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1,404 in text YL20150187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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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罪 者 所 負 的 傷 。 毋庸 爭論 , 你 的確 受 了 委屈 。 可是 當 你 用 直覺 神入 別人 最 深處 的 傷痕 , 原諒 便 自然 發生 了 。 想 超越 仇恨 , 便是 召喚 光 , 一 個 追求 更 高 境界 的 選擇 。 原諒 勉強 不 來 , 那 是 一 種 受到 祝福 的 狀態 、 一 個 獲得 回應 的 心願 。 二 次 世界 大戰 期間 , 我 朋友 露薏絲 的 父親 在 美軍 步兵隊 服役 , 卻 把 他 在 戰場 上 撿到 的 一 面 日本 國旗 寄回 家 , 令 妻子 很 不 高興 。 那 面 國旗 本來 屬於 一 位 陣亡 的 士兵 , 上面 有 全 村 村民 的 簽名 , 是 他 的 護身符 。 露薏絲 的 父親 是 個 有 良知 的 人 , 因為 戰爭 你死我活 的 瘋狂 而 暫時 麻木 , 但 事 後 回想 起來 , 對 自己 的 行為 感到 非常 後悔 。 時隔 50 年 , 他 去世 了 , 露 薏絲 卻 覺得 自己 必須 遠 赴 日本 , 歸還 那 面 旗子 。 有 一 位 朋友 問 她 : 「 是 什麼 東西 在 驅使 妳 ? 」 相信 直覺 的 露 薏絲 捫心自問 , 然後 答道 : 「 那 面 國旗 有 它 自己 的 生命 , 我 只是 跟隨 它 的 故事 走 。 」 經過 幾 個 月 的 追查 , 她 終於 找到 那 名 士兵 的 家屬 。 他們 同意 見 她 , 遂 啟動 了 露 薏絲 的 朝聖 之 旅 。 她 想像 自己 在 稻田 中 敲 一 棟 小 房子 的 門 , 然後 獨自 和 那 一家人 進入 一 個 房間 , 交出 那 面 旗 。 結果 卻 大出 所 料 , 整 個 村子 都 出來 迎接 露 薏絲 ! 村長 宣布 : 「 妳 從 遠方 來 , 令 我們 非常 感動 。 」 有 人 說 故事 、 有 人 演講 , 然後 旗子 登場 。 那 位 士兵 的 姻兄 把 旗子 拉出來 , 在場 的 人 都 倒 抽 一 口 氣 , 開始 哭泣 。 然後 他們 碰觸 那 面 旗子 , 有 些 人 甚至 找到 自己 當初 簽 的 名 。 接下來 是 一 場 盛宴 。 對 每 個 人 來 說 , 他們 的 情緒 都 在 那 一 天 獲得 紓解 , 朝 療癒 邁進 了 一 步 。 儘管 雙方面 的 觀點 南轅北轍 , 但 他們 彼此 尊重 , 所 促成 的 奇蹟 之 一 , 便是 為 這 看似 無法 彌補 的 情況 注入 靈性 的 展望 。 村民 當然 不必 熱忱 歡迎 露薏絲 , 但 他們 接受 那 面 旗子 , 瞭解 她 尊敬 父親 , 以及 企圖 以 一己 之 力 彌補 戰爭 之 殘酷 的 努力 。 至於 露薏絲 , 她 完成 父親 一直 沒有 辦法 實現 的 心願 , 或許 也 終於 承認 他 參戰 時 失去 人性 的 痛苦 。 這 幅 織錦 變 得 多麼 地 充滿 榮光 ! 由 慈悲 、 而 非 怨恨 的 線 交織 而 成 , 榮顯 最 好 的 關係 。 原諒 是 一面 愛 的 基礎 模板 , 你 可以 在 上面 慢慢 累積 。 它 或許 不能 保證 你 的 怨恨 將 徹底 消失 , 但 的確 可以 保證 怨恨 將 一點 一點 地 被 超越 怨恨 的 自由 取代 。 