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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沒有 。 我 只 知道 自己 全 副 身心 都 被 往 前 拉 , 彷彿 超越 時間 的 限制 能夠 使 我 的 生命 功德 圓滿 。 我 慢慢 飄浮 過去 , 往 門 漸 行 漸 近 。 此時 , 我 能夠 看到 門 的 那 一 頭 , 彷彿 整 個 宇宙 都 在 裡面 。 我 知道 只要 再 跨進去 , 世界 就 會 消失 , 我 認知 裡 的 一切 都 會 離 我 而 去 。 突然間 我 往回 移動 了 , 回到 我 的 軀體 裡 了 。 我 很 害怕 , 一 害怕 , 永恆 之 門 開始 不見了 。 幾 秒鐘 之後 , 我 對 周遭 的 東西 有 了 知覺 , 我 還是 坐 在 石頭 上 , 而 大師 仍然 坐 在 我 對面 。 「 怎麼 回 事 ? 」 我 問 他 , 好 失望 自己 竟然 回來 了 。 「 恐懼 來 了 。 因為 你 擔心 跨越 時間 會 有 什麼 後果 。 一時之間 , 你 以為 你 所 認知 的 一切 都 會 離 你 而 去 , 彷彿 你 所 愛 的 一切 都 會 消失 。 恐懼 是 唯一 會 讓 你 看 不 到 永恆 之 門 的 東西 。 會 這樣 我 並 不 意外 , 如果 你 真的 很 快 就 能 跨越 過去 才 叫 我 意外 。 其實 能 感應到 永恆 之 門 已經 是 跨出 一 大 步 了 , 這 已經 是 相當 大 的 成就 了 。 」 「 我 還可以 再 看到 門 嗎 ? 」 「 你 再 凝視 前方 試試 看 吧 ! 」 我 深 吸 一 口 氣 , 再次 凝視 之前 看到 門 的 地方 。 幾 秒鐘 之後 , 門 再度 出現 。 我 又 再一次 感受到 看見 永恆 之 門 那 種 不可思議 的 平靜 。 「 一旦 能 看見 永恆 之 門 , 就 沒有 問題 了 。 」 大師 說 。 「 你 只 需 知道 怎麼 看 。 你 已經 能夠 不 用 眼睛 去 看 了 , 不過 你 還是 可以 不斷 學習 、 發現 眼前 的 新 事物 。 當 你 完全 釋放掉 恐懼 , 就 可以 自然而然 跨過 這 道 門 。 你 將 超越 時間 的 束縛 、 體驗 永恆 , 然後 以 靈光 聖使 的 身分 回來 。 能夠 教 的 我 都 教給 你 了 , 接下來 你 會 遇到 另 一 個 人 , 一 個 能 帶領 你 進入 下 一 個 層次 的 人 。 」 「 什麼 意思 ? 」 我 問 。 「 你 是 說 我 會 有 另 一 位 導師 嗎 ? 那 你 會 在 哪裡 ? 」 「 我 一直 都 在 同 一 個 地方 ── 你 的 心 裡 。 關於 即將 與 你 相遇 的 人 , 我 能 說 的 有限 。 我 只 能 告訴 你 , 你 會 需要 他 , 而 他 會 協助 你 。 我 能 說 的 就 是 : 你 一定 要 更 用心 、 專注 於 一 件 事 ── 跨越 永恆 之 門 。 這 是 你 唯一 、 也 最 重要 的 目標 。 」 大師 身邊 圍繞 的 亮光 愈來愈 亮 , 亮 到 看 不 到 他 了 。 彷彿 他 被 靈光 帶走 了 , 或是 他 自己 已經 跨進 永恆 之 門 了 。 321322 「 記住 , 傑米 , 沒有 死亡 這 回 事 。 我 沒有 死 , 不論 你 肉體 的 感受 如何 , 只有 生命 才 是 真的 。 去 告訴 大家 你 的 所見所聞 吧 ! 