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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據 「 形象 交換 」 ( symbolic exchange ) ( p.6 ) 的 不同 類型 而 來 , 共 有 三 個 構成 要件 : ‧ 口語 ( oralism ) 時代 , 人們 以 面對面 方式 互動 。 這 個 時候 的 生活 方式 固定 不移 , 個人 契合 於 團體 之中 , 符號 符應 這 個 固定 的 生活 方式 , 形象 交換 大抵 是 詳加 闡述 大家 已經 知道 並 接受 的 東西 。 ‧ 書寫 交換 時代 , 此時 的 符號 具有 再現 角色 , 個人 則 被 認定 是 理性 並且 為 自己 負責 。 ‧ 電子 中介 時代 , 此時 的 符號 只 是 資訊 的 模擬 , 其 重要 的 性質 是 非關 再現 。 這 個 時候 的 個人 是 「 在 持續 不斷 的 不 穩定 狀態 中 , 遠離 了 中心 、 四處 分散 與 多重 身分 」 ( p .6 ) , 每 個 人 捲進 了 「 多重 認同 形構 的 持續 不已 的 過程 」 ( Poster , 1994: __UNDEF__ 174 ) , 因為 這 個 時代 的 特徵 是 「 符號具 ( signifier ) 的 流動 」 , 而 不 是 符號 指定 了 既定 的 客體 。 波斯特 說 的 是 , 以前 的 人 一言一行 都 在 社會 規矩 之中 , 稍後 人們 有 了 強烈 的 自主 要求 , 特別 是 以 書寫 來 描述 在 他們 的 外在 世界 所 發生 的 事 , 然後 是 現在 的 後現代 , 模擬 的 擴散 已經 動搖 了 先前 的 確定 不移 。 人們 再 也 沒有 辦法 於 符號 之外 , 再 認為 有 所謂 的 「 真實 」 , 個人 只 能 片斷 零碎 , 不再 有 重心 , 也 不再 能 辨識 客觀 的 實體 。 但 儘管 人們 已經 失去 固定 的 聯繫 , 波斯特 認為 這 是 解放 的 力量 , 因為 「 再現 的 危機 」 ( crisis of representstion ) ( Poster , __UNDEF__ 1990: 14 ) 導致 了 符號 的 泛濫 而 使 符號 不再 表意 , 這 就 至少 讓 人 免除 「 真理 」 的 暴政 。 李歐塔 走筆 至 此 , 再 來 考量 李歐塔 的 著作 , 可以 說 特別 地 合適 , 因為 他 尤其 是 勤力 於 展示 , 真理 的 說法 , 已 被 後現代 發展 所 顛覆 。 還 有 , 李歐塔 在 論證 過程 , 特別 集中 於 資訊 的 趨勢 , 他 說 正 是 在 這 方面 的 變遷 , 才 使 人 對 真理 的 說法 , 產生 懷疑 , 這 就 是 後現代 文化 的 特徵 。 此外 , 李歐塔 與 前述 三 位 思考 者 的 對比 , 堪稱 強烈 , 這 是 因為 他 的 結論 雖然 與 他們 有 明顯 的 相似 , 但 他 的 論證 起點 卻 很 不 相同 。 換句話說 , 布西亞 、 法提模 與 波斯特 都 強調 符號 ( 尤其 是 經由 媒介 ) 的 快速 成長 , 李歐塔 對於 資訊 與 知識 之 功能 與 角色 的 變化 , 卻 是 另 有 分析 與 關注點 , 他 的 分析 層次 比較 概括 , 也 同時 較為 深刻 。 這 位 法國 哲學家 論稱 , 知識 與 資訊 的 深淵 變化 , 同時 從 兩 個 相關 的 方式 發生 。 第一 , 資訊 與 知識 若要 得到 製造 、 創造 的 機會 , 則 愈來愈 需要 滿足 有用 與 效率 的 要求 , 或者 , 套用 李歐塔 的 術語 , 需要 讓 人 認定 , 這些 資訊 與 知識 符合 「 表現 績效 的 原則 」 ( principle of per formativity ) 。 