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 凝聚 的 能量 創造 了 奇蹟 。 別 因為 妖魔鬼怪 製造 的 混亂 感到 困惑 洩氣 ， 效法 那 個 幸福 的 家庭 ， 培養 內在的 寧靜 和 決心 ， 隨時 擁有 一 股 隱形 的 力量 。 只要 一點點 凝聚 ， 便 可 抵抗 最 大 、 最 糟 、 最 混亂 的 災難 。 對 自己 的 力量 要 有 信心 。 第 　　 章 在 黑暗 中 找到 光明 黑暗 宣告 光明 的 榮耀 。 — 艾略特 （ T .
 
S . Eliot ） 每 年 隆冬 ， 我 擔任 猶太教 牧師 的 朋友 唐．辛爾 會 帶領 100 位 猶太人 及 非 猶太人 走訪 奧斯維茲 （ Auschwitz ） ， 進行 為期 五 天 的 「 見證 靜修班 」 ， 旨在 向 波蘭 境 內 納粹 最 大 集中營 舊址 的 肅殺 氣氛 學習 。 參與 者 來自 美國 、 以色列 、 波蘭 、 西歐 ， 有 集中營 倖存 者 的 後代 ， 也 有 納粹 德軍 以及 黑衫隊 的 後代 ， 神父 、 修女 、 猶太教 牧師 ， 齊聚一堂 ， 以 此 激進 方式 冥想 和平 。 天候 陰鬱 — 酷寒 、 下雪 ， 天空 永遠 一 片 陰霾 。 大家 在 焚化爐 的 遺址 內 祈禱 ， 同時 舉行 猶太教 、 基督教 、 回教 及 佛教 儀式 。 你 看 得 見 嗎 ？ 各 種 膚色 、 種族 的 人 ， 滿懷 慈悲 ， 渴望 找到 一 束 隱藏 的 光 ， 超越 理性 的 解釋 。 這些 人 在 嚴冬 裡 遠 赴 奧斯維茲 ， 不只 為了 悼念 曾 在 那裡 發生 的 暴行 ， 也 為了 進一步 看清 人性 的 黑暗面 。 很多 人 和 他們 一樣 ， 渴求 了悟 。 他們 洞察 的 不 只 是 奧斯維茲 ， 更 是 自己 — 他們 的 生命 、 他們 的 能力 。 如何 面對 從 憤怒 到 仇恨 自己 的 種種 衝動 ？ 這些 衝動 若 受到 壓抑 ， 可能 引出 我們 最 可怕 的 一 面 ， 令 我們 遠離 喜樂 的 可能 。 唐 說 ： 「 療癒 的 泉源 是 知道 自己 不必 躲避 黑暗 。 你 必須 睜大 眼睛 進入 黑暗 ， 發現 自己 的 力量 。 」 到處 都 有 人 在 做 可怕 的 事 。 欲 瞭解 背後 原因 ， 唐 解釋 道 ： 「 參加 靜修班 的 目的 之 一 ， 是 去除 分別 心 。 」 別人 的 特質 ， 我們 也 有 ； 有 些 很 明顯 ， 有些 則 是 潛在 的 。 藍尼．布魯斯 （ Lenny Bruce ） 說 過 ： 「 我 便 是 我 所 指控 的 一 部分 。 」 接受 它 ， 便是 給 自己 一 個 大掃除 的 機會 ， 確保 自己 絕不 會 變成 自己 痛恨 的 那 種 人 。 我 知道 有 些 人 會 否決 唐 這 種 不尋常 的 信仰 及 論調 ： 他 認為 我們 全 是 一丘之貉 ！ 但 我 必須 告訴 你 ， 我 同意 他 的 說法 。 這 個 真理 是 苦口 的 良藥 ， 也 是 療癒 的 先決 條件 。 拉近 距離 ， 想想 發生 在 我們 周遭 的 事 ： 如 仇恨 罪行 — 因 潛意識 地 將 憤怒 及 恐懼 投射到 他人 身 上 所 犯下 的 罪行 。 我們 想 獲得 自由 ， 必須 先 瞭解 自己 在 此 動能 之 延伸 中 所 占據 的 位置 ； 唯有 如此 才 可能 超越 它 。 我們 在 一生 中 重複 物種 演化 的 精髓 ， 我 所 指 的 不僅 是 我們 的 生物性 ， 也 在 指 我們 努力 想 實現 和平 的 漫長 掙扎 過程 ； 因為 我們 渴望 創造 更 美好 的 東西 。 我 效 法唐 及 和 他 一起 主持 靜修班 的 佛教 行為 主義 者 羅希 ．