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 ， 立誓 將 為 生命 戰鬥 ， 要求 他們 讓開 ， 好比 違反 本性 。 醫學院 學生 的 聖經 《 哈里遜內 科學 手冊 》 （ Harrison's Principles of Internal Medicine ） 說 得 好 ： 「 最 令 人 苦惱 的 問題 ， 莫過於 病患 罹患 不治之 症 ， 尤其 是 絕症 。 」 母親 病危 時 ， 昏迷 數 日 ， 結果 和 她 醫師 討論 是否 該 繼續 加護 的 人 竟是 我 ！ 她 病入膏肓 是 不爭 的 事實 ， 我們 能 做 的 、 對 她 最 好 的 事 ， 便是 解除 她 的 痛苦 ， 讓 她 走 ； 但 這些 問題 長久以來 沒有 人 提起 。 母親 的 醫師 是 和 她 認識 一輩子 的 好友 ， 他 承認 ： 「 我 不 想 面對 它 ， 就 連 想到 將 失去 她 都 太 痛苦 了 。 我 的確 早 應 採取 行動 。 」 他 一直 在 否認 事實 ， 我 瞭解 ； 可是 我 的 世界 也 在 崩潰 ， 我 需要 他 領導 ， 他 卻 沒有 那麼 做 。 本 章 的 宗旨 是 想 幫助 你 重新 評估 死亡 。 再一次 ， 我 請 你 以 佛家 初學 者 的 心 ， 綜合 直覺 ， 看看 自己 能 學到 什麼 。 我 可以 告訴 你 ， 死亡 之後 ， 你 將 一 無 所 懼 ； 你 的 靈體 會 發光 ， 是 強壯 、 永恆 的 。 但 每 個 人 都 必須 獨自 發現 這 個 真相 ， 你 有 權利 確定 。 想想 ， 這樣 的 知識 將 如何 改變 你 對 衰老 、 失落 、 悲傷 及 生命 的 認知 。 我 想 把 這 一 段 惡名昭彰 的 旅途 美好 的 真相 呈現給 你 。 以 直覺 了悟 死亡 將 帶來 安慰 ， 也 可以 讓 我們 準備 充分 地 協助 親人 或 病患 往生 。 生 與 死 之間 的 人造 界線 ， 其實 比 我們 想像 的 薄弱 許多 。 步驟 一 ： 注意 你 的 信念 對於 死亡 ， 你 有 權利 相信 任何 事 ， 有 權利 選擇 任何 死法 。 無所謂 對錯 ， 就 看 你 怎麼樣 才 會 感到 舒適 。 問題 是 ， 如果 你 受制於 恐懼 ， 或 不 允許 自己 從 不同 角度 來 考量 — 無論 是否 依據 傳統 宗教 的 觀點 — 你 便 等於 犧牲 了 堅持 自己 的 立場 ： 在 直覺 上 感到 心安 的 自由 。 死亡 對 許多 文化 來 說 並非 敵人 。 比方說 ， 愛爾蘭 替 死者 守靈 時 舉行 慶祝會 ； 美國 印第安人 則 認為 「 死 後方 得 圓滿 」 ； 佛教徒 相信 來世 與 輪迴 。 在 墨西哥 ， 每 年 10月 31日 的 晚上 是 __UNDEF__ 「 死節 」 — la dia del la Muerte — 一 個 極 受 歡迎 的 慶典 節日 。 街 上 擠滿 搖鈴 、 舞蹈 、 及 戴 著 綴滿 亮片 死亡 面具 的 人 ， 向 死亡 帶來 的 變化 致敬 。 孩童 大啖 巧克力 製成 的 骷髏頭 ， 忙著 吹紙製 的 骷髏架 、 放 鞭炮 。 郊外 墓園 內 擠滿 在 墳 前 派對 的 家屬 ， 希望 用 死者 喜歡 的 音樂 及 點心 、 甚至 帶 手提 電視 播放 死者 喜歡 的 節目 ， 吸引 亡靈 歸來 。 這些 景象 有 何 不 對 ？ 值得 為 死亡 玩樂 嗎 ？ 對 很多 人 來 說 ， 這 項 提議 令 人 咋舌 。 為了 爭取 對 死亡 的 樂觀 信念 ， 我們 必須 重新 評估 自己 的 成見 。 