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 端貢品 似地 捧 去 給 女孩 。 「 噢 ， 艾力克 。 」 女孩 歡呼道 。 期間 店員 一直 站 在 旁邊 ， 不 是 看 地板 就 是 瞄 天花板 ， 從不 正 眼瞧 他們 。 艾力克 掏出 二十 元 紙鈔 付 帳 時 ， 店員 詫異 地 問 ： 「 付現 嗎 ？ 」 好像 講 的 是 外國話 。 「 不必 找 了 。 」 艾力克 語氣 十分 不屑 ， 他 知道 這樣 很 孩子氣 。 店員 終於 抬 眼 正視 他 了 。 艾力克 狠狠 衝 她 一 笑 ， 店員 的 氣勢 登時 一 挫 。 艾力克 帶 著 女孩 離開 店 時 ， 心想 ， 讓 那 晚娘 今晚 好好 反省 一下 吧 。 到 了 店 外 ， 女孩 說 ： 「 我 應該 整理 儀容 後 再 進 店 裡 ， 我 覺得 渾身 黏答答 的 … … 」 「 妳 好 得很 。 」 他 說 。 兩 人 到 商店 買 吹風機 ， 因為 女孩 說 洗完 澡 後 不 吹乾 ， 頭髮 會 亂 如 蓬草 。 「 何不 買 點 香水 ？ 」 經過 櫃台 時 ， 艾力克 建議道 ， 櫃台 上 用 或 藍 或 綠 的 精美 盒子 堆成 金字塔 ， 空中 花香 瀰漫 。 「 我 喜歡 肥皂 的 香味 。 」 女孩 說 ， 「 而且 你 的 錢 應該 省 著 點 用 。 」 她 搭住 他 的 臂 ， 這 是 個 親密 的 動作 ， 感覺 兩 人 像 一 對 感情 穩定 ， 想 存錢 買 訂婚 戒指 的 情侶 ， 就 像 許多 蠢 電影 裡 演 的 一樣 。 到 了 旅館 ， 女孩 把 盒子 和 塑膠袋 一股腦 放到 她 挑中 的 床 上 ， 幸福 地 從 嘴角 嘆 著 氣 。 「 該 沖澡 了 。 」 女孩 宣布 道 ， 「 然後 我 再 為 你 表演 時裝秀 … … 」 他 望 著 空蕩蕩 的 電視 螢幕 等 著 ， 聽到 蓮蓬頭 嘩啦 嘩啦 的 水聲 ， 以及 她 的 聲音 — — 她 是 在 唱歌 嗎 ？ 艾力克 想起 在 感化院 裡 ， 像 這樣 一 坐 就 是 好幾 個 小時 ， 如 眼前 的 電視 螢幕 一樣 ， 空無一物 地 放空 自己 ， 然後 再 填入 瑪莉亞．維德茲 幽暗 朦朧 的 身影 ， 想像 她 沖澡 時 ， 水 流過 柔滑 女體 ， 黑髮 貼 在 肌膚 上 的 模樣 。 「 不許 看 哦 。 」 女孩 闖入 房間 命令 道 ， 空氣 中 立即 飄出 清新 舒爽 的 松香 。 艾力克 聽 著 女孩 翻動 衣服 著裝 ， 沒想到 一連串 造化 ， 讓 他 來到 這 個 房間 ， 這 跟 他 想像 中 初 嚐 自由 的 第一 天 ， 實在 南轅北轍 。 「 好了 ， 現在 可以 轉過來 了 … … 」 女孩 說 。 她 穿 了 一 件 沒 讓 他 在 店 裡 看到 的 白 洋裝 ， 衣 上 的 小 金屬片 閃閃發光 ， 像 高中 畢業 舞會 中 ， 長 及 腳踝 的 洋裝 。 她 的 金髮 蓬鬆 濃密 地 披 在 肩 上 ， 亦 是 金光 動人 。 女孩 赤著 足 ， 襯 得 衣服 格外 超齡 ， 除了 一 對 豐滿 的 酥胸 外 ， 蘿莉 看起來 就 像 一 個 穿上 媽媽 衣服 的 小女孩 。 她 模仿 電影 裡 的 女 演員 ， 在 他 面前 轉圈 起舞 ， 頭髮 隨之 飛散 ， 眼睛 與 衣 上 的 亮片 齊放 晶光 。 女孩 突然 止住 說 ： 「 我 愛 你 ， 艾力克 ， 不 是 因為 你 幫 我 買 了 這些 東西 ， 而是 因為 … … 」 他 抬起 指頭 按住 自己 的 脣 說 。 