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燒 得 光禿禿 的 車體 , 這裡 一定 曾 被 塞爾維亞人 占 領 過 。 然而 鄉間 的 景致 是 那麼 美麗 , 對照 綠油油 的 山丘 , 我們 前往 的 真 是 個 超現實 的 目的地 。 我 必須 提醒 自己 不能 大意 , 這 可 不 是 一般 的 異國 之 旅 。 我 從未 身處 戰地 , 人 在 戰時 怎麼 過日子 我 也 不 知道 。 一般人 想必 都 會 想盡 辦法 躲 得 遠遠 的 , 我們 卻 一古腦兒 地 衝進來 。 杜羅 把 車子 開進 一 座 看似 廢棄 的 農舍 , 開 到 後院 , 把 車 停 在 穀倉 後面 。 「 接下來 要 用 走 的 了 , 」 他 說 : 「 動作 要 快 一點 , 否則 太陽 下山 之前 到不了 。 走到 那裡 要 六 個 小時 。 」 我們 到 後 車廂 拿 了 行李 , 杜羅 領頭 穿過 一 片 田野 , 最後 走上 一 條 很 窄 的 泥巴路 。 走 了 很 久 , 沒有 人 說 半 句 話 。 杜羅 帶路 , 接下來 是 歌達娜 和 我 , 桑雅吉娜 和 妮迪娜 相互 攙扶 跟 在 幾 碼 之後 。 森林 裡 因著 鳥叫 和 松鼠 的 玩耍 而 充滿 生機 , 陽光 透過 樹林 , 映成 地面 搖曳 的 樹蔭 。 又 走 了 很 久 , 我 快步 追上 杜羅 。 101102 「 杜羅 , 告訴 我 坐 在 光輪 中央 那 個 人 的 事 。 他 的 角色 是 什麼 ? 」 「 十二 位 圍坐 聖輪 的 使者 各 有 定位 , 代表 了 世界 上 所有 的 生命 , 很 像 黃道 的 十二 宮 圖象 。 他們 的 工作 在 匯聚 各 種 顏色 的 光束 , 穿透 圖象 符號 , 投射到 輪心 , 光 的 顏色 象徵 著 他們 所 代表 的 人性 層次 或 種類 。 輪心 大使 接收 光束 , 融會 之後 , 再 把 聖光 投射到 全 宇宙 。 他 是 光輪 的 中樞 , 聖使 們 是 輪輻 , 前者 投射出 的 靈光 是 純粹 、 具 治療 功效 的 能量 。 想像 在 一 大 片 草原 中央 有 一 座 大型 基地 , 基地 釋出 大量 的 水蒸氣 飄散 到 各 處 , 進而 降臨 整 片 草原 、 滋潤 生命 , 以免 他們 乾涸 死亡 。 這 和 聖使 的 工作 相當 類似 。 」 「 那 輪心 大使 又 是 誰 ? 」 我 問 。 「 這 很 難 解釋 , 」 他 說 。 「 他 沒有 你 我 所 能 了解 的 身份 。 你 可以 說 他 是 所有 身份 的 總合 , 因為 他 的 角色 就 在 融合 人性 而 成 一 股 療傷 的 能量 。 聖使 和 你我 一樣 各 有 其 名 , 他們 結束 十二 小時 的 靜修 之後 , 有時 會 與 隨從 們 聊聊 , 狀若凡人 。 輪心 大使 則 不然 。 他 鮮少 與 營區 裡 的 其他 人 說話 。 靜修 之後 , 即 返 住處 , 如此 日復一日 。 我 從來 沒有 跟 他 說 過 話 。 他 的 角色 如此 不凡 而 重要 , 與 有形 的 世界 毫無 牽連 。 」 「 你 說 聖使 已 存在 數千 年 , 常駐 仇恨 、 殘暴 最 烈 之 境 。 這 不 合理 。 難道 他們 每隔 幾 年 , 隨著 戰爭 的 興落 就 得 換 一 次 地方 嗎 ? 」 「 最 簡明 易懂 的 說法 是 , 數千 年 來 , 他們 的 存在 形式 並 不 是 只有 唯一 的 一 種 。 