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1,329 in text YL20150186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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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口 的 帳篷 裡 , 風 在 嘶吼 , 我 擠身 於 冰柱 之間 , 卻 看見 好幾 簇 美麗 的 小 紅花 。 」 我 聽 了 立刻 淚水盈眶 。 我 非常 瞭解 生活 可以 逼 我們 走上 懸崖 — 然後 把 我們 推下 看似 冷酷 的 情感 領域 。 但 這 位 病患 的 直覺 卻 開拓 了 她 的 視野 , 帶給 她 勇氣 。 她 提到 的 花朵 , 正 是 直覺 賜給 我們 的 祝福 。 無論 面臨 任何 狀況 , 若 能 找到 那些 花朵 , 便 足以 抵抗 恐懼 。 這 並 不 表示 那 位 病患 的 痛苦 就此 減少 , 但 她 教導 我們 : 最 悲慘 的 情況 , 也 包藏 了 壯麗 、 性靈 連接 與 希望 的 可能 。 瞭解 直覺 療癒 雖 從 個人 開始 , 卻 不止於 個人 , 這 一 點 非常 重要 。 我們 將 成為 超越 小我 的 催化劑 。 隨著 愛 慢慢 成長 , 我們 將 發出 別人 感覺 得 到 的 能量 。 我 指 的 是 「 現時 」 ( presence ) : 不用 說話 , 便 能 發出 愛 的 光 。 具有 這 種 特質 的 人 , 只要 站 在 他 旁邊 便 能 帶給 人 無限 的 安慰 。 我們 的 目標 便是 變成 這樣 的 人 。 每 個 人 都 發光 , 照耀 這 個 世界 , 就 像 池塘 裡 不斷 擴大 的 漣漪 , 不 受 時空 限制 。 愛 有 聲音 , 它 具有 慈悲 的 臂膀 , 自你 伸向 你 的 家人 、 你 的 社區 、 整 個 地球 。 每 個 人 都 能 親密 感應 整 個 生態 系統 , 這 個 動能 關係 是 互動 的 : 我們 對 環境 產生 影響 , 環境 亦 能 影響 我們 。 而且 不僅 止於 物質 的 反彈 — 比方說 : 摧毀 雨林 / 全球 溫室 效應 — 我 當然 無意 矮化 這 類 災難 , 但 我 所 指 的 還 包括 直覺 層面 , 倘若 環境 受傷 , 我們 也 會 受傷 。 我 的 身體 和 自然界 的 能量 是 連結 的 , 我們 和 地球 與 所屬 城市 內 的 活動 密不可分 。 透過 練習 , 我們 可以 感覺到 一切 生命 之間 的 流動 。 很多 人 已經 感覺到 這 是 真 的 , 然而 就 連 我們 想 改善 地球 現狀 的 善意 , 也 可能 被 帶入 歧途 。 最近 我 前往 柏林 , 訪問 該 城 北部 柏林 圍牆 的 舊址 。 我們 在 一 個 陰霾 寒冷 的 10月 午後 , 抵達 著名 的 美軍 崗哨 「 查理 檢查站 」 , 曾經 一度 , 那 是 戒備 森嚴 、 阻隔 東西 兩 個 世界 的 大門 。 招待 我 的 主人 是 一 位 德國 書商 , 他 為 拆除 圍牆 後 柏林城 內 發生 的 諸多 「 進步 」 興奮 不已 。 我 遙望 過去 的 東柏林 , 看見 他 所 指 的 變化 , 大感 震驚 。 極目 所 見 , 昔日 的 一 片 蘇維埃式 單調 灰色 景象 , 如今 已 變成 數不清 、 正在 建造 中 的 超現代 摩天大樓 , 冰冷 而且 稜角 分明 , 仿效 西式 美學 最 堅硬 的 部分 。 「 多麼 驚人 的 進步 啊 ! 」 主人 慨嘆 道。 我 的 心 一 沈 。 政治 壓迫 與 獨裁 政權 的 消失 顯然 是 好事 , 然而 僅 靠 「 進步 」 , 並 不能 修復 這 塊 珍貴 的 土地 。 