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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生 奇怪 。 問 : 「 喂 , 你 是 誰 的 弟子 ? 到 這裡 幹 ? 」 小伙子 哈哈 一 笑說 : 「 師父 , 你 真是 人 老眼花 , 連 我 都 認 不 出來 了 ? 」 劉老道 眨巴 眨巴 眼睛 仔細 一 看 , 又 像 又 不 像 , 疑惑 地 問 : 「 你 是 羅鍋娃 ? 」 「 不錯 。 」 「 那 你 的 腰 怎麼 直 了 , 嘴 不 歪 了 , 身子 也 胖 了 ? 」 「 師父 , 我 吃 了 神丹 妙藥 治好 的 。 」 「 什麼 妙藥 ? 」 「 這 … … 不 說 你 要 生氣 , 說 了 你 要 發怒 , 還是 不 說 的 好 。 」 羅鍋娃 為難 地 說 。 「 你 只要 說 實話 , 我 不 生氣 也 不 發怒 。 」 「 那 多謝 師父 。 」 羅鍋娃 盛 了 一 碗 魚湯 , 放 在 桌子 上 說 : 「 請 師父 先 喝 魚湯 , 香 不 香 ? 」 劉老道 一 , 讚不絕口 : 「 香 、 香 ; 比 雞湯 還 香 ! 」 吸 溜 吸溜 三下五 除 二 喝光 了 。 這 才 問 : 「 這 湯 是 什麼 東西 做 的 ? 」 「 魚 做 的 。 」 「 哪來 的 魚 ? 」 「 月牙泉 撈 的 。 」 「 啊 , 好 你 個 沒良心 的 , 用 毒魚湯 要 我 的 命 ? 」 「 師父 , 別 擔驚 。 你 看 我 的 身體 , 就是 喝 了 魚湯 , 吃 了 魚肉 才 健壯 起來 的 。 」 「 這 是 真 的 ? 」 「 弟子 不 敢 哄騙 師父 。 」 劉老道 雙手 抓住 小伙子 , 摸 了 前胸 摸 脊背 , 了 胳膊 又 腿 , 喃喃 地 說 : 「 此 魚 難道 真 能 治病 ? 真 這麼 神 ? 好 呀 , 天陰 下雨 , 我 的 關節 也 痛 , 吃 幾 條 試試 。 」 劉老道 吃 了 三 次 魚 , 就 像 喝 了 人 參大 補湯 , 渾身上下 好 清爽 , 關節 一點兒 不 疼 了 。 以前 花白 頭髮 變 的 烏黑 發亮 , 布滿 皺紋 的 黑 瘦臉 , 變 得 又 平 又 展 , 紅光滿面 , 好像 年輕 了 二十多 歲 。 他 笑呵呵 地 說 : 「 以前 身 在 寶地 不 識 寶 , 只 知 七星草 能 催生 , 不 知 這 鐵背魚 能 治病 。 」 「 師父 , 那 咱們 就 給 大夥兒 治病 去 。 不過 , 那 雷音寺 的 法師 阻擋 怎麼辦 ? 」 劉老道 思索 了 片刻 , 斬釘截鐵 地 說 : 「 不 怕 , 只要 咱們 給 百姓 治好 了 病 , 到時候 , 誰 也 阻擋 不 住 。 不過 , 咱 先 得 注意 保守 祕密 。 免得 找麻煩 。 」 從此 , 劉老道 帶 著 羅鍋娃 , 用 月牙泉 的 鐵背魚 走鄉串戶 , 為 眾人 治病 , 藥 到 病 除 , 非常 靈驗 。 這 消息 像 颳風 一樣 傳開 了 , 人們 紛紛 到 月牙泉 撈魚 , 寺廟 的 法師 哪裡 能 擋住 ? 轉過來 一 想 , 這 是 個 撈錢 的 好 機會 。 派 手下 弟子 守 在 泉 邊 , 誰 若 撈 魚 治病 , 拿 錢 來 買 。 後來 , 魚 越 賣 越 貴 , 一 條 魚 竟 賣 一 兩 銀子 。 