隨著 時間 的 不同 , 聖使 們 也 會 有所 調整 。 唯一 不變 的 只 有 光輪 , 其 所 構成 的 圖象 畫定 了 聖使 的 角色 , 也 讓 他們 代代 運行 不悖 。 一旦 事過境遷 , 形成 光輪 的 仇恨 、 暴力 不再 , 光輪 就 會 遷徙 。 構成 的 人 可能 相同 、 也 可能 替換 , 他們 繼續 運轉 , 直至 功成身退 之 日 。 現在 , 這 個 時刻 即將 來臨 。 只 等 有 足夠 數量 的 人 能 開始 自行 延續 聖光 , 聖使 就 將 消失 。 」 「 到 了 營區 , 我們 要 做 什麼 ? 」 我 問 他 。 「 不 知道 。 我 的 任務 就 是 帶 你 去 那裡 。 我 甚至 不 知道 我們 得 待 多久 , 也許 好幾 天 , 或是 更 久 。 我 只 知道 該 來 的 就 是 會 來 , 這 點 是 確定 的 。 」 103104 我們 走 了 一 整 個 下午 。 杜羅 看來 好像 知道 該 怎麼 走 , 只是 我 既 看 不 到 哪裡 有 路 , 也 不 明白 他 為什麼 會 那樣 走 。 我 開始 覺得 累 了 , 桑雅吉娜 和 妮迪娜 更 開始 抱怨 。 雖然 歌達娜 什麼 都 沒有 說 , 但 我 看 得 出 她 也 累 了 。 太陽 已經 快要 沒入 地平面 , 天 就 要 黑 了 。 我 看看 杜羅 , 想 知道 他 是否 憂心 , 他 卻 依然 沉著 。 我 心 中 期望 快點 到 , 卻 也 無法 得知 究竟 。 突然間 , 杜羅 停下來 了 。 我們 走進 一 片 長 而 窄 的 野地 , 除了 雜亂 生長 的 樹木 、 矮枝 之外 , 什麼 都 沒有 , 杜羅 領 著 我們 筆直 地 走 在 中央 , 小心翼翼 地 前進 。 我 看 了 看 四周 , 看 不 出 理由 何在 , 然後 他 不 走 了 。 「 千萬 別 動 , 」 他 很 輕聲 地 說 。 沒 人 敢 動 。 我們 好像 雕像 般 定住 了 一 分 多 鐘 , 然後 他 微笑 , 要 我們 繼續 走 。 我 往 前 看 , 發現 就 在 兩百 呎 不 到 的 地方 有 一 座 小屋 。 我 怎麼 也 想 不 通 為什麼 之前 沒 看到 這 棟 屋子 , 這 幾乎 是 不可能 的 事 。 就 在 野地 邊 , 一 棟 從 任何 角度 都 顯而易見 的 棕色 木造 建築 矗立 在 那裡 。 我 回頭 看看 桑雅吉娜 , 她 也 是 一 副 驚訝 的 表情 。 一 位 身材 高 的 女子 從 屋 後 走出來 歡迎 我們 。 杜羅 迎 向 前 去 , 給 了 她 一 個 擁抱 , 然後 又 回頭 向 著 我們 , 用 克羅埃西亞語 跟 她 講話 , 好像 在 講 我 的 事 。 「 她 不會 說 英文 , 」 他 對 我 說 : 「 她 的 名字 是 頌雅 , 住 營區 裡 煮飯 、 幫忙 。 這裡 的 每 個 人 都 有 活 要 幹 。 她 很 歡迎 你們 。 」 桑雅吉娜 用 克語 和 她 交談 。 頌雅 要 我們 先 把 行李 留在 屋子 旁邊 , 然後 帶 我們 走過 屋子 , 進入 一 條 穿過 森林 的 小徑 , 森林 裡 有 一些 小屋 棋布 。 走 了 一 分鐘 左右 , 到達 另 一 棟 和 先前 那 棟 差不多 大 的 平房 , 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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