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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1,095 in text YL2015018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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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 星星 變大 變亮 。 我 傻乎乎 的 問 老師 : 「 要 多 大 的 望遠鏡 , 才 能 看到 最 天 邊 的 那 一 顆 星 ? 」 老師 說 : 「 好 大 ! 好 大 ! 還要 擺在 最 高 的 山峰 上 ! 」 四十五 年 後 , 我 果真 在 夏威夷 大 島 的 四千 公尺 高峰 上 , 看到 了 一 個 很 大 很 大 的 望遠鏡 , 它 卻 不 是 一面 透鏡 , 而是 由 八座次 毫米波 陣列 所 組成 的 雷達 偵測 盤式 的 天文台 。 科技 的 進展 , 使 我們 可以 用 它們 的 合音 , 來 聆聽 距離 地球 三千 光年 遠處 的 星雲 所 發出 的 訊息 ! 年紀 稍 長 一些 , 我 到 城 裡 的 高中 念書 , 工業城 的 天空 永遠 蒙上 一 層 塵霧 , 星星 不再 那樣 的 明亮 , 我們 的 夜晚 就 少 了 觀 星 的 樂趣 , 但 生物課 老師 把 我們 的 眼光 從 外面 的 星空 帶進 人體 的 基因 , 談 生物 的 演化 , 讀 達爾文 的 傳記 , 當然 也 要 知道 人體 有 二十三 對 染色體 , 一半 由 爸爸 來 , 一半 由 媽媽 來 。 但 那 時候 除了 孟德爾 的 遺傳 實驗 與 定律 之外 , 教科書 裡 連 DNA 的 雙螺旋 結構 都 還 沒有 個 影子 , 更 不可能 去 談 如何 由 基因 的 概念 去 追尋 人類 祖先 的 故事 了 ! 想不到 四十五 年 後 , 我 會 在 瑞典 的 烏普沙拉 大學 ( Uppsala Universitet ) 主持 一 場 科學 研討會 , 主題 是 「 基因 、 語言 與 人類 的 演化 」 ! 一 組 科學家 由 Y 染色體 去 追尋 爸爸 的 爸爸 的 爸爸 … … 在 哪裡 , 然後 要 找到 「 科學 的 亞當 」 的 落腳處 ; 另 一 組 則 由 女性 粒線體 的 DNA 去 問 媽媽 的 媽媽 的 媽媽 … … 在 哪裡 , 然後 也 把 「 科學 的 夏娃 」 的 故居 找到 。 就 純 理論 的 觀點 而言 , 這 兩 者 總 該 在 某 一年代 合而為一 ( 十萬 年 前 ? ) , 產生 後來 這麼多 子子孫孫 , 分佈 在 地球 的 各 個 角落 。 如果 不 吻合 呢 ? 是 理論 錯 、 運算 錯 , 還是 祖先輩 有 人 出軌 了 ? 是 媽媽 的 媽媽 的 媽媽 … … 那邊 , 還 是 爸爸 的 爸爸 的 爸爸 … … 這邊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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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 組 科學家 則 從 語言 的 多樣性 去 尋找 共同 的 祖先 , 因為 人類 走到 哪裡 , 語言 就 被 帶到 那裡 , 但 變遷 也 會 帶來 多樣性 的 結果 , 問題 是 這 種 遺傳 的 距離 ( genetic distance ) 和 語言 的 距離 ( language distance ) 和 文化 的 距離 ( cultural distance ) 的 相關 為 何 呢 ? 回顧 我 求學 、 教書 、 研究 的 這 五十 年 , 人類 科學 的 進步 確實 驚人 , 外太空 、 內 基因 , 大 及 寰宇 蒼穹 , 小探 奈米 世界 的 無限 空間 , 知識 的 累積 表現 在 針頭 上 的 數 部 《 大英 百科全書 》 , 而 資訊 傳輸 在 彈指 之 際 。 