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 這 個 ， 想 一 想 那 個 。 』 」 諷刺 的 是 ， 對話 間 長久以來 隱含 的 主題 ， 是 更 全然 的 信任 。 喬丹 還 記得 他 對 傑克森 的 信任 隨著 時間 而 增長 。 當 他 贏得 喬丹 的 信任 ， 而 球隊 贏得 一座座 冠軍 ， 這 位 教練 找到 了 新 的 方法 ， 可以 去 激勵 這 位 超級 巨星 ， 又 可以 讓 他 在 隊友 之間 取得 進攻 的 平衡 。 從 這 一 點 出發 ， 傑克森 透過 各 種 方式 去 型塑 喬丹 的 心理 素質 ， 讓 他 學會 如何 面對 巨大 的 壓力 。 顯然 ， 這些 課程 不僅 幫助 了 籃球場 上 的 喬丹 ， 對於 他 的 棒球 生涯 也 有所 助益 。 再 訪 芝加哥 體育館 那 年 九月 ， 喬丹 回到 芝加哥 參加 史考帝 ‧ 皮朋 全 明星 經典賽 ， 那 是 為 傑斯‧傑克森 的 機構 PUSH 所 辦 的 公益 比賽 。 一 開始 ， 他 猶豫 著 是否 要 接受 邀請 ， 可能 是 因為 四 年 前 的 杯葛 事件 還 留 著 芥蒂 。 然而 ， 這 項 活動 給 了 他 最後 一 次 在 芝加哥 體育館 打球 的 機會 。 就 在 麥迪遜河 的 對岸 ， 總價 一億五千萬 美金 的 聯合 中心 球場 即將 被 啟用 ， 為了 騰出 空間 ， 芝加哥 體育館 預計 在 幾 個 月 後 要 被 拆除 。 事實 證明 ， 老 體育館 的 吸引力 太 強 了 ， 喬丹 現身 比賽 會場 ， 遇上 滿 場 等 著 重新 擁抱 他 的 觀眾 。 他 的 球隊 身穿 白衣 ， 對手 是 由 皮朋 領軍 的 紅隊 ， 兩 位 老 隊友 出乎意料 地 認真 對決 。 喬丹 不 希望 被 人 說 他 「 少 了 這 個 或是 缺 了 那 個 」 。 他 找回 往日 的 火焰 ， 單 場 出手 四十六 次 ， 命中 二十四 球 ， 轟下 五十二 分 ， 帶領 他 的 球隊 以 187 比 150 獲勝 ， 而 當晚 球迷 起立 鼓掌 的 時間 可能 破 了 世界 紀錄 。 賽 後 ， 他 在 計分台 附近 擁抱 了 皮朋 ， 跟 觀眾 揮手 致意 ， 然後 走到 場 中央 ， 拉起 褲管 ， 跪下來 親吻 了 球場 的 地板 ， 用 這 充滿 情感 的 最後 一 吻 ， 告別 了 這 個 讓 他 擠身 偉大 之 列 的 舞台 。 「 我 跟 體育館 吻別 ， 也 跟 我 在 那裡 打球 的 歲月 吻別 。 」 他 後來 這樣 告訴 記者 ： 「 但 我 不 是 跟 籃球 吻別 。 我 永遠 都 會 愛 著 這 項 運動 ， 也 會 一直 打下去 ， 只是 不會 在 聯盟 組織 底下 打 而已 。 」 在 寒冷 的 斯克達爾 打 亞歷桑那 秋季 聯盟 時 ， 他 確實 打 了 不少 鬥牛賽 。 泰瑞‧ 法蘭科納 注意到 ， 在 伯明罕 的 最後 一 個 月 ， 喬丹 揮棒 的 力道 愈來愈 大 。 他 的 出棒 速度 變快 了 ， 細長 的 下半身 也 開始 有 了 比較 穩固 的 重心 。 的確 ， 他 在 斯克達爾 的 打擊率 是 可敬 的 二成五五 ， 而且 那 個 聯盟 裡 的 對手 都 是 頂尖 的 年輕 新秀 。 八月 ， 大聯盟 的 棒壇 因為 大 罷工 而 癱瘓 ， 但 小 聯盟 的 球員 沒有 受到 影響 。 鮑伯 ‧ 格林 到 亞歷桑那 去 陪伴 喬丹 ， 然後 發現 那裡 的 經驗 確實 是 孤獨 而 寒傖 的 。 