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 的 壽命 延長 了 ， 但是 每 一 個 人 終 將 死亡 。 人類 的 病痛 與 死亡 ， 是 大自然 的 __UNDEF__ 「 無 過失 責任 」 ， 不 是 醫師 的 「 無 過失 責任 」 。 最近 在 台灣 醫學會 開會 時 看到 一 個 數據 ， 近 幾 年 台灣 地區 的 外科 醫師 急速 減少 ， 皮膚科 、 復建科 等 科系 醫師 則 急速 增加 ， 小兒科 醫師 也 在 稍微 增加 之 列 ， 這 裡面 的 一 個 重要 影響 因素 就 是 愈來愈 難纏 的 醫療 糾紛 。 筆者 又 常常 覺得 外科 醫師 的 開刀 態度 愈來愈 保守 ， 這 是 因為 開刀 失敗率 高 的 疾病 往往 也 就 是 最 容易 發生 醫療 糾紛 的 疾病 。 所以 外科 醫師 喜歡 去 開 所謂 的 小刀 ， 對於 真正 與 大自然 搏鬥 的 大刀 ， 則 抱持 著 排拒 的 態度 。 如果 再 加上 無 過失 責任 的 桎梏 ， 台灣 的 重 症 醫療 將 加速 衰頹 ， 很多 病人 將 無辜 地 死 於 本來 可以 救治 的 疾病 。 醫療 是 有情 有理 的 ， 雖然 有些 醫界 人士 氣憤 地 說 不再 醫治 重 症 病人 以 符合 消保法 規定 的 氣話 ， 但 醫師 們 還是 不會 見死不救 的 。 即使 醫師 的 無 過失 責任 真的 被 確立 ， 筆者 認為 還是 會 有 一些 傻瓜 醫師 繼續 與 大自然 搏鬥 。 但是 我們 必須 思考 ， 如果 有 一 天 自己 或 親友 罹患 重病 需要 外科 醫療 的 時候 ， 我們 去 哪裡 找 那麼多 的 傻瓜 醫師 ？ 萬一 找 不 到 的 時候 ， 或者 那時 都 是 素質 不佳 的 醫師 來 擔任 重 症 醫療 工作 時 ， 我們 該 怎麼辦 ？ 去 告 確立 「 無 過失 責任 」 判例 的 法官 必須 賠償 「 無 過失 責任 」 ？ 在 腸病毒 疫情 的 真相 慢慢 被 釐清 以後 ， 很多 民眾 認為 政府 太晚 才 確認 病原 ， 因而 導致 疫情 惡化 ， 顯然 有所 疏失 。 但是 疫情 擴大 的 主因 應該 是 腸病毒 本身 的 特性 ， 使得 它 難以 被 有效 的 控制 。 以 生物 特性 類似 腸病毒 的 口蹄疫 病毒 為 例 ， 它 是 有 疫苗 可以 預防 的 ， 但 我們 還是 需要 藉由 撲殺 豬隻 的 激烈 手段 才 能 控制 疫情 ， 而 人類 是 無法 這樣 做 的 。 在 這 個 開放 的 社會 裡 ， 大多數 人 都 認為 所有 對於 民眾 的 傷害 都 可以 歸因於 人禍 ， 而 不 考慮 其 本質 可能 只 是 一 種 天災 。 一般 民眾 如果 能夠 以 更 理性 的 態度 去 了 解 並 處理 問題 ， 那 我們 才 會 是 成熟 的 社會 。 民眾 的 判斷 在 腸病毒 的 疫情 中 ， 我們 可以 從 媒體 報導 中 看到 很多 混亂 的 資訊 ， 例如 「 與 口蹄疫 有關 」 、 「 細菌 才 是 致死 的 元凶 」 、 「 病毒 發生 突變 ， 所以 一 個 人 可能 重複 感染 兩 次 以上 」 、 「 有 其他 的 X 病毒 存在 」 、 「 與 抗生素 濫用 有關 」 、 「 與 使用 類固醇 有關 」 、 __UNDEF__ 「 與 有否 喝 母奶 有關 」 等等 。 在 治療 方面 ， 很多 東西 都 被 宣稱 有效 ， 包括 加 了 免疫 球蛋白 的 奶粉 、 中藥 ， 甚至 是 檳榔 、 果汁 。 提出 假說 是 獲致 真理 的 前提 要素 ， 但是 將 一些 可能 錯誤 的 假說 廣為 宣傳 ， 就 只有 亂 上加亂 的 效果 。 