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。 「 不 知道 。 我 的 任務 就 是 帶 你 去 那裡 。 我 甚至 不 知道 我們 得 待 多久 , 也許 好幾 天 , 或是 更 久 。 我 只 知道 該 來 的 就 是 會 來 , 這 點 是 確定 的 。 」 103104 我們 走 了 一 整 個 下午 。 杜羅 看來 好像 知道 該 怎麼 走 , 只是 我 既 看 不 到 哪裡 有 路 , 也 不 明白 他 為什麼 會 那樣 走 。 我 開始 覺得 累 了 , 桑雅吉娜 和 妮迪娜 更 開始 抱怨 。 雖然 歌達娜 什麼 都 沒有 說 , 但 我 看 得 出 她 也 累 了 。 太陽 已經 快要 沒入 地平面 , 天 就 要 黑 了 。 我 看看 杜羅 , 想 知道 他 是否 憂心 , 他 卻 依然 沉著 。 我 心 中 期望 快點 到 , 卻 也 無法 得知 究竟 。 突然間 , 杜羅 停下來 了 。 我們 走進 一 片 長 而 窄 的 野地 , 除了 雜亂 生長 的 樹木 、 矮枝 之外 , 什麼 都 沒有 , 杜羅 領 著 我們 筆直 地 走 在 中央 , 小心翼翼 地 前進 。 我 看 了 看 四周 , 看 不 出 理由 何在 , 然後 他 不 走 了 。 「 千萬 別 動 , 」 他 很 輕聲 地 說 。 沒 人 敢 動 。 我們 好像 雕像 般 定住 了 一 分 多 鐘 , 然後 他 微笑 , 要 我們 繼續 走 。 我 往 前 看 , 發現 就 在 兩百 呎 不 到 的 地方 有 一 座 小屋 。 我 怎麼 也 想 不 通 為什麼 之前 沒 看到 這 棟 屋子 , 這 幾乎 是 不可能 的 事 。 就 在 野地 邊 , 一 棟 從 任何 角度 都 顯而易見 的 棕色 木造 建築 矗立 在 那裡 。 我 回頭 看看 桑雅吉娜 , 她 也 是 一 副 驚訝 的 表情 。 一 位 身材 高 的 女子 從 屋 後 走出來 歡迎 我們 。 杜羅 迎 向 前 去 , 給 了 她 一 個 擁抱 , 然後 又 回頭 向 著 我們 , 用 克羅埃西亞語 跟 她 講話 , 好像 在 講 我 的 事 。 「 她 不會 說 英文 , 」 他 對 我 說 : 「 她 的 名字 是 頌雅 , 住 營區 裡 煮飯 、 幫忙 。 這裡 的 每 個 人 都 有 活 要 幹 。 她 很 歡迎 你們 。 」 桑雅吉娜 用 克語 和 她 交談 。 頌雅 要 我們 先 把 行李 留在 屋子 旁邊 , 然後 帶 我們 走過 屋子 , 進入 一 條 穿過 森林 的 小徑 , 森林 裡 有 一些 小屋 棋布 。 走 了 一 分鐘 左右 , 到達 另 一 棟 和 先前 那 棟 差不多 大 的 平房 , 從 前門 進去 。 有 幾 名 男士 坐 在 一 張 桌子 旁邊 , 還 有 兩 個 坐 在 火爐 邊 的 椅子 上 。 這些 人 看到 我們 進來 , 便 站起來 迎向 杜羅 。 杜羅 和 每 個 人 擁抱 , 然後 開始 介紹 我們 。 他 先 用 克語 介紹 妮迪娜 、 桑雅吉娜 和 歌達娜 , 然後 轉向 我 。 「 傑米 , 這 幾 位 就 是 我 跟 你 提 過 的 隨從 人員 , 他們 住在 這 棟 屋子 裡 , 任務 是 提供 聖使 所 需 。 」 我 走過去 和 每 個 人 握手 。 他們 看來 都 相當 友善 , 而且 很 高興 見到 我們 。 