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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1,099 in text YL2015018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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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由 短暫 的 記憶 系統 轉成 長期 記憶 的 功能 呢 ? 這些 問題 , 研究 者 當然 很 想 找到 答案 , 而 尼克 的 記憶 缺失 可能 就是 提供 那些 答案 的 重要 線索 ! 所以 , 當 我 知道 我 有 機會 和 尼克 見面 , 並 有 機會 以 他 為 對象 做 一些 記憶 的 研究 實驗 時 , 真是 開心 極了 。 但 教科書 上 的 那 個 故事 讓 我 印象 深刻 , 我 心 裡 一直 惦記 著 , 像 他 記憶 這麼 差 , 我 怎樣 去 研究 他 的 記憶 呢 ? 我 趕到 聖地牙哥 的 榮民 醫院 , 在 一 位 博士 後 學生 的 安排 下 ( 這 位 學生 是 我 到 加州 大學 後 的 第一 位 博士 畢業生 ) , 在 實驗室 見到 了 尼克 。 尼克 還是 很 英俊 。 他 坐 在 那裡 , 非常 和善 , 一 臉 瀟灑 , 我 見 他 和 別人 談笑風生 , 哪 有 什麼 毛病 ?
!
看 我 進來 , 尼克 有些 吃驚 , 大概 沒想到 從 加大 來 的 教授 竟然 是 個 東方人 吧 。 但 他 很 開朗 的 嗨 了 一 聲 , 說 : 「 我 是 尼克 , 很 高興 看到 你 ! 」 我 也 趕忙 自我 介紹 , 以 去 其 疑慮 : 「 嗨 , 我 是 加大 河濱 分校 來 的 Ovid Tzeng 。 」 他 叫 我 把 字母 拼出來 讓 他 讀讀 看 , 立刻 就 說 : 「 Ovid ? 不 就 是 希臘 羅馬 時代 的 那 個 大 詩人 嗎 ? 你 怎麼 會 用 了 這 個 名字 ? 你 讀 過 他 的 詩集 嗎 ? 那些 神話 很 美 、 很 有趣 , 是 不 是 ? Ovid 說 孔雀 的 身 上 有 一百 隻 眼睛 , 你 , 相信 不 相信 ? 還 有 你 的 姓 拼成 Tzeng , 很 奇怪 , 如果 沒有 後面 的 g , Tzen , 我 就 會 以為 你 是 瑞典人 呢 ! 」 我 聽 他 說 得 頭頭是道 , 一 副 很 有 學問 的 樣子 , 他 的 長期 記憶 一點 都 沒 壞 嗎 ? 條理 脈絡 清楚 得很 呢 ! 就 回答 他 說 : 「 我 就是 讀 了 Ovid 的 詩集 , 喜愛 得 不得了 , 才 決定 以 他 為 名 。 我 也 相信 , 阿波羅 每 天 駕 馬車 在 天 上 由 東 至 西 , 給 我們 光明 , 也 給 我們 時間 ! 」 尼克 一 聽 , 眨 了 一下 眼 , 好像 我 通過 了 他 的 檢驗 , 說 : 「 那 我們 開始 吧 ! 今天 要 做 什麼 實驗 ? 」 我 指 著 桌 上 一 堆 實驗 儀器 , 正 要 開口 解釋 整 個 實驗 的 程序 以及 要 他 做 的 事 , 忽然 我 那 位 學生 走 了 進來 , 說 : 「 Ovid , 你 的 系主任 有 緊急 事 找 你 , 你 出去 接 個 電話 吧 ! 」 我 不得已 停下 手 邊 的 儀器 操作 , 請 尼克 稍候 我 一會 。 十五 分鐘 後 , 我 走進 原來 的 實驗室 , 尼克 仍然 一 臉 瀟灑 坐 在 那裡 , 我 的 學生 正 陪 他 聊天 , 看 我 進來 了 , 打 聲 招呼 就 走出去 了 。 