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係 ， 在 政治 、 經濟 、 軍事 、 外交 上 具有 自衛 力量 ， 足以 防禦 外部 強權 的 吞併 、 顛覆 。 在 台灣 ， 民主 鞏固 的 內部 條件 已經 具備 。 事實 上 在 地方 一級 ， 民進黨 早已 在 台灣 大部分 縣 、 市 取代 國民黨 成為 執政 力量 。 中央 政權 也 在 二○○○年 總統 大選 ， 由 民進黨 取得 執政權 ， 經歷 了 政黨 輪替 。 我們 可以 看到 ， 在 政黨 輪替 執政 的 過程 中 ， 台灣 各 派 政治 力量 均 能 接受 人民 的 選擇 ， 不會 發生 軍事 政變 或 採取 其他 非 民主 手段 來 改變 人民 的 選擇 。 在 這 個 意義 上 ， 民主 在 台灣 已經 鞏固 ， 各 政黨 在 內部 顛覆 民主 政權 的 可能性 已 不 存在 。 在 外部 ， 共產 中國 吞併 、 顛覆 民主 台灣 的 威脅 雖然 始終 存在 ， 但 台灣 自身 具有 充分 的 防衛 力量 ， 一來 台灣海峽 的 天然 屏障 不利 於 共產 中國 輕易 發動 進攻 ， 二來 國際 形勢 趨向 和平 與 民主 ， 共產 中國 難以 踰越 玩弄 「 戰爭 邊緣 」 恐嚇 戰略 發動 實際 的 侵略 戰爭 。 一旦 共產 中國 發動 戰爭 ， 必 將 自 陷於 徹底 孤立 中 而 導致 失敗 。 因此 ， 共產 中國 以 武力 消滅 台灣 民主 政權 的 可能性 也 不 存在 。 當前 民主 台灣 的 唯一 危險 ， 就 是 內外 聯手 ， 裡應外合 。 即 共產 中國 在 台灣 內部 扶植 某 種 政治 上 的 兩 面派 ， 對 內 蠱惑 人心 ， 騙取 民意 支持 ； 對 外 配合 共產 中國 霸權 擴張 陰謀 ， 鬆懈 台灣 人民 的 自主 、 自信 力量 ， 逐漸 把 台灣 引 向 香港化 的 妥協 、 投降 之 路 。 在 這裡 香港 的 查良鏞 現象 值得 一 提 。 作為 武俠 小說家 的 查良鏞 ， 有 他 的 一定 成就 和 讀者群 。 然而 他 不甘 於 武俠 小說家 的 公認 地位 ， 意欲 扮演 政治家 、 思想家 的 角色 ， 就 麻煩 了 。 當 香港 終審 法院 行使 法定 權力 遭 共產 中國 「 人大 」 無理 干涉 之 時 ， 查良鏞 突發 異想 ， 他 說 ： 「 特區 政府 屬於 國務院 ， 國務院 是 人大 常委會 領導 ， 所以 國務院 等於 我們 的 爸爸 ， 人大 常委會 便是 我們 的 爺爺 ， 他 （ 香港 終審 法院 大法官 李國能 ） 打 阿爺 就 不 對 ， 要 道歉 ， 不准 再 打 阿爺 」 59 。 （ 香港 《 明報 》 一九九九年 二月 十二日 報導 ， 原文 「 國務院 」 誤作 「 公務員 」 ， 查良鏞 致函 報社 作出 更正 ， 指 記者 錯 把 「 國務院 」 聽 成為 「 公務員 」 。 ） 此 事 雖 小 ， 卻 代表 共產 中國 通過 「 港人 治 港 」 ， 由 港人 自行 消除 自主 意識 於 「 萌芽 狀態 」 的 有效 手段 。 共產 中國 顛覆 、 吞併 台灣 民主 政權 的 「 和平 」 手段 ， 正 是 扶植 台灣 的 董建華 、 查良鏞式 人物 ， 台灣 內部 也 必然 會 出現 這樣 的 人物 。 問題 是 當 這樣 的 人物 被 輿論 擁戴 而 出 時 ， 台灣 人民 的 多數 能否 保持 獨立 的 識別 能力 ， 不 被 他們 的 花言巧語 所 欺騙 ？ 第八 ， 警惕 共產 中國 支持 台灣 的 反 民主 力量 ， 並 不 意味 台灣 不 需要 正視 自身 民主 進程 中 的 缺失 ， 正 如 托克維爾 針對 法國 大 革命 的 反對 者 所 說 ： 「 只有 首先 站 在 民主 一 邊 ， 才 能 真正 批判 檢討 民主 。 」 在 台灣 批判 民主 的 有 三 種 立場 ： 一 種 是 舊 國民黨 「 外來 政權 」 的 立場 。 托克維爾 分析 過 英國 保守 主義 者 柏克 （ Edmund Burke ） 批判 法國 大 革命 的 立場 ， 他 說 ： 「 柏克 對 大 革命 的 分析 雖然 在 許多 局部 問題 上 不 乏 洞見 ， 他 所 描繪 的 全 景 卻 是 一 幅 全盤 錯誤 的 圖像 （ a false picture altogether ） ， 大革命 的 一般 品性 ， 大 革命 的 普遍 含義 ， 以及 大革命 的 預兆 ， 以至 大 革命 的 起點 ， 都 在 柏克 的 視野 之外 。 」 這 是 由於 「 柏克 生活 並 拘囿 於 處在 舊 世界 中 的 英國 ， 因而 他 不能 把握 法國 大 革命 的 全新 之 處 和 普遍 意義 ， 他 只 看見 大革命 的 法國性 ， 未 能 看出 法國 大 革命 的 深刻性 在於 它 的 普遍性 和 世界 意義 。 」 60 台灣 一 部分 拘囿 於 舊 國民黨 統治 時期 戒嚴 心態 的 批判 者 同 柏克 一樣 ， 他們 對 台灣 民主 進程 中 的 局部 缺失 不 乏 洞見 ， 但 他們 對 民主 台灣 描繪 的 全 景 確 是 一 幅 全盤 錯誤 的 圖像 。 一 種 是 對 共產 中國 霸權 的 依附 立場 。 這 是 台灣 知識界 近年 來 迎合 共產 中國 霸權 擴張 需要 產生 的 一 群 特殊 人物 ， 他們 拋棄 學術 良心 和 事實 真相 ， 任意 顛倒 黑白 、 指鹿為馬 ， 把 共產 中國 的 專制 暴政 歌頌 為 真正 符合 中國 文化 與