別人 傷害 我們 , 我們 很 容易 就 會 把 罪過 推到 別人 身 上 , 但 這 不見得 是 終點 。 無論 互動 大小 , 努力 超越 痛苦 , 追求 更 偉大 的 東西 。 目前 一般 處理 關係 的 狀態 對 我 來說 限制 太多 。 我 斥責 傳統 的 狹隘 , 渴望 更 真實 、 富 創意 的 關係 。 你 或許 和 我 一樣 , 會 接收到 最 不可思議 的 靈感 。 有 一 次 我 在 曼哈頓 某 家 快餐店 內 吃 早餐 , 突然 想到 : 何不 在 洗手間 裡 留 5 塊 錢 ? 撿到 它 的 人 會 覺得 自己 很 幸運 , 進而 相信 凡事 都 有 可能 。 我 考慮 了 一下 ; 好 吧 , 有 何 不 可 ? 現在 , 每當 自己 又 有 那 種 衝動 時 , 我 便 隨處 留 個 1 元 或 5 元 。 數目 雖然 不 大 , 卻 足以 讓 別人 改變 想法 。 做 這 件 事 帶給 我 自己 極 大 的 滿足 , 而且 又 很 好玩 。 為什麼 要 束縛 自己 ? 處理 關係 時 要 勇敢 , 跟隨 自己 的 直覺 。 讓 愛 震撼 你 的 世界 。 第    章 訣別 改變 的 剎那 是 唯一 的 詩 。 — 里奇 ( Adrienne Rich ) 關係 蘊涵 整 個 宇宙 。 關係 可以 是 一切 、 是 零 、 是 當下 、 然後 便 消逝 無蹤 。 前 一 秒鐘 , 愛 一 個 人 使 你 發光 ; 後 一 秒鐘 , 它 又 像 物質 與 非 物質 間 的 衝突 矛盾 。 愛 一 個 人 許多 年 的 榮光 , 是 瞭解 他 不同 的 生命 階段 ; 然後 與 之 融合 , 目睹 你們 兩 人 的 發展 方向 。 但 不論 什麼 關係 — 親子 、 愛人 、 朋友 — 你 都 可以 確定 一 件 事 : 我們 在 人世間 的 時間 有限 , 即使 再 相愛 , 遲早 必須 放開 。 放開 ? 小時候 我 無法 想像 。 對 我 來 說 , 我 的 父母 比 生命 還 大 : 母親 穿著 香奈兒 ( Chanel ) 的 衣服 , 以 鋼鐵 般 的 意志力 , 像 個 火車頭 衝過 每 一 天 , 享受 每 一 個 時刻 ; 父親 英俊 又 強壯 , 永遠 在 那裡 。 我們 三 個 人 一起 吃 另 一 頓 晚餐 , 彷彿 永遠 都 將 在一起 。 其實 這 和 事實 距離 不遠 。 後來 我 發現 「 永遠 」 有 不同 的 季節 , 包括 今生 與 來世 。 我 對 放開 並 不 陌生 , 我 曾 經歷 過 許多 次 失落 。 1993年 , 我 母親 因 淋巴腺癌 去世 , 五 年 之後 , 在 一 個 寒冷 的 11月天 清晨 6點鐘 , 我 被 電話鈴 驚醒 。 「 這裡 是 布拉特曼 醫院 加護 病房 , 妳 父親 剛 因 心臟病 發作 , 現在 陷入 昏迷 , 情況 危急 。 」 哀傷 箝住 我 的 胸口 。 噢 , 不 ! 這 一 天 終於 來臨 。 我 知道 它 遲早 會 來 , 但 我 怎麼 可能 真的 接受 失去 父親 的 事實 呢 ? 過去 兩 年 來 我 陪伴 他 忍受 帕金森氏症 的 蹂躪 , 與 他 建立起 溫柔 的 親密 關係 。 不 戴 面具 、 沒有 掩飾 ; 父 與 女 , 患難與共 。 我 戰抖 地 跳下 床 , 匆匆 更衣 , 趕去 醫院 。 以下 便是 我 父親 死亡 的 故事 , 我 想 與 你 分享 它 的 奇蹟 , 歌頌 整 個 過程 , 讓 你 知道 , 當 我 的 世界 分崩離析 時 , 直覺 和 夢 扮演 多麼 不可或缺 的 角色 。 它們 就 像 慈悲 的 路標 , 指引 我 方向 。 彷彿 多 年 靈修 終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