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灣 屬於 共產 中國 一樣 ， 是 完全 違背 事實 的 夢幻 ； 在 台灣 ， 只是 以 「 反共 」 、 「 反獨 」 作為 維持 外來 政權 統治 的 一 種 虛妄 宣傳 。 這 種 大中國 的 夢囈 ， 在 共產 中國 還可以 用來 欺騙 世界 ， 獲取 虛妄 的 外交 利益 ； 對 台灣 則 毫無 正面 意義 ， 只 能 使 台灣 人民 在 國際 上 愈來愈 喪失 自身 的 生存空間 。 從 終止 動員戡亂 到 總統 直選 ， 打破 了 這 種 大中國 夢囈 ， 確立 了 中華民國 在 台 澎 金馬 的 國家 定位 ， 中華民國 就 是 民主 台灣 和 共產 中國 ， 與 蒙古 共和國 ， 都 是 國 與 國 關係 。 第三 ， 打開 國際 關係 與 兩岸 關係 正常化 之 路 。 從 終止 動員戡亂 到 總統 直選 ， 確立 了 台灣 （ 中華民國 ） 是 一 個 主權 獨立 的 現代 民主 國家 ， 也 就 是 打開 了 國際 關係 與 兩岸 關係 的 正常化 之 路 。 當然 ， 客觀 上 民主 台灣 還 面臨 共產 中國 的 搗亂 、 打壓 、 孤立 ， 甚至 文攻 武嚇 、 戰爭 訛詐 ， 但 形勢 已經 改觀 。 過去 兩岸 的 「 一 個 中國 ， 各自 表述 」 ， 是 虛幻 對 虛幻 、 共產 霸權 對 外來 政權 ， 共產 中國 得以 以 大壓 小 、 武力 威脅 ， 美國 也 不 敢 得罪 它 。 今天 台灣 代表 自由 、 民主 、 和平 、 進步 ， 共產 中國 代表 專制 、 獨裁 、 恐怖 、 暴力 ， 顯然 時間 在 民主 台灣 一邊 。 因此 ， 主權 在 民 、 國家 定位 、 國際 空間 是 互相 關聯 的 。 這 三 項 歷史 使命 完成 了 ， 共產 中國 的 霸權 統一 將 無 所 用 其 技， 兩岸 之間 才 有 可能 建立 「 和平 、 理性 、 對等 、 互惠 」 的 「 特殊 國 與 國 關係 」 。 40 我們 可以 看到 上述 三 項 不可 分割 的 使命 ， 確實 都 是 民進黨 一貫 的 政治 訴求 ， 許多 民進黨人 還 為 這些 訴求 被 判刑 、 被 監禁 ， 被 列入 黑名單 放逐 不准 歸國 。 正 是 民進黨 播下 的 種子 ， 今天 由 李登輝 來 收穫 了 。 然而 這 對 民進黨 不 公平 嗎 ？ 不 ， 人民 是 公正 的 。 寧靜 革命 的 三 項 使命 ， 是 李登輝 與 民進黨 的 共同 歷史 使命 ， 也 是 台灣 人民 的 歷史 使命 ， 他們 必須 聯合 才 能 實現 這 三 項 使命 。 照 李登輝 的 說法 ， 「 當 我 想到 眾多 的 台灣人 被 犧牲 的 二二八事件 時 ， 〈 出埃及記 〉 就 是 個 結論 。 」 這 就 是 台灣 民主 進步 力量 的 共同 使命 。 對 李登輝 來 說 ， 僅僅 依靠 「 百 年 老店 」 中國 國民黨 的 力量 不可能 實現 他 和 台灣 人民 的 歷史 使命 。 因為 在 國民黨 內 ， 反 改革 的 保守 力量 超過 改革 力量 。 李登輝 要 改革 ， 每 一 步 都 必須 聯合 黨 外 反對 陣營 和 社會 運動 的 力量 ， 否則 他 一 步 也 跨 不 出去 。 李登輝 與 蔣經國 不同 ， 蔣經國 在 國民黨 內 是 絕對 權威 。 他 可以 獨排眾議 ， 以 個人 的 權力 排除 國民黨 內 阻礙 革新 的 「 大人物 」 ， 如 外放 王昇 、 宣布 蔣家 不 接班 、 軍人 不 干政 ， 沒有 人 敢 說 「 不 」 。 