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1,350 in text YL20150186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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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確定 , 在 我 死 的 時候 , 我 要 那些 能 發光 的 人 陪伴 我 , 而 不 是 那些 彷彿 我 長 了 虱子 、 不 敢 碰 我 的 人 。 我們 可以 幫助 親人 離開 身體 ; 或者 , 輪到 我們 的 時候 , 他們 也 可以 幫助 我們 。 這 項 服務 很 偉大 。 無論 在 家 裡 或 在 醫院 , 臨終 時 若 有 信仰 靈體 永生 的 人 陪伴 , 都 是 很 特別 的 福份 。 臨終 工作 者 及 全天候 的 護理 助理 , 都 是 最 前線 的 無名英雄 ; 他們 接受 訓練 , 專門 陪伴 臨終 的 人 , 分享 勇氣 。 他們 懂得 該 怎麼 做 。 盡可能 選擇 這樣 的 人 ( 或 這樣 的 醫師 ) 陪伴 你 。 死前 便 應該 設法 發現 你 的 醫療 執業 者 對 死亡 的 信念 為 何 ; 要求 找 那些 不 害怕 的 人 來 陪 你 。 當 你 離開 軀體 時 , 朋友 及 看護 將 輕輕 抬 你 一 把 , 讓 他們 眼 中 的 愛 , 成為 你 所 看見 最後 的 一 幕 。 當 你 死 的 時候 , 你 有 權利 決定 如何 處置 自己 的 身體 。 這 不 只 是 信仰 問題 , 更 是 個人 喜好 問題 。 或許 你 希望 埋 在 心愛 的 丈夫 旁邊 , 周圍 圍繞 世代 家族 ; 或許 你 不 喜歡 這樣 。 或許 你 希望 火化 , 等到 木星 於 裡海內 升起 的 時刻 再 撒 骨灰 。 全 由 你 決定 , 別人 沒 話 說 。 我 母親 的 摯友 伊莉莎白 最近 去世 , 高壽 85 。 死 前 她 宣布 : 「 我 要 埋 在 麥可欣 ( 我 母親 ) 旁邊 。 我們 一起 住在 同 一 棟 公寓 大廈 裡 這麼多 年 了 , 為什麼 我 不可以 跟 朋友 埋 在一起 ? 」 與眾不同 ? 沒 錯 ! 但 這 個 要求 很 甜蜜 。 我們 費 了 不少 周章 ; 伊莉莎白 的 親戚 都 埋 在 別 處 , 但 她 的 女兒 尊重 她 的 要求 。 等時候 到 了 , 她 埋 在 我 母親 對面 , 無論 生前 死 後 都 做 鄰居 。 我 很 清楚 , 因為 我 參加 了 伊莉莎白 的 葬禮 , 就 站 在 母親 的 墳 旁 。 出生 、 生命 、 死亡 。 身體 不斷 演變 。 你 如何 照顧 它 , 非常 重要 。 往後 站 一 步 , 向 它 的 循環 週期 致敬 , 就 會 看到 光明 。 把 目光 放遠 , 便會 發現 自己 生命 的 目的 及 意義 , 你 甚至 可能 用 直覺 瞥見 離開 身體 之後 的 世界 , 那 豈不 美妙 ? 步驟 三 : 感覺 你 身體 的 微妙 能量   親愛的 茱迪絲 :  最近 我 去 探望 我 祖母 , 她 已經 102 歲 了 , 醫師 都 說 她 只 剩下 幾 天 可 活 。 我 從來 沒 見 過 任何 人 情況 如此 嚴重 : 她 瘦 得 只 剩 皮包骨 , 眼睛 很少 睜開 ; 就算 睜開 , 彷彿 也 只 看見 一 片 黑暗 。 她 不 認得 我 。 我 除了 握住 她 的 手 , 並 不能 做 什麼 。 奇怪 的 是 , 我 卻 感覺到 一 股 強大 的 生命力 , 因此 我 知道 她 會 活 得 比 醫師 預期 得 久 。 