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統 是 要 跟 中華民國 切斷 關係 。 委任 直選 有 三 點 優於 公民 直選 ， 第一 保存 國民大會 ， 維護 五權 憲法 ； 第二 兼顧 全 國 不 分區 代表 投票權 ， 承續 中華民國 法統 ； 第三 海外 僑胞 也 有 參與 的 機會 。 」 35 他們 沒有 看到 歷史 在 前進 ， 中華民國 的 法統 也 要 隨著 時代 與 環境 的 變動 而 更新 。 第二 屆 國民大會 已 不同於 第一 屆 「 萬 年 國會 」 ， 是 由 台 、 澎 、 金 、 馬 選出 的 「 新 台灣人 」 代表 ， 不 是 一九四○年代 江蘇人 、 浙江人 、 四川人 、 雲南人 的 代表 了 。 邱創煥 他們 似乎 無視 這 一 變化 ， 還 以為 同 第一 屆 一樣 ， 代表 的 是 包涵 十幾億 大陸人 在 內 的 「 大中國 」 ， 台灣人 只 佔 其中 六十分之一 的 區區 少數 。 今天 還要 「 承續 」 他們 心目中 的 那 個 「 中華民國 法統 」 ， 也 就 等於 沒有 終止 動員戡亂 ， 沒有 終結 外來 政權 ， 既 未 認識到 第一 階段 「 程序 修憲 」 的 歷史 意義 ， 亦 無 可能 繼續 進行 第二 階段 「 實質 修憲 」 。 至於 所謂 「 兼顧 全 國 不 分區 代表 投票權 」 ， 等於 是 要 第二 屆 國代 中 按 政黨 得票 比例 選出 的 那 幾十 位 全 國 不 分區 代表 ， 接受 大陸 十幾億 人 的 「 委任 」 選 總統 ， 並且 要求 被 「 委任 」 選出 的 總統 「 承續 」 代表 大陸 政權 的 舊 法統 ， 豈非 荒誕 無稽 ？ 這樣 的 邏輯 表面 看來 似乎 只 是 自我 膨脹 ， 實質 上 卻 是 自我 否定 ， 因為 他們 既 不屑 代表 區區 少數 的 台灣 人民 ， 又 代表不了 犖犖大觀 的 大陸 人民 ， 要 這樣 的 國大 何 用 ？ 由於 國民黨 內部 在 總統 選舉 方式 上 的 「 法統 」 之 爭 未 能 解決 ， 二 屆 國民大會 的 第二 階段 修憲 只 能 採取 模糊 處置 辦法 ， 在 「 憲法 增修 條文 」 中 規定 ： 「 中華民國 總統 、 副總統 由 中華民國 自由 地區 人民 選舉 之 ， 自 中華民國 八十五年 第九 屆 總統 、 副總統 選舉 實施 。 前 項 選舉 之 方式 ， 由 總統 於 中華民國 八十四年 五月 二十日 前 召集 國民大會 臨時會 ， 以 憲法 增修 條文 定 之 。 」 36 因此 可以 說 ， 第二 階段 「 實質 修憲 」 在 第二 屆 國大 第一 次 臨時會 上 並 未 完成 。 又 過 了 兩 年 零四 個 月 ， 一九九四年 七月 二十九日 凌晨 三時 ， 第二 屆 國大 第四 臨時會 才 表決 通過 第九 任 總統 、 副總統 由 公民 直選 的 修憲案 ， 確定 「 中華民國 總統 、 副總統 選舉 方式 將 由 中華民國 自由 地區 全體 人民 直接 選舉 之 ， 自 中華民國 八十五年 第九 任 總統 、 副總統 選舉 實施 ； 在 國外 之 中華民國 自由 地區 人民 返國 行使 選舉權 ， 以 法律 定 之 。 」 37 那 已 是 第三 階段 修憲 了 。 一九九六年 三月 ， 世界 的 目光 都 注視 著 西 太平洋 的 台灣海峽 。 台灣 正在 進行 有史以來 第一 次 總統 直接 選舉 ， 而且 是 在 海峽 對岸 共產 中國 的 飛彈 瞄準 下 和 炮聲 隆隆 中 走向 投票箱 的 。 三月 五日 ， 共產 中國 宣布 將 於 三月 八日 至 十五日 ， 在 台灣 南北 兩 端 鄰近 陸地 的 東海 和 南海 海域 ， 進行 地對地 導彈 試射 。 其 北方 演習區 距離 台灣 北部 的 三貂角 只有 三十五 公里 ， 南方 演習區 距 高雄市 五十一 公里 。 