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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 自己 的 位置 、 前景 與 生活 風格 ( Giddens , 1991 ) 。 比如 , 關於 收入 多寡 、 犯罪率 或 離婚 類型 等 資訊 , 不但 對於 國家 官員 有用 , 對於 個人 同樣 具有 效益 , 人們 可以 據 此 省思 本身 生活 的 意義 , 並且 或許 可以 開創 生活 的 新 方向 。 我們 斷然 不能 捨棄 圓形 監獄 這 個 觀念 , 因為 它 督促 我們 正視 國家 無窮 的 野心 , 直 想 看盡 所有 東西 , 也 讓 我們 清晰 探知 權力 的 運作 與 資訊 的 積累 , 關係 非常 密切 。 藍達 ( Manuel De Landa , __UNDEF__ 1991 ) 研究 軍事 監視 , 將 其 比為 「 機器眼 」 ( machine vision ) ( p .204 ) , 表現 在 電信 攔截 、 以 衛星 監測 外國 領土 等等 自動 監視 過程 。 軍方 設計 了 許多 電腦 程式 , 將 所有 通訊 納入 既定 類目 , 或是 透過 衛星 偵測 所有 在 其 「 足跡 」 ( footprint ) 掃視 過 的 地方 。 為了 要 解讀 衛星 圖片 ( 將 衛星 下方 的 所有 東西 , 都 照進去 ) , 軍方 必須 使用 複雜 的 、 精密 的 機器 , 裝置 整 套 系統 來 分析 他們 截取 的 電訊 , 對於 這些 , 藍達 都 有 很 好 的 描述 。 在 研判 這些 趨向 後 , 藍達 稱 之 為 「 全測儀 」 ( Panspectron ) , 這樣 的 東西 , 可以 說 是 「 新型 的 非 光學 情報 攫取器 」 ( p .
205 ) 。 安德森 ( Benedict Anderson , 1991 ) 則 在 另 一 個 脈絡 之下 , 描述 殖民 國家 的 行政 作為 。 他 說 , 殖民 國家 結合 了 地圖 與 普查 資料 , 「 將 空間 納入 監視 , 此外 , 執行 普查 的 人 更 試圖 監視 活生生 的 人 」 ( p .
173 ) , 安德森 以 「 玻璃屋 」 ( Glass House ) 的 隱喻 稱呼 之 , 指出 殖民 者 在 征服 並 企圖 統治 的 過程 , 總 有 野心 , 想 將 所有 東西 鉅細靡遺 地 納入 「 總體 監看 」 ( p .
184 ) 。 這 個 「 玻璃屋 」 與 邊沁 的 圓形 監獄 , 同樣 生動 , 它們 都 是 隱喻 , 捕捉 了 「 一 種 通體 透明 的 景象 ; 其中 每 一 個 人 、 每 一 件 事 , 好像 都 是 一 系列 號碼 當中 的 一 個 」 ( pp .
184 - 185 ) 。 想到 民族 國家 永 不 饜飽 的 監視 欲 望 , 就 不能不 想到 美國 中央 情報局 的 杜那 先生 。 他 強力 主張 投入 大 筆 資金 , 擘建 敏銳 而 強大 的 衛星 偵測 網 , 杜那 論稱 , 「 如此 做 一定 是 划算 之 舉 , 有 了 能力 可以 到處 看 、 隨時 窺伺 , 在 不可 知 的 新 世界 中 , 價值 必 大 」 ( Turner , 1991: __UNDEF__ 151 ) 。 他 呼籲 美國 要 繼續 並 擴展 原先 的 監視 勤務 , 他 不但 列進 了 明顯 的 目標 , 如 前 蘇聯 及 動盪 變化多端 的 第三世界 國家 , 他 還 加長 監視 目標 , 包括 「 查驗 全球 的 武器 , 以及 了 解 任何 國家 使用 這些 武器 的 企圖 , 為 了 達到 這 個 目標 , 就 必須 要 有 高度 具有 滲透力 與 確認 能力 的 系統 」 。 不但 這樣 , 「 國內 對手 」 也 要 納入 監看 範圍 -- 不管 他們 可能 藏身 何處 -- 原因 是 「 只有 消息 靈通 , 美國 才 能 正確 選擇 」 。 杜那 又 說 , 「 恐怖 主義 、 生態 濫用 與 毒品 走私 等等 , 都 是 全球性 問題 , 這些 都 是 美國 必須 蒐集 大量 與 多樣 資訊 的 原因 」 ( p .
