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難 之後 ， 凱茜 並 沒有 介入 ， 因為 她 認為 如果 提出 另 一 種 方法 ， 可能 會 讓 他們 那 一 組 在 副總裁 眼 裡 顯得 散漫 沒有 組織 。 凱茜 的 解釋 是 ， 佛瑞德 和 她 在 小組 會議 之後 曾經 私下 談 過 ， 佛瑞德 告訴 她 ， 「 我 想 〔 介入 者 〕 會 把 你 收拾 得 片甲不留 ， 如果 你 提出 你 的 做法 。 」 凱茜 繼續 說 ， 「 我 腦 中 突然 靈光 一 閃 ， 心想 ， 「 他 會 把 『 你 』 收拾 得 片甲不留 ！ 」 我 也 不 知道 到底 要不要 讓 你 上去 任 他 宰割 ！ 」 當然 ， 這 一切 都 是 到 角色 扮演 結束 之後 才 被 拿出來 討論 。 凱茜 表現出 好像 自己 同意 由 佛瑞德 去 發揮 他 的 方法 。 而 其他 組員 則 認為 她 並 沒有 真正 同意 ， 大概 只是 先 讓 佛瑞德 表現 ， 之後 再 出面 提出 自己 的 方法 ； 不過 表面 上 大家 都 不 說 什麼 。 這 個 小組 就 以 這 種 假裝 團結一致 的 姿態 出現 在 副總裁 面前 ， 後來 結果 是 什麼 ， 我們 剛才 都 看到 了 。 讀者 會 注意到 ， 參與 者 犯 很多 錯 ， 而且 一直 犯 ， 儘管 他們 已經 有 過 我們 在 前面 幾 章 描述 過 的 那些 學習 經驗 。 這 可以 用來 說明 一 個 關於 學習 過程 的 特性 ： 參與 者 不斷 重複 著 解凍 、 反思 、 重新 計畫 、 發現 新 的 錯誤 以及 再次 解凍 。 的確 所有 向 新 的 學習 境界 邁進 的 行動 ， 都 是 典型 地 從 一 個 人 不斷 發現 自己 的 各 種 第一型 行動 。 在 副總裁 的 個案 小組 飽受 一些 問題 的 困擾 之後 ， 又 重蹈覆轍 的 不僅 是 第二 小組 。 舉例 來 說 ， 第一 組 選擇 讓 道格 擔任 發言人 的 過程 之中 ， 也 有 類似 的 特點 。 道格 提倡 的 方法 和 小組 不同 ， 但是 他 又 很 想 擔任 發言人 。 其他 組員 雖然 擔心 道格 會 不 照 小組 所 設計 的 介入 行動 ， 但 卻 聽 由 道格 代表 小組 發言 。 從 道格 這 方面 來 看 ， 他 並 不 太 考慮 小組 的 設計 ， 但是 卻 說 他 會 忠實 地 表達 小組 的 意見 。 在 前面 一 節 所 述 道格 和 副總裁 做完 角色 扮演 之後 ， 小組 集合 討論 他們 的 合作 過程 的 問題 。 結果 發現 組員 們 相互 評價 他人 忠於 小組 ， 以及 對 小組 的 設計 行動 大都 持 不同 的 負面 態度 ； 但是 這些 事 前 都 沒有 人 提出來 討論 。 參與 者 所 寫 的 反映 報告 顯示 他們 認為 重蹈 個案 小組 的 過程 問題 （ process problems ） 深 具 意義 。 幾 名 參與 者 對 自己 的 方式 如何 助長 了 問題 提出 反映 。 舉例 來 說 ， 第一 組 的 一 名 組員 賴夫 寫道 ：　　 在 我們 小組 第二 次 會議 開到 一半 的 時候 ， 我 發現 自己 被 困在 一 個 經過 修正 的 前提 上 ， 而且 那 是 我 在 幾 週 之前 （ 尤其 因為 上 了 這 門 課 而 產生 念頭 ） 給 自己 訂定 的 前提 。 