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1,171 in text YL20150186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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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現出 開朗 的 樣子 。 過程 中 , 我 自豪 地 和 許多 朋友 做 了 真心 的 國際 交流 。 透過 環島 一 圈 , 不只 讓 我 自己 成長 許多 , 感恩 的 心情 也 從未 停止 過 。 在 做 某 件 事 之前 , 與其 自私 的 想 「 這 對 自己 有 甚麼 幫助 ? 」 還不如 用 「 這 能不能 幫助到 誰 ? 」 、 「 這 對 他人 有 甚麼 幫助 ? 」 、 「 對 週遭 又 有 甚麼 幫助 ? 」 的 角度 去 看 事情 , 來得 更 重要 。 從 經驗 看來 我 可以 保證 , 「 為 他人 付出 的 行動 」 的 思維 , 最後 都 會 帶給 自己 正面 的 影響 。 也 希望 大家 了解 , 一 個 人 的 存在 絕對 不 是 渺小 的 。 譬說 , 有 人 會 抱怨 天生 環境 不如 人 。 但 我們 不 該 怨天尤人 , 因為 唯一 可以 去 改變 的 , 不 是 靠 別人 而是 靠 自己 。 前 一 篇 提到 的 那 位 小學生 , 一 個 人 的 舉止 有 可能 改變 對 家人 、 職場 、 或是 社團 的 觀感 , 甚至 是 整 個 國家 的 印象 。 最後 看到 周 遭 人們 變 得 幸福 時 , 也 發現 自己 變 得 比 以前 更 幸福 。 不管 是 為 人 父母 、 丈夫 , 或是 身為 一 個 公司 的 職員 、 一 個 跑者 、 一 個 市民 、 一 個 縣民 、 一 個 國家 的 國民 … … 自己 到底 能 做 些 甚麼 , 我們 可以 試 著 重新 沉思 。 第二 章 之 三 站 在 對方 的 立場 著想到 目前 為止 接受 過 的 報章 雜誌 、 電視局 採訪 , 加 一 加 已 有 數十 次 了 。 採訪 的 地點 大多 約 在 咖啡店 或是 在 我 家 、 對方 的 辦公室 等等 地方 , 以邊 喝 咖啡 邊 交談 的 方式 居多 。 我 也 曾 被 招待 喝 啤酒 接受 採訪 , 喝 過 酒 後 總是 能 暢懷 的 表達 己見 , 透過 言語 把 原本 腦 裡 模糊 的 想法 表達出來 , 不 只 是 傳達 意思 給 對方 知道 , 似乎 還 能 更加 了 解 自己 。 我 很 看重 每 次 的 採訪 。 接受 過 的 訪談 中 印象 最 深 的 , 是 和 一 位 足球 解說員 的 對談 。 那 天 他 想 一邊 跑步 一邊 採訪 我 , 所以 穿著 一 身 球衣 出現 在 我 前面 。 他 年紀 比 我 年輕 , 在 業餘 球隊 裡 踢 球 , 想必 是 對 自己 的 體力 有 自信 吧 。 但 踢 足球 用 的 肌肉 和 跑 馬拉松 用 的 肌肉 是 不 一樣 的 。 試 著 站 在 跟 對方 相同 立場 傾聽 對方 的 意見 , 我 很 佩服 他 這樣 的 態度 。 但 真的 可以 這樣 做 採訪 嗎 ? 我 一邊 跑步 一邊 在 內心 擔心 起來 。 採訪 時間 定 在 九十 分鐘 , 和 一 場 足球賽 一樣 。 我們 並非 跑 在 田徑 跑道 上 , 而是 繞 著 公園 的 草坪 操場 , 並肩 慢跑 。 話題 主要 環繞 在 二○○六年 世界盃 足球賽 結束 後 , 新一代 的 日本 代表隊 , 這時 我 把 參加 24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的 經驗 提出來 , 試 著 要 尋找 共通點 。 