__UNDEF__ 言下之意 凱柔 在 另 一 門 課程 檢討 自己 的 沈默 態度 時 ， 也 表達 了 類似 這樣 的 意思 ： 這 是 典型 的 反應 。 一般人 給予 犯錯 的 框架 在 開始 時 ， 基本 上 沒 什麼 不同 。 他們 認為 犯錯 反正 就 是 不 對 、 不 應該 。 之前 的 對話 中 我們 已經 看到 這樣 的 視框 出現 在 實際 行為 中 ， 就是 參與 者 試 著 發掘 自己 所 犯 錯誤 或 可能 會 犯 的 錯 其中 包含 的 意義 。 犯錯 是 禁忌 ， 只要 有 一 個 犯錯 的 可能 存在 就 足以 令 全盤 計畫 打消 。 其他 譬如 個體 對於 他人 所 犯 錯誤 的 反應 ， 也 可以 看到 這 個 框架 的 作用 ； 不 是 對 犯錯 的 人 發怒 ， 就 是 幫 他們 解圍 ， 省得 他們 認罪 。 因此 這 個 框架 具有 類似 一 個 前提 的 作用 ， 它 會 導出 一 個 結論 ： 犯錯 應該 加以 掩飾 ， 否則 就 要 接受 處罰 。 另 一 種 形態 的 視框 是 把 錯誤 視為 應 細究 與 解決 的 謎題 ， 因而 使 它們 變成 學習 的 機會 。 一 位 研討會 的 畢業生 將 構成 整 個 框架 的 推論 過程 藉著 自己 反省 某 次 和 同事 開會 時 所 犯 的 過錯 一 事 來 說明 。 __UNDEF__ 實際 的 對話 __UNDEF__ 言下之意 接著 他 又 說 下去 ， 解釋 之所以 導致 這 種 情形 的 前因後果 ， 完 了 之後 ， 他 描述 自己 內心 的 感受 ， 他 如下 反應 著 ： 這 名 參與 者 因為 將 自己 的 錯誤 視同 一 種 謎題 ， 使 他 得以 用心 探討 ， 並 發現 其中 有 某 種 固定 的 型態 ； 也 使 他 進一步 追究 是 什麼 促使 他 「 重演 」 這樣 的 模式 ， 以及 使 他 在 書面 上 嘗試 用 幾 個 不同 的 方法 來 解決 他 所 遇見 的 難題 。 結果 ， 他 很 成功 地 找出 造成 自己 受困 的 問題 癥結 ， 很 成功 地 發現 框定 處境 的 新 方法 ； 凡此種種 學習 的 所 獲 最後 使 他 的 感覺 從 一 開始 的 滿懷 沮喪 轉變成 滿懷 希望 。 在 研討會 的 初步 階段 中 ， 像 這 類 的 視框 很少 在 實際 行為 中 出現 ， 不管 在 理論 上 是 如何 頻頻 被 人 提倡 。 之所以 如此 ， 原因 之 一 可能 要 追溯到 我們 最初 所 接觸 的 學習 範本 造成 我們 一 種 先入為主 的 觀念 ， 對 錯誤 抱持 自我 保護 的 心態 來 看待 。 如同 Sullivan （1953） 之 所 見 ， 我們 在 孩童 時代 的 學習 都 是 在 各 種 與 譴責 和 焦慮 有關 的 方法 下 進行 的 。 為 了 避免 這 類 反應 ， 我們 慢慢 發展出 一 套 逃避 策略 ， 這樣 我們 才 能 繼續 學習 與 成長 （ Diamond , 1983 ） 。 進入 成年 之後 ， 我們 的 成長 與 學習 就 因 這些 早年 的 學習 經驗 從中 作祟 ， 起初 為 了 確保 成長 與 學習 而 發展出 的 學習 框架 與 策略 ， 現在 反過來 變成 一 種 障礙 。 在 我們 的 研討會 中 ， 參與 者 開始 的 時候 都 很 害怕 犯錯 。 進行 實驗 活動 和 檢討 時 ， 他們 退縮 不 前 ， 為 了 要 逃避 失敗感 。 結果 他們 面臨 的 問題 到頭來 反而 被 強化 變 得 更 棘手 ； 對 指導 者 的 依賴 只有 增加 沒有 減少 ； 關於 學習 新 理念 的 複雜性 還是 理 不 出 頭緒 ； 本來 他們 希望 能 避免 的 失敗 ， 可能性 反而 更 大 了 。 