只有 兩 個 會 講 英文 , 伊凡 和 東尼 。 所有人 都 穿著 T恤 、 長褲 , 三十幾 歲 年紀 。 「 我們 一直 在 等 你們 , 」 東尼 說 。 「 有 一 位 聖使 告訴 我們 , 你們 要 來 了 。 我們 會 努力 讓 你們 覺得 賓至如歸 的 。 」 105106 他們 又 拉 了 幾 張 椅子 到 桌子 旁邊 , 我們 坐 了 下來 。 廚房 一角 的 灶爐 上 , 一 鍋 湯 正 沸騰 , 兩 個 人 盛 了 五 碗 湯 端 給 我們 , 我 都 還 不 知道 自己 有 多 餓 呢 ! 湯 非常 好喝 。 杜羅 邊 喝 邊 和 他們 熱絡 地 談話 。 整 個 景象 讓 我 覺得 很 怪 ── 和 我 預想 的 情形 差 太多 , 太 正常 了 ! 一點 不 像 我 預想 中 寂靜 、 肅穆 的 營區 景象 。 「 你 會 發現 我們 真的 再 正常 不過 了 。 」 東尼 說 。 「 你 怎麼 知道 我 在 想 什麼 ? 」 我 問 他 。 「 你 會 發現 , 在 這裡 , 思想 沒有 隱私 、 公開 之 分 。 能 當 隨從 就是 因為 聖使 們 不 需要 和 我們 交談 , 只要 動念 , 我們 就 能 感應到 。 在 這裡 都 是 這樣 , 你 會 習慣 的 。 」 「 你們 當 隨從 多久 了 ? 」 我 問 。 「 五 年 了 。 我 是 從 克羅埃西亞 的 史普利特 ( Split ) 來 的 。 有 一 天 , 有 個 朋友 找 我 去 參加 一 堂 靜修課 , 因為 沒 去 過 , 我 就 答應 了 。 上課 時 , 我 覺得 自己 好像 潛入 了 指導 者 的 心 裡 , 可以 聽 得 到 她 的 思想 , 就 像 明瞭 自己 的 思想 一樣 。 我 明白 她 也 知道 這 一 點 。 課 後 她 說 要 跟 我 談 一 談 。 她 說 她 知道 有 個 用 得 到 這 種 技巧 的 地方 , 只是 要 做 很 大 的 犧牲 。 當下 我 就 知道 自己 非 去 不可 , 即使 我 連 要 去 哪裡 和 要 做 什麼 都 還 不 清楚 。 一 個 禮拜 後 , 我 來到 這裡 , 然後 就 一直 待到 現在 。 」 「 你 知道 我 來 這裡 的 原因 嗎 ? 」 「 當然 , 」 他 一 副 理所當然 的 樣子 。 「 你 是 來 學習 關於 靈光 的 種種 , 以便 去 教 別人 如何 延續 聖光 。 聖使 們 等 你 很 久 了 , 也 期待 世界 為 此 做好 準備 很 久 了 。 現在 時候 到 了 , 你 會 去 教導 人們 關於 聖使 的 種種 , 使 他們 接續 聖使 的 工作 。 一旦 如此 , 這 個 地方 就 會 消失 , 我 也 可以 回 史普利特 了 。 」 東尼 笑 著 拍拍 我 的 肩膀 , 我 馬上 對 他 有 了 好感 。 他 溫暖 而 和善 , 同時 又 散發出 一 股 非常 吸引 我 的 內在 力量 。 他 還 告訴 我 很多 其他 隨從 的 事 : 他們 怎麼 發現 營區 以及 從 哪裡 來 。 他們 大部分 來自 巴爾幹半島 , 兩 位 來自 克羅埃西亞 , 一 位 來自 波士尼亞 , 一 位 是 塞爾維亞 , 一 位 阿爾巴尼亞 , 還 有 一 位 從 奧地利 來 , 都 很 愉快 而 好客 。 我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