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 也 可以 32 。 選戰 進入 白熱 階段 ， 候選人 的 表現 讓 人 觸目驚心 。 李遠哲 看到 總統 候選人 競相 爭奪 黑道 、 金權 、 貪瀆 分子 站台 ， 爭得 黑道 大哥 簇擁 身邊 時 那 副 得意忘形 之 狀 ， 深深 感到 台灣 確 已 面臨 向 上 提升 還是 向 下 沉淪 的 關鍵 時刻 ， 終於 決定 挺身而出 。 二○○○年 三月 五日 下午 ， 李遠哲 在 《 新新聞 》 、 《 明日報 》 、 《 Taiwan News 》 共同 主辦 的 演講會 上 ， 發表 了 題為 〈 跨越 斷層 — — 掌握 台灣 未來 關鍵 的 五 年 〉 的 演說 。 李遠哲 指出 ， 目前 台灣 在 學術 、 教育 、 政治 及 心理 、 兩岸 關係 等 方面 ， 都 存在 需要 跨越 的 斷層 ， 都 有 向 上 提升 、 向 下 沉淪 兩 種 力量 在 對衝 。 我們 應該 是 希望 向 上 的 力量 較 大 ， 能 抵銷 較多 向 下 的 力量 。 李遠哲 談到 這 次 選舉 ， 他 看到 一些 黑金 人物 站 在 候選人 的 後面 支持 這 位 候選人 時 想 ， 為什麼 沒有 一些 向 上 提升 的 力量 出來 ， 去 支持 能夠 讓 台灣 向 上 提升 的 候選人 呢 ？ 所以 他 要 跨越 斷層 站出來 。 他 又 說 ： 我 一 個 人 跨越 斷層 有用 嗎 ？ 我 能 帶領 大家 跨越 斷層 嗎 ？ 如果 大家 不一起 跳過 斷層 ， 我們 的 國家 社會 就 不能 改進 ， 如果 大家 給 我 那麼 大 的 壓力 ， 真的 把 我 壓扁 了 怎麼辦 ？ 最 主要 的 ， 還是 我們 這些 老百姓 是 國家 的 主人 。 33 李遠哲 在 演說 中 並 沒有 表明 他 要 支持 特定 的 總統 候選人 ， 而 當 回答 敏感 的 組閣 問題 時 ， 他 明確 表示 ： 「 對於 組閣 ， 我 一向 沒有 興趣 ， 我 一直 以來 最 大 的 意願 就 是 回到 這裡 為 台灣 社會 貢獻 我 的 力量 ， 我 也 一直 努力 於 教改 等 工作 。 」 但 他 談到 了 他 有意 扮演 兩岸 間 和平 特使 和 對 政黨 輪替 的 看法 ， 他 說 ： 「 選 後 如果 要 我 在 兩岸 間 扮演 和平 特使 ， 若 能 在 尊嚴 、 和平 的 原則 下 ， 讓 兩岸 關係 好好 發展 做出 貢獻 ， 我 很 願意 促成 此 事 。 」 關於 政黨 輪替 ， 李遠哲 說 ， 他 確實 講 過 多 次 政黨 輪替 ， 那 種 萬 年 政黨 的 更換 是 民主 政治 應 走 的 方向 ， 這 是 沒有 疑問 的 ； 民主 政治 要 走上 軌道 ， 政黨 輪替 的 制度 是 要 建立起來 的 34 。 李遠哲 的 演說 ， 確 如 「 玉宇 澄清 萬里埃 」 ， 一 掃 選戰 中 黑道 站台 、 戰爭 恐嚇 、 造謠 攻擊 、 粗俗 漫罵 等 烏煙瘴氣 ， 帶動 了 全 社會 的 上升 力量 對 這 場 台灣 命運 之 戰 的 關注 。 一些 青年 學生 原來 已 對 這 次 選舉 悲觀 失望 ， 打算 放棄 投票 。 但 李遠哲 的 挺身而出 ， 使 他們 重 燃 希望 ， 轉而 積極 參與 了 。 另一方面 ， 李遠哲 雖然 沒有 明確 表示 支持 陳水扁 ， 陳水扁 之外 的 四 組 候選人 卻 都 一致 攻擊 李遠哲 的 演說 ， 特別 是 李敖 、 許信良 、 連戰 三 組 候選人 攻擊 最 烈 。 李敖 的 造謠 漫罵 立即 被 揭穿 是 無端 捏造 。 