葛拉斯門 （ Roshi Bernard Glassman ） ， 將 藉 這 一 章 深入 黑暗 ， 探索 人性 的 深淵 ： 沮喪 、 自殺 、 耽溺 、 精神病 。 我 並 不 想 指 它們 為敵 ， 而是 以 它們 做為 認識 自我 的 媒介 ， 藉 此 打開 我們 的 心 。 我 的 原則 是 ： 傷害 我們 的 痛苦 必 將 益趨 嚴重 ， 所 顯現 的 症候 若非 自我 毀滅 ， 即 集體 毀滅 。 因此 ， 我們 的 任務 是 消除 自己 和 內在 情緒 危機 之間 的 距離 。 欲 療癒 ， 必須 認清 敵人 ， 向 它 學習 ， 培養 慈悲心 。 1942年 之前 ， 奧斯維茲 並 不 存在 ； 1942年 之後 ， 人類 的 歷史 將 永遠 蒙上 這 個 暴力 的 污點 。 欲 打破 慣性 ， 得 靠 我們 。 逢 到 黑暗 時期 — 無論 是 自己 的 、 還是 他人 的 — 請 份外 慈悲 。 真理 是 光 是 愛 。 即使 認清 自我 真相 — 包括 自己 的 黑暗面 — 困難重重 ， 我 也 寧願 吃苦 。 請 記住 ： 生命 的 表相 不見得 是 實相 ， 即使 最 痛苦 的 狀況 ， 也 包含 光榮 與 性靈 連接 的 可能 。 對 我 來 說 ， 無論 是 處理 私生活 或 治療 病患 ， 都 意謂 著 壓力 愈 大 ， 愈 需要 滋養 及 預防 生命力 流失 。 身為 醫師 ， 我 夙來 的 抱負 便是 阻止 靈魂 出血 。 步驟 一 ： 注意 你 的 信念 　 科學家 最近 首度 觀察到 所謂 「 黑暗 物質 」 （ dark matter ， 或 稱 黑質 ） … … 普通 的 星球 會 突然 變亮 。 黑暗 物質 和 組成 宇宙 10% 、 或 少於 10% 的 普通 物質 不同 ， 因為 它 不 發光 ， 所以 肉眼 看 不 見 ， 但 它 具有 質量 ， 因此 仍然 能 對 各 種 物質 — 從 星球 到 星球 所 發出 的 光 — 產生 引力 。 — 《 洛杉磯 時報 》 ， 1993年 黑暗 物質 ， 人類 最近 才 記錄到 、 存在 於 宇宙 間 的 另 一 項 驚奇 。 其實 它 一直 存在 ， 我們 卻 看 不 見 。 科學家 表示 ， 當 一 團 黑暗 阻隔 在 地球 與 某 星球 之間 時 ， 該 星球 的 光 將 產生 折射 ， 因此 顯得 更加 明亮 。 多 妙 的 一 個 弔詭 ！ 黑暗 製造 光明 ！ 或許 這 類 物理學 新 發現 ， 可以 啟發 我們 對 光 之 心理學 的 瞭解 。 黑色 情緒 ， 傳統 的 精神病 醫師 對 它們 作 何 感想 ？ 讓 我 舉 幾 個 例子 說明 。 精神病 醫師 都 有 一 本 聖經 ： 《 心理 疾病 診斷 統計 手冊 》 （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, DSM-IV ） ， 你 也 可以 稱 之 為 「 人類 黑暗面 的 百科全書 」 。 這 一 本 厚達 886 頁 的 巨冊 依照 「 病態 」 排列 ， 列出 所有 已 知 的 人類 「 心理 失調 症 」 ， 從戀 動物 癖 「 與 動物 性交 之 幻想 或 行為 」 ， 到 精神病 「 與 現實 脫節 」 ， 無所不包 。 你 若 去 看 心理 治療師 ， 他 八成 就 會 根據 這 本 書 評估 你 。 離開 時 ， 你 已 被 歸類 — 對於 治療師 及 保險 業者 來 說 ， 處理 標籤 比 處理 人 容易 多 了 。 我 是 檢定 合格 的 精神病 醫師 ， 亦即 醫學界 的 資格 一 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