這 是 說 , 只有 在 符合 效用 的 情況 下 , 資訊 才 得以 被 蒐集 、 分析 而後 生產 。 我們 可以 說 這 是 一 個 「 體系 」 的 取向 , 它 決定 了 我們 能夠 知道 什麼 , 「 體系 」 的 「 程式化 」 以後 , 造成 只 有 資訊 / 知識 足以 產生 實質 效用 時 , 才 能 被 生產 。 第二 , 李歐塔 論稱 知識 / 資訊 的 生產 , 愈來愈 是 一 種 商品 。 這 也 就 是 同意 了 前 文 的 史勒 的 論述 重點 , 李歐塔 認為 , 資訊 成為 可 供 買來 賣去 的 趨勢 , 已經 日漸 明顯 , 受制於 市場 機能 , 而 是否 有 好 的 績效 , 亦 受 此 機能 決定 。 這 雙 股 臠生 壓力 的 多重 後果 , 堪稱 巨大 , 大 到 讓 人 可以 宣佈 後現代 情境 的 浮現 。 第一 , 根據 表現 績效 的 原則 , 若是 被 認為 沒有 效率 或 用途 , , 則 這些 資訊 / 知識 就 會 低人一等 , 或 甚至 就 割捨 丟棄 。 比如 , 美學 與 哲學 有 什麼 效用 可 言 呢 ? 它們 就 很 難 通過 績效 原則 的 檢驗 , 財政 金融 與 經營 管理 則 可以 直接了當 讓 人 接受 。 雖然 無情 , 但 前者 只 能 沈寂 消聲 , 後者 則 得到 提昇 。 在 各 種 學科 的 研究 來 說 , 能夠 通過 效用 檢驗 的 研究 , 將 可 得到 比 其他 學科 更 好 的 對待 。 比如 , 若是 社會 科學 的 研究 項目 是 科技 轉移 的 問題 , 一般 就 認為 比較 可能 得到 掌握 研究 基金 團體 ( 如 「 經濟 與 社會 研究 委員會 」 〔 Economic and Social Resear ch Council; ESRC 〕 ) 的 資助 , 因為 其 研究 結果 對於 市場 有 實際 的 用處 ; 而 該 委員會 如今 資助 研究 的 理由 之 一 , 正 也 是 以 研究 成果 是否 有助於 提昇 工商 業界 的 競爭力 為 標準 。 反之 , 想要 研究 不 時興 或是 不 實際 的 ( 是否 實際 則 由 績效 原則 決定 ) 社會 科學家 也 就 只 能 靠邊站 。 【 前 保守黨 主席 】 提貝特 在 閣員 任內 時 , 面對 質詢 而 須 解釋 研究 基金 何以 從 藝術 、 人文 及 社會 科學 轉移至 實際 學科 時 , 曾 在 1980年代 初期 說 , 合當 拿走 「 那些 論述 古 埃及 文字 的 人 , 以及 那些 研究 上 伏塔 河谷 ( Upper Volta valley ) 婚前 習俗 的 人 」 的 研究 經費 , 轉而 把 這些 錢 給 工商業界 認為 有用 的 學科 。 第二 , 傳統 上 精英 麋集 、 與世隔絕 的 大學 , 在 尋找 「 真理 」 的 責任 背後 , 可以 安身立命 , 但 如今 大學 已 漸漸 失去 生產 知識 的 重鎮 的 地位 。 挑戰 大學 傳統 支配 地位 的 力量 , 比比皆是 , 如 各 種 智庫 、 私人 企業 財團 的 研究 與 發展 部門 , 以及 壓力 團體 , 這些 單位 所 生產 與 使用 的 資訊 / 知識 , 均 是 為 其 有用 及 能 改進 效率 而 來 。 比如 , 有些論 者 已經 使用 了 「 企業 財團 的 教室 」 ( corporate classroom ) 這 類 字眼 , 這些 場所 的 規模 與 重要性 , 在 美國 已經 跟 大專院校 不相上下 。 我們 很 容易 就 可以 列出 一 串 主要 的 角色 : 貝爾 ( Bell ) 實驗室 、 國際 萬商 事務 公司 的 研發 部門 、 帝國 化學 公司 所 雇用 的 博士 數以百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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