這 個 修正 後 的 前提 是 ：　　 遇見 覺得 課程 或 會議 進行 的 過程 或 方向 沒有 什麼 正面 的 效果 時 ， 反思 為什麼 自己 會 這樣 覺得 ， 但是 只有 在 你 能夠 提出 另 一 種 辦法 時 ， 才 能 將 你 的 推論 公諸於眾 ， 並 請 大家 一起 探討 這 個 辦法 的 可行性 。 　　 我 開始 發現 自己 變成 無法 採取 行動 ， 因為 ， 雖然 我 感覺到 我們 的 個案 小組 經常 欠缺 效率 、 我們 的 合作 過程 有 負面 的 影響 ， 但 我 卻 先 把 自己 採取 行動 的 可能 排除 了 ， 因為 我 發現 自己 沒有 能力 想出 一 個 我 認為 會 有 幫助 或 有 效果 的 更 佳 方法 或 介入 行動 。 在 我們 小組 的 介入 行動 結束 之後 的 一 次 集會 上 ， 我 把 這 個 進退兩難 的 困境 提出來 ， 結果 得到 一些 建議 ， 並 因此 導出 下面 這 個 就 前述 的 修正 前提 再 改進 一 次 的 修正 前提 ： 　　 遇見 覺得 課程 或 集會 的 過程 或 方向 沒有 正面 效果 的 時候 ， 反思 自己 為什麼 有 這 種 想法 ， 而且 不論 你 可以 提出 另 一 個 確實 的 辦法 或 坦承 自己 沒有 更 好 的 辦法 ， 都 要 將 你 的 推論 提出來 ， 介入 討論 過程 ， 並 請 大家 幫忙 或 一起 來 做 新 的 探討 。 請 注意 ， 賴夫 所 敘說 的 學習 過程 再次 為 我們 之前 討論 過 的 反複 的 、 辯證式 的 特點 提供 說明 ； 發現 在 他 的 使用 理論 之中 有 一 項 錯誤 之後 ， 他 發展出 一 個 修正 前提 來 改進 。 當 他 後來 依照 這 個 新 的 前提 採取 行動 時 ， 他 又 發現 這樣 還是 會 製造 錯誤 ， 於是 他 再次 修訂 這 個 前提 。 他 第一 次 設法 將 自己 還 沒有 想好 取代 的 辦法 ， 就 說出 他 的 想法 這 種 有 推御 責任 嫌疑 的 錯誤 加以 改正 ， 之後 又 發現 他 變成 壓抑 自己 內心 的 負面 評價 ， 這 整 個 過程 可以 說 是 辯證式 的 。 這 也 是 參與 者 經歷 的 一 大 困境 的 一 面 ： 一方面 他們 努力 發揮 巧思 設計 明白 圓熟 的 介入 行動 ， 而 另一方面 他們 又 認為 自己 應該 坦率 、 要 多 嘗試 ， 而且 要 肯 犯錯 。 參與 者 現在 明白 他們 的 小組 合作 過程 的 問題 和 研討會 上 他們 正在 學習 的 課題 有 直接 關係 。 他們 一直 無法 建立 一 個 能 自我 監督 的 小組 ， 因為 他們 所 持 的 使用 理論 會 促使 他們 在 研討會 上 採取 種種 方法 行動 ， 這些 方法 都 是 會 抑制 他們 創造 一 種 可以 自我 監督 的 學習 環境 的 能力 。 有 兩 名 參與 者 在 所 寫 的 報告 中 提到 ， 他們 認為 合作 過程 的 問題 顯示 ， 單 是 以 提倡 自己 的 觀點 做為 第一 優先 的 行為 原則 是 不 夠 的 ； 能 把 「 傾聽 他人 的 意見 ， 釐清 各 方 意見 的 差別 ， 並 加以 探討 」 ， 這 方面 也 放 在 第一 優先 考慮 ， 是 同樣 重要 的 合作 之 道 。 還 有 另 一 名 參與 者 也 表示 了 同樣 的 看法 ， 他 所 寫 的 是 ， 團隊 合作 「 涉及 在 溝通 過程 中 應 將 考慮 他人 的 反應 視為 與 自己 表達 意見 同樣 重要 」 。 這些 看起來 都 不 是 什麼 新鮮 的 想法 或 觀念 ， 尤其 對於 一 群 已經 受僱 擔任 心理 諮詢 的 專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