氣 得 劉老道 與 羅鍋娃 離開 了 敦煌 , 不 知 到 哪裡 去 了 。 說 也 奇怪 , 鐵背魚 一 賣錢 , 治病 就 不 靈 了 。 價錢 越 高 , 越 治 不了 病 。 漸漸 地 也 沒有 人 用來 治病 了 。 鑽羊洞 在 峒山 的 陰面 , 有 一 個 山洞 , 名叫 鑽羊洞 。 說起 這 名兒 , 還 有點 來歷 哩 ! 據說 在 很 早 很 早 以前 , 山腳 下 住 著 一 戶 莊稼人 , 夫妻倆 撫養 著 一 個 女兒 , 家 裡 日子 過 得 很 是 艱難 。 他們 本 不 在 這裡 住 , 因為 在 老家 叫 財主 逼 得 沒法 過 , 逃難 逃到 這裡 的 。 要不 , 誰 敢 在 這裡 住家 , 草深 林密 , 大 白 天狼 蟲 虎豹 到處 都 跑 。 一 家 三 口 開荒 種 了 一二 增坡地 , 將 就 著 過日子 。 他們 白天 種地 , 夜晚 還要 看 莊稼 。 要是 不 看 , 野物 就 會 來 糟蹋 。 每 到 天黑 , 他們 就 在 地 邊 上 點起 一 堆 火 , 一 家 三 口 輪流 守望 , 過 一會 敲敲木梆子 。 噹噹 噹噹 , 一 夜 敲到 天亮 。 野物 遠遠 看見 火光 , 聽見 梆子 響聲 , 就 避走 了 。 他們 就 這麼 過 了 一 年 又 一 年 。 一 天 夜裡 , 女兒 在 那裡 守望 , 忽然 看見 地 裡 跑進 了 一 群 羊 , 白花花 的 滿 地 都 是 , 在 月光 下 , 羊毛 雪亮 雪亮 , 像 銀子 一樣 。 小姑娘 使勁 敲 梆子 , 地 裡 的 羊兒 像 沒 聽見 , 不理 荏兒 。 她 便 跑回家 去 叫醒 爸 和 娘 : 「 爸 呀 , 娘 呀 , 快 起來 , 咱們 地 裡 來 了 好多 羊 。 」 爸 和 娘 不 相信 , 問 她 : 莫不是 你 看 花 了 眼 , 半夜三更 哪來 的 羊 呢 ? 」 女兒 說 : 「 爸 呀 , 娘 呀 , 我 看 得 清清兒 的 。 就 是 羊 , 好多 好多 哩 , 滿 地 都 是 。 」 爸 和 娘 跟 女兒 來到 地 邊 , 打 眼 一 瞧 , 果然 滿 地 都 是 羊 , 白 花花 , 亮閃閃 。 誠實 的 莊稼人 心 裡 咕 : 這 是 誰 家 的 羊 呀 , 半夜三更 跑出 了 圈 , 要 碰上 狼 和 豹 , 會 叫 咬死 好多 的 。 他們 想 先 趕進 自己 院子 , 明兒 再 尋 羊 的 主人 。 一 家 三 人 便 轉 過 地 邊 去 趕 羊 。 那些 羊 一 見 人 去 趕 , 嘩 一下 都 往 山 上 跑 了 。 羊 在 前面 跑 , 他們 在 後面 追 , 追 著 追 著 , 白花花 的 一 群 羊 一 隻 也 不見了 。 他們 只好 下山 回家 。 等到 天亮 一 瞧 , 三 個 人 驚奇 得 合不攏嘴 。 啊呀 , 真正 怪 死 了 , 地 裡 的 麥兒 、 豆兒 , 一 顆 也 不 見 讓 羊 吃 過 ; 相反 , 那 莊稼郤 長 得 更 綠 更 旺 , 好像 一 夜 長 了 一 大 截 。 一家人 怎 也 弄 不 懂 這 是 怎回 事 ! 自此 以後 , 他們 夜夜 看到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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