幫助 他們 了解 自己 是 多麼 神聖 、 每 個 人 都 是 靈光 聖使 ! 人類 已經 跨出 了 不可思議 的 一 步 , 也 因而 肩負 了 新 的 責任 。 幫助 他們 放下 手 裡 的 玩具 、 打從 心 裡 ── 和平 的 真正 所在 , 去 接受 和平 。 我 會 永遠 和 你 在一起 , 傑米 。 不要 忘記 ! 」 他 突然 消失 了 。 光 消失 了 , 我 獨自 安坐 丘頂 。 我 閉上 雙眼 , 深 吸 一 口 氣 , 感受到 一 種 前所未有 的 平和 , 一 種 萬物 有 序 的 篤定 。 安坐 良久 之後 , 我 站起來 環顧 四周 , 然後 走下 山 去 。 戰地 靈光 序言 「 我 有生之年 , 蒙主 一路 相 隨 。 」 還 記得 第一 次 聽到 朋友 麗莎‧華格納 ( Lisa Wagner ) 說 這 句 話 , 是 在 她 演出 描寫 桃樂絲‧黛 ( Dorothy Day ) 一生 的 獨角劇 時 。 這 話 觸發 了 我 心 中 戚戚 之 感 。 從小 我 就 感應到 一 股 神祕 而 強烈 的 對主 的 歸屬感 , 我 以為 這樣 的 神祕 經驗 是 自然而然 、 眾所皆有 的 。 由於 自己 根深柢固 的 天主教 生長 背景 , 這 似乎 也 是 我 唯一 的 歸路 。 我 在 中學 畢業 後 一 個 月 便 進 了 神學院 , 冀望 能 成為 一 位 神父 , 一生 致力 於 祈禱 與 靜修 , 期 能 與 我 摯愛 的 主 真正 融而為一 。 這 一直 是 我 夢寐以求 的 一 天 , 於是 , 當 那 扇 巨大 的 鐵門 在 我 身後 闔上 之 際 , 我 知道 自己 已經 跨進 了 一 個 全新 的 世界 。 然而 , 古老 儀式 的 空洞 沉悶 , 卻 讓 我 的 內心 迴盪 著 冷酷 之 感 。 不論 我 追求 的 是 什麼 , 都 絕對 不會 是 在 神奇 的 祈語 及 教義 的 堅持 中 可以 找 得 到 的 。 於是 我 必須 出走 , 必須 自己 去 追尋 , 就 像 悉達多 從 苦修 生活 中 出走 、 佛陀 從 其 父 的 宮殿 出走 一樣 。 即使 必須 獨行 漂泊 , 我 當 遵循 的 該 是 自己 的 心 , 而 不 是 他人 的 心 。 我 一向 是 個 矛盾 的 人 , 從小 就 是 害群之馬 , 不 是 上 教堂 禱告 就 是 被 罰 留校 。 雖然 上天 賦予 我 許多 才能 , 我 卻 深信 自己 最 大 的 異稟 就 是 普通 與 平凡 : 不比 他人 聰明 , 不 比 他人 高 , 更 不 比 他人 特殊 。 唯一 讓 我 與眾不同 的 , 就 是 那 份 願意 奉獻 的 意念 ── 願意 成為 推動 和平 的 工具 。 德蕾莎 修女 曾 自喻為 牆角 裡 的 一 把 掃帚 , 地板 髒 了 就 是 她 上場 之 日 , 就是 她 為 上帝 所 派用 之 時 。 過去 在 芝加哥 , 我 曾經 和 一 群 無家可歸 的 愛滋病 患者 一起 生活 、 一起 工作 , 這 就 是 我 被 派用 之 處 ; 我 自覺 又 尋回 生命 之 源 , 那 個 自小 就 有所 感應 之 處 , 也 是 主 一路 伴 我 行 來 的 起點 。 多 年 前 , 我 決定 用 自己 音樂 上 的 天賦 來 從事 精神 探索 , 效法 四處 流浪 、 身 無 分文 的 聖方濟 ( St. Francis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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