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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 海外 揚名 的 。 』 ( 妙極 ! ) 和尚 一面 說 , 徐 大軍機 早已 寫完 。 」 如此 這般 , 神 不 知 , 鬼 不覺 , 把 安徽 全 省 礦產 , 輕輕 賣掉 。 嗚呼 , 這 種 和尚 , 這 種 翻譯 , 又 如何 哉 。 要 幹 就 大幹 , 要 賣 就 賣 國賣 礦 , 賣 一 個 赤手空拳 的 醫生 同胞 和 編輯 同胞 , 稱不得 英雄 好漢 , 不 怕 那 和尚 那 翻譯 把 牙 笑 不見了乎 。 現在 , 那 個 肇事 的 洋大人 已 接受 應 得 的 處份 , 這 就 簡直 是 夷狄 的 做法 , 只 問 是非 而 不 問 形勢 。 迄 今 之 世 , 連 中華民國 的 三 作牌 都 看不起 中國人 , 洋 大人 又 何必 看得起 乎 ? 一千 個 中國人 抵不住 一 個 西崽 , 一千 個 西崽 抵不住 一 個 洋大人 。 因 小 而 失大 , 為 聰明 之 士 所 不 取 。 此 美 利堅 之 日漸 衰微 , 而 中華民國 之 永遠 為 五 強 之 一 也 。 最近 接到 很多 讀者 先生 來信 , 詢問 「 三作牌 」 是 啥 ? 報館 裡 的 先生 也 頻頻 接到 電話 , 請 轉問 柏楊 先生 三作牌 出自 何典 ? 嗚呼 , 可見 世界 雖然 在 不斷 進步 , 而 中國 同胞 仍 見識 不 高 。 柏楊 先生 發明 三 作牌 , 已 三 年 之 久 , 仍 有 人 不 知 其中 奧妙 , 還 有 啥 可 狡辯 的 哉 。 聖崽 們 為 文 , 貴於 「 字字 有 來歷 」 , 柏楊 先生 何等 的 有 學問 , 對 三 作牌 之 發明 , 自 亦 有 其 出處 。 很多 人 懷疑 其中 一定 有 不敬 之 意 , 那 是 啥 話 ? 你 敬 他 , 他 還要 修理 你 ; 不敬 他 , 豈不是 自掘 墳墓 。 何況 柏楊 先生 生 有 異稟 , 見 了 有 權 有錢 的 人 , 不由自主 的 就 想 巴結 , 只要 巴結 得 上 , 出賣 朋友 都 幹 。 蓋 天賦 的 做官 之 相 , 豈肯 亂 搞 。 君 不 見 警察局 門牆 上 寫 的 大 標語 乎 , 曰 「 作 之 親 」 , 曰 「 作 之 君 」 , 曰 「 作 之 師 」 , 不 是 三作 是 啥 ? 以 其 自負 而 名 之 , 不但 沒有 不敬 , 恰恰 相反 , 簡直 是 敬 得 要命 。 不過 鑑於 中國 同胞 知識 水準 太 低 , 沒有 幾 個 人 能 及 柏楊 先生 十分之一 , 不得不 解釋 於 左 。 「 作 之 親 」 者 , 那 就是 警察 先生 一時 高興 , 或 一時 不 高興 , 就 可以 當 你 的 爹 , 管 你 教 你 , 義不容辭 具有 父性 權威 。 我們 這些 兒子 孫子 者 流 , 如果 惹 了 老爹 生氣 , 他 為了 你 好 , 當然 修理 修理 。 聖人 書 上 , 仲由 先生 問 孝 , 孔丘 先生 曰 : 「 色難 。 」 色難 者 , 供養 父母 易 , 喜顏 承歡難 。 冷楓 先生 因 病 之 故 , 稍 有 慍色 , 老爹 便行 大怒 , 給 他 翻譯 了 幾 句 , 幸虧 是 外事 警察 作 之 親 , 如果 碰到 的 是 刑事 警察 作 之 親 , 恐怕 他 身 無完膚 矣 。 「 作 之 君 」 者 , 更 威不可當 , 「 君 」 是 何等 權威 的 東西 ? 