這 一切 的 成就 都 應 歸因於 卓越 的 人腦 認知 思維 運作 , 但 人腦 裡 那 1012 個 神經 細胞 如何 形成 認知 的 平台 , 要 認識 外界 的 音 、 影 、 形象 , 要 分析 其 含義 , 要 注意 重要 的 訊息 , 要 儲存 學會 的 東西 , 要 忘記 不 愉快 的 往事 , 要 能 解決 當前 的 問題 , 要 創造 新 的 生存 機會 , 要 「 計算 」 得失 , 要 「 算計 」 未來 , 要 有 夢想 … … 。 這 一切 的 認知 思維 運作 都 藏 在 腦殼 裡面 , 看 也 看 不 到 , 碰 也 碰不 得 , 如何 可能 了 解 其 組織 的 性質 以及 運作 的 規律 ? 除非 有 意外 ! 一八八○年 , 在 義大利 有 位 農夫 就 發生 了 一 次 頭殼 破裂 的 大 意外 , 根據 文獻 記載 , 他 活 了 下來 , 而且 令 人 驚奇 的 是 雖然 他 左邊 的 腦殼 是 打開 的 , 人 卻 若無其事 活 得 好好 的 。 幫 他 開刀 治傷 的 醫生 叫 莫索 ( Mosso ) , 對 他 充滿 好奇 , 常常 找 他 聊天 。 他 注意到 一 件 有趣 的 事 , 每 次 遠處 教堂 的 鐘聲 響 起來 , 就 會 看到 農夫 頭殼 底下 的 部分 腦面 有 血液 集中 的 現象 , 而且 一再 發生 。 莫索 醫生 猜想 這 可能 和 鐘聲 引起 農夫 心 中 的 祈禱 意念 有關 , 於是 問 農夫 , 鐘聲 響起 時 , 他 想到 什麼 ? 農夫 回答 很 乾脆 : 「 祈禱 呀 ! 」 就 在 這 時候 , 農夫 腦部 的 同 一 部位 , 又 有 充血 的 現象 。 莫索 醫生 緊接著 又 問 農夫 : 「 8 × 12 是 多少 ? 」 農夫 回答 : 「 96 呀 ! 」 同時 , 腦部 充血 又 再次 發生 , 而且 屢試不爽 。 這 一百二十多 年 前 的 觀察 , 可能 是 人類 第一 次 把 血液 流量 和 認知 思維 的 啟動 直接 聯結 在一起 的 歷史 場景 。 一 個 世紀 之後 , 我們 不必 再 苦等 人腦 的 意外 事件 了 。 利用 現代 先進 的 科技 , 我們 不必 打開 人 的 頭殼 就 可以 計算 殼 內腦 各 部位 血流量 的 變化 。 所謂 功能性 磁共振 造影 ( fMRI ) 技術 , 就 是 當 一 個 人 在 進行 某 一 種 認知 功能 ( 如 記憶 、 想像 、 決策 等 ) 時 , 其 特定 的 作業 所 激起 的 腦神經 活動 , 可以 用 物理 的 測量 方式 和 統計 的 檢定 方法 , 轉換成 不同 顏色 的 影像 ( 如 紅色 代表 高程度 的 反應 ) 。 研究 者 從 這些 影像 仔細 建構 腦部 各 部位 的 特殊 能耐 , 並且 慢慢 把 部位 與 部位 之間 的 功能 關係 ( functional relationship ) 勾劃出來 。 才 不到 二十 年 的 努力 , fMRI 的 研究 結果 , 已經 對 哲學界 持 之 已 久 的 心物 二元論 提出 挑戰 , 《 笛卡兒 的 錯誤 》 這 本 書 在 一九九五年 出版 , 不到 半 年 , 就 已經 洛陽紙貴 。 但 六 年 後 , 更多 的 腦 科學 知識 , 又 已經 使 書 中 的 實驗 結果 和 論點 , 變 得 過時 了 。 早期 的 fMRI 是 靜態 的 影像 , 而且 一 次 造影 大概 要 兩 秒鐘 。 人類 的 思維 速度 , 快 得 不得了 , 認出 一 個 字 不到 十五 毫秒 , 所以 兩 秒鐘 的 影像 對 認知 運作 而言 是 太 久 了 , 且 太多 的 「 雜思 」 可以 使 目標 影像 受到 干擾 , 造成 混淆 的 結果 。 所以 發展 一 毫秒 一 毫秒 的 影像 技術 , 就 成為 腦 科學 研究 的 當前 要事 。 問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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