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葉 到 製造 樹葉 團塊 ， 到 逐步 由 體型 最 小 的 工蟻 在 蟻巢 深層 培育 食用 真菌 ， 這些 相關 步驟 都 由 不同 體型 的 工蟻 來 進行 。 群落 的 防衛 功能 也 是 依據 身體 大小 來 組織 。 我們 在 四處 奔忙 的 工蟻群 裡 很少 見到 兵蟻 ， 牠們 的 體重 比 園丁 工蟻 重 三百 倍 。 這 群 龐大 的 螞蟻 與 前面 提到 的 大頭家蟻 屬 的 兵蟻 一樣 ， 可以 利用 尖銳 的 大顎 將 敵人 鉗剪成 碎片 。 牠們 也 有 能力 運用 大顎 裁剪 皮革 或 割破 人類 皮膚 。 昆蟲學家 在 挖掘 牠們 蟻巢 的 時候 ， 如果 事先 沒有 作好 預防 措施 ， 就 會 像 空手 穿過 荊棘 一樣 被 咬 得 傷痕累累 。 偶爾 被 咬上 一 口 ， 我們 也 要 暫停 工作 來 止血 ， 這 種 只 有 我們 百萬分之一 尺寸 的 動物 ， 竟然 只 用 牠們 的 大顎 就 能 讓 我們 停工 ， 實在 令 人 訝異 。 循 著 一 套 控制 精準 的 生命 發展 階段 成長 ， 切葉蟻 群落 得以 擴張 成為 一 股 龐大 的 勢力 ， 從 巨大 的 兵蟻 到 大 群 微小 的 園丁蟻 一應俱全 。 蟻后 所 撫育 的 第一 批 成年 工蟻 中 ， 並 不 包括 兵蟻 或 較 大型 的 覓食 工蟻 。 這 一 批 成蟻 中 只 包含 了 最 小型 的 覓食 工蟻 ， 加上 負責 處理 植物 材料 和 培育 真菌 的 更 小型 工蟻 。 隨著 群落 逐漸 興盛 ， 蟻口數 日益 成長 ， 不同 大小 的 工蟻 逐一 出現 ， 並 產生出 愈來愈 大 的 工蟻 。 最後 ， 當 族群 數目 擴張到 大約 十萬 之 譜 ， 便會 出現 第一 批 體積 最 大 的 兵蟻 （ 彩圖 VI-7 、 VI-8 ） 。 威爾森 看出 切葉蟻 群落 成長 的 規律性 ， 認為 可以 藉 此 來 測試 超級 有機體 的 概念 。 他 對於 創立 群落 的 蟻后 特別 感興趣 。 這 種 大型 螞蟻 經由 轉化 體 內 的 脂肪 與 翅肌 為 能量 ， 來 維繫 生命 和 撫育 第一 批 工蟻 後代 。 牠 的 資源 幾 週 之內 就 會 迅速 消耗 完畢 ， 因此 牠 必須 第一 次 出擊 就 能 成功 創立 可以 存活下來 的 完美 均衡 勞動力 。 牠 沒有 任何 犯錯 的 餘地 。 為 了 讓 第一 批 工蟻 能夠 全面 接管 耕作 事務 ， 和 取得 食物 來 供應 牠 日漸 衰竭 的 身體 所 需 ， 在 第一 批 工蟻 的 社會 階層 裡 必須 包括 許多 微小 的 真菌菌 圃園 丁蟻 ， 和 各 種 中型 工蟻 以 製造 樹葉 團塊 來 培育 真菌圃 ， 以及 幾 隻 體型 夠 大 能夠 出巢 切下 葉片 的 覓食 工蟻 。 如果 蟻后 沒有 成功 養育出 任何 一 種 關鍵 體型 的 工蟻群 ， 這 個 微小 群落 就 會 衰亡 。 如果 牠 養育出 一 隻 兵蟻 ， 甚或 一 隻 大型 覓食型 工蟻 ， 所有 較 小 階層 工蟻 所 能 供應 的 數量 將 不敷 牠 所 需 ， 牠 的 群落 也 會 衰亡 。 威爾森 發現 ， 最 小型 的 成功 覓食 工蟻 （ 力 足以 切下 普通 厚度 的 樹葉 ） ， 頭 寬 1.6 公釐 ； 在 較 大 群落 裡 則 有 許多 覓食 工蟻 的 頭 寬 兩 倍 於 此 ， 所以 牠們 的 重量 與 足以 發揮 功能 的 必要 體型 相比 ， 要 重 上 數 倍 ， 擁有 這 類 覓食 者 的 代價 也 比較 高 。 園丁蟻 的 頭 寬 最 小 ， 只有 0.8 公釐 。 