那 年 秋天 稍 晚 ， 荻洛莉絲‧喬丹 打電話 給 兒子 ， 兒子 聲音 中 的 某些 東西 讓 她 覺得 自己 需要 前去 探望 。 幾 天 之後 ， 喬治‧寇勒 從 機場 把 她 接到 球場 去 看 喬丹 晚上 的 比賽 。 比起 伯明罕 的 瘋狂 盛況 ， 亞利桑那 的 人群 顯然 小 多 了 。 格林 看到 喬丹 走出 休息區 ， 站 在 那裡 ， 眼光 在 觀眾群 裡 搜索 ， 直到 看見 母親 。 然後 他 的 眼睛 亮 了 起來 ， 臉 上 綻放出 大大 的 微笑 ， 這 在 他 經歷 父喪 的 那 幾 個 月 是 很 罕見 的 。 那 年 秋天 稍 晚 ， 他 回到 芝加哥 去 參加 一 場 典禮 ， 官方 的 名稱 是 「 向 喬丹 致敬 」 ， 內容 是 要 在 公牛隊 全新 的 場館 聯合 中心 球場 裡 ， 將 喬丹 的 球衣 退休 。 同 一 時間 ， 球隊 也 計畫 要 在 那 座 建築物 外面 落成 飛人大帝 的 銅像 。 這 座 名為 The Spirit 的 銅像 ， 展現 了 喬丹 持 球 飛行 的 英姿 。 他 的 理智 叫 他 不要 去 參加 那 個 典禮 ， 結果 還 真的 比 他 想像 得 更 糟 。 那 座 銅像 本身 也 很 令 他 煩躁 。 他 之前 看過 模型 ， 也 不 知道 為什麼 就 答應 了 ， 但 後來 有 表明 他 的 不 自在 。 他 那 被 拱 得 太 高 的 公眾 形象 已經 讓 他 的 生活 形同 惡夢 。 他 老實 跟 格林 說 ， 他 是 個 真人 ， 不 是 座 銅像 ， 而 聯合 中心 球場 外面 那 座 銅像 只 會 更 在 他 周圍 築起 令 人 孤立 的 高 牆 而已 。 然而 ， 那 座 銅像 立刻 爆紅 ， 從 全 國 各 地 ， 甚至 是 世界 各 地 吸引 無數 的 觀光客 前來 朝聖 。 那 個 致敬 之 夜 則 是 一 件 蠢事 ， 被 包裝成 特納 電視網 （ TNT ） 的 全 國 特別 節目 。 按照 原本 的 設想 ， 這 個 「 球衣 退休 儀式 」 應該 是 喬丹 、 教練 、 隊友 與 球迷 所 共度 的 一 個 親密 而 溫馨 的 夜晚 。 結果 ， NBA 的 娛樂 部門 把 它 搞成 一 場 走味 的 電視 人脈秀 ， 每 一 句 台詞 都 是 事先 擬好 的 ， 由 一些 好萊塢 名流 所 組成 的 「 卡司 」 來 呈現 。 一連串 設計好 的 舞台 橋段 以及 令 人 尷尬 的 笑點 之後 ， 藍斯朵夫 與 克勞斯 被 介紹 上台 ， 仍 因 球隊 夏季 的 紛擾 而 憤怒 的 兩萬一千 名 球迷 毫不 留情 地 發出 噓聲 。 「 不要 這樣 嘛 。 」 喬丹 責備 球迷 ： 「 兩 個 傑瑞 都 是 好人 啊 。 」 並 不 是 說 風城 居民 口 中 的 「 兩 個 傑瑞 」 沒 聽 過 噓聲 。 事實 上 ， 在 一九九一 到 一九九三年 公牛隊 的 三 連霸 期間 ， 幾乎 每 一 次 聚會 或是 慶功 ， 克勞斯 都 是 無情 噓聲 的 標靶 。 然而 ， 事實 證明 ， 那 個 晚上 已經 超出 克勞斯多 年 的 髮妻 薩爾瑪 （ Thelma ） 所 能 承受 的 範圍 。 長久以來 ， 這 位 總管 早已 習慣 面對 球迷 的 憤怒 ， 但 看到 狄恩‧史密斯 安撫 著 自己 淚流滿面 的 妻子 ， 他 也 怒火 中燒 了 。 「 狄恩 後來跑去 找 她 ， 跟 她 說 麥可 願意 提到 我 的 名字 已經 很 好 了 。 」 克勞斯 回憶 道 ： 「 薩爾瑪 看 著 他 說 ： 『 太 遲 了 ！ 都 是 狗屁 ，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