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1,174 in text YL20160216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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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 假如 必要 的話 , 若干 年 後 甚至 可以 改變 職業 。 假如 人們 能 自由 地 選擇 他們 的 活動 , 發揮 他們 最 大 的 個人 天賦 , 我們 就 更 有 的 希望 獲得 一 種 安全 和 愉快 的 生活 , 這 種 生活 不僅 鼓勵 各 種 嘗試 、 愛好 和 活動 , 而且 可 將 世界 上 的 不公 和 不斷 出現 的 殘暴 行為 減至 最 低 。 歷史 顯示 , 哪裡 百花齊放 、 百家爭鳴 , 哪裡 文明 就 繁榮 興盛 ; 而 不能 容忍 與 自己 意見 相左 的 人 , 並 不能 與 之 合作 , 文明 便 衰落 。 政治 、 宗教 和 種族 的 迫害 每日 充斥 著 世界 舞台 。 種族 迫害 今天 特別 猖獗 , 甚至 比 宗教 或 政治 的 迫害 更 可怕 。 因為 , 假如 我們 不能 躲避 來自 比 我們 更 強大 的 人 的 暴力 , 至少 我們 能夠 改變 或 不 暴露 我們 的 政治 觀點 或 信仰 以 避開 危險 , 但是 我們 卻 改變不了 也 掩藏 不 住 自己 的 種族 身分 。 我們 都 知道 了 解 過去 的 重要性 , 因為 歷史 掌握 著 了解 人類 生活 現象 和 表現 的 鑰匙 。 人類 的 生物 歷史 就 是 人類 的 演化史 , 而 文化 歷史 則 與 生物 歷史 緊密 結合 在一起 , 它 既 影響 人類 的 生物 歷史 , 也 被 生物 歷史 所 影響 。 假如 我們 希望 脫離 苦海 , 一定 不能 將 這 二 者 分割開來 。 我們 天性 中 的 獸性 部分 , 經常 由於 缺乏 約束 而 引發 許多 激烈 的 行為 ; 而 我們 的 文化 歷史 , 則 能 教會 我們 如何 去 避免 這些 。 在 困惑 時 , 我們 能 在 哪裡 得到 指引 , 而 當 災難 突然 降臨 時 , 又 該 到 哪裡 去 尋求 安慰 呢 ? 傳統 的 來源 是 宗教 , 這 是 一 種 把 人類 與 動物 區別開來 的 活動 。 我們 自然 地 傾向於 我們 出生 以後 就 學到 的 信仰 。 很多 人 依靠 宗教 來 尋求 安慰 , 但 這 似乎 不 是 創造 一 個 更 好 環境 的 萬能 辦法 。 相反地 , 每 個 宗教 都 確信 自己 是 真理 的 唯一 來源 已 引發 了 最 嚴重 的 衝突 。 我們 所 繼承 的 宗教 尊崇 之 情 , 不大 可能 來自於 它 的 教義 , 教義 的 絕大部分 即使 不 是 很 有害 , 至少 也 是 無用 的 上 層 結構 ; 也 不大 可能 來自於 它 的 歷史 , 它 的 歷史 交織 著 暴力 和 衝突 。 相反地 , 它 來自於 這 種 信任 , 即 大多數 宗教 皆 有 共同 的 倫理 基礎 , 還 有 很多 簡單 而 容易 掌握 的 哲理 , 能夠 解決 日常 生活 中 的 大多數 道德 問題 。 很多 不 信教 的 人 也 接受 同樣 的 原則 。 在 今天 , 個人 的 道德 行為 問題 , 都 能 根據 我們 全體 或多或少 都 學習 過 的 幾 條 倫理學 原則 輕鬆 獲得 解決 。 但是 對 一 個 社會 團體 或 全 人類 社會 的 重要 決策 就 變成 了 一 個 道德 難題 , 此外 , 還 要 加上 為了 預估 這 個 道德 行為 所 可能 帶來 的 長期 後果 所 必須 使用 的 技術 上 的 問題 。 