憂慮 可能 是 我們 對 學到 的 （ 或 沒 學到 的 ） 東西 的 自動 反應 ， 而 非 直覺 反應 。 一般人 對 死亡 的 執見 根深柢固 ， 總 令 我 驚異 ， 我 看過 太多 聰明 又 敏感 的 人 變 得 阻滯 不 通 。 現在 便是 你 重新 開始 的 機會 。 且 稱 它 是 智慧 與 本能 的 結合 ， 真心誠意 地 致力 尋找 個人 內心 的 真相 。 不必 向 任何 人 辯解 你 獲得 的 結論 ， 但 你 自己 必須 感覺 它們 真實 不 虛 。 四 種 有關 死亡 的 迷思 ◎ 迷思 一 ： 必須 先生病 才 會 死 我 的 祖母 在 80 歲 的 時候 開始 喪失 記憶力 ， 可是 身體 仍 十分 健朗 。 她 活 著 的 最後 幾 年 一直 住在 距離 我 住處 幾 哩 的 一 家 養老院 內 ， 她 去世 的 那 個 晚上 ， 院方 通知 我 ， 因為 我 父母 當時 在 旅行 ， 聯絡 不 到 。 他們 告訴 我 祖母 死 前 坐 在 她 最 喜歡 的 那 張 搖椅 上 ， 吃 一 筒 香草 冰淇淋 。 吃完 後 ， 她 對 同伴 表示 冰淇淋 可口 極了 ， 然後 整 個 人 一 軟 ， 就 死 了 。 沒有 大張旗鼓 ， 沒有 大驚小怪 ； 完美 的 往生 。 疾病 不見得 是 死亡 的 先決 條件 。 《 哈里遜內 科學 手冊 》 甚至 指出 ： 「 人類 易 罹患 的 疾病 ， 其實 對 早已 注定 的 壽數 並 無 重大 影響 。 即使 有 辦法 完全 避免 生病 ， 平均 壽命 也 不可能 延長 超過 10 年 。 」 就算 沒有 疾病 ， 死亡 仍然 不可 避免 ， 人體 機能 會 老化 。 視 病 與 死 不可 分離 、 我們 終 將 病死 的 老調 亟待 打破 。 佛教 傳統 中 常有 高僧 在 健康 中 圓寂 ， 據說 他們 知道 自己 大限 的 精確 時間 。 沒有 恐懼 、 沒有 悔意 、 沒有 任何 症狀 ， 早 做 準備 ， 淨身 剃髮 ， 召集 弟子 做 最後 交代 ， 然後 閉上 眼睛 ， 就 走 了 。 我們 頑固 地 把 死亡 與 疾病 劃上 等號 ， 其實 我們 不見得 非 生病 不 可 。 有時候 死亡 或許 是 時機 問題 ， 與 年齡 、 壓力 、 遺傳 無關 ， 因此 死亡 並 不 需要 牽涉 嚴重 的 生理 衰退 。 我 的 猶太 祖母 和 那些 高僧 （ 多麼 極端 的 例子 ！ ） 便是 兩 種 典範 見證 。 我 並 不 是 說 你 死 的 時候 一定 可以 避免 疾病 ， 或是 你 若 病 了 ， 就 代表 失敗 。 我 只 想 鼓勵 你 ， 不要 助長 這 種 並 不 真實 卻 會 自我 實現 的 預言 ， 反射性 地 期待 最 糟 的 狀況 。 我們 離開 身體 的 方式 有 很多 種 ， 有些 很 容易 ， 有些 比較 麻煩 。 對 死亡 無畏 的 態度 只 有 好處 ， 沒有 壞處 。 ◎ 迷思 二 ： 死亡 會 傳染 想 找 個 讓 別人 閉嘴 的 話題 嗎 ？ 你 可以 試試 在 宴會 上 提起 死亡 ， 看 別人 在 剎那間 滿 臉 驚駭 ， 開始 尋找 躲開 的 藉口 。 這 類 心態 代表 什麼 ？ 死亡 帶 著 迷信 的 光環 ， 彷彿 僅僅 提起 「 死 」 這 個 字 ， 就 會 召喚 它 來 似的 。 另 一 個 極端 呢 ？ 是 不 是 提起 它 就 能 趕跑 它 ？ 我 認識 很多 在 別的 狀況 下 很 有 自知之明 的 人 ， 卻 都 有 類似 的 表現 。 追根究柢 ， 我們 的 社會 認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