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1,329 in text YL20160229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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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象 的 『 真理 』 或 『 意識 形態 』 更為 重要 」 ( 頁 七O ) , 「 顛倒 了 主次 」 ( 頁 五六 ) 。 這些 論斷 , 實際 上 包含 了 過去 年代 發生 的 許多 令 人 痛心 的 事情 , 總結 了 人們 付出 巨大 代價 甚至 血 的 代價 才 得來 的 經驗 教訓 。 堅決 制止 戰爭 池田 大作 和 金庸 都 經歷 過 、 體驗 過 戰爭 帶給 人們 的 巨大 痛苦 , 所以 他們 的 共同 目標 之 一 是 堅決 制止 戰爭 。 池田 的 長兄 第二次世界 大戰 時 被 徵 入伍 , 後來 在 緬甸 陣亡 。 這 位 長兄 曾經 親眼 看到 過日軍 對 當地 人民 的 血腥 屠殺 , 有 一 次 , 當 他 從 前線 短期 返 家 時 , 就 說 : 「 日本軍 做 得 太 過份 了 ! 對 中國人 真是 太 狠毒 了 ! 」 這 句 話 深深 刻印 在 池田 大作 的 腦 中 。 因此 , 池田 作為 曾經 是 軍國主義 日本 的 國民 , 堅決 反對 各 種 戰爭 。 金庸 在 中國 的 抗日 戰爭 期間 顛沛流離 , 嚐盡 苦難 , 他 家 住宅 被 日軍 燒光 , 他 的 母親 和 一 個 弟弟 在 戰爭 中 去世 , 他 那 種 堅決 反對 侵略 戰爭 而 同時 擁護 衛國 戰爭 的 立場 , 就 是 在 當年 形成 的 。 但 他 認為 , 即使 是 革命 的 戰爭 , 也 難免 付出 代價 , 造成 悲劇 。 他 自己 的 父親 , 就是 在 解放 初年 的 軍事 管制 期間 被 冤枉 地 誤殺 的 。 所以 金庸 說 : 「 我 祖父 、 父親 、 母親 的 逝世 , 令 我 深深 感覺 不 遭 侵略 、 能 和平 生活 的 可貴 , 不論 是 國際 間 還是 國家 內部 , 最 重要 的 是 避免 戰爭 , 讓 人民 在 和平 的 環境 中 爭取 進步 , 改善 生活 。 暴力 常 是 許許多多 不幸 的 根源 。 」 ( 頁 一三四 ) 基於 同樣 的 考慮 , 維護 中 日 兩 國 人民 的 世代 友好 , 也 成為 池田大作 和 金庸 十分 關切 的 話題 。 他們 懷 著 深深 的 敬意 , 共同 回顧 了 老一輩 傑出 人士 如 日本 方面 的 牧口 會長 、 竹內好 、 井上靖 、 中島 健藏 , 中國 方面 的 周恩來 、 鄧小平 、 巴金 、 趙樸初 等 在 這 方面 的 偉大 貢獻 。 池田 認為 , 維護 日 中 友好 , 關鍵 在於 日本 民眾 的 真正 覺醒 。 池田 強烈 譴責 日本 一些 大言不慚 、 無視 侵略 歷史 的 「 政治家 」 , 他 說 : 「 日本人 所 犯下 的 罪行 當然 令 人 汗顏 , 但 更 令 人 感到 可恥 的 是 , 許多 日本人 忘掉 了 這 段 歷史 ! 」 「 忘記 過去 , 就 不可能 有 真正 的 反省 和 贖罪 心情 , 也 不能 誓言 和平 。 日本人 對於 這 種 『 歷史 的 健忘症 』 必須 徹底 地 予以 糾正 。 若非 如此 , 就 不能 被 世界 視為 朋友 。 」 ( 頁 一二二 ) 這 可以 說 真是 振聾 發瞶 之 言 。 