研究出 預測 和 預防 危險 的 措施 及 早期 警報 系統 , 以 防止 經濟 、 科學 或 技術 的 濫用 所 可能 造成 的 危險 , 是 每 個 人類 社群 的 責任 。 只有 這樣 , 我們 方 能 得到 一 個 更 和平 的 生存 環境 , 才 能 享受 由 人類 潛能 的 平衡 發展 所 提供 的 財富 和 豐富 多彩 的 生活 。 結語 似曾相識 大約 二十五 年 前 , 當 我 初 到 史丹福 大學 時 , 柏克萊 大學 教育學 教授 簡森 , 在 《 哈佛 教育 評論 》 A 上 發表 的 一 篇 文章 引發 了 激烈 的 辯論 。 正 如 第八 章 所 述 , 這 篇 文章 宣稱 , 智力 測驗 發現 , 美國 黑人 的 平均 智力 遠 低於 白人 , 而且 智商 的 「 遺傳 係數 」 ( heritability ) 很 高 , 所以 黑人 與 白人 間 的 智力 差異 來自 遺傳 。 基於 遺傳 是 無法 改變 的 假設 , 黑人 與 白人 在 工資 上 的 差距 是 不可能 縮小 的 。 甚至 在 簡森 的 文章 發表 之前 , 在 史丹福 大學 任教 的 蕭克利 ( 曾 因 研究 電晶體 榮獲 諾貝爾獎 ) , 就 曾 在 同 一 問題 上 大聲 疾呼 。 他 認為 , 一 場 全民 智力 下降 的 災難 已經 臨頭 , 必須 加以 阻止 。 他 的 良計 妙策 是 激進 的 優生學 辦法 。 至少 在 當時 , 美國 黑人 比 白人 生育率 高 , 在 他 看來 , 這 種 趨勢 若 繼續 下去 , 勢必 會 降低 全民 的 平均 智商 。 他 的 解決 辦法 是 給 每 一 位 同意 絕育 的 黑人 婦女 五千 美元 的 獎金 。 顯然 , 簡森 和 蕭克利 二 人 對 遺傳學 的 無知 , 導致 他們 犯下 了 大錯 。 身為 史丹福 大學 當時 唯一 的 人類 遺傳學家 , 我 必須 對 此 作出 回應 。 當時 , 蕭克利 正在 周遊 全 國 就此 問題 發表 演講 , 我 不得不 反覆 地 與 他 辯論 。 當時 , 我 和 博德默 剛 寫 了 一 本 有關 人類 族群 遺傳學 的 書籍 B , 在 書 裡 , 我們 以 相當 大 的 篇幅 闡述 了 這 個 問題 。 但是 那 個 時候 這 本 書 尚未 出版 , 我們 便 將 書 中 各 篇 的 相關 摘要 彙集成 一 篇 論文 , 發表 在 一九七○年 的 《 科學 美國人 》 上 C 。 引發 激烈 爭論 的 另 一 觀點 , 是 由 哈佛 大學 的 心理學 教授 赫恩斯坦D 所 發動 的 , 雖然 不如 簡森 論文 給 人 的 印象 那樣 深刻 , 他 更 關注 在 不同 社會 經濟 階層 間 的 智商 差異 , 他 認為 這 種 差異 比 黑人 與 白人 間 的 差異 至少 要 大二 至 三 倍 。 過 了 一 段 間 時 , 爭論 漸漸 平息 。 在 隨後 的 二十五 年 中 , 這 一 領域 沒有 發生 太多 的 事 , 只有 少數 幾 篇 關於 被 白人 家庭 收養 的 黑人 孩子 智商 的 重要 文章 , 以及 本 書 第八 章 簡略 提及 的 那 幾 本 書 。 二十多 年 後 , 《 鐘形 曲線 》 ( The Bell Curve ) E 一 書 如同 炸彈 一樣 爆炸 了 , 基本 上 , 它 向 大眾 宣揚 的 仍然 是 老一 套 的 觀念 。 正在 共和黨 看來 就 要 掌權 的 時候 , 這 本 書 問世 了 , 這些 共和黨人 希望 大眾 能 聽聽 他們 所 提出 的 一 個 政見 背後 的 科學 動機 , 這 個 政見 與 書 中 的 一 個 見解 很 像 , 這 是 一 種 巧合 嗎 ? 無疑地 , 赫斯廷 和 穆瑞 ( Herrnstein & Murray ) 與 那些 更 極端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