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 都 把 製造 參與 機會 視為 自己 的 責任 ， 應 由 他們 控制 ， 因此 兩者 必然 都 認為 他們 的 同學 沒有 能力 做 這些 事 ， 而且 兩 者 也 都 沒有 想到 要 幫助 同學 培養 這 份 能力 。 無論 是 含蓄 或 直接 ， 兩 者 都 是 在 監控 同學 們 的 一舉一動 ， 因而 也 強化 了 他們 的 依賴性 、 對 保護 的 需求 以及 害怕 顯得 軟弱 膽小 的 心理 ， 這些 都 是 在 製造 更 容易 導致 失敗感 而 非 成功感 的 條件 。 事實 上 ， 較 含蓄 的 方法 不但 和 較 直接 的 方法 一樣 問題 重重 ， 甚至 還 比 直接了當 的 方法 更 難 處理 ： 你 怎麼 能 因為 對方 表現 得 體貼 支持 而 批評 指責 他 呢 ？ 尤其 在 這 種 由 學習 者 組合 的 環境 ， 若 想 這麼 做 ， 更 是 難上加難 。 提供 意見 的 諮詢 專家 與 求教 者 之間 存在 一 種 共同 的 牢不可破 的 支持 觀念 。 用 最 簡單 的 說法 大概 就 是 ： ． 人 在 面對 犯錯 的 事實 時 ， 會 有 一 種 自 暴弱點 的 不安 ， 這 種 不安 又 會 引發 造成 學習 障礙 的 自我 保護 反應 。 ． 因此 ， 為 了 製造 導向 學習 的 條件 ， 我們 製造 安全 與 彼此 信任 的 環境 。 ． 為了 製造 安全 與 彼此 信任 的 環境 ， 我們 應該 互相 「 支持 」 。 ． 為 了 表達 支持 ， 我們 應該 強調 肯定 的 一 面 ， 把 批評 減到 最 低 限度 ， 並且 不妨 單方面 設 法令 對方 的 需求 獲得 滿足 。 這 種 觀念 模式 的 問題 在 它 的 不容置疑 ， 如果 你 質疑 或 批評 它 ， 你 就 違背 了 它 ， 因為 它 要求 全然 接受 ， 不 帶 任何 批評 。 這 並 不 表示 這 種 觀念 模式 沒有 優點 。 事實 上 ， 我們 自己 所 做 的 研究 肯定 其中 的 三 項 前提 ： 人 在 面臨 犯錯 的 事實 時 ， 的確 會 感到 自暴弱點 的 不安 ， 這 種 感覺 會 引發 自我 保護 的 反應 ， 以及 安全 和 彼此 信任 的 環境 可以 導致 學習 與 進步 。 不過 我們 的 研究 對於 兩 個 問題 提出 不同 的 答案 ： 其一 ， 造成 安全 與 彼此 互相 信任 環境 的 要素 是 什麼 ？ 其二 ， 能 產生 這 種 環境 的 支持 是 由 什麼 所 構成 ？ 根據 我們 的 理論 與 資料 ， 以 強調 讚美 、 儘量 減少 批評 的 支持 觀念 事實 上 會 失去 對方 的 信任 。 為了 說明 這 種 看似 矛盾 的 道理 ， 我們 藉 一 個 表演 滑稽 鬧劇 的 演員 之 口 對 大家 說 ： 「 我 認為 要 在 我們 之間 建立 互相 信任 與 安全 的 辦法 是 ， 把 我們 對 別人 所 產生 的 負面 反應 壓抑住 ， 絕不要 說出來 ， 可是 要 裝出 好像 我們 並 沒有 壓抑 不 說 什麼 ； 而且 ， 要 把 我們 對 他人 的 正面 反應 誇大 表現出來 ， 但是 要 假裝成 我們 並 沒有 誇大 。 」 如果 有 人 真的 這麼 做 ， 這 種 策略 鐵定 會 變成 火上添油 ， 因為 他 已經 明白 說出 ， 大家 所 接收 的 意見 都 是 經過 歪曲 的 ， 因此 根本 不能 相信 。 當然 ， 沒有 人 會 這麼 直接 毫不 隱瞞 地 說出 遊戲 的 規則 。 