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1,349 in text YL20150186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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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 他 昏迷 數 月 的 妻子 在 36 小時 後 亦 相繼 死亡 。 我 希望 以上 幾 個 故事 能 刺激 你 自由 地 探索 自己 的 信念 。 要 有 創意 , 別 受 傳統 的 束縛 。 拋掉 那些 過時 的 、 受到 恐懼 驅策 的 觀念 ; 採取 一 個 你 直覺 上 感覺 正確 的 態度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讓 你 的 心 決定 你 的 立場 , 允許 你 的 心 隨 時間 演化 。 覺知 地 與 你 的 生命 及 死亡 建立 關係 , 將 使 你 療癒 的 境界 更加 深刻 。 值得 深思 的 問題 : . 你 對 死亡 有 何 看法 ? 這些 看法 是否 隨 時間 改變 過 ? 你 受到 什麼 影響 ? . 你 怎樣 才 能 面對 死亡 , 不再 視 它 為 敵人 ? 你 最 需要 用 直覺 探知 、 因而 帶給 自己 安慰 的 是 什麼 ? . 你 相信 來世 嗎 ? 為什麼 相信 ? 為什麼 不 信 ? 或者 你 還 不 確定 ? 如果 還 不 確定 , 你 願意 用 直覺 探索 那 個 可能性 嗎 ? 步驟 二 : 活 在 你 的 身體 裡 什麼 時候 科學會 判定 人體 無 生命 跡象 ? 何謂 法定 死亡 ? 這 個 定義 在 近代 才 從 心臟 停止 轉變成 由 腦波圖 顯示 的 「 腦死 」 。 根據 一 項 麻塞諸塞州 總醫院 的 報告 , 當 所有 腦幹 及 脊椎 反應 全部 消失 時 , 死亡 就 發生 了 。 那麼 , 對 我們 來 說 , 就 這樣 囉 ? 只有 如此 嗎 ? 我 在 洛杉磯 瓦茲沃斯 退役 軍人 醫院 ( Wadsworth VA Hospital ) 擔任 實習 醫師 期間 , 有幸 在 與 一般 病房 分開 的 臨終 病患 看護 中心 工作 , 很多 病患 都 沒有 家屬 , 被 送去 那裡 等 死 。 後來 我 發現 我 最 主要 的 工作 , 便是 宣判 病患 死亡 。 沒有 任何 人 幫助 我 為 這 份 工作 做好 準備 。 之前 我 一直 想像 人 死 的 時候 和 活 著 沒 什麼 分別 , 只不過 更 平靜 罷了 。 這 個 觀念 只 有 一 部分 是 真 的 。 其實 最 明顯 的 分別 是 : 屍體 顯得 如此 空洞 , 像 塑膠 、 像 具 空殼 、 像 蠟像館 裡 一 座 不會 動 的 雕像 。 只 是 一 副 怪異 的 、 不 具 人格 的 空皮囊 , 取代 曾經 會 發光 的 一 股 力量 。 少 了 靈體 , 身體 的 光明 便 隨之 黯淡 , 精髓 也 消失 了 。 如此 明顯 的 對比 , 更 強調 靈體 的 重要性 , 讓 我 更 清楚 地 用 直覺 感應 它 。 若 想 證實 你 的 存在 不僅 止於 肉體 而已 , 最 好 的 辦法 就 是 觀看 一 具 屍體 。 倘若 你 有 機會 目睹 某人 死亡 , 可以 考慮 別 把 視線 移開 。 或是 在 喪禮 中 瞻仰 遺容 時 , 留心 觀察 屍體 , 注意 它 的 皮膚 、 眼睛 、 臉 , 和 你 對 此 人 生前 的 印象 作 個 比較 。 不 一樣 吧 ? 很 怪 ? 扭曲 ? 更 美 了 ? 在 哪些 方面 ? 盡量 讓 自己 自由 反應 。 