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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也 會 實際 反應 在 比賽 上 。 以 我 為 例 , 我 長年 在 製造 工廠 上班 , 以 一 個 市民 跑者 身分 到 世界 各 地 參加 比賽 。 年輕 時 , 工作 中常 心生不滿 , 跟 上司 起 衝突 , 因此 搞壞 了 關係 , 也 導致 惡性 循環 造成 更多 不滿 累積 。 但 隨著 年齡 的 增長 , 慢慢 了 解到 「 吃虧 就 是 占 便宜 」 的 意義 。 有時候 退 一 步 , 反而 可以 讓 事情 往 好 的 方向 發展 , 並 漸漸 學會 應對 進退 的 處事 方法 。 年輕人 只 相信 發生 在 眼前 的 事實 , 以為 它 會 持續 到 永遠 。 但 人生 經歷 豐富 的 人 則 因為 體驗 過 大 風 大雨 , 遇到 挫折 也 不為所動 , 知道 忍耐 的 重要性 以及 讓 事情 好轉 的 方法 。 因此 年輕 的 選手 或是 經驗值 較少 的 選手 , 一 遇到 挫折 就 發出 「 我 不行 了 」 的 哀號 , 其實 也 是 莫可奈何 的 事 。 此外 , 超馬 重要 的 是 如何 從 周圍 得到 諒解 、 協助 、 支援 與 幫忙 。 為 了 要 在 比賽 拿好 成績 , 相對的 要 付出 努力 , 累積 練習量 才 行 。 但 這些 都 需要 從 家庭 、 公司 獲得 諒解 。 市民 跑者 不 是 職業 選手 , 「 基礎 」 應該 放 在 家庭 和 公司 , 跑步 就 作為 興趣 。 如果 忽略 這 個 基礎 , 一定 不會 有 好 表現 。 市民 跑者 最 大 的 煩惱 也 在 這裡 , 要 盡力 尋找 能 兩全其美 的 方法 。 在 比賽 中 , 為 了 要 集中 注意力 , 補給員 也 是 缺少 不得 的 重要 關鍵 。 有 專屬 補給員 的 好處 , 就 是 能 透過 事 前 的 作戰 會議 請 他 在 需要 的 時候 提供 補給 。 除此之外 , 他 也 會 臨機應變 適時 提供 補給 。 補給員 需要 的 是 「 同理心 」 , 要 能 站 在 選手 的 立場 , 去 預想 他們 的 需求 。 但 選手 也 不能 完全 依賴 補給員 。 超馬 還 需要 「 自我 負責 」 的 意識 。 例如 因為 補給員 的 出錯 導致 影響 比賽 成績 , 責任 還是 完全 在 選手 身 上 , 不能 歸咎於 補給員 。 我 認為 這 是 每 個 選手 都 必須 要 有 的 心態 。 這 種 心 跟 心 之間 的 互動 和 交流 , 才 是 超馬 最 美 的 地方 , 也 是 最 大 的 魅力 之 一 。 就算 沒有 專屬 補給員 , 幾乎 所有 大會 也 都 會 提供 補給品 , 但 大會 工作 人員 儘管 再 努力 , 也 一定 無法 滿足 每 位 選手 的 需求 。 有 選手 因此 而 抱怨 , 把 成績 不 好 歸咎於 主辦 單位 。 我 希望 這些 選手 能 徹底 省思 「 自我 負責 」 的 精神 。 雖然 沒有 直接 的 幫助 , 但是 沿途 的 加油聲 在 比賽 中 也 是 重要 的 一 環 。 就算 人 不 在場 , 但 從 遠處 為 選手 祈禱 加油 , 對 選手 而言 都 是 很 大 的 力量 。 我 好幾 次 靠 這 種 無形 、 不可思議 的 力量 造就出 「 奇蹟 」 似的 表現 。 比賽 結束 後 , 之所以 會 自然 地 說出 「 謝謝 」 這 句 話 , 就 是 因為 知道 有 這樣 的 加油 才 能夠 讓 自己 全力以赴 。 