古人 曰 : 「 君 要 臣 死 , 臣 不 敢 不 死 。 」 又 曰 : 「 君 辱 臣 死 。 」 ── 前 些 時有 人 在 街 上 冒犯 警察 , 我 當時 就 揚言 要 服 巴拉松 殉節 , 後來 勁頭 過去 , 也 就算 啦 , 但 那 份 心 總是 在 的 也 。 問題 是 , 我們 好容易 把 五千 年 專制 政治 推翻 , 現在 卻 又 冒出來 更多 的 「 君 」 , 坐到 頭 上 , 以便 隨時 殺刮 , 真是 恩典 浩蕩 , 誰 都 不 敢 隨便 嘆苦 。 「 作 之 師 」 者 , 當 教習 之 謂 , 君父 二 者 , 隨時 可 揍 你 辱 你 , 我們 的 屁股 乃 天生 的 供 其 打板子 之 用 , 鼻孔 乃 天生 的 供 其 灌涼水 之 用 , 雙腿 亦 天生 的 供 其 上 老虎凳 之 用 。 教習 則 比較 溫和 , 可憐 的 小民 如 落到 他們 之 手 , 碰到 他 一時 高興 , 或 一時 不 高興 , 訓 之 責 之 , 罵 之 咒 之 , 連 母妻 妹女 , 恐怕 都 得 沾上 油水 , 你 敢 和 教習 對抗 哉 ? 這 年頭 警察 老爺 道德 奇 大 , 而 學問 又 奇 高 , 都 成 了 人民 的 教習 , 你 說 能 不 使 我們 感激 涕 零乎 也 。 三作牌 出處 在 此 , 寫出 以 開糊塗 朋友 的 茅塞 , 並 盼 恭 之 敬 之 , 愛 之 諂 之 , 勿 誤 。 ( 柏老 按 : 台灣 各 警察局 和 派出所 門牆 上 的 「 作 之 君 」 、 「 作 之 師 」 、 「 作 之 親 」 招牌 , 六○年代 後期 , 已 逐漸 淘汰 。 至 七○年代 , 完全 絕跡 。 八○年代 時 , 人們 早已 忘掉 這 碼子 事 矣 , 重新 回顧 , 不覺 恍恍然 焉 。 ) 三 桶 水 紀元 前 二十三世紀 , 有 一 位 許由 先生 , 高尚士 也 , 伊放勳 先生 把 帝王 寶座 讓給 他 , 他 都 不 幹 , 逼 得 緊 啦 , 他 就 開溜 , 後來 伊放勳 先生 又 想 請 他 當 國務 總理 ( 九 州長 ) , 許 由 先生 聽說 之後 , 立刻 到 潁水 大洗 耳朵 。 這 一 類 的 事 , 歷史 上 層出不窮 , 在 中國 這 個 國度 裡 , 和 洋大人 不同 , 洋大人 講 爭官 , 看 他們 選起 舉來 的 模樣 , 其 爭官 之 烈 , 教 人 咋舌 。 而 中國 則 是 以 讓 官 辭官 , 不 幹官 , 瞧不起 官 , 為 最最 崇高 的 行為 。 檢討 起來 它 的 原因 , 可以 說 是 五千 年 來 官場 的 說明書 。 夫洋 大人 之 國 的 官 , 雖然 不 威風 , 卻 有 尊嚴 , 想 做官 的 人 可 用 正當 而 光明 的 手段 , 或 考試 , 或 競選 , 以 達到 目的 。 而 中國 之 官 , 雖然 威風凜凜 , 但 只 能 受到 畏 , 卻 受 不 到 愛 , 君 看過 京戲 上 五花洞 的 那 位 縣太爺 乎 ? 小花臉 而 矮 半 截 , 典型 的 癟三 , 亦 典型 的 官崽 也 。 嗚呼 , 中國 做官 的 人 , 很多 都 是 用 不 正當 不 光明 的 手段 達到 目的 的 。 故 許 由 先生 一 聽說 要 他 當帝 當官 , 他 就 落荒而逃 , 用水 猛 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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