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0,951 in text YL2016020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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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 輻射 , 而是 向 裡 返 照 回去 。 光輪 內部 整 個 發光 而 熾紅 , 然後 突然 發出 一 道 燦爛 的 光芒 , 我們 再 看回去 的 時候 , 他們 就 不見了 , 聖使 和 光輪 都 消失 了 。 我們 都 知道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從 你們 離開 之後 , 好幾 個 禮拜 的 時間 , 他們 一直 在 讓 我們 為 那 一 天 而 準備 。 我們 都 知道 任務 結束 了 ── 或者 說 , 是 另 一 個 開始 。 於是 各自 分道揚鑣 , 有些 回 老家 , 其他 則 轉移陣地 繼續 工作 。 像 我 就 來到 塞拉耶佛 , 在 這裡 散播 和平 的 種子 , 或者 說 把 從 聖使 那裡 學到 的 一切 發揚光大 。 」    「 這 是 什麼 地方 ? 」 我 問 他 。    「 這 是 波士尼亞 境 內 唯一 一 個 各 種 宗教 、 文化 和平 共處 的 地方 。 這 才 剛 開始 , 這 個 模式 可以 作為 教育 其他 人 如何 生活 的 典範 。 」    這 時候 , 有 人 敲門 。 羅伯特 走過去 開 了 門 。 門口 站 了 個 小 男生 , 他 端 著 托盤 , 上面 放 了 幾 杯 咖啡 , 年紀 大約 十 歲 , 頭部 看來 受 過 外傷 , 爬 著 一 鉅 又 深 又 長 的 疤 , 一 側 呈 鋸齒狀 。 他 對 羅伯特 講 了 幾 句 話 , 把 盤子 給 他 , 動作 有些 遲緩 , 大概 是 頭 上 的 傷 造成 的 。 他 走向 東尼 , 坐到 他 膝蓋 上 。    「 這 是 大明 , 」 東尼 說 。 「 他 跟 我們 住 在一起 , 是 我們 的 團員 之 一 。 戰爭 期間 , 父母 雙亡 , 他 自己 身受 重傷 。 他 是 波士尼亞人 , 不過 這裡 也 住 著 塞爾維亞人 和 克羅埃西亞人 。 我們 不分彼此 , 和平 共存 。 」    「 其他 團員 呢 ? 」 我 問 。    「 都 在 睡覺 。 大明 習慣 晚睡 , 所以 來 陪 我 。 其他 人 八點 左右 就 睡 了 。 」    「 等等 , 」 我 說 , 「 你 是 說 這裡 就 是 遲緩兒 之 家 ? 這裡 就 是 你們 的 性靈 社區 ? 」    「 沒 錯 , 這裡 就 是 心智 障礙 孤兒 之 家 , 就 是 我們 的 起點 。 誠如 我 之前 說 的 , 這 是 波士尼亞 境 內 唯一 各 種 文化 的 人 和平 共處 的 地方 。 這些 孩子 是 一 種 表徵 , 這 種 表徵 是 如此 微妙 、 單純 , 因而 不 容易 被 注意到 。 對 我 來 說 , 他們 和 其他 致力 於 和平 的 團體 並 沒有 什麼 不同 。 從 這樣 的 一 顆 小 種子 , 一 個 全新 的 文化 會 在 塞拉耶佛 誕生 。 這 就 是 我 來 這裡 的 目的 。 我 希望 你 能 來 這裡 看 一 看 , 這樣 你 就 會 明白 了 。 」    「 明白 什麼 ? 」 307308    「 明白 事情 不要 只 看 表面 。 看看 這 座 城市 , 到處 都 是 戰爭 的 殘跡 , 到處 都 有 仇恨 肆虐 。 但 這些 都 是 真 的 嗎 ? 