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 ， 美國 費城 賓夕法尼亞 大學 考古 與 人類學 博物館 的 一 批 化學家 ， 六 年 前 接受 了 來自 中國 大陸 考古 學者 的 委託 ， 將 一九八四年 在 中國 河南省 舞陽縣 賈湖 遺址 出土 的 十六 個 陶罐 進行 化驗 ， 他們 用 五 種 不同 的 化學 分析 方法 ， 去 鑑定 滲透 在 陶罐 中 的 殘留物 成分 ， 去年 底 這 份 研究 報告 出爐 ， 發表 在 《 美國 國家 科學院 學報 》 （ PNAS ） 。 分析 結果 讓 他們 確定 了 這些 殘留物 中 有 米 、 蜂蜜 和 野生 葡萄 的 痕跡 ， 比照 現代人 釀造 的 米酒 和 葡萄酒 ， 兩 者 的 化學 成分 非常 接近 ， 而 前者 的 陶罐 燒製 年代 大約 在 九千 年 前 。 看來 ， 在 將近 一萬 年 前 ， 中國 和 中東 兩 個 地區 ， 同時 都 開始 把 野生 植物 變成 農業 生產 的 一 部分 ， 而 越來越 複雜 的 社區 生活 型態 ， 也 驅使 飲酒 文化 的 興起 。 有趣 的 是 ， 經過 了 將近 一萬 年 ， 中國 造酒 的 基本 方法 並 沒有 多 大 的 變化 ， 和 三千 年 前 那 裝 在 青銅 瓶子 裡 的 酒 之 成分 相 比較 ， 是 如此 ； 和 現代街 上 買到 的 米酒 相比 ， 也 是 如此 。 其實 ， 現代人 所 掌握 的 釀酒 技術 ， 不能 說 沒有 進步 ， 但 主要 的 進步 還是 只有 在 香料 和 不同 草藥 的 搭配 ， 使 酒 的 香味 更為 濃郁 ， 而 酒瓶 的 妝扮 更為 美觀 精緻 而已 ， 當然 ， 利用 各 種 雜糧 和 花果 的 性質 ， 製造出 味道 不 一樣 的 酒香 ， 更 營造出 了 紅酒 配 肉 、 白酒 配 魚 等等 適材 適酒 的 舌苔 文化 。 說 人類 文明 的 進步 反映 在 酒 的 文化 之 變遷 中 ， 當 不為過 ！ 這 幾 天 ， 在 異鄉 開會 ， 久 未 見面 的 老友 帶 了 一 瓶 私房酒 到 旅館 來 ， 說 是 家鄉 酒 要 和 家鄉人 對 飲 ， 打開 一 看 ， 是 金門 陳高 ， 一 開瓶 ， 果然 滿 室 生香 。 道 往事 、 會 老友 ， 想 李白 、 憶 東坡 ， 今夜 可以 以 酒 入 詩 ， 可以 乘 醉 為 文 ， 可以 把 盞 為 樂 ， 載 酒 而 歌 … … 。 燒酒飲 一 杯 ， 乎 乾 啦 ！ 7 文化 是 一 種 選擇 岡貝河 畔 的 猩猩 行禮 如 儀 以 示 友善 ， 那 應該 也 是 一 種 文化 的 展現 吧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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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看過 《 上帝 也 瘋狂 》 那 部 電影 嗎 ？ 如果 還 沒有 ， 那 你 真 應該 去 租片 ＤＶＤ ， 在 家 裡 好好 的 享受 一 番 。 這 部 老 電影 絕對 是 老少咸宜 ， 既有 非洲 的 原野 風貌 ， 又 有 各 類 鳥飛獸奔 的 絕妙 奇景 ， 但 最 令 人 讚賞 的 是 劇情 創意 十足 ， 風情 無限 。 電影 中 以 現代 文明 與 原始 部落 文明 的 矛盾 ， 以及 雙方 對 某些 特定 事物 的 看法 沒有 交集 ， 而 延伸出 許多 令 人 捧腹 的 場景 。 例如 ， 如果 你 在 一 個 沒有 現代 科技 產品 的 叢林 中 生活 ， 忽然間 由 天 上 掉下來 一 只 可口可樂 的 玻璃 瓶子 ， 恰 恰好 打到 頭 上 ， 你 會 如何 看待 那 一 個 和 周 遭 生活 環境 完全 不 符合 的 「 東西 」 呢 ？ 