今天 , 當 國際 和 國內 民眾 都 期待 日本 經濟 較 快 走向 復甦 之 時 , 日本 全 國 既 需要 有 民族 的 凝聚力 , 又 需要 時刻 保持 清醒 的 頭腦 , 防止 軍國主義 思潮 重新 抬頭 — — 在 這樣 的 時候 , 池田大作 先生 這 番 話語 尤其 顯得 重要 , 無異於 為 日本 人民 敲響 了 聲聲 警鐘 。 只有 在 日本 國民 深入 反省 和 真正 覺醒 的 基礎 上 , 中 日 兩 國 的 相互 友好 、 永久 和平 乃至 經濟 上 平等 互利 的 合作 , 才 能 得到 實現 。 穿越 物質 的 眩惑 金庸 、 池田 大作 還 共同 探討 了 現代 社會 中 人 的 精神 和 人格 力量 的 問題 。 這 是 因為 , 現在 社會 的 大多數 人 被 物質 的 豐富 所 眩惑 , 只 重視 追求 商品 的 擁有 和 消費 的 價值 。 然而 在 金庸 看來 , 「 人 的 幸福 和 不幸 是 不能 以 金錢 或 物質 的 多寡 來 計算 的 , 須 以 內心 的 滿足 程度 與 精神 價值 來 衡量 。 真正 近代 文明 必須 重視 精神 和 人格 。 倘若 人人 都 將 商品 或 物質 作為 追求 目標 的話 , 由於 物質 有限 而 人 的 欲望 無窮 , 就 會 演變為 爭奪 、 掠奪 、 鬥爭 、 戰爭 , 更 有 可能 引發 世界 大戰 吧 ! 為 了 迴避 這 種 大 災難 , 就 要 發展 、 創造 精神 和 人格 的 價值 , 對 之 日益 重視 , 除此以外 別 無 他途 。 」 ( 頁 二二四 ) 池田大作 也 認為 : 現代 社會 中 的 人們 更 需要 克服 自身 的 弱點 — — 「 內在 的 『 惡 』 」 。 若是 只 追求 金錢 , 「 則 沒有 真正 意義 上 的 人 的 滿足感 。 」 ( 頁 二二四 ) 人 的 真正 幸福 , 在於 有所 創造 , 實現 自我 價值 。 而 這 , 就 需要 戰勝 自己 的 弱點 。 「 有 外在 的 『 惡 』 , 同時 也 有 內在 的 『 惡 』 — — 若 不 看到 這 一 點 , 一切 改造 世弊 的 革命 , 是 不能 脫離 單純 的 權力 鬥爭 、 政權 更迭 的 範圍 的 。 」 ( 頁 三六六 ) 這 實在 是 講 得 非常 精采 的 一 段 話 。 池田大作 曾 多 次 訪問 香港 , 讀者 也許 更 關心 他 對 香港 的 看法 。 對 談錄 表明 , 池田 先生 對 香港 有 深刻 的 觀察 和 洞見 。 他 把 香港 稱作 「 亞洲 的 心臟 」 ; 認為 香港人 內在 精神 氣質 中 , 有 一 種 極 寶貴 的 東西 — — 「 具有 在 逆境 中 反敗為勝 的 勇氣 , 對於 任何 困難 都 能 靈巧 地 對付 , 使 自己 的 能力 盡可能 得以 發揮 的 智慧 。 可以 說 , 腳踏實地 的 『 人 的 活力 』 , 這 就 是 香港 之 寶 。 」 ( 頁 廿六 ) 多麼 精辟 的 概括 ! 顯示 了 池田 先生 對 香港 的 未來 滿懷 信心 。 揭開 金庸 ﹁ 神算 ﹂ 底細 對談錄 也 讓 我們 對 兩 位 作者 自身 , 有 了 更多 更 直接 的 了解 。 過去 所 知 , 往往 是 零星 的 、 有限 的 , 甚至 是 不 準確 的 。 像 金庸 先生 , 雖然 有 人 為 他 撰寫 過 一 部 傳記 ( 冷夏 《 金庸傳 》 ) , 但 由於 寫 傳 者 態度 不 夠 嚴肅 , 較少 掌握 第一手 材料 , 依憑 間接 推測 或 道聽塗說 , 因而 史實性 錯誤 頗多 。 而 在 對談錄 中 , 兩 位 作者 分別 披露 了 各自 的 家庭 狀況 、 出身 經歷 、 青少年 時代 愛 讀 的 書籍 等等 , 這 使 讀者 對 他們 的 了解 多 了 一 個 直接 的 窗口 。 尤其 是 金庸 在 香港 輿論界 的 傳奇性 經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