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 ， 於是 動員 淋巴球 去 殺死 受 感染 的 細胞 ， 殺死 的 方法 包括 製造 可以 中和 外來 物質 的 抗體 小 分子 與 利用 淋巴球 本身 去 執行 死亡 任務 。 相對於 抗體 而言 ， 細胞 外表 的 這些 異常 小 分子 是 免疫 系統 對抗 作用 的 根源 ， 所以 這些 外來 的 小 分子 就 被 稱為 抗原 。 每 一 個 抗體 所 認識 的 ， 就 是 各 個 特殊 的 抗原 。 不同 個人 的 細胞 外表 抗原 都 不 一樣 ， 所以 將 他人 的 器官 置入 體 內 以後 ， 個體 的 免疫 系統 就 會 對 外來 器官 發動 毀滅性 的 攻擊 ， 這 就 是 器官 移植 以後 常見 的 排斥 反應 。 對於 孕婦 而言 ， 存在 於 子宮 內 的 胎兒 也 是 一 種 外來 個體 ， 所以 也 可能 會 發生 不利 於 胎兒 的 排斥 反應 。 為 了 降低 這 種 傷害 ， 所以 生物 在 懷孕 的 時候 ， 免疫 功能 都 會 稍微 下降 ， 其 目的 就是 在 保護 胎兒 。 其實 不 只 是 腸病毒 ， 很多 感染症 都 是 在 懷孕 時 比較 嚴重 。 我們 也 知道 流感 會 對 孕婦 產生 比較 嚴重 的 病情 ， 有時候 甚至 會 導致 死亡 。 雖然 我們 規定 孕婦 應該 避免 接種 任何 疫苗 ， 但是 在 流感 流行 的 時候 ， 孕婦 也 可以 接種 流感 疫苗 ， 就是 這 個 道理 。 腸病毒 的 相對論 腸病毒 感染 了 以後 會不會 發病 ， 或 會不會 發生 嚴重 的 併發症 ， 都 牽涉到 所 接觸 的 腸病毒 劑量 與 人體 免疫 系統 之間 的 相對 平衡 關係 。 接觸到 的 腸病毒 劑量 愈 高 、 免疫 系統 的 反應 愈 弱 ， 則 發病 的 可能性 愈 高 。 換句話說 ， 當 進入 的 病毒 劑量 超過 人體 免疫 系統 所 能 負荷 的 程度 時 ， 我們 就 會 發病 ， 筆者 將 這 種 相對 的 關係 稱為 腸病毒 的 相對論 。 事實 上 ， 大多數 的 感染症 是否 發病 都 與 這 種 相對論 有關 。 在 一些 腸病毒 的 動物 實驗 也 發現 ， 接觸 的 病毒量 愈 多 ， 發生 併發症 的 比率 也 愈 高 。 有 一 次 筆者 在 做 腸病毒 演講 的 時候 ， 就 提到 了 這 個 相對論 。 後來 一 位 聽眾 告訴 我 ， 我 所 說 的 完全 符合 他 的 經驗 。 他 說 他 以前 得 過 水痘 ， 而 一般人 都 認為 水痘 是 可以 終生 免疫 的 ， 所以 有 一 次 當 他 看到 一 位 得到 水痘 的 小 嬰兒 時 ， 就 很 自豪 地 表示 不 怕 水痘 ， 於是 把 小寶寶 抱起來 親吻 。 這 件 事情 的 後果 是 ， 經過 十 天 的 潛伏期 之後 ， 這 位 仁兄 發作 了 第二 次 水痘 。 這 個 經驗 告訴 我們 ， 做 事 不可以 太 鐵齒 。 水痘 雖然 可以 引起 終生 的 免疫 ， 但是 這裡 所謂 的 免疫力 ， 指 的 是 在 一般 水痘 病毒 的 感染 劑量 之下 ， 我們 的 免疫 系統 可以 保護 身體 不 發病 。 但是 如果 進入 人體 的 病毒 數目 提高到 億萬 隻 ， 相信 沒有 人 敢 保證 這些 病毒 可以 立即 被 所謂 的 終生 免疫力 消滅 。 此外 ， 當 家 裡 有 小孩 得到 水痘 時 ， 其他 小孩 一旦 被 傳染 ， 發病 的 嚴重 程度 通常 會 比 第一 位 小孩 厲害 。 原因 是 第一 位 小孩 在 外面 得到 水痘 感染 ， 與 病人 大多 只有 短暫 的 接觸 ， 進入 體 內 的 病毒量 比較 少 。 