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 。 __UNDEF__ 「 茱迪絲 ， 我 好 想 跳舞 ， 」 父親 說 。 我 差點 沒 笑出來 ， 因為 我 實在 不 敢 相信 。 「 可是 我 又 怕 ， 」 他 接著 說 ： 「 萬一 我 跳不動 怎麼辦 ？ 我 不 想 出 醜 。 」 結果 我 還 來不及 回話 ， 他 已經 拄 著 拐杖架 往 舖 了 油氈 的 舞池 蹭過去 。 簡直 像 在 做夢 ！ 就 連 露西．鮑兒 （ Lucille Ball ） 和 她 老公 也 隨時 可能 和 他 擦身而過 。 其他 人 看見 父親 這麼 勇敢 ， 全 開始 鼓掌 。 森巴 舞曲 充斥 整個 廳堂 — 鼓聲 在 滾 、 響板 在 敲 、 響 葫蘆 在 搖 。 外面 寒冷 的 冬雨 傾盆 而 下 ， 木板 套窗 在 強風 吹打 下 戛戛 作響 ， 一 聲 雷鳴 ， 接著 又 是 一 聲 。 在 那 一剎那 間 ， 關於 未來 的 感覺 突然 朝 我 襲來 ， 挾帶 所有 的 失落 和 收穫 ， 包括 他 最後 的 離去 。 然而 ， 此刻 在 安全 的 室 內 ， 最 讓 我 感動 的 ， 卻 是 學無止境 的 可能 ； 我 看 著 父親 跳舞 ， 不斷 往 上 飛翔 、 飛翔 … … 第 　　 章洞 見 健康 及 預防 你 若 想 看見 自己 身體 明天 的 模樣 ， 看看 自己 今天 的 心態 便 可 。 — 納瓦荷人 （ Navajo ） 俗語 一 片 電子 嗡嗡聲 點燃 室 內 ； 呼叫器 斷續 悸動 ； 人體 熙來攘往 ； 醫師 們 黏 在 住家 服務 答錄機 前 ； 獨一無二 、 因 待命 而 急速 分泌 的 腎上腺素 在 我 周圍 湧動 。 一 場 直 冒 冷汗 的 演講 通常 我 在 演講 前 並 不會 緊張 ， 但 就 在 即將 對 這 群 醫師 演說 的 幾 秒鐘 前 ， 一 位 已 實習 兩 年 的 精神病 醫師 艾格妮絲 ， 突然 好心 告訴 我 ， 最近 他們 才 看 了 一 捲 錄影帶 ， 主題 和 我 講 的 類似 ， 結果 她 的 指導 醫師 看到 一半 便 憤怒 地 衝出 室 外 。 現在 才 講 ！ 那 位 男士 當然 早已 入座 ， 就 坐 在 正中央 ！ 當時 我 身在 內華達 醫學院 （ Nevada Medical School ） ， 即將 在 現代 醫學 最 具 代表性 的 儀式 — 「 大 回合 」 （ grand rounds ） ： 醫院 內 的 醫師 及 學術 研究 人員 每 週 齊聚一堂 ， 辯論 與 照顧 病患 有關 的 題目 — 中 做 簡介 。 圓形 階梯 教室 內 擠 得 水泄不通 ， 列席 的 實習 醫師 及 診療 人員 超過 百 人 ； 有 人 告訴 我 這 次 出席 人數 打破 紀錄 。 我 從 講台 上 仰望 一行行 衣著 整齊 的 精神病 醫師 ， 想像 他們 隨時 可能 起飛 、 在 空中 飄浮 ； 像 極了 伍迪 ． 艾倫 （ Woody Allen ） 式 的 天堂 … … 或 地獄 ！ 我 緩緩 深呼吸 一 次 ， 省思 今天 的 演講 題目 ： 「 如何 運用 通靈 提供 病患 最佳 的 看護 」 ， 突然 全身 直 冒 冷汗 。 我 很 清楚 這 個 題目 涉及 敏感 地帶 ， 危險性 不只 一點點 。 據 我 瞭解 ， 類似 的 題目 從未 被 任何 醫學 團體 拿出來 認真 討論 過 。 我 隨時 可能 受到 嘲諷 、 質疑 、 排斥 ， 就 連 我 在 醫學界 的 聲譽 也 賭上 了 。 