「 噓 。 」 後來 ， 在 旅館 對街 餐廳 裡 ， 女孩 對 他 坦承 說 ： 「 我 知道 你 不 喜歡 那 件 花布 洋裝 ， 所以 才 選 了 這 件 白 的 。 」 沒想到 她 竟 能 看透 他 的 心思 ， 不 被 他 的 魅力 所 惑 ， 直搗 他 的 心性 。 這 又 是 一 個 除掉 她 的 好 理由 。 女孩 點 了 巧克力 蛋糕 加 鮮 奶油 當 甜點 ， 但 吃到 一半 便 推開 了 。 她 筋疲力盡 地 說 ： 「 我 累壞 了 ， 今天 好多 事情 … … 」 艾力克 表示 同意 ， 揮手 叫 女侍 送 帳單 來 。 「 但 今天 很 愉快 ， 對 不 對 ， 艾力克 ？ 」 女孩 期望 他 能 同意 。 「 是 的 。 」 艾力克 表示 。 這 種 時候 ， 不 適合 講 真話 。 艾力克 躺 在 床 上 ， 等 她 睡著 ， 不消 多久 ， 女孩 便 像 孩子 般 地 蜷 在 被單 裡 ， 打 著 呵欠 喃喃 說 ： 「 晚安 ， 艾力克 。 」 然後 用 手 枕住 下巴 睡著 了 ， 一會兒 還 傳出 微微 的 鼾聲 。 他 關掉 床 邊 的 燈 ， 讓 眼睛 適應 黑暗 ， 同時 想起 今天 一連串 事情 ， 心 中 劃過 許多 影像 。 廂型車 、 高速 公路 、 公園 ， 最 重要 的 是 ， 那 名 闖入 他 生活 、 改變 他 計畫 、 逼 他 做出 意想不到 之 事 的 女孩 。 然而 ， 就 某 方面 而言 ， 他 挺 感激 女孩 的 。 女孩 讓 他 與 外界 的 人 有 了 連結 ， 幫 他 做 社交 暖身 ， 跟 他 談話 ， 陪 他 在 公園 裡 漫步 。 他 很 高興 買 了 那些 新 衣服 ， 堅持 要 她 點 巧克力 蛋糕 ， 算是 回報 了 她 的 人情 。 女孩 翻動 身子 ， 艾力克 在 黑暗 中 睨眼 看 她 。 從 百葉窗 透 下 的 光 ， 在 她 身 上 打出 梯狀 的 斑紋 ， 女孩 低沉 震動 的 鼾音 一 止 ， 開始 說 著 不知所云 的 夢話 。 電子鐘 顯示 一點零七分 。 艾力克 嚇 了 一 跳 ， 他 一定 是 不知不覺 中 睡著 了 。 艾力克 檢視 自己 的 計畫 ， 評估 風險 。 風險 當然 永遠 都 有 ， 要 過 這 種 日子 ， 就 得 學 著 接受 。 而 最 大 的 風險 就 是 把 她 的 屍體 搬進 車 裡 ， 雖然 他 已 將 危險 降至 最 低 了 。 艾力克 堅持住到 旅館 盡頭 處 的 房間 ， 倒車 對著 房間 門口 ， 且 車子 沒 鎖 ， 進出 更 容易 ， 應該 不用 一 分鐘 就 能 把 屍體 扛 過 幾 呎 距離 ， 放入 車子 裡 了 。 今晚 稍早 ， 他 已 將 門口 的 燈泡 轉鬆 了 ， 他 會 按 以往 的 方式 ， 晚點 再 處理 屍體 。 艾力克 終於 在 床 上 坐起 ， 摸找 枕頭 。 他 赤足 踩 在 地 上 ， 地毯 柔軟 ， 踏地 無聲 。 艾力克 站直 身體 ， 慢慢 數 到 五十 ， 聆聽 她 呼吸 的 節奏 。 她 已 踢掉 被子 ， T恤 褪到 肚皮 上 ， 露出 白 如 月光 的 肌膚 和 肚臍 。 艾力克 移動 身子 ， 陰影 罩 在 她 身 上 ， 將 她 淹沒 。 他 將 枕頭 像 盾牌 般 地 舉到 前方 ， 以前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