我 的 感覺 沒 錯 。 過去 幾 個 月 來 她 愈 變 愈 強壯 , 甚至 可以 再度 坐 在 桌 前 吃 東西 , 令 我 萬分 欣喜 。 當 我 收到 朋友 路德威格 寄 自 德國 的 這 封 信 時 , 很 驚訝 他 對 祖母 微妙 的 能量 竟 如此 敏感 。 他 只 握 了 她 的 手 , 並 沒有 交談 , 便 感覺到 她 體 內 的 生命力 。 「 一 股 刺癢 的 暖意 從 祖母 身 上 湧入 我 體 內 ; 那 是 一 股 不容 否認 的 活力 , 簡直 就 像 電流 。 」 路德威格 寫道 。 他 知道 醫師 不 知道 的 事 ; 路德威格 覺察出 祖母 依舊 充沛 的 核心 能量 , 是 她 死期 未 到 的 明確 信號 。 儘管 她 的 醫學 檢驗 結果 都 顯示 不 正常 , 身體 亦 急遽 退化 , 但 路德威格 所 描述 的 那 股 能量 , 永遠 代表 生命 , 而 非 死亡 。 我們 的 生命力 是 可以 觸知 的 , 你 必須 習慣 覺察 它 。 生命 有 某 種 感覺 , 死亡 又 是 另 一 種 感覺 , 學習 覺察 其 間 的 差別 , 最 好 的 辦法 便是 閉上 眼睛 , 握住 朋友 的 手 。 注意 每 一 個 細節 。 它 很 暖 嗎 ? 涼 ? 緊張 ? 放鬆 ? 你 可以 感覺到 脈搏 嗎 ? 然後 超越 生理 現象 , 看看 你 是否 能 覺察到 有 一 股 能量 在 你們倆 之間 流動 。 或許 那 感覺 像是 一 陣 徐風 、 一 陣 蒸氣 、 一 股 電流 、 一 種 振動 、 一 份 情緒 、 甚至 愛 的 傳送 。 或許 它 涓滴 流入 、 或許 像 急湍 湧入 。 沒有 關係 , 記錄 一切 , 培養 自己 對 微妙 能量 流動 模式 的 敏感度 , 把 它 和 生命 連結 在一起 。 相反地 , 臨終 的 人 能量 會 衰微 。 如果 你 握住 臨終 者 的 手 , 通常 會 感覺 它 很 遙遠 、 微弱 、 逐漸 消失 、 被 稀釋 似的 , 彷彿 某 樣 東西 很 努力 想 浮出 表面 , 卻 辦 不 到 。 你 若 有緣 陪伴 臨終 者 , 我 希望 你 把握 機會 , 看看 你 能 覺察到 什麼 。 親身 感受 一下 生命 與 死亡 的 能量 多麼 不同 。 讀 醫學院 期間 , 我 經常 徹夜 陪伴 臨終 者 , 感覺 他們 能量 的 起伏 — 特別 是 當 死亡 逼近 , 或 那 一 刻 終於 來臨 時 。 很 令 人 入迷 , 一點 都 不 恐怖 。 我 旁觀 、 我 目擊 、 我 記憶 。 對 我 來 說 , 這 種 知識 不可或缺 。 陰影 與 光明 永遠 並列 。 有 了 死亡 的 對照 , 生命 的 意義 才 更 昭然若揭 。 你 幾乎 可以 看見 它 、 明滅 不定 、 彷彿 發出 絲光 的 細辮 , 在 你 眼前 慢慢 鬆開 、 融化 消失 — 本來 具有 實質 , 從此 不再 。 靜下來 , 能量 便 將 為 你 起舞 。 讓 死亡 教 你 認識 生命 。 我 在 臨終 病房 工作 期間 , 明顯 發現 很多 病患 在 正式 死亡 之前 幾 個 月 就 開始 死亡 的 過程 。 我 充滿 敬畏 地 追蹤 他們 的 能量 逐漸 離開 身體 , 就 像 微妙 的 蛻變 。 死亡 並 不 像 一般 認為 的 發生 得 很 突然 , 或 可以 指出 精確 的 時間 。 沒有 唐突 的 震盪 , 反而 比較 像 慎重 的 道別 , 與 穩健 的 變形 同步 。 就 像 音量 緩緩 調低 。 我 瞭解到 離開 人間 就 和 呱呱墜地 時 一樣 特殊 。 我 在 看護 臨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