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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 變數 恆定 」 的 策略 , 「 實施 」 意指 人們 必須 在 具體 情境 中 設計 行動 。 任一 人們 所 身處 的 特定 情境 均 是 一 包含 多重 、 相互 依存 及 衝突 力量 的 複雜 場地 ; 實踐 的 理論 應 能 協助 實務 工作者 掌握在 一 特定 情境 中 運作 力量 的 模式 , 即 Lewin 所謂 的 「 社會 場地 是 一 整體 」 的 概念 。 然而 人類 不可能 知道 每 一 件 事 , 人 的 認知 能力 是 有限 的 ( Simon , 1969 ) 。 這 說明 了 理論 應該 試 著 辨別 在 許多 情境 中都 有用 的 、 適當 的 組合 類型 。 它 同時 建議 理論 應該 讓 自己 在 行動 場域 中 接受 試驗 , 以 使 實務 工作者 可以 當下 修正 自己 的 錯誤 。 第二 個 問題 是 服務 於 行動 的 知識 是 不能 單 靠 社會 統計 的 分析 。 我們 有 必要 得知 人們 行動 與 行動 邏輯 的 意義 。 社會 統計 太 抽象 , 它 脫離 行動 場域 以至於 無法 提供 人們 在 特定 情境 中 行動 的 導向 。 Douglas 是 前面 提及 自我 觀點 的 代表 人物 , 他 爭論 道 : 要 研究 社會 行為 因果 關係 中 最 重要 的 社會 意義 , 我們 是 不可能 將 溝通 者 由 他 所 涉入 的 社會 具體 行動 事件 中 抽象出來 ; 即 不可能 僅 藉著 實驗室 中 的 實驗 或 問卷 來 完成 的 。 第三 個 問題 是 實踐 涉及 了 規範 的 範疇 , 如果 行動 傾向於 增加 社會 和諧 , 而 它 是 有效 的話 , 就 對 人們 的 生活 產生 影響 。 這 種 增加 的 和諧 是 不 是 可能 帶來 人們 所 欲 求 的 目標 ? 例如 , 當 自殺率 減低 時 , 個體 、 社群 分化 的 機會 是否 會 受 限制 ? 這 是 可能 的 代價 。 誰 應 做 決定 ? 像 這些 實際 的 、 倫理 的 問題 易於 被 社會 科學家 置 之 腦 後 , 他們 將 這些 問題 的 決定 留給 政治 領域 。 在 我們 的 觀點 裡 , 實踐 不 應 被 視為 是 與 理論 的 社會 科學 不 太 相關 的 一 件 事 ; 相反 的 , 實踐 和 理論 知識 產生 的 方式日 是 相互 依存 的 。 第五 節   反面 觀點 : 行動 的 邏輯 雖然 社會 科學家 都 普遍 地 接受 科學 主流派 的 觀點 , 但 傳統 上 , 反對 的 聲音 一直 存在 。 反對派 認為 社會 行為 科學 必得 採取 一 種 不同於 自然 科學 的 研究 形式 。 社會 現象 對 在 其中 行動 著 的 人們 是 有 意義 的 , 而 自然界 的 事件 則 相當 獨立 於 人們 的 主觀 意義 。 在 主流派 觀點 中 , 此 一 差異 並 未 在 科學 探究 方法 的 邏輯 上 帶來 任何 差異 影響 , 但 反對派 則 堅持 這 一 點 非常 重要 。 反對 觀點 並 不 是 個 統一 而 一致 的 運動 , 而是 一些 共同 關注 社會 行動 的 研究 ; 但 它們 彼此 亦 有 分歧 的 導向 , 不過 在 對抗 主流派 觀點 時 , 他們 卻 是 一致 的 。 德國 哲學 及 歷史學家 Wilhelm Dilthey ( 時常 被 認為 是 反對 觀點 的 發起 者 ) 直接 發表 了 他 不同於 John Stuart Mill ( 實證 經驗 主義 的 代言人 ) 的 看法 。 Mill 在 《 邏輯 系統 》 ( A System of Logic ) 一 書 中 辯稱 道德 、 科學 的 倒退 狀態 只有 應用 物理 科學 的 方法 才 能 改善 。 Dilthey 則 堅持 人類 科學 的 可靠 知識 一定 要 依靠 對 意義 的 了解 才 能 產生 。 