三月 八日 ， 共產 中國 於 凌晨 發射 三 枚 Ｍ族 飛彈 ， 兩 枚 落於 台灣 西南 海域 演習 目標區 ， 一 枚 命中 台灣 東北角 目標 海域 。 三月 十二日 ， 共產 中國 宣布 即日 起 在 金門 和 澎湖 西南 附近 海域 舉行 第二 波 海空 實彈 射擊 演習 ， 演習區 逼近 金門 外島 ， 國際 航道 被迫 南移 。 三月 十三日 ， 共產 中國 於 凌晨 再度 發射 第四 枚 飛彈 ， 落於 台灣 南方 海域 彈著區 。 三月 十五日 ， 共產 中國 宣布 結束 第一 波 飛彈 演習 ， 聲稱 為期 八 天 的 地對地 飛彈 發射 訓練 ， 共 發射 四 枚 M-9 飛彈 ， 全部 命中 目標區 。 同時 宣布 將 從 三月 十八日 至 二十五日 在 福建 平潭 周邊 舉行 第三 波 陸海空 三軍 聯合 軍事 演習 。 演習 地點 距離 烏坵 離島 最近點 僅 十八點五 公里 。 三月 二十三日 ， 台灣 第一 次 公民 直選 正 、 副總統 投票 。 當日 宣布 選舉 結果 ： 李登輝 、 連戰 當選 中華民國 第九 任 總統 、 副總統 ， 得 五百八十一萬 票 ， 得票率 達 百分之五十四 ； 彭明敏 、 謝長廷 得 兩百二十七萬 票 ， 得票率 百分之二十一 ； 林洋港 、 郝柏村 得 一百六十萬 票 ， 得票率 近 百分之十五 ； 陳履安 、 王清峰 得 一百零七萬 票 ， 得票率 約 百分之十 。 李登輝 勝選 後 於 台北 競選 總部 發表 當選 感言 ， 感謝 全 國 同胞 用 選票 對 台灣 這 一 塊 土地 表達 了 最 真誠 的 熱愛 。 李登輝 將 一切 榮耀 歸於 兩千一百萬 同胞 ， 並 許下 「 永 不 喪失 勇氣 、 永 不 喪失 信心 」 的 承諾 38 。 這 次 「 選票 與 飛彈 」 的 勝利 表明 ， 中華民國 在 台灣 已經 實現 從 一 個 在 戒嚴 體制 下 作為 反攻 大陸 基地 的 國民黨 外來 政權 向 現代 民主 國家 的 轉型 。 雖然 改造 舊 法統 的 修憲 任務 並 沒有 全部 完成 ， 但 憲政 改革 的 具體 實踐 已經 走 在 前面 。 面對 共產 中國 的 軍事 恫嚇 ， 一 個 主權 在 民 的 新 台灣 誕生 在 世界 的 東方 ， 勇敢 又 智慧 的 台灣 人民 在 繼承 和 改造 中華民國 舊 法統 的 基礎 上 創建 了 現代 民主 的 新 法統 。 這 就 是 台灣 的 寧靜 革命 。 歷史 上 ， 動員戡亂時期 的 外來 政權 統治 已 一 去 不 返 ， 民主 台灣 的 命運 掌握在 兩千多萬 新 台灣人 的 手 中 。 未來 與 共產 極權 制度 覆滅 後 的 中國 大陸 人民 無論 建立 何 種 形式 的 新 關係 ， 將 不再 是 舊 法統 的 簡單 復歸 。 未來 的 台灣人 與 大陸人 將 以 新 的 方式 處理 彼此 的 關係 ， 毋 需 今人 越俎代庖 。 民進黨 播種 ， 李登輝 收穫 從 廢除 「 動員戡亂 臨時 條款 」 、 第一 屆 資深 國代 退職 、 立法院 全面 改選 、 修訂 刑法 一百 條 、 首 屆 總統 直選 ， 到 明確 民主 台灣 與 共產 中國 的 國 與 國 關係 ， 台灣 寧靜 革命 的 每 一 步 ， 幾乎 都 是 民進黨 率先 創議 ， 奔走 呼號 ， 受刑 坐牢 ， 前仆後繼 ， 最後 由 李登輝 來 實現 。 所以 有 人 說 ， 民主 在 台灣 ， 是 「 民進黨 （ 及 其 前身 黨 外 民主派 ） 播種 ， 李登輝 收穫 。 」 李登輝 獲得 「 民主 先生 」 的 稱號 ， 包含 了 民進黨 與 其他 台灣 民主 先驅 者 付出 的 歷史 代價 。 李登輝 的 雙重 性格 ， 也 反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