柏林 : 一 個 活生生 的 隱喻 , 象徵 我們 內心 的 分裂 協調 不易 , 需要 更 深層 的 東西 。 為什麼 不 植 林 ? 沒有 花園 、 沒有 花朵 、 沒有 祭土 ? 沒有 淨化 儀式 ? 我 並 不 反對 都市化 , 然而 對 一 個 長久 佈防 戰鬥 的 地方 , 這樣 並 不 夠 。 我 很 努力 地 想 找出 一 聲 療癒 的 回響 。 我 知道 這 種 對 進步 的 誤解 可以 避免 , 我們 必須 更加 謹慎 。 療癒 發自 內心 , 別的 方式 只 是 幻覺 而已 。 直覺 與 幻覺 絕不 可能 並存 。 直覺 療癒 提供 你 一 個 機會 , 以 全新 的 眼光 看待 整 個 生命 , 審查 並 捐棄 所有 限制 你 創造 健康 的 觀念 。 試 著 不要 和 別人 比 — 不論 你 是 病 了 想 康復 , 或 只 想 找到 提高 能量 的 方法 , 你 的 道路 都 獨一無二 。 讓 直覺 引導 你 。 比方說 , 假使 醫師 建議 進行 某 種 令 你 感覺 不 太 對勁 的 療法 , 千萬 別 遲疑 , 要 勇於 質疑 。 你 有 權利 重新 省思 療癒 對 自己 的 意義 , 不必 在 理想 上 妥協 。 我 自己 就 曾經 被迫 面對 這 個 情況 。 想像 以下 情景 : 教學 醫院 內 的 巡 病房 時間 ; 一 群 呆板 年輕 的 實習 醫師 跟隨 一 位 心臟科 主治 大夫 , 每 個 人 都 身穿 白外套 , 手持 聽診器 , 圍 在 一 位 老婦 病床 旁 。 她 剛 因 心臟病 發作 入院 , 看起來 很 害怕 。 除了 發問 之外 , 醫師 很少 和 她 講話 。 每 位 實習 大夫 依序 先 聽 她 的 心跳 , 再 聽 她 的 肺 , 然後 共同 討論 病情 。 老婦人 一言不發 。 診斷 完畢 , 醫師 禮貌性 地 道別 , 然後 魚貫 跟隨 主治 大夫 走出 病房 。 跳接到 五 分鐘 之後 。 一 位 清潔工 微笑 地 走進來 , 口 裡 哼 著 一 首 老 歌 。 「 妳 好 不 好 ? 」 他 開心 地 問候 。 老婦人 精神 為 之 一 振 , 和 他 閒聊 了 一會兒 。 「 妳 撐 著 , 」 他 拍拍 她 的 背 說 : 「 妳 看起來 好 得很 。 」 她 笑 了 。 他 與 她 擊掌 , 再 眨眨 眼睛 道別 。 他 雖 沒 拿到 高等 學位 , 但 他 的 心 顯然 和 那 間 病房 一樣 大 。 類似 情節 每 天 都 在 醫院 病房 內 上演 。 看過 無數 次 之後 , 我 不禁 要 問 , 到底 是 誰 在 做 療癒 的 工作 ? 回到 我 剛才 提出 的 「 現時 」 。 我們 發出 的 能量 能夠 造成 改變 , 能夠 療癒 ; 別人 感覺 得 到 。 那 位 清潔 工發光 的 善心 , 便是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應該 嚮往 的 特質 。 綜合 技術 與 善心 , 便 能 成為 高明 的 醫療 者 。 欲 深入 瞭解 療癒 , 我們 必須 仰賴 自己 的 直覺 , 對 自己 更加 慈悲 。 西方 醫學 最基本 的 前提 , 便是 只 在 療癒 和 健康 之間 畫上 等號 。 表面 上 看來 似乎 頗 合 邏輯 , 但 從 直覺 的 角度 看 , 卻 只是 部分 的 真相 。 如果 我們 具有 洞察 的 能力 , 就 會 發覺 生命 中 最 難熬 的 階段 亦 涉及 療癒 。 有時 , 療癒 可能 指 的 是 最 普遍 的 意思 : 無 病 纏身 , 但是 我 希望 你 試 著 瞭解 , 療癒 還 可能 意謂 著 經歷 沮喪 、 長期 忍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