我 走到 儀器 旁 , 正 要 開始 解釋 實驗 的 程序 , 尼克 忽然 問 我 : 「 你 是 誰 ? 桌 上 是 什麼 東西 ? 你 怎會 走進 我 的 房間 ? 」 我 嚇 了 一 跳 , 看看 尼克 , 他 一 臉 嚴肅 , 好像 我 是 個 從 沒 見 過 的 陌生人 。 我 心想 , 我們 不 是 才 剛 見 過 面 , 而且 相談甚歡 , 怎麼 一下子 就 不 認得 我 了 ? 再 看看 他 的 樣子 , 真 不 是 在 開玩笑 。 只好 說 : 「 嗨 , 尼克 ! 我 是 加大 河濱 分校 來 的 Ovid Tzeng 。 」 他 叫 我 把 字母 拼出來 給 他 看 , 很 高興 的 說 : 「 Ovid ? 那 不 是 那 個 希臘 羅馬 時代 的 大 詩人 嗎 ? 你 怎麼 會 用 這 個 名字 , 你 喜歡 詩 嗎 ? 你 讀 過 他 的 詩集 嗎 ? 那些 神話 很 美 、 很 有趣 , 是 不 是 !Ovid 說 孔雀 的 身 上 有 一百 隻 眼睛 , 你 相不相信 ? 」 我 不 知道 怎麼 去 回答 他 的 問題 , 最 重要 的 是 , 我 感到 我 好像 在 重複 看 同 一 部 電影 、 同 一 段 對白 , 心 中 真的 有些 震撼 。 他 看 我 沒 回答 , 以為 我 聽 不 懂 , 就 不再 和 我 談 詩 , 談 Ovid 。 但 話鋒 一 轉 , 又 說 : 「 其實 啊 , 你 的 姓 也 很 好玩 ! Tzeng 如果 把 最後 一 個 字母 g 去掉 , 剩下 Tzen , 我 就 會 以為 你 是 個 瑞典人 了 ! 」 電影 又 重新 倒 帶 播放 一 次 , 而且 我 身在 其中 , 感到 渾身 不 自在 。 耳 邊 只 聽見 尼克 愉快 的 聲音 : 「 我們 開始 吧 ! 今天 要 做 什麼 實驗 ? 」 我 看 他 笑嘻嘻 的 , 把 一心 想要 解除 我 緊張 的 善意 都 寫 在 臉 上 。 我 忽然 覺得 , 他 就算 有 失憶 毛病 又 有 什麼 關係 呢 ? 他 學習 新 事物 的 能力 就算 有 缺陷 ( 腦皮質 的 功能 受傷 了 ) , 但 他 那 沒有 受到 傷害 的 下皮質 , 卻 仍 能 掌控 內心 豐富 的 感情 世界 , 他 所 表現 的 同理心 與 同情心 , 深深地 感染 了 我 那 瞬間 的 心靈 。 我 收起 儀器 , 回 以 一 笑 , 說 : 「 尼克 , 今天 什麼 都 不要 做 , 我們 去 海邊 走走 , 我們 帶 Ovid 去 , 我們 一起 來 讀 詩 , 一起 來 享受 Ovid 給 我們 創造 的 愛 的 藝術 ! * 」 * 編 按 : 美國 二十世紀 傑出 詩人 韓福瑞斯 ( Rolfe Humphries , 1894 - 1969 ) __UNDEF__ , 曾 將 Ovid 著名 的 詩集 譯為 英文 , 書名為 Ovid: The Art of Love 。 唱 你 的 歌 , 就 是 要 贏 你 ! 拷貝 、 仿製 、 搶 白 、 堵 你 的 口 , 真 是 鳥 、 人 一體 , 惡根同 源 。 春天 真的 到 了 ! 我 知道 , 因為 我 已經 親身 體驗 春意 的 侵襲 了 。 上 個 月 到 美東 開會 , 飛機 一 到 紐約 上空 , 才 開始 下降 , 我 已經 是 噴嚏 連連 , 把 隔壁 的 乘客 嚇 得 半死 , 而且 眼睛 奇 癢 , 淚水 盈眶 , 標準 的 花粉 熱 徵象 一一 呈現 。 慘 了 , 我 的 過敏症 就 這麼 被 引爆 了 。 飛機 才 靠 空橋 停住 , 我 迫不及待 打開 行旅包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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