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一 本 有關 基因 和 人類 演化 的 教科書 。 華特 身為 這 個 計畫 的 主席 ， 和 我 一樣 認識到 需要 研究 個體 的 差異 ， 並 設立 了 研究 人類 基因組 多樣性 的 委員會 ， 由 我 擔任 主席 。 起初 ， 因 研究 粒線體 DNA （ 即 常 被 稱作 非洲 夏娃 ， 但 不 精準 ） 而 聲名大噪 的 威爾遜 （ 事蹟 見 第三 章 ） 也 是 該 委員會 的 成員 。 不幸 的 是 ， 當 這 個 委員會 於 一九九一年 成立 時 ， 他 已經 患 了 急性 白血病 ， 在 骨髓 移植 失敗 後 去世 。 這 個 委員會 現在 由 來自 全 世界 的 十二 位 遺傳學家 所 組成 。 越來越 多 的 科學家 對 這 項 計畫 感興趣 ， 特別 是 第三世界 國家 的 科學家 ， 那裡 有 大多數 該 被 取樣 的 族群 。 這 個 計畫 已 在 歐洲 和 亞洲 開始 進行 。 跨 學科 研究 的 重要性 這 個 計畫 的 跨 學科 性質 不僅 令 人 興奮 也 充滿 挑戰性 。 這 類 研究 若 沒有 很多 不同 學科 人們 的 幫助 是 無法 展開 的 ， 這些 學科 包括 人類學 （ 無論 是 體質 人類學 、 文化 人類學 還是 人種史 人類學 ） 、 語言學 、 考古學 、 歷史學 ， 直到 人類 地理學 、 經濟學 和 人口 統計學 。 特殊 的 學科 如 研究 地名 的 地名學 、 姓氏 研究 、 岩畫 研究 以及 其他 許多 的 學科 ， 也 可 對 此 做出 重要 的 貢獻 。 我們 需要 通才 ， 也 需要 來自 完全 不同 領域 的 專才 。 英國 的 小說家 暨 科學家 斯諾 （ G . R .
 
Snow ） 在 《 兩 種 文化 》 （ The Two Cultures ） 一 書 中 談到 科學 與 人文 科學 （ 以 史學 、 文學 和 藝術 為 代表 ） 間 的 鴻溝 。 在 這 個 計畫 中 ， 我們 必須 為 這 個 鴻溝 架起 橋樑 。 來自 完全 不同 領域 的 研究 者 ， 只要 雙方 都 有 興趣 ， 雙方 都 樂意 學習 對方 領域 中 的 重要 概念 和 術語 ， 就 可以 很 融洽 地 在一起 工作 ， 甚至 可以 非常 親密 地 合作 。 科學 術語 在 專門 研究 中 是 有用 的 ， 但 也 能 妨礙 資訊 的 傳播 和 不同 學科 間 的 理解 。 為 了 不 嚇跑 也許 能 提供 幫助 的 人 ， 我們 應 儘量 少 用 專門 術語 ， 這 點 很 重要 。 術語 唯一 的 用處 就 是 同 一 領域 的 專家 間 可以 更 快 、 更 準確 地 進行 交流 。 在 別 處 說 這些 專有名詞 希望 能 達到 隱密 和 精確 的 目的 並 沒有 什麼 意義 ； 就 像 醫生 為 了 防止 病人 聽懂 他們 所 說 的 話 ， 而 說 拉丁語 專有名詞 那樣 。 只要 用 簡單 的 術語 表達 ， 大多數 學科 中 的 概念 通常 並 不 是 那麼 晦澀 難解 。 想要 使 學科 之間 良好 地 相互 合作 ， 術語 的 使用 必須 在 最 低 限度 ， 而且 使用 時 每 次 都 應 重複 解釋 ， 或 至少 要 經常 解釋 。 能 在 新 的 領域 進行 研究 是 一 個 極好 的 機會 ， 因為 多 年 致力 於 一 個 主題 ， 這 種 日益 專門化 的 研究會 使 人 變 得 愚蠢 ， 用 部分 時間 把 興趣 集中到 另 一 個 問題 上 ， 確實 會 讓 人 活力 再現 。 