原本 擔心 會不會 話題 不合 , 但 似乎 是 我 擔心 太多 了 。 足球 解說員 一直 不斷 的 激發出 隱藏 在 我 內心 深處 的 東西 。 我 對 足球 的 知識 不 深 , 但 我 從 一般人 想法 提出 對 日本 代表隊 的 建言 時 , 對方 也 深 有 同感 的 回應 了 我 許多 。 我們 以 一 公里 六 至 七 分鐘 速度 慢跑 , 過程 中 他 不斷 丟 問題 給 我 , 時間 感覺 很 快 就 過去 了 。 但 跑 久 了 , 他 的 步伐 越來越 沉重 , 似乎 哪裡 在 痛 著 , 他 似乎 在 忍 著 痛苦 硬 撐 著 。 也許 他 內心 想 著 , 九十 分鐘 怎麼 這麼 漫長 呢 ? 在 最後 他 竟然 問 了 我 這樣 的 問題 : 「 關家 先生 , 跑步 到底 哪裡 有趣 呢 ? 」 先前 我 都 能 很 快 回答 他 的 問題 , 但 唯有 這時 突然 講 不 出 話 來 。 跑步 當然 有 許多 有趣 的 地方 , 我 才 會 持續 不斷 跑步 , 但 我 沒有 先 準備好 簡短 的 答案 去 說服 對方 , 這 題 倒是 考倒 了 我 。 如果 是 坐 在 椅子 上 接受 採訪 , 我 一定 可以 說出 許多 「 跑步 有趣 的 地方 」 吧 , 但 也 不能 在 有限 時間 內 讓 自己 講 個 不停 。 結果 , 我 沒有 好好 回答 這 題 , 九十 分鐘 比賽 結束 的 哨聲 響起 , 採訪 也 結束 了 。 我們 大概 跑 了 十二 公里 , 不過 我 很 希望 再 多 個 五 分鐘 , 不 , 再 給 我 一 個 半 場 的 時間 __UNDEF__ ( 四十五 分鐘 ) , 我 看 也 回答 不 完 最後 一 題 吧 。 解說員 的 膝蓋 、 腰部 疼痛 , 腳底 還 起 了 水泡 , 在 痛苦 中 總算 完成 採訪 , 我 稱讚 他 說 : 「 最後 這 問題 問 得 很 尖銳 啊 。 」 他 得意 的 跟 我 握手 結束 了 採訪 。 如果 他 沒有 跟 我 一起 跑 , 可能 也 不會 問 那 最後 的 問題 。 跑步 採訪 中 , 他 的 身體 產生 了 疼痛 , 才 直覺 地 問出 : 「 為甚麼 忍受 這樣 的 痛苦 還 會 繼續 選擇 跑步 ? 到底 哪裡 有趣 啊 ? 」 這 種 疑問 吧 。 一起 跑步 , 彼此 站 在 對方 的 立場 , 才 能 產生 共鳴 。 儘管 他 問 了 我 這 種 難以 回答 的 問題 , 我 也 很 自然 的 願意 回答 他 。 如果 是 坐 在 椅子 上 接受 採訪 , 我 想 這 個 問題 不會 出現 。 事實 上 , 在 那 之後 再 也 沒有 人 問 過 我 一樣 的 問題 。 站 在 對方 的 立場 著想 , 才 能 看到 和 平常 不 一樣 的 景色 。 第二 章 之 四 我 尊敬 的 跑者 ‧ 大瀧雅 之 每 年 參加 東吳 國際 超馬賽 , 在 比賽 前 會 接受 電視 和 新聞 媒體 採訪 。 被 採訪 時 , 一定 都 會 被 問到 個 相同 問題 : 「 你 的 最 大 對手 是 誰 ? 」 但是 我 的 答案 每 次 都 一樣 : 「 對手 就 是 我 自己 。 」 我 不 是 在 隱瞞 甚麼 , 也 不 是 故意 在 耍帥 。 我 心 裡 真的 是 這麼 想 , 所以 答案 始終如一 。 真正 參與 比賽 的 是 我 自己 , 就算 比賽 前 半 其他 選手 跑 得 再 快 , 都 不會 影響 我 的 配速 。 __UNDEF__ 我 會 冷靜 觀察 自己 的 體能 和 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