如果 要 讓 學習 有所 進展 ， 參與 者 必定 要 重新 框定 有關 什麼 是 「 錯 」 所 代表 的 意義 ， 什麼 是 學習 應付出 的 代價 。 三 、 心理 上 的 成功 與 失敗 （ 第三 欄 ） 有關 抱負 水準 的 早期 作品 中 ， Lewin （1944） 與 一 批 工作 者 曾 就 個體 設定 目標 的 過程 ， 以及 此 一 過程 對於 成功 與 失敗 的 經驗 所 具 的 意義 為 主題 ， 進行 研究 。 如同 Argyris （1970） 根據 研究 報告 做成 的 摘要 所 示 ， 他們 發現 通常 個人 在 下列 情況 下 會 產生 一 種 成功感 ： ． 當 他 能夠 界定 自己 的 目標 ； ． 當 這些 目標 和 他 主要 的 需求 、 能力 以及 價值觀 具有 相關性 ； ． 當 他 明確 訂定出 通往 目標 的 途徑 ； ． 當 目標 的 達成 代表 一 種 對 他 而言 是 合宜 切實 的 抱負 水準 。 如果 目標 的 完成 越 是 能夠 代表 這 是 需要 靠 尚未 發揮 及 尚未 受 過 考驗 的 能力 的 挑戰 ， 則 可 稱 這 個 目標 越 是 合宜 實在 。 此外 ， 他們 還 發現 ， 成功感 與 促使 個人 將 任務 繼續 下去 並且 逐步 提高 自己 所 訂 的 目標 ， 而 失敗感 則 導致 低落 的 信心 、 防衛性 的 辯解 與 說詞 ， 以及 最後 放棄 任務 （ Hoppe , 1976; Lewin 等 , 1944 ） 。 在 我們 的 研究 中 也 有 類似 的 現象 ， 我們 發現 當 失敗感 一再 出現 ， 多半 會 引發 「 將 面對 更多 失敗 」 的 恐懼感 ， 會 強化 自我 保護性 的 犯錯 架構 及 角色 架構 ， 而且 加重 當事者 的 自我 懷疑 ， 不 知 所指 及 對 他人 的 依賴 。 我們 也 發現 ， 相反地 ， 成功感 通常 會 點燃 興趣 與 好奇心 、 專精 的 感覺 ， 以及 對於 學習 所 具 種種 可能性 的 興奮 之 情 。 所有 這些 經驗 會 起 一 種 像 引擎 的 作用 ， 對 探討 的 衝動 或 助長 、 或 切斷 。 如果 情形 確實 如此 ， 那麼 ， 問題 的 關鍵 就 變成 ： 是 什麼 在 統領 掌控 這些 成功 及 失敗 的 經驗 ？ 根據 Lewin 研究 者 （1944） 及 Hoppe （1976） 的 報告 ， 成功 有賴 個體 對 抱負 所 訂 的 標準 既 要 高 ， 又 沒有 高 得 超乎 其 「 能力 的 極限 」 ： 如果 標準 太 低 ， 他們 將 體驗 不 到 什麼 專精感 或 超越 的 成就感 ； 如果 太 高 ， 他們 又 會 一再 感受 失敗 與 挫折 。 但是 個體 如何 判斷 這 個 極限 何在 ？ 通常 他們 會 回顧 以往 的 成績 表現 。 然而 這 恰恰 是 參與 者 最 容易 出 毛病 而 造成 問題 的 地方 。 對於 自己 的 表現 ， 他們 所 覺察 的 很 可能 與 他們 的 實際 表現 有 相當 出入 。 他們 對 自己 所 據以 行動 的 理念 還 不能 自覺 ； 這 種 理念 會 製造 什麼 樣 的 後果 ， 會 導出 什麼 樣 的 行動 ， 他們 一概 不 清楚 。 他們 因而 很 容易 相信 自己 已經 具備 新 的 技巧 ， 或者 這些 技巧 不會 太 難 學 。 結果 ， 每 次 當 他們 發現 事實 並非 如此 時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