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 你 問 「 那 你 是 不 是 認為 眼前 的 情況 … … 」 的 問題 時 ， 好像 你 是 想 用 溜入 的 策略 — — 你 問 貝絲 問題 而 非 指出 她 的 方法 欠缺 效果 。 這 一 點 你 有 什麼 意見 ？ 　 但是 溜入 的 策略 會 製造 對方 的 自衛 。 譬如 ， 會 讓 他 懷疑 你 保留 了 某些 話 不 說 。 讀者 也許 希望 能 把 喬艾絲 的 做法 和 指導 者 所 示範 的 做 個 對照 以便 瞭解 。 我們 把 其中 的 差別 摘要 記 在 下面 的 對照欄 。 喬艾絲 沒有 一 步 一 步 根據 推論 階梯 做 ， 從 直接 資料 和 文化 意義 著手 。 如果 不 是 實習 對象 己經 知道 溜入 策略 的 所 指 ， 喬艾絲 恐怕 會 碰到 困難 。 我們 可以 推測 她 之所以 略掉 這些 中間 步驟 是 因為 它們 太 明顯 不必 說 。 然而 ， 接受 的 對方 也許 不 明白 某 句 話 被 指為 是 在 做 溜入 策略 之間 的 那 層 推論 關連 。 另 一 個 解釋 喬艾絲 省略 中間 步驟 的 原因 也許 是 她 欠缺 這麼 做 的 技巧 。 不過 ， 喬艾絲 也 確實 遵守 了 許多 屬於 第二 型 模式 的 規則 。 她 引述 直接 資料 ， 做 推論 ， 詢問 對方 的 反應 並 描述 負面 的 結果 。 在 製作 這 項 介入 行動 時 ， 她 將 指導 者 所 示範 的 親自 試驗 了 一 次 ， 並 得到 證明 ， 確認 這些 都 是 第二型 模式 行動 的 重要 特點 。 因此 在 重新 設計 行動 上 ， 她 感受到 某些 成就感 。 她 也 體認到 自己 所 知 的 不足 ， 以及 在 未來 的 另 一 次 介入 行動 中 她 該 怎麼 做 以 改進 。 這 個 事件 顯示 許多 在 重新 設計 策略 的 學習 過程 中 頗 具 代表性 的 特點 。 首先 ， 藉著 意義 — 發明 — 製作 的 練習 ， 參與 者 將 推論 的 進行 速度 減緩 ， 因而 能 設計 一 項 與 她 以 正常 速度 製作出 的 非常 不 一樣 的 介入 行動 。 其次 ， 在 設計 介入 行動 時 ， 她 運用到 推論 階梯 的 觀念 ， 並 採用 了 她 從 指導 者 聽來 的 某 句 屬於 觀念 原型 的 語句 。 第三 ， 她 同時 經歷 了 失敗 與 成功 ， 也就是說 ， 她 的 介入 行動 是 一 種 複合體 。 六 、 複合體 我們 曾經 指出 ， 學生 往往 會 在 製作 第二 型 模式 的 介入 行動 時 遭遇 困難 ， 因為 他們 的 抱負 水準 太 高 ， 不切實際 。 這 種 過 高 的 抱負 水準 也許 會 令 他們 看 不 清 自己 正在 逐漸 進步 。 譬如 ， 他們 也許 會 認為 所謂 進步 是 製作出 純粹 包含 第二型 模式 特點 的 方法 。 因此 當 他們 製作出 包含 第一型 與 第二型 模式 的 混合 行為 時 ， 他們 就 不 認為 自己 有 進步 。 我們 用 複合體 的 觀念 來 幫助 學生 體認 ， 當 他們 的 介入 行動 結合 第一型 與 第二型 模式 時 ， 他們 已經 在 進步 中 。 用 這 個 觀念 可以 讓 他們 檢查 對 自己 行為 預擬 的 一些 條件 ， 看看 哪些 正在 進步 ， 哪些 還 需要 更 注意 。 確認 複合體 的 價值 也 可以 幫助 學生 對 介入 行動 中 出現 的 某些 不 相稱 的 作為 較 能 接受 。 