要 推廣 一 種 治療 方法 之前 ， 必須 經過 臨床 試驗 的 驗證 ， 不能 只 靠 理論 上 的 推論 （ 例如 加 了 免疫 球蛋白 的 奶粉 ） 或 個人 的 經驗 （ 例如 我 的 孫子 喝 果汁 就 痊癒 了 ） ， 這 是 學術界 必須 堅持 的 原則 。 至於 一般人 如何 能夠 自行 判斷 這 一 類 訊息 的 真偽 ？ 筆者 認為 這 就 需要 有 一些 科學 的 觀念 。 在 所謂 的 科學 驗證 之中 ， 我們 相當 強調 的 是 因果 關係 的 推論 在 被 確認為 事實 之前 ， 除了 這些 資料 必須 是 組織 嚴謹 、 沒有 造假 以外 ， 在 大多數 的 情形 下 ， 都 必須 與 適當 的 對照 族群 做 比較 。 例如 報紙 上 曾經 報導 ， 國外 某 單位 發布 母奶 含有 很多 毒素 的 大 發現 。 但是 ， 這 個 資訊 既 沒有 說明 其中 有 多少 毒素 的 含量 會 造成 毒害 ， 也 未曾 比較 牛奶 的 情形 。 事實 上 ， 只要 所 用 的 檢驗 方法 十分 敏感 ， 幾乎 所有 食物 都 會 含有 很多 毒素 ， 而 其中 大部分 都 是 無害 的 極 低 濃度 。 筆者 相信 如果 用 同樣 的 方法 去 檢驗 牛奶 ， 可能 會 發現 更多 種 、 更 高量 的 毒素 。 在 這裡 ， 牛奶 就是 母奶 的 對照 。 除非 我們 能夠 證實 牛奶 的 安全性 超越 母奶 ， 否則 就 不應該 大肆 宣傳 母奶 有毒 這 件 事 ， 不然 難道 要 我們 的 嬰兒 都 不要 喝 奶 ？ 而 在 所有 的 對照 研究 之中 ， 所有 的 資料 都 顯示 了 母奶 優於 牛奶 的 事實 。 新聞 媒體 也 曾經 大幅 報導 國外 有 施打 B型 肝炎 疫苗 後 引起 死亡 的 案例 ， 在 一 片 混亂 之餘 ， 又 需要 很多 專家 出面 澄清 。 其實 這 並 不 是 什麼 新鮮 事， 1992年 台灣 就 發生 過 幾 件 疑似 疫苗 傷害 的 事例 ， 而且 被 新聞 媒體 過度 渲染 。 結果 很多 六 個 月 以內 死亡 的 嬰兒 ， 都 被 當成 疫苗 傷害 而 大幅 報導 。 根據 衛生署 後來 的 統計 ， 這些 疑似 疫苗 致死 的 事件 都 與 疫苗 無關 ， 其中 最 常 被 報導 的 衛生署 __UNDEF__ 「 不良 疫苗 」 是 百日咳 疫苗 ， 其次 就 是 B型 肝炎 疫苗 。 其實 ， 六 個 月 以內 的 小孩 本來 就 很 容易 得到 突發性 疾病 或 甚至 猝死 。 而 六 個 月 以內 的 嬰兒 ， 必須 在 出生 與 一 、 二 、 四 、 六 個 月 的 時候 施打 各 種 疫苗 ， 自然 就 容易 發生 時間 上 的 巧合 。 二 、 四 、 六 個 月 打 疫苗 以後 發生 的 問題 ， 我們 可以 把 問題 的 原因 「 賴 」 到 容易 發燒 的 百日咳 疫苗 身 上 ； 一 個 月 只 打 B型 肝炎 疫苗 ， 無法 __UNDEF__ 「 賴 」 給 其他 疫苗 ， 所以 B型 肝炎 疫苗 就 只好 無辜 地 站上 「 不良 疫苗 」 排行 第二 的 位置 。 根據 粗略 的 估計 ， 國內 每 年 大約 有 1500 名 嬰兒 因為 不明 原因 而 猝死 ， 這 種 資料 就 是 對照 ， 我們 必須 證實 打 了 某 種 疫苗 以後 ， 嬰兒 的 死亡率 的確 有 增加 的 現象 ， 才 能夠 推論 有 因果 關係 。 否則 ， 那 只 是 時間 上 的 巧合 。 以前 有 一 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