153 ) 。 杜那 不 以 此 為 滿足 , 除了 政治 與 軍事 情報 以外 , 他 又 建議 衛星 系統 應該 採擷 友邦 的 經濟 情報 。 但 在 建議 美國 刺探 英國 與 日本 等 友善 對待 美國 的 盟邦 , 杜那 倒 覺得 有些 不好意思 了 , 但 旋即 一 想 , 他 想到 利用 衛星 , 並 審慎 攔截 通訊 , 可以 不 被 友邦 察覺 , 於是 他 釋然 了 : 我們 越 是 強調 取得 經濟 情報 的 重要性 , 我們 也 就 必須 窺伺 更為 發達 的 國家 -- 我們 的 聯盟 與 友邦 , 我們 在 經濟 上 與 他們 競爭 -- 但 在 面臨 危機 時 , 我們 向 他們 尋求 政治 與 軍事 協助 。 這 也就是說 … … 我們 公事公辦 , 美國 必須 借用 技術 系統 來 完成 這 個 工作 , 主要 就 是 透過 衛星 照相 與 通訊 攔截 。 ( 前引書 :154 ) 讀 了 這些 文字 以後 , 我們 發現 , 這 確實 很 接近 邊沁 的 圓形 監獄 。 想到 這些 情景 , 也許 讓 人 不寒而慄 , 但 實情 可能 真是 如此 , 它們 可 不 是 科幻 小說 的 無端 想像 啊 。 民族 國家 的 律令 就 是 監視 , 將 此 律令 延伸 , 就 是 這 幅 情景 ( Gandy , 1993 ) 。 所有 現代 社會 均 有 這 種 監視 特徵 , 「 我們 現在 無法 預見 是否 能夠 以 明顯 而 簡單 的 政治 綱領 , 與 之 抗衡 」 ( Giddens , __UNDEF__ 1985: __UNDEF__ 310 ) 。 還 有 , 既然 組織 有 這些 要求 , 許多 監看 形式 也 就 相繼 產生 , 充盈 我們 的 生活 方式 , 我們 因此 得到 一 個 結論 , 此 即 紀登斯 所 說 的 , 在 所有 高度 發達 的 社會 , 「 極權 統治 的 威脅 , 確實 存在 」 , 正 就是 因為 監視 的 「 範圍 與 深度 , 在 現代 國家 達到 了 頂點 」 ( p .
310 ) 。 企業 財團 的 監視 我們 引述 紀登斯 的 論述 , 對於 國家 監視 的 梗概 , 有 了 較 清楚 的 理解 , 與 此 同時 , 我們 也 不能 忘記 各 種 資本家 對 監看 成風 的 趨勢 , 具有 推波助瀾 的 功能 。 紀登斯 自己 倒 沒有 忽略 資本家 的 角色 , 他 尖銳 地 陳述 , 「 資本 企業 的 經營 管理 核心 , 正在 監視 」 ( Giddens , __UNDEF__ 1987: __UNDEF__ 175 ) 。 我們 前面 已經 領教 杜那 的 主張 「 情報 與 商業 世界 , 應該 發展 更為 共生 的 關係 」 ( Turner , __UNDEF__ 1991: __UNDEF__ 152 ) 。 保守 主義 的 社會學家 西爾斯 ( Edward Shils , 1975: __UNDEF__ 335 ) 在 提出 侵犯 隱私權 的 清單 時 , 也 並 沒有 豁免 資本家 企業 財團 , 他 甚至 說 , 企業 財團 是 入侵 個人 私生活 的 最 主要 主體 , 他 說 , 我們 因此 有 了 警覺 : 現代 經營 管理 技術 在 推動 監視 的 進程 中 , 擔當 了 特定 任務 。 經營 管理 技術 根本 只 是 二十世紀 以來 的 新興 現象 , 我們 有 相當 的 論據 , 足以 說明 經營 管理 的 本質 , 其實 就 是 資訊 工作 , 它 的 核心 目標 就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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