你 是 嚇呆 了 ? 覺得 害怕 ? 心神 更加 凝聚 ? 覺得 噁心 ? 你 的 身體 在 說 些 什麼 ? 感覺 不 舒服 是 很 自然 的 反應 , 但 看看 你 是否 能 再 進一步 。 深呼吸 。 放鬆 。 你 還 感應到 別的 東西 嗎 ? 隨時 注意 腦海 裡 是否 出現 浮光掠影 、 影像 或 曉諳感 。 把 手掌 放 在 距離 屍體 皮膚 幾 吋 的 地方 , 感覺到 什麼 ? 試 著 感應 是否 有 能量 從 皮膚 裡 散發出來 ; 或許 你 的 掌心 感覺到 一 股 熱 、 一 陣 壓力 、 或 微妙 的 振動 。 注意 每 個 細節 , 這 種 經驗 藏 著 智慧 : 目睹 靈體 的 消失 , 將 令 你 更加 強烈 意識到 靈體 的 本質 。 我 知道 一 提起 屍體 , 便會 引起 各 種 抗拒 反應 : 不應該 看 , 不應該 碰 , 它 很 恐怖 、 噁心 、 怪異 。 慢慢 化解 這 類 受到 誤導 的 觀念 , 重新 調整 自己 。 向 人體 的 各 個 階段 學習 , 是 一 件 很 美妙 的 事 , 看看 你 將 發現 什麼 。 我 發現 , 在 剷除 舊 的 制約 之後 , 才 有 空間 容納 新 的 知識 。 令 你 驚喜 的 補遺 , 省思 自己 靈體 永恆 的 光明 。 我 的 朋友 唐 , 是 一 位 修 禪 的 佛教徒 , 也 是 猶太教 牧師 , 他 向 我 描述 一 項 他 參與 的 動人 猶太 紀念 儀式 。 埋葬 之前 , 死去 的 那 位 女士 的 遺體 , 先 由 她 最 親近 的 女性 親友 以 水 及 香油 溫柔 洗淨 , 然後 肅穆 地 穿上 她 的 冥想袍 。 之後 , 男士 加入 。 女性 親友 並 不 覺得 那 是 件 苦差事 或 感到 嫌惡 , 反而 藉 這 項 儀禮 做為 向 親人 的 身體 表示 溫情 、 予以 淨化 的 最後 機會 。 我 聽 後 立刻 感覺 如釋重負 , 長久以來 的 一 項 自我 懷疑 終於 釋懷 。 母親 死 後 , 開 棺 停屍 , 我 有 一 股 強烈 的 衝動 , 很 想 擁抱 她 最後 一 次 , 在 我 的 感官 記憶 裡 銘刻 下 生出 我 的 那 個 身體 的 感覺 。 我 用 雙臂 環繞 母親 , 閉上 眼睛 , 把 頭 輕輕 放 在 她 胸 上 。 如此 貼近 , 卻 聽 不 見 母親 的 心跳 , 感覺 好 奇怪 。 她 的 皮膚 冷 而 僵 , 卻 非常 平滑 。 我 很 想 留在 她 身體 旁邊 , 看 著 它 , 抱 著 它 , 直到 我 覺得 可以 放手 時 才 離開 。 可是 我 沒 那麼 做 。 別人 都 在 瞪 我 。 難道 我 做錯 了 嗎 ? 除了 父親 之外 , 沒有 一 個 人 表現出 想 接近 她 的 意願 。 他們 全 盯 著 我 看 , 神情 古怪 , 很 不耐煩 。 那 是 難熬 的 一 刻 , 難熬 的 一 天 。 我 不 想 再 增加 任何 人 的 負擔 , 我 不 想 冒犯 任何 人 , 於是 我 跟隨 父親 , 踱入 另 一 個 房間 。 當 親人 死 了 , 他 的 身體 不見得 是 禁區 。 你 有 權利 選擇 接觸 它 。 我 有 很多 病患 不 需要 很多 身體 接觸 , 也 有 很多 病患 需要 很多 身體 接觸 。 每 個 人 放開 的 直覺 週期 都 不同 , 尊重 你 自己 的 週期 非常 重要 。 死亡 代表 肉體 的 分離 , 我們 必須 接受 ; 但 如何 體驗 分離 卻 決定 在 你 , 這 個 過程 本來 就 很 艱難 , 但 如果 有 充足 的 時間 和 親人 的 屍體 相處 , 終結 便是 溫柔 的 , 適應 失落 也 不會 太 苦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