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 壓抑 重 症 醫療 的 高額 給付 是 達成 政治 目標 的 捷徑 。 在 陣陣 的 風暴 過後 ， 在 我們 的 心 裡 還是 希望 有 一 天 ， 學術 的 本質 能夠 回歸 醫療 體系 ， 不 短視 的 政治 能夠 成為 民主 常規 。 學術 ， 應該 是 無價 的 。 16 .
 
__UNDEF__ 風暴 與 一般 民眾 民眾 的 懷疑 一直 到 現在 ， 可能 還 有 一些 民眾 並 不 認為 腸病毒 疫情 是 一 個 真實 的 事件 。 有些 人 還是 認為 1998年 台灣 的 腸病毒 疫情 並 無 特殊 之 處 ， 只是 因為 新聞 媒體 的 過度 報導 才 會 造成 不 必要 的 恐慌 。 事實 上 ， 以 全 世界 的 眼光 來 看 ， 腸病毒 71 型 的 疫情 的確 與眾不同 。 當 我們 的 小兒科 醫師 出國 開會 的 時候 ， 就 常常 被 詢問到 相關 的 問題 。 2000年 我們 在 台北市 主辦 了 一 次 APEC 腸病毒 監視 合作 計畫 的 會議 ， 與會 專家 無不 對 我們 在 1998年 的 經驗 表現出 高度 的 興趣 ， 他們 也 都 對於 我們 深入 的 學術 探討 感到 佩服 。 APEC 會議 中 ， 一 位 來自 澳洲 的 腸病毒 專家 在 報告 他們 的 經驗 時 ， 曾經 出示 一 張 澳洲 發現 腸病毒 71 型 病例 的 新聞 剪報 ， 新聞 的 標題 是 要命 的 病毒 （ deadly virus ） 正在 流行 。 可 見 無論 中外 ， 新聞 報導 的 共通 原則 都 是 需要 富有 誇張 與 戲劇 的 效果 。 但是 我們 不能 因為 這 種 震撼性 的 文字 標題 ， 就 認為 新聞界 是 造成 一切 的 原因 。 各 國 專家 的 極度 關注 ， 在在 都 顯示 了 我們 的 腸病毒 疫情 的確 是 十分 的 特殊 、 也 十分 的 真實 。 除了 疫情 的 真實性 以外 ， 民眾 還 有 很多 懷疑 。 很多 人 認為 1998年 的 大規模 疫情 ， 主要 是 因為 防疫 單位 的 應變 太 差 ， 所以 無法 消弭 星星 之火 於 燎原 之前 。 事實 上 ， 我們 防疫 單位 的 應變 速度 已經 很 快 了 ， 問題 是 腸病毒 疫情 有 著 許多 我們 人力 所 無法 克服 的 因素 ： 有 太多 沒有 症狀 的 帶 病毒 者 會 傳染 病毒 、 腸病毒 在 人體 可以 存留 達 六 星期 之 久 、 腸病毒 有 太多 種 傳染 途徑 。 1999年 防疫 單位 特別 提高 警覺 ， 在 年初 就 開始 進行 包括 洗手 在 內 的 各 種 衛教 宣導 ， 並且 在 各 地 召開 醫護 人員 的 腸病毒 研討會 。 根據 當年 所 統計 的 資料 顯示 ， 腸病毒 還是 在 四月 出現 ， 在 五 、 六月 達到 高峰 ， 在 七 、 八月 疫情 降溫 ， 在 九月 又 出現 一 個 疫情 的 小 高峰 。 一切 的 疫情 走向 ， 完全 跟 1998年 一樣 。 不 一樣 的 是 ， 1999年 只 發現 很 少數 的 腸病毒 71 型 ， 所以 該 年 就 沒有 很多 致死 病例 。 既然 我們 已經 做 了 所有 該 做 的 防疫 宣導 措施 ， 為什麼 還 會 有 一樣 的 疫情 趨勢 ？ 這 是 因為 除了 改變 氣候 或 研發 疫苗 以外 ， 我們 並 沒有 可以 絕對 消除 腸病毒 疫情 的 有效 方法 。 又 有 許多 民眾 懷疑 ： 腸病毒 71 型 是 口蹄疫 病毒 突變 產生 的 ； 腸病毒 疫情 是 大自然 的 反撲 ， 與 我們 的 環保 太 差 有關 ； 腸病毒 疫情 代表 台灣 的 公共 衛生 工作 做 得 太 差 ， 只有 在 髒亂 的 地區 才 會 出現 這 種 疫情 。 