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部 為 中心 。 筆者 則 認為 第二 次 風暴 以 南部 為 中心 的 原因 還 有 一 個 可能 ， 那 就 是 南部 的 氣候 比較 炎熱 ， 在 北部 已經 進入 不 適於 腸病毒 生存 的 涼秋 時 ， 南部 還 在 氣溫 比較 高 、 比較 適於 腸病毒 散播 的 環境 中 。 到 了 十一月 以後 ， 南部 終於 進入 寒冷 的 季節 ， 腸病毒 風暴 就 漸漸 結束 了 。 如果 單純 用 第一 次 風暴 的 受 感染 人數 來 看 第二 次 風暴 ， 那麼 南部 當年 的 總 感染 人數 應該 要 追上 北部 才 對 。 但是 事實 上 ， 以 全 台灣 的 情形 來 說 ， 當年 南部 的 流行 規模 還 算是 比較 小 的 。 在 1998年 以前 ， 有 一些 執業 醫師 統計 過 台灣 每 年 腸病毒 疫情 的 月份 分佈 ， 結果 發現 這些 腸病毒 病例數 的 消長 ， 都 符合 1998年 的 觀察 。 也就是說 ， 每 年 都 會 在 夏天 出現 第一 個 高峰 ， 在 七月 以後 下降 ， 然後 在 九月 又 出現 另外 一 個 比較 小 的 高峰 。 1999年 衛生署 繼續 統計 腸病毒 感染 的 流行 情形 ， 結果 也 是 一樣 ， 都 是 一 大 一 小 的 兩 個 流行 高峰 。 可見 台灣 每 年 的 腸病毒 流行 情形 ， 大致上 都 是 一樣 的 ， 只 是 每 年 流行 的 主要 腸病毒 種類 ， 會 一直 不停 地 變化 。 所以 ， 當 我們 考慮 可能 影響 疫情 大小 的 各 種 因素 時 ， 必須 考慮 已經 有 免疫力 的 人數 、 天氣 是否 炎熱 、 學生 是否 放假 等 變項 。 目前 我們 還 無法 了解 的 是 ， 1998年 在 桃園縣 、 台中縣 、 彰化縣 等 地 出現 的 嚴重 病例數 特別 多 ， 其中 可能 還 有 一些 我們 不 知道 的 環境 因素 會 影響到 疫情 的 大小 。 長庚 兒童 醫院 張鑾英 醫師 在 1998年 的 疫情 過後 ， 做 了 抗體 陽性率 的 調查 。 在 這 個 研究 中 ， 張 醫師 估計 受到 腸病毒 71 型 感染 的 兒童 之中 ， 只有 29% 會 出現 典型 症狀 ， 所謂 的 典型 症狀 包括 了 疹性 咽峽炎 與 手足口病 。 這 也就是說 ， 得到 腸病毒 71 型 感染 以後 ， 有 71% 的 機會 並 不會 出現 典型 症狀 。 如果 1998年 有 1,483,977 名 兒童 得到 腸病毒 71 型 感染 ， 把 這 個 數字 除以 0.71 ， 我們 可以 估計 當年 一共 有 2,090,000 兒童 得到 沒有 症狀 的 腸病毒 71 型 感染 。 台灣 地區 當時 小於 十五 歲 的 兒童 一共 有 4,900,000 ， 這 意味 著 1998年 小於 十五 歲 的 兒童 當中 有 42.7% 都 得到 感染 。 如果 這 個 估計 的 數字 正確 ， 那麼 我們 可以 說 ， 這 是 一 場 規模 極 大 的 腸病毒 風暴 。 但是 ， 上述 數據 所 呈現 的 其實 是 很 粗略 的 一 種 印象 ， 因為 這 裡面 還 有 很多 變數 。 首先 ， 並 不 是 所有 腸病毒 感染 的 病例 都 會 被 確實 地 通報出來 ， 這 牽涉到 診斷 的 正確性 與 醫師 的 通報 意願 。 其次 ， 在 疫情 發生 的 時候 ， 中央 研究院 何美鄉 老師 經過 調查 發現 ， 腸病毒 感染 病患 平均 每 一 到 兩 天 就 會 被 帶去 看 一 次 醫師 ， 所以 ， 這些 被 報告出來 的 病例 有 很多 可能 是 重複 的 。 最後 ， 會 引起 手足口病 或 疹性 咽峽炎 的 腸病毒 並 不 只有 腸病毒 71 型 一 種 ， 通報 的 數字 裡面 包含 了 很多 其他 型 腸病毒 感染 的 病例 。 