李登輝 沒有 這 種 個人 權威 ， 他 只有 依靠 人民 的 權威 ， 靠 體制 外 的 動力 制衡 體制 內 的 阻力 來 推動 改革 前進 。 李登輝 改革 的 第一 次 突破 是 體制 外 的 國是 會議 ， 這 是 一九九○年 三月 學運 的 產物 。 國是 會議 從 名稱 到 主要 議題 ， 是 由 學生 提出 ， 李登輝 來 採納 的 。 這 當然 是 出於 雙方 歷史 使命 的 一致 。 李登輝 在 台灣 寧靜 革命 中 的 角色 ， 主要 不 是 扮演 國民黨 主席 ， 這 不由得 他 自己 選擇 。 一九九四年 中國 國民黨 建黨 一百 周年 ， 李登輝 提出 要 改革 百 年 歷史 的 國民黨 ， 中國 國民黨 要 台灣化 。 他 說 ： 「 國民黨 只 有 兩 歲 ， 國民黨 百 年 老店 要 清倉 不 賣 古董 ， 要 老店 新 開 ， 中國 國民黨 也 是 台灣 國民黨 。 」 這 本來 同 台灣 民主化 、 本土化 的 改革 使命 是 一致 的 ，然 而 聽 在 國民黨 內 一些 「 大人物 」 耳朵 裡 就 成 了 大逆不道 的 「 台獨 」 論 ， 非 鳴鼓而攻 之 不可 了 。 李登輝 周圍 的 人 照例 替 他 「 解圍 」 。 許水德 說 ： 「 大家 誤會 了 李 總統 的 意思 ， 國民黨 近 兩 年 才 有 大幅度 改革 ， 不 是 說 國民黨 只 有 兩 歲 。 我們 老店 很 有 信用 ， 也 可靠 ， 今天 面臨 改革 的 呼聲 ， 中國 國民黨 應該 加速 我們 的 改革 ， 這 就 是 老店 新 開 的 意思 。 」 41 把 中國 國民黨 台灣化 的 稜角 磨掉 了 。 所以 李登輝 如果 依靠 國民黨 ， 永遠 終結不了 外來 政權 ， 永遠 實現不了 總統 直選 ， 永遠 出不了 「 埃及 」 。 他 不得不 選擇 同 他 的 歷史 使命 比較 一致 的 反對 力量 與 社會 運動 聯盟 。 李登輝 在 台灣 寧靜 革命 中 ， 是 以 全 台灣 民主 進步 力量 盟主 的 姿態 ， 聯合 反對 陣營 和 社會 運動 的 力量 ， 來 共同 迎擊 外來 政權 反 改革 勢力 的 挑戰 。 這 種 體制 內外 改革 力量 的 聯合 ， 是 台灣 寧靜 革命 的 重要 經驗 。 李登輝 在 國民黨 十四 全 二 次 大會 宣布 參選 第九 任 總統 時 說 ： 「 人民 要求 民主 ， 要求 改革 進步 的 呼聲 ， 日甚一日 。 而 舊 結構 、 舊 生態 的 羈絆 ， 又 盤根錯節 ， 舉步維艱 。 」 42 李登輝 了解 ， 依靠 國民黨 這 個 「 百 年 老店 」 來 改造 台灣 政治 的 舊 結構 、 舊 生態 ， 是 不可能 全 其 功 的 。 國民黨 本身 的 舊 結構 、 舊 生態 就 是 第一 個 需要 改造 的 對象 ， 這 就 是 他 的 「 老店 新 開 」 的 意思 。 他 說 「 國民黨 只 有 兩 歲 」 ， 不過 表示 改造 剛剛 開始 ； 然而 國民黨 舊 結構 、 舊 生態 中 的 兩 個 部分 就 拒絕 「 老店 新開 」 ， 鬧 「 分店 」 了 。 舊 結構 中 的 「 新枝 」 另 立 新黨 ， 在 「 店 」 外 同 李登輝 鬥 ； 舊 結構 中 的 「 老幹 」 成立 新 同盟會 ， 在 「 店 」 內 同 李登輝 鬥 43 。 沒有 分裂出去 的 ， 也 未必 都 認同 李登輝 的 改革 使命 。 一 部分 人 不過 是 認同 這 「 百 年 老店 」 的 龐大 資源 ， 在 寧靜 革命 進程 中 還 會 繼續 分化 。 這 種 政治 生態 的 分化 改組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