連戰 則 擺出 政治學 博士 的 架勢 說 只有 內閣制 才 有 政黨 輪替 ， 台灣 不 是 內閣制 沒有 政黨 輪替 云云 ， 也 立即 被 學者 駁 得 張口結舌 。 許信良 則 以 兩岸 專家 自居 ， 譏笑 李遠哲 是 化學家 ， 無法 掌握 兩岸 問題 。 許信良 與 李遠哲 代表 的 是 兩 種 對立 的 兩岸觀 和 國際觀 ， 李遠哲 是 主體 的 兩岸關 和 國際觀 ， 從 現實 出發 ， 兼具 前瞻性 ， 維護 國家 利益 ， 兼顧 對方 和 全 人類 的 利益 。 李遠哲 在 一九八七年 見 鄧小平 ， 鄧小平 一 看到 李遠哲 進來 ， 就 問 ： 「 李 教授 ， 你 在 台灣 長大 的 ？ 」 李遠哲 答 ： 「 是 啊 。 」 鄧 就 問 ： 「 民進黨 為什麼 要 獨立 ？ 」 李遠哲 就 把 台灣 過去 的 歷史 告訴 他 ， 說 台灣 的 老百姓 不 願意 再 受 壓迫 ， 也 不 願意 再 受 欺負 ， 威權 統治 一定 要 趕走 。 民進黨 的 大老 ， 以前 有 些 社會主義 思想 ， 追求 公平 合理 的 社會 ， 很多 以前 都 被 關 過 。 鄧小平 靜靜 地 聽 他 講完 後 說 ： 「 李 教授 ， 我 看 台灣 的 這 個 問題 ， 我們 要 留給 下 一 代 的 人 去 解決 ， 我們 現在 還是 吃飯 吧 ！ 」 35 李遠哲 看 得 遠 ， 而且 把 兩岸 關係 立足 於 自身 的 進步 。 他 說 ： 「 如果 我們 走 得 很 好 ， 大陸 的 人民 看到 了 ， 就 會 批評 他們 的 政府 為何 不能 像 台灣 給 他們 更 繁榮 的 民主 社會 ， 力量 就 會 往 這邊 拉 ； 如果 我們 什麼 都 失去 了 ， 大陸 比 我們 好 ， 我們 就 會 跟 著 他們 走 ， 想 五十 年 後 的 事情 應 朝 理性 的 方向 去 想 ， 如果 馬上 就 想 政治 談判 ， 也 要 看 是 不 是 有 足夠 的 基礎 ， 勉強 談判 對 兩岸 也 不見得 好 。 」 36 許信良 的 兩岸觀 和 國際觀 ， 是 附庸 的 兩岸觀 和 國際觀 ， 就 是 跟著 共產 中國 當局 和 美國 行政 當局 的 指揮 棒轉 ， 江澤民 、 錢其琛 、 柯林頓 、 伯格 的 話 就 是 聖旨 ， 就 是 「 國際 新 秩序 」 ， 就 得 「 絕對 服從 」 ！ 依著 他 ， 民主 台灣 將 不再 存在 ， 成 了 「 中國 的 一 部分 」 。 李遠哲 沒有 因 向 下 沉淪 力量 的 攻擊 而 退縮 。 五 天 以後 ， 三月 十日 ， 他 再次 挺身而出 ， 與 民進黨 總統 候選人 陳水扁 在 台大 校友 會館 晤談 一 小時 ， 結束 會面 後 各自 舉行 記者會 。 他們 宣布 籌組 「 國政 顧問團 」 ， 成員 包括 李遠哲 、 許文龍 、 殷琪 、 張榮發 、 蕭新煌 、 施振榮 在 內 的 學術界 、 企業界 人士 ， 以及 國安會 諮詢 委員 陳必照 （ 辭去 國安會 職務 ） 。 李遠哲 說 ： 三月 五日 演講 後 有 機會 與 社會 各界 交流 ， 多數 人 認同 台灣 未來 向 上 提升 的 力量 必須 由 各界 共同 努力 ， 不 是 靠 幾 個 政府 官員 去 推動 。 他 說 ， 他 回 台灣 六 年 了 ， 一直 在 社會 進步 、 發展 上 努力 ， 任何 人 只要 懷抱 這樣 的 理想 ， 想 針對 國家 進步 與 他 討論 ， 他 都 願意 。 如果 陳水扁 當選 ， 希望 他 把 國家 提升到 更 高 的 境界 。 被 詢及 是否 「 挺扁 」 時 ， 李遠哲 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