還 有 另外 一 個 已 提到 的 基本 問題 ， 那 就是 只有 用 跨 學科 的 方法 才 有利於 解決 問題 。 就 像 所有 的 歷史 研究 一樣 ， 演化 的 研究 分析 存在 著 一 個 根深柢固 的 基本 缺陷 ， 至少 對 習慣於 和 自然 科學 打交道 的 人 來 說 是 如此 ， 那 就是 它 缺乏 由 實驗 提供 的 證據 。 歷史 不可能 準確 地 再現 ， 也 不可能 隨意 地 去 創造 。 過去 的 事情 就 是 過去 了 ， 很多 有助於 解釋 某些 發展 的 細節 也 就 永遠 失去 了 。 我們 可以 由衷 地 讚佩 一 種 深 具 洞見 、 詳細 和 看起來 完全 可信 的 歷史 分析 ， 但 我們 知道 ， 歷史性 的 結論 總是 含有 某 種 不確定性 在 裡面 。 在 某些 情況 下 ， 電腦 模擬 能 有助於 我們 對 演化 過程 的 分析 ， 它 可以 再現 真實 事件 的 某些 部分 ， 電腦 模擬 能 告訴 我們 ， 對於 一 個 現象 是否 還 有 其他 理論 可以 提供 同樣 可信 的 解釋 。 不過 這麼 做 還是 有 問題 ， 那 就 是 我們 在 撰寫 這 個 模擬 程式 時 ， 可能 已經 忽略 了 一 個 或 多 個 重要 因素 。 此外 ， 在 每 一 組 真實 事件 中 （ 同時 也 是 在 每 次 電腦 模擬 中 ） ， 偶然性 因素 會 為 每 一 個 所 觀察到 的 事實 的 解釋 帶來 不確定性 。 化學 、 物理學 或 生物學 的 實驗性 研究 有 讓 人 放心 的 好處 在於 這些 實驗 通常 都 可以 重複 ， 而且 條件 可以 隨意 改變 。 因此 所 取得 的 結論 ， 比 研究 演化 所 得到 的 那些 結論 要 可靠 得多 。 但 即使 是 實驗性 研究 有時 也 會 得出 令 人 困惑 的 解釋 ， 啟 人 狐疑 ， 而 無法 再次 得出 相同 的 結果 。 只有 數學 才 能 得出 無可 辯駁 的 結論 。 由於 實驗 有 可能 發生 錯誤 ， 因此 一般 至少 要 有 兩 位 研究 者 都 獲致 了 相同 的 結果 ， 這 個 結果 才 被 認為 是 可信 的 。 在 各 個 領域 裡 都 有 發生 大量 錯誤 的 例子 ， 有 少數 甚至 是 有意 的 欺騙 ， 而且 長期 未 被 發現 。 所以 ， 對 那些 需 以 複雜 實驗 為 基礎 的 抽象 理論 來 說 ， 懷疑 可能 永遠 存在 。 實踐 檢驗 真理 即使 實驗室 的 結果 已經 顯示 是 它們 是 站得住腳 的 理論 ， 但 唯有 被 應用 時 ， 這些 看起來 粗糙 的 理論 才 會 讓 人 覺得 可信 。 就 像 我們 恐怕 很 難 相信 ， 遺傳學家 聲稱 他們 已 弄清 了 控制 番茄 腐爛 速度 的 核甘酸 序列 。 但是 ， 若 有 一 個 化學家 以 這 個 序列 人工 合成 了 它 的 DNA ， 並 將 它 嵌入到 某 一 種 番茄 品種 的 遺傳 密碼 中 ， 而 這 個 番茄 也 腐爛 得 很 緩慢 — — 慢 到 在 自然界 裡 都 是 空前 的 — — 那麼 ， 這 個 新 理論 就 很 難 被 推翻 了 。 遺傳工程 現在 已經 提供 了 許多 方法 來 減緩 番茄 的 腐爛 過程 ， 這 意味 著 它們 可以 更 晚 才 收穫 ， 一旦 成真 ， 屆時 ， 它們 會 更 成熟 也 更多 汁 ， 有 一些 就 要 上市 了 ， 由 消費者 第一 次 來 檢驗 它們 。 還 有 上百 種 其他 的 蔬菜 也 即將 上市 。 但是 很多 人 還是 被 遺傳工程 嚇住 了 ， 這些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