而 最 適宜 的 方法論 是 詮釋學 的 ( hermeneutics ) 模式 , 亦即 文本 解釋 的 藝術 ( the art of textual interpretation ) 。 當代 詮釋學 的 宣導 者 包括 現象學 傳統 的 哲學家 , 如 Gadamer 及 Ricoeur 。 此 一 傳統 中 最 具 影響 的 人 便是 Alfred Schutz 及 他 的 現象 社會學 。 當 Alfred Schutz 直接 承接 了 Dilthey 在 此 一 傳統 中 的 觀點 時 , 傳統 的 分析 哲學家 如 von Wright (1971) 、 Taylor (1977) 也 提出 詮釋學 導向 來 了 解 社會 行動 。 Bernstein (1976) 討論 過 這些 傳統 的 焦點 , 以及 他們 對 社會 科學 主流 的 批評 。 反對派 對 「 意義 了解 」 的 看重 導致 科學 及 社群 關係 的 第二 種 解釋 。 Schutz 的 現象學 傳統 以及 Peter Winch 的 分析 傳統 均 已 形成 一 相似 的 看法 ( Bernstein , 1976 ) 。 對 此 一 看法 , 可 寫成 下列 的 陳述 : 人類 科學 中 的 解釋 是 第二 秩序 ( second order ) 的 。 這 是 說 他們 建基 在 ( 或是 說 預設 某些 了解 ) 社會 行動 者 ( social actor ) 對 自己 行為 的 一般性 解釋 之上 。 為 了 確定 此 點 , 學者 發明 了 科學 探究 的 程序 規則 — — 例如 社會學 或 人類學 的 方法論 原則 。 在 這 方面 , 社會科 學者 和 主流派 所 強調 的 都 只 是 探究 社群 中 的 一 部分 ( a part of a community of inquiry ) 。 反對派 認為 人類 科學 的 特點 是 他們 必須 掌握住 研究 對象 生活 實踐 中 的 意義 。 最 明顯 的 例子 就 是 人類學者 在 異國 文化 中 展開 的 田野 工作 , 然而 時常 發生 的 卻 是 研究 者 將 依據 自己 文化 而 生產 的 解釋 視為 當然 。 探究 的 科學 社群 及 實踐 社群 之間 的 一 個 區別 在於 : 反對派 的 學者 關切 的 是 — — 我們 要 如何 才 可能 產生 對 社會 行動 者 的 了解 ? 這 就 意味 著 人類 科學 是 建立 在 實踐 知識 的 認識論 上 。 如果 我們 問道 : 人類 科學 依賴 硬 資料 ( hard data ) 的 程度 有 多少 ? 便 可以 更 清楚 主流派 及 反對派 的 某些 差異 。 記得 前面 提 過 主流派 的 論點 嗎 ? 科學 理論 的 實證 檢驗 依靠 那些 觀察 者 相互 主觀 同意 ( intersubjective agreement ) 的 可能性 , 社會 科學家 已 建立 了 方法學 的 過程 以 確 使 資料 能 符合 此 項 檢驗 。 反對派 的 倡導 者 則 不 同意 主流派 的 此 一 作法 。 因為 主流派 的 方法論 並 沒有 對 社會 行動 者 所 建構 的 豐富 意義 的 層面 進行 探究 。 而 在 主流派 社會 科學家 的 眼 中 , 反對派 的 解釋 研究 則 似乎 是 毫無 希望 的 過於 「 軟性 」 了 。 接著 , 我們 將 描述 反對派 論點 的 一些 特徵 。 讓 我們 先 不 由 當下 主流 觀點 硬 資料 應該 是 些 什麼 開始 討論 而 更 往 前 追溯 一 步 , 前面 提及 主流 觀點 中 重要 的 一 步 是 觀察 的 陳述 ; 邏輯 實證論 者 Rudolf Carnap , 跟隨 Wittgenstein 的 看法 , 提出 建構 一 種 科學 語言 , 所有 合乎 標準 的 科學 陳述 均 可 由 此 語言 表達 , 而且 它 可 排除 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