這 個 瞬間 , 了解 自己 得到 了 比 紀錄 還 更 重要 的 東西 , 於是 這樣 的 心情 便 集結 在 「 謝謝 」 這 句 話 裡 。 二○一二年 由 我 企畫 的 「 關家良 一 長跑 環 台 感恩 之 旅 」 , 十三 天 跑 台灣 一 圈 一千一百 公里 的 活動 裡 , 就 有 許多 「 心連心 」 的 交流 。 我 在 各 地 受 了 盛大 的 招待 , 也 和 各 地 的 跑者 一起 跑步 。 在 環 台 旅程 中 引起 了 疲勞性 骨折 , 從 途中 開始 跑 得 非常 痛苦 。 患部 紅腫 得 很 厲害 。 每 踏出 一 步 , 患部 就 會 狠狠 的 提醒 我 它 的 存在 , 痛 得 我 忍不住 扭曲 了 臉 , 但 我 不好意思 讓 台灣 的 跑者 替 我 擔心 , 於是 我 決定 用 誇張 的 方式 表現 開朗 , 用 笑容 去 掩飾 腳 痛 。 神奇 的 是 , 和 大家 歡樂 的 交流 讓 我 忘記 了 痛苦 。 本來 沮喪 的 心情 也 慢慢 高昂 了 起來 。 跑步 本來 就 是 愉快 的 事情 。 跑久 了 , 當然 一定 會 遭遇到 很多 痛苦 , 或是 面臨 意外 的 突發 事故 。 這 時候 你 如果 能 正面 的 去 接受 它 , 一定 可以 把 逆境 轉換成 力量 。 每 個 人 都 具有 這樣 優秀 的 能力 。 我 透過 跑步 學到 了 這 個 道理 。 並 對 台灣 抱 著 感激 不盡 的 心情 。 在 「 長跑 環 台 感恩 之 旅 」 中 , 有 件 事 讓 我 感到 遺憾 , 在 此 特別 提出 。 環 台 感恩 之 旅 的 前 十二 天 , 我 並 沒有 設定 時間 , 盡情 的 享受 與 當地 朋友 的 交流 。 但是 在 最後 一 天 , 我 設 了 一 個 明確 的 時間 。 這 天 剛好 是 三月 十一日 , 是 地震 發生 後 的 一 週年 。 我 預計 配合 地震 發生 的 13點 46 分 ( 日本 時間 14時 46分 ) , 在 終點 東吳 大學 和 大家 一起 為 地震 受難 者 默哀 。 我 把 這 計畫 跟 幫 我 籌畫 「 長跑 環 台 感恩 之 旅 」 的 郭豐州 老師 、 東吳 大學 師生 、 以及 中華 台北 超馬 協會 ( CTAU ) 人員 商量 。 很 快 就 得到 大家 的 認同 , 並 幫 我 安排 許多 活動 的 細節 。 因此 , 這 一 天 設定 了 時間 限制 , 跑步 總距離 是 八十 公里 , 早上 4點 15分 出發 , 限制 要 在 九 個 半 小時 內 跑完 。 這 天 在 陳進財 先生 、 吳勝銘 先生 、 楊鴻輝 先生 、 雷勝安 先生 、 胡榮清 先生 、 羅維銘 先生 等 幾 位 有名 選手 的 陪伴 之下 , 我 很 安心 地 把 自己 交給 他們 引導 , 跑步 時 只管 跟隨 他們 。 後來 跑 的 速度 比 預計 快 了 一些 , 但是 就 在 距離 終點 剩下 二十 公里 處 , 當地 的 跑步 俱樂部 「 樹林 大同山 長跑 俱樂部 」 的 朋友 們 在 加油站 裡 排隊 迎接 我 的 到來 。 這時 我 並 沒有 停下來 , 只 比 出食指 以 「 Yeah ! 」 歡呼 回應 他們 。 這時 其中 一 位 朋友 對 我 說 : 「 關家 先生 , 請 你 過來 和 我們 照相 留念 ! 」 那 一瞬間 我 本來 想 過去 和 他們 合照 , 但 我 又 不好意思 打亂 努力 在 時間 內 帶領 我 到 終點 的 隊伍 , 只好 舉手 表現出 「 不好意思 」 的 姿勢 , 繼續 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