而且 ， 也許 有些 介入 行動 只有 當 同時 包含 第一型 與 第二 型 模式 兩 種 特點 時 ， 才 能 發揮 效果 。 我們 將 描述 三 個 複合體 的 例子 。 先 從 琳達 設計 的 一 項 介入 行動 談起 ， 那 是 我們 前面 提 過 的 一 個 關於 貝絲 的 個案 。 貝絲 感到 猶豫 ， 她 遲遲 不 告訴 安有 某 個 問題 存在 ， 因為 她 怕 安 不 高興 。 琳達 想 讓 她 知道 這麼 做 所 造成 的 非 意圖 後果 是 使 安 產生 抗拒 或 自衛 行為 。 琳達 ： 你 既 不 肯定 也 不 否定 問題 的 存在 ， 這 可能 就 是 造成 安 之所以 表現出 自衛 行為 的 原因 。 聽起來 讓 人 覺得 有點 在 操縱 ， 也 有點 旁敲側擊 的 味道 ， 結論 其實 老早 已經 有 了 。 我 的 推測 是 ， 你 可能 有 某些 沒有 透露 的 計畫 。 如同 下面 欄 中 的 評語 ， 琳達 所 生產 的 是 典型 的 第一型 模式 。 有趣 的 是 琳達 自認為 她 所 依循 的 是 第二 型 模式 規則 。 她 認為 自己 公開 檢測 她 的 推論 。 她 確實 直率 地 說出 她 對 事情 所 推斷 的 原因 及 評價 ， 可是 完全 沒有 鼓勵 對方 質疑 。 而 即使 她 當時 問 了 「 你 的 反應 是 什麼 ？ 」 她 還是 沒有 準備 可 做 公開 測試 的 條件 ， 因為 她 沒有 說明 自己 的 歸因 判斷 ， 也 沒有 解釋 清楚 她 的 推論 的 步驟 。 但是 琳達 直截了當 說出 她 的 觀點 這 個 事實 ， 本身 可以 代表 一 種 進步 。 照 她 慣用 的 策略 會 是 一邊 認定 貝絲 在 操縱 他人 ， 在 旁敲側擊 之 際 ， 會 非常 小心 地 不 對 貝絲明 說 。 換言之 ， 琳達 的 慣用 策略 會 是 「 溜入 」 。 如果 她 自認為 在 「 公開 檢測 」 ， 我們 可以 了解 這 個 觀點 ， 因為 如果 她 不 說出 意見 ， 別人 就 沒有 機會 否定 。 至少 她 藉著 直言其事 而 讓 別人 有 機會 對 之 回應 。 琳達 的 直率 其實 並 非 第二 型 模式 ， 而且 她 的 介入 行動 也許 比 她 慣用 的 溜入 策略 所 造成 的 壓抑性 自衛 行為 甚至 更 嚴重 。 不過 ， 就 當時 情況 來 說 ， 她 的 直率 算是 往 前 邁進 了 一 步 ， 因為 她 把 推論 公諸於眾 。 如果 人們 一直 不 願意 表明 他們 的 推理 方式 ， 要 幫 他們 重新 設計 此 種 行為 是 非常 困難 的 。 在 本 個案 中 ， 琳達 的 坦率 製造 機會 讓 別人 幫 她 看清 她 自己 本來 不 知道 的 推理 上 的 漏洞 。 琳達 提出 她 製作 的 介入 之後 ， 指導 者 請 其他 參與 者 惿出 意見 。 從 他們 的 回答 可以 看出 有 很多 人 已經 開始 能 辨識 第一型 模式 的 互動 特點 。 譬如 ， 有名 參與 者 建議 琳達 在 說完 第一 句 話 之後 最好 停頓 一下 ， 問問 對方 的 反應 ， 是否 表示 同意 。 可見 這 位 參與 者 注意到 琳達 沒有 鼓勵 質疑 。 另 一 位 參與 者 又 提到 琳達 說 的 第一 句 話 沒有 提到 直接 的 資料 ， 因此 這 是 沒有 說明 的 事 因 判定 。 他 建議 琳達 對 貝絲 說 ： 「 當 你 說 ， 『 我 沒有 說 有 什麼 問題 存在 。 我 只是 說 我們 已經 很 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