是 神賜 的 禮品 ， 還是 魔鬼 丟棄 的 不祥 之 物 ？ 這 部 電影 並 沒有 以 現代 文明 去 貶譏 原始 部落 的 生活 型態 ， 相反 的 ， 它 標示 了 生活 在 純樸 簡陋 的 叢林人 （ Bushman ） ， 對 現代 文明 的 複雜 ， 以及 現代人 為 物 所 役 而 引起 的 鉤心鬥角 ， 感到 不可思議 。 他們 在 團隊 的 生活圈 中 各 取 所 需 ， 不會 貪得無饜 ， 也 沒有 把 外物 （ 如 可口可樂 玻璃瓶 ） 據為己有 的 私心 ， 反而 是 全 村 老少 圍 在 一 庭 ， 大家 討論 如何 處理 那 個 外來 的 不明 之 物 ， 充分 展現 了 生命 共同體 的 特質 。 仔細 聽 他們 一來一往 的 輪流 說話 ， 不但 長幼有序 ， 而且 充分 尊重 當事者 （ 發現 外物 的 人 ） 的 發言權 。 更 有趣 的 是 他們 講 的 話 ， 除了 我們 習慣 聽到 由 聲母 、 韻母 組成 的 音節 之外 ， 間 夾 著 舌頭 打 在 牙齒 背後 所 形成 的 「 答 啦 」 「 答 啦 」 聲音 ， 這 是 這 群 匹克美 （ Pygmy ） 原住民 非常 特殊 的 語音 。 根據 歷史 語言學者 的 研究 ， 他們 的 語言 屬於 人類 最 古老 的 語言 ， 而 這些 「 答 啦 」 「 答 啦 」 的 齒後音 可能 是 模仿 斑馬 跑步 的 聲音 。 如果 我 沒有 提醒 你 這些 「 答 啦 」 「 答 啦 」 的 聲音 ， 而 你 也 只 注意 影片 中 有 一 群 人 說 外國話 ， 那 你 可能 根本 聽 不 到 這些 「 答 啦 」 「 答 啦 」 的 聲音 。 如今 ， 你 知道 有 這些 奇特 的 聲音 了 ， 再 去 聽 那 群 人 說話 ， 忽然 之間 ， 你 會 被 這些 無數 的 「 答 啦 」 「 答 啦 」 聲 所 嚇倒 的 。 但 為什麼 在 未 被 提醒 之前 ， 你 一 個 也 沒 聽到 呢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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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言 的 感知 真的 很 妙 ， 我們 只 習慣 聽 我們 所 熟悉 的 語音 ， 而 那些 不 熟悉 的 語音 ， 並 不 是 感官 裡 不 存在 ， 只 是 我們 不以為意 ， 就 有 「 聽 」 沒有 「 到 」 了 。 其實 我們 這 種 選擇性 的 注意 ， 代表 的 是 一 個 社會 文化 的 行為 表徵 。 所以 ， 文化 最 簡單 的 定義 ， 就 是 一 個 社會 針對 某 一 種 需求 ， 在 許許多多 的 可能性 中 ， 選擇出 某些 特定 的 作為 ， 共同 塑造 了 某些 行為 表徵 的 型態 。 所謂 約定俗成 ， 其實 指 的 是 選擇 的 過程 ， 也 是 結果 。 根據 這樣 的 定義 ， 那 文化 中 很多 符號 的 象徵 意義 ， 其 形成 很 可能 是 沒有 特定 含義 的 。 記得 我 三十多 年 前 初 到 美國 ， 在 鄉間 的 大學城 求學 ， 住在 學校 宿舍 ， 同 寢室 的 室友 是 一 位 很 皮 的 美國 學生 ， 他 告訴 我 ， 在 這 個 鄉村 開車 要 轉彎 時 ， 駕駛人 必須 把 手 伸出去 ， 以 中指 示意 轉彎 的 方向 。 我 信以為真 ， 每 次 開車 轉彎 時 ， 總是 伸出 中指 去 指路 ， 因為 我 覺得 大拇指 是 尊重 ， 小拇指 是 貶抑 ， 而 食指 又 太 沒有 禮貌 了 ， 所以 中指 應該 是 比較 中立 的 。 我 比 了 好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