然而 ， 同 在 一 個 屋簷 下 ， 小孩 彼此 之間 不停 地 互動 接觸 ， 所以 家 裡 第二 名 病例 得到 的 病毒 數量 會 比較 多 ， 發病 的 嚴重 程度 自然 會 比較 厲害 。 換言之 ， 當 病毒 的 劑量 相對 地 超出 免疫 系統 能力 太多 的 時候 ， 疾病 的 嚴重 程度 就 會 成 比例 地 增加 。 之前 提到 口蹄疫 病毒 與 禽流感 病毒 的 時候 ， 我們 說到 雖然 這些 動物 病毒 很少 感染 人類 ， 但 這 是 相對 的 而 不 是 絕對的 。 當 人類 接觸到 大量 動物 病毒 的 時候 ， 有 一些 病毒 還是 會 侵入 人類 細胞 而 引發 疾病 。 所以 這 種 動物 病毒 感染 的 不尋常 病例 ， 大多 源自於 跟 動物 有 太過 親密 的 接觸 ， 可以 算是 一 種 職業病 。 1998年 台灣 發生 腸病毒 疫情 的 時候 ， 很多 專家 提到 如果 家 裡 有 小孩 得到 腸病毒 感染 ， 家長 必須 注意 其他 小孩 ， 因為 當 他們 發病 時 ， 病情 可能 會 比較 嚴重 。 這 種 說法 其實 並 沒有 在 學術 上 被 驗證 過 ， 只是 從 水痘 臨床 經驗 中 引申 過來 的 想法 。 從 相對論 的 觀點 來 看 ， 對於 腸病毒 的 這 種 推測 很 可能 是 正確 的 。 但是 ， 我們 還 需要 考慮到 其他 的 因素 。 年齡 愈 大 ， 腸病毒 感染 的 症狀 通常 會 愈 輕微 ， 所以 如果 所謂 的 家 中 第二 名 病例 是 年齡 較 大 兒童 的話 ， 不見得 發病 就 會 比較 嚴重 。 此外 ， 我們 知道 如果 加強 家 裡 的 各 種 預防 措施 ， 例如 加強 洗手 、 教育 小孩 不要 有 過度 親密 的 行為 ， 那麼 第二 名 病例 所 接觸到 的 病毒 數量 不見得 會 比 第一 名 病例 多 。 這 種 相對論 的 觀念 也 可以 應用 在 防疫 方面 ， 雖然 我們 無法 絕對 地 預防 腸病毒 傳染 ， 但是 多多 宣導 一些 必要 的 衛生 措施 ， 還是 可以 讓 疾病 的 嚴重 程度 降低 。 腸病毒 的 機率論 曾經 有 人 研究 過 伊科 病毒 12 型 的 感染 情形 ， 他們 讓 149 名 志願 者 分別 喝下 含有 0 ~ 330,000 隻 不同 病毒 劑量 的 水 ， 然後 根據 糞便 培養 與 抗體 測試 來 判斷 這些 志願 者 是否 受到 感染 。 結果 發現 喝下 919 隻 病毒 的 時候 ， 會 讓 50% 的 志願 者 得到 感染 ， 這 就 是 所謂 的 50% 感染 劑量 。 當 喝下 的 病毒 達到 1,500 隻 的 時候 ， 60% 的 志願 者 會 得到 感染 。 顯然 地 ， 喝下 的 病毒量 愈 多 ， 發生 感染 的 機會 愈 高 ， 這 就 是 上述 相對論 的 一 個 例證 。 但是 這 種 感染 並 不 是 絕對 的 有 感染 或 未 感染 ， 而是 在 病毒 劑量 愈 高 的 情形 下 ， 感染 機率 逐漸 呈現 升高 的 現象 ， 這 就 是 筆者 所謂 的 機率論 。 幾乎 所有 的 感染症 都 有 這 種 相對 的 機率 關係 ， 接觸 的 病原 劑量 愈 低 ， 感染 的 機率 愈 低 ， 但是 很 難 說到 了 某 一 種 劑量 以下 的 時候 ， 就 絕對 不會 發生 感染 。 在 前述 伊科 病毒 12 型 的 研究 中 ， 研究 者 也 發現 ， 當 喝下 的 水 中 只 含有 17 隻 病毒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