如果 你 有 從 聖使 那裡 學到 東西 , 你 就 會 知道 這些 都 不 是 真 的 , 它們 只 是 一 個 錯 以 疏離 為 真相 的 世界 所 造成 的 結果 , 只有 愛 才 是 真實 的 。 無論 表面 看來 多麼 紛擾 , 聖使 的 任務 就 是 要 揭穿 這些 假象 , 去 明辨 真偽 、 看清 世界 。 這 才 是 真正 的 寬恕 , 才 能 帶領 人類 進入 一 個 全新 的 真實 世界 。 這 就 是 最後 一 堂 課 。 沒有 寬恕 , 你 所 學 的 東西 就 不 完整 。 一旦 能 看透 世事 的 真因 、 真果 , 你 就 能 延續 長久 的 和平 。 」    有 人 敲門 , 羅伯特 開 了 門 , 喬西普 和 桑雅吉娜 走進來 坐下 。 原來如此 。 喬西普 從 一 開始 就 是 這 謎團 的 一 部分 , 他 對 大師 和 聖使 的 事 都 知 之 甚 詳 。 而 從 邀請 我 來 塞城 , 到 介紹 我 給 喬西普 認識 , 這些 都 是 東尼 安排 的 ── 那 個 死亡 的 恐嚇 除外 。 還好 東尼 知道 要 派 羅伯特 來 救 我們 , 驚險 地 免除掉 一 場 悲劇 。 桑雅吉娜 和 我 當晚 留在 孤兒院 , 以防 有 人 在 住處 等 著 暗殺 我們 。 我 真的 很 高興 能 再 見到 東尼 。 我 從 大師 那裡 學到 的 東西 、 被 邀請 來 塞城 的 幕後 祕辛 , 一 段 一 段 都 拼湊 起來 了 。 我們 通宵 聊 了 好幾 個 小時 , 聊 聖使 、 聊際遇 。 到 了 半夜 , 羅伯特 告訴 雅慈洛 他 可以 載 她 回家 。 雅慈洛 離開 前 , 我 找 她 到 外頭 說話 。    「 我們 明天 就 走 了 , 」 我 告訴 她 。 「 喬西普 已經 排定 在 莫斯塔 的 音樂會 。 我 只 想 讓 妳 知道 , 這 幾 天 和 妳 在一起 , 對 我 而言 意義 重大 。 」    「 你 對 我 而言 , 也 一樣 意義 重大 。 你 離開 並 不 表示 我們 分離 了 。 你 是 我 真正 的 朋友 , 這 點 最 重要 。 相信 有 一 天 , 我 一定 會 去 美國 , 到時候 就 可以 再 見面 了 。 」    「 我 會 盡可能 幫忙 ,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真的 很 喜歡 妳 , 雅慈洛 。 無論如何 , 我們 一定 會 再 見面 的 。 」    我 把 她 擁 在 懷裡 , 直到 羅伯特 出來 載 她 回家 , 還 站 在 巷口 目送 車子 漸 行 漸 遠 。 我 知道 這 不會 是 永別 , 她 是 另 一 段 故事 的 一 部分 , 而 那 段 故事 才 剛剛 開始 。    隔天 一早 , 喬西普 打電話 給 資助 我 莫斯塔 音樂會 的 機構 。 情勢 有 重大 改變 。 日前 , 上百 名 克羅埃西亞 特警 進入 波士尼亞 , 鎮壓 天主教徒 和 回教徒 之間 的 暴力 衝突 。 所有 的 外國人 都 已 被 撤離 , 公車 也 不得 駛入 市區 。 音樂會 取消 了 。    桑雅吉娜 和 我 決定 回 雷耶卡 去 。 對 我 來說 , 繼續 留在 塞拉耶佛 太 危險 , 而且 我 完成 的 , 也 已 比 預期 目標 多 太多 了 。 喬西 普載 我們 到 巴士站 , 送別 了 我們 。 能夠 在 塞拉耶佛 認識 他 、 認識 這麼多 人 , 讓 我 覺得 很 幸運 。 這 城市 的 精神 文化 依然 存在 , 相信 在 喬西普 、 東尼 和 羅伯特 這些 人 的 努力 之下 , 塞拉耶佛 會 再 站起來 的 。 309310    接近 塞爾維亞 占領區 時 , 我們 再度 和 上 次 護送 我們 駛過 山區 的 坦克 車隊 碰面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