因此 ， 創建 群落 的 蟻后 必須 完成 的 工作 相當 清楚 ： 養育 出頭 寬 分布 於 0.8 到 1.6 公釐 的 第一 批 工蟻 ， 加上 零星 幾 隻 體積 分布 於 兩 者 之間 的 工蟻 。 牠 必須 注意 ， 不能 忽略 任何 尺寸 類別 ， 也 不能 產出 頭 寬 超過 1.6 公釐 的 工蟻 。 蟻后 都 能 做到 這 一 點 。 無論 是 在 田野 中 被 掘出 ， 或 在 實驗室 中 培育 的 初期 群落 ， 總是 （ 至少 就 威爾森 研究 過 的 所有 群落 而言 ） 能夠 培育出 一 批 頭 寬 平均 分布 於 0.8 至 1.6 公釐 間 的 工蟻 。 只 有 一 隻 蟻后 產出 了 一 隻 1.8 公釐 的 工蟻 ， 這 個 案例 危及 了 群落 的 生存 ， 不過 還 不足以 致命 。 除此之外 ， 研究 樣本 中 並 沒有 出現 更 大 的 工蟻 。 究竟 是 哪些 基本 因素 在 控制 這 類 超級 有機體 ？ 是 蟻后 與 群落 的 年齡 ？ 或是 族群 的 規模 ？ 威爾森 為 了 研究 這 個 問題 ， 在 實驗室 裡 讓 四 個 切葉蟻 群落 成長 三 到 四 年 ， 它們 的 工蟻 族群 在 這 段 時期 裡 都 達到 一萬 隻 之 譜 。 同時 出現 了 大型 覓食 工蟻 ， 甚至於 還 出現 了 幾 隻 較 小 的 兵蟻 。 接著 ， 他 將 各 群落 的 工蟻 數量 縮減 到 略微 超過 二百 隻 ， 並 調整 各 群落 裡 每 種 工蟻 的 相對 數量 ， 使得 族群 的 規模 變 得 與 極 年輕 群落 一樣 。 如此 ， 蟻后 與 群落 成員 的 生理 年齡 雖然 較 老 ， 不過 超級 有機體 的 規模 與 社會 階層 結構 則 是 處於 年輕 狀態 。 威爾森 的 操控 無異 讓 群落 經過 一 次 「 重生 」 。 下 一 批 工蟻 的 組成 會 是 如何 ？ 牠們 的 體型 會 是 小型 群落 工蟻 的 大小 ， 抑或 是 繼續 出現 群落 規模 縮減 之前 的 大型 群落 的 工蟻 體型 ？ 答案 是 ， 其 隨後 的 組成 會 類似 小型 群落 的 工蟻群 。 換句話說 ， 社會 階層 的 分布 取決 於 群落 的 規模 ， 而 非 其 年齡 。 從 某 個 觀點 而言 ， 實驗室 裡 的 群落 確實 是 經過 了 重生 — — 在 它們 嚴密 控制 的 成長 與 分化 路徑 上 展開 新生 。 如果 群落 沒有 作出 這 種 反應 ， 它們 或許 無法 生存 。 至於 這 個 驚人 的 控制 過程 背後 的 回饋 機制 為 何 ， 則 仍 有待 研究 。 切葉蟻 群落 的 回春 現象 ， 以及 其他 研究 人員 針對 其他 螞蟻 種類 的 實驗 結果 ， 在在 使得 超級 有機體 的 概念 更為 札實 。 這些 成果 已經 足以 讓 我們 相信 ， 螞蟻 群落 的確 是 一 個 控制 嚴密 的 單元 ， 整體 運作 的 結果 也 的確 優於 散兵 游勇 。 從 反面 觀 之 ， 超級 有機體 也 引發 了 新 的 研究 類型 。 從 生物 組織 研究 的 角度 而 言 ， 螞蟻 群落 與 普通 有機體 相比 還 具有 某些 優點 。 前者 與 有機體 不同 之 處 在於 ， 我們 可以 將 它 拆解 成為 不同 年齡 或 規模 的 群體 。 我們 可以 針對 這些 部分 個別 展開 研究 ， 或者 重新 組合 成為 原來 的 完整 群落 ， 也 不會 對 它們 造成 傷害 。 我們 還可以 在 第二 天 將 同 一 個 群落 進行 其他 的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