我 試 著 解讀 那 群 持 懷疑論 的 聽眾 臉孔 ， 提醒 自己 傳統 的 精神病 醫師 認為 任何 有關 通靈 （ psychic ） 的 東西 ， 都 是 罹患 精神病 的 徵兆 ， 不 是 予以 否定 ， 就是 把 它 和 充斥 晚間 電視 節目 的 下流 算命 熱線 聯想 在一起 。 套 句 心理學 的 術語 ： 我 正在 面對 大量 抗拒 心理 。 即使 如此 ， 我 的 不安 其實 根深柢固 ， 並非 純 由 這 次 事件 引起 。 我 一直 都 有 這 種 感覺 ， 彷彿 已 被 遺忘 的 過去 ， 仍 糾纏 我 不 放 ， 回響 著 就 連 提 這 種 事 都 不 安全 的 某 個 時期 。 我 鼓足 勇氣 ； 今天 我 想 傳達 的 訊息 是 ： 醫療 方式 必須 改變 ， 我們 必須 尊重 自我 與 內在 知識 連結 的 能力 ， 它 將 指引 我們 如何 預防 及 治療 疾病 。 接著 我 開始 演講 。 時間 慢慢 過去 ， 我 可以 感覺到 凝聚 的 注意力 和 禮貌性 的 保留 ， 同時 還 有 一 種 可以 觸及 的 緊張 和 期待感 — 聽眾 即將 發問 。 掌聲 結束 之後 ， 一 位 表情 嚴肅 的 實習 大夫 立刻 伸出 觸角 。 __UNDEF__ 「 我 不 想 扯後腿 ， 」 他 開口 說 ： 「 可是 妳 講 得 太 玄 了 。 通靈 ？ 算了 吧 ！ 妳 真的 相信 ？ 」 他 想 引 我 上勾 。 「 如果 妳 真的 相信 ， 那麼 ， 通靈 和 直覺 之間 的 區別 在 哪裡 ？ 」 __UNDEF__ 「 我 認為 它們 是 連續不斷 的 ， 」 我 盡量 心平氣和 地 回答 ； 受激 而 產生 敵意 ， 對 我 毫無 益處 ， 我 保持 積極 及 樂觀 ： 「 直覺 對 我 而言 ， 不只 意謂 所有 好 醫師 都 有 、 並 因此 感到 自豪 、 普遍 所謂 的 預感 ， 而是 指 一 種 人人 與生俱來 、 極 特殊 的 通靈 能力 ： 每 個 人 都 可 學會 接收 詳細 的 內心 指引 ， 避免 生病 ， 保持 健康 。 最近 我 才 決定 統一 使用 直覺 這 個 名詞 ， 避免 混淆 ， 因為 通靈 會 引起 太多 負面 的 聯想 。 」 （ 講到 這 個 地步 再 改 已經 太 遲 了 ！ ） 我 在 解釋 的 同時 ， 感到 有點 悲哀 ， 提醒 自己 必須 謹慎 的 使用 這 個 字眼 ， 因為 有些 人 很 排斥 它 。 辯論 繼續 。 「 我 怎麼 知道 我 的 直覺 不 是 一 種 投射 ？ 」 「 直覺 如何 能 幫助 我們 診斷 並且 預防 疾病 ？ 」 「 我們 可能 教 病患 在 還 沒 生病 之前 就 學會 注意 警告 信號 嗎 ？ 」 「 健康 的 訊息 可能 在 夢 中 顯示 嗎 ？ 」 問題 太多 ， 我 幾乎 沒有 時間 回答 。 對 我 來 說 ， 那 天 下午 奇蹟 發生 了 。 即使 在場 的 反對 人數 眾多 ， 即使 那 一 群 醫師 全 受 過 嚴格 訓練 ， 學會 放棄 本能 、 尊重 科技 ， 但 一 場 關於 直覺 所 扮演 的 療癒 角色 的 對話 已然 展開 。 後來 我 得知 會議 結束 後 ， 實習 大夫 仍 繼續 熱烈 辯論 數 小時 ， 讓 我 非常 感動 。 就 連 系主任 也 感謝 我 光臨 ， 他 調侃 地 說 ： 「 妳 看 我 的 眼神 一直 那麼 善良 ， 讓 我 快 無法 忍受 了 ！ 」 每 個 人 都 大笑 ， 我 也 笑 了 ； 但 我 仍然 不 懂 為什麼 善良 會 變 得 那麼 奇怪 。 我 來 這 所 醫學院 演講 的 目的 ， 是 想 呈現 以 直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