如果 只 統計 出現 嚴重 併發症 的 腸病毒 感染 ， 腸病毒 71 型 所 佔 的 比例 特別 高 。 在 1998年 衛生署 的 統計 中 ， 由 405 名 確定 重 症 病例 身 上 一共 分離出 95 株 腸病毒 ， 其中 有 77 株 是 腸病毒 71 型 ， 佔 了 81% ， 其他 的 包括 了 1 株 克沙奇 A16型 病毒 、 1 株 克沙奇 A24型 病毒 、 2 株 克沙奇 B5型 病毒 、 2 株 伊科 6型 病毒 、 1 株 伊科 7型 病毒 與 11 株 無法 分型 的 腸病毒 。 如果 進一步 分析 死亡 病例 的 資料 ， 可以 發現 腸病毒 71 型 所 佔 的 比例 更 高 。 在 衛生署 的 統計 中 ， 1998年 的 78 名 死亡 病例 中 ， 一共 分離出 37 株 腸病毒 ， 其中 34 株 是 腸病毒 71 型 ， 所 佔 比例 高達 92% ， 另外 還 有 1 株 克沙奇 B5 病毒 、 2 株 無法 分型 的 腸病毒 。 從 上面 這些 數據 ， 我們 可以 知道 腸病毒 71 型 引起 的 疾病 的確 特別 嚴重 ， 不但 出現 嚴重 併發症 的 比率 特別 高 ， 也 是 導致 死亡 的 最 重要 兇手 。 另一方面 我們 也 知道 ， 每 一 次 發生 在 台灣 的 腸病毒 流行 ， 都 不 是 只 有 一 種 腸病毒 ， 而是 好多 種 腸病毒 一起 流行 。 風暴 的 解析 為了 進一步 解析 這 次 風暴 的 詳情 ， 並且 對 這 次 風暴 提供 更 完整 的 臨床 資料 ， 在 衛生署 的 支援 下 ， 筆者 花 了 幾 個 月 的 時間 ， 逐一 詳閱 1998年 3月 15日 至 9月 2日 期間 可以 獲得 病歷 資料 的 所有 嚴重 病例 。 然後 針對 其 臨床 發現 與 過程 加以 研究 分析 ， 希望 能夠 進一步 釐清 腸病毒 71 型 的 致死 機轉 ， 並 提供 日後 醫界 對於 這 種 嚴重 感染 的 治療 原則 。 下面 這 個 研究 報告 裡 ， 有 很多 是 學術 上 的 術語 ， 所以 讀者 可能 有 很多 地方 不大 容易 理解 。 如果 覺得 看起來 十分 艱深 難懂 ， 可以 只 看 第一 部分 的 「 研究 結果 摘要 」 與 最後 部分 的 「 研究 結果 解析 」 。□ 研究 結果 摘要 本 研究 蒐集 1998年 3月 15日 至 9月 2日 的 腸病毒 流行 期間 ， 報告 至 衛生署 的 四百多 位 嚴重 病例 ， 其中 74 位 死亡 ， 20 位 瀕死 。 排除 沒有 腸病毒 感染 證據 與 沒有 嚴重 併發症 的 病例 之後 ， 有 219 位 病例 進入 本 研究 的 分析 。 219 名 病例 之中 ， 死亡 57 名 ， 瀕死 16 名 ， 腦炎 96 名 ， 腦膜炎 40 名 ， 類 小兒麻痺 症候群 6 名 ， 心肌炎 4 名 。 其中 共有 168 名 （ 76.7% ） 為 手足口 病， 36 名 （ 16.4% ） 為 疹性 咽峽炎 ， 15 名 （ 6.8% ） 沒有 前述 兩 種 疾病 ， 但是 腸病毒 培養 為 陽性 。 病例 的 年齡 由 新生兒 到 53.4 歲 ， 其中 78.5% __UNDEF__ 小於 三 歲 ， 男性 所 佔 比例 為 56.6% 。 病例數 在 五月 與 六月 達到 最高峰 ， 死亡 與 瀕死 病例 在 中部 與 桃園 、 新竹 地區 最多 。 215 名 死亡 、 瀕死 與 神經 併發症 病人 之中 ， 由 症狀 出現到 就診 的 平均值 為 3.4 （ 標準差 1.9 ） 天 ， 中位數 為 3.0 天 ， 三 組 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