可是 這 種 觀念 模式 只有 當 大家 都 知道 其中 的 規則 ， 而已 知道 別人 都 知道 的 時候 ， 才 行得通 。 因此 其 後果 是 一樣 的 ， 即使 其中 規則 沒有 被 明說 出來 ， 你 所 接收到 的 意見 ， 不足 全然 信任 。 在 第二 章 之中 ， 我們 提出 一 個 實驗 用來 檢測 關於 參與 者 對 這 種 類型 的 支持 所 產生 的 反應 這 方面 的 資料 ， 同時 在 那裡 我們 想出 另 一 個 辦法 ， 一方面 目的 仍然 在 製造 信任 ， 但 又 不至於 連帶 產生 了 不 信任 。 總結 來 說 ， 這 類 第二 序 策略 設計 的 目的 是 為 了 使 學習 過程 中 出現 的 困境 比較 不至於 太 令 人 難堪 ： 表達 支持 的 舉動 令 較 活躍 的 參與 者 不再 覺得 那麼 罪惡感 ， 也 令 較 不 活躍 的 參與 者 感覺 自己 沒有 太 被 視做 軟弱 無能 而 放心 一點 ； 對 掩飾 行為 加以 掩飾 的 辦法 讓 保持 沈默 的 過錯 得到 隱藏 ； 訴諸 感覺 的 策略 與 虛飾取巧 的 說詞 讓 活躍 的 參與 者 因而 得以 閃避 他人 檢查 其 過錯 。 這 類 策略 卻 同時 強化 了 他們 本來 想要 設法 緩和 的 困境 。 使用 這些 策略 的 人 會 繼續 根據 「 犯錯 是 錯 」 的 假設 行動 ， 而 不會 去 檢測 這 種 假定 是否 確實 。 因此 他們 無法 製造 反映 錯誤 的 機會 ， 也 無法 得知 造成 錯誤 背後 的 意義 。 結果 參與 者 的 抱負 還是 保持 在 一 種 不切實際 的 水平 上 ； 他們 的 失敗 恐懼感 很 強 。 在 這 種 發展 下 ， 起初 他們 設計 以便 生活 不至於 太 難堪 的 策略 ， 最後 造成 了 他們 的 生活 相當 難堪 。 反映式 第二 序 策略 涵括 對 個人 的 行動 及 反應 做 檢測 ， 以便 獲得 完整 的 瞭解 ， 並 從而 朝 「 重新 設計 行為 所 訴諸 的 理念 」 此 一 方向 努力 。 就 像 第一 序 策略 所 顯現 的 特性 ， 第二 序 策略 的 特徵 仍然 是 富有 責任感 ， 採取 主動 以及 站 在 自 暴弱點 的 立場 。 下面 所 敘述 的 就 是 其中 三 種 屬於 這樣 的 策略 ： （1） 公開 指出 困境 與 顯然 前後 不 一致 的 情況 ， 並 進行 探討 ； （2） 反映 過去 的 行動 並 重新 設計 ； （3） 公開 檢討 自己 以及 他人 對 行動 與 其 後果 應 負 的 責任 。 1 .
 
__UNDEF__ 將 困境 與 顯然 前後 不 一致 的 狀況 公開 指出來 ， 並 進行 探究 。 現在 讀者 應該 已經 都 很 清楚 地 了解到 ， 學習 是 需要 參與 者 持 積極 主動 的 態度 ， 並 將 他們 的 反應 公諸於眾 。 這些 反應 是 學習 過程 的 原始 素材 ， 沒有 這些 素材 ， 過程 就 會 停頓 無法 進展 。 可是 當 參與 者 實際 這麼 去 做 的 時候 ， 他們 的 行動 遭到 批評 ， 他們 的 推論 被 人 質問 ， 他們 犯 的 錯誤 也 受到 毫無 保留 的 檢討 。 他們 往往 會 把 這些 反應 解釋成 自相矛盾 ， 似乎 他們 會 想 ： 「 嘿 ！ 是 你 要 我 把 話 說出來 的 ， 所以 我 才 說 的 。 可是 我 說 了 ， 你 又 說 我 不 對 ， 所以 我 就 閉口 不再 多 說 。 現在 你 又 告訴 我 不 說話 是 不 對 的 。 到底 人家 該 怎麼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