在 本 書 的 其他 章節 中 ， 曾經 解釋 過 這些 懷疑 。 對於 一 個 突發 的 疫情 而言 ， 出現 很多 懷疑 是 理所當然 的 事 ， 但是 我們 不要 為了 一 開始 的 懷疑 ， 就 固執 地 一直 持續 這 種 懷疑 。 我們 應該 多 看看 、 多 想想 ， 試圖 找出 問題 的 真實 答案 ， 然後 讓 這 個 真實 的 答案 ， 帶領 我們 走向 更 有 自信 的 未來 。 民眾 的 期待 1998年 台灣 發生 腸病毒 流行 的 時候 ， 當時 的 新聞 媒體 做 了 一些 民意 調查 ， 結果 發現 一般 民眾 不 滿意 政府 處置 的 比例 高達 六成 左右 。 這 個 比例 反映出 民眾 對於 政府 的 高度 期待 ， 但是 並 不 代表 一定 要 有 官員 受到 處罰 ， 正義 才 得以 伸張 。 在 這 次 流行 之 始 ， 政府 官員 與 臨床 醫師 的 看法 有些 不同 ， 這 是 一般 民眾 所 詬病 之 處 。 但是 ， 這 個 流行 的 訊息 還是 經由 很多 專家 正確 地 發布出去 了 ， 我們 也 很 早 就 提高 警覺 了 。 我們 所 缺少 的 是 有效 的 疫苗 與 抗 病毒 藥物 ， 而 這 是 面對 這 種 天災式 突發 事件 的 無奈 。 即使 美國 疾病 管制 及 預防 中心 的 專家 來 台 ， 他們 也 只 能 根據 其他 地方 的 類似 經驗 做出 一些 疫情 調查 上 的 建議 ， 並 沒有 什麼 神奇 的 招式 可以 馬上 消弭 疫情 。 他們 的 評論 是 ， 台灣 有 一 個 很 好 的 主動 疫病 監視 體系 ， 而且 有 很 先進 的 檢驗 技術 。 我們 應該 要 思考 的 是 ， 這 次 的 疫情 是否 可以 直接 歸咎於 人為 疏失 ？ 如果 那 只 是 自然界 對於 人類 的 一 種 無可 預測 的 危害 ， 我們 是否 要 做出 一些 處罰 ， 才 能 表現出 這 是 一 個 積極 任事 的 政府 ？ 在 一 個 民主 社會 裡面 ， 民眾 對於 政府 有 很多 期待 是 很 自然 的 現象 ， 但是 這 種 期待 必須 考慮到 事實 ， 而 不 是 過度 地 期待 任何 災害 都 不可以 發生 。 雖然 最後 有 一些 衛生 官員 被 施以 懲處 ， 這 種 作法 符合 了 一般 民眾 的 期待 ， 但是 並 不 表示 這 就 是 正義 的 極致 ， 正義 的 極致 應該 是 處罰 沒有 做好 本分 的 人 ！ 我們 必須 思考 的 是 ， 什麼 是 應該 做 的 本分 ？ 我們 應該 期待 些 什麼 ？ 筆者 有 一 個 電影 邏輯 ， 這 個 邏輯 告訴 我們 應該 期待 些 什麼 。 筆者 以前 要 看 電影 之前 ， 都 會 去 問 別人 這 部 電影 好不 好看 ， 如果 有 自己 覺得 很 好看 的 電影 ， 也 會 向 朋友 推薦 這 部 電影 的 好 ， 有時候 甚至 是 有些 誇張 的 ， 但是 現在 已經 不 這麼 做 了 。 不 需要 去 問 別人 這 部 電影 好不 好看 ， 只要 看 一下 電影 的 一般性 介紹 、 看 一下 故事 的 大綱 、 看 一下 電影 的 幾 個 劇照 ， 憑著 自己 的 感覺 去 判斷 ， 就 可以 了 。 不再 推薦 別人 這 部 電影 有 多麼 好看 ， 而 只 會 提 一下 「 可以 去 看看 」 。 即使 內心 覺得 真的 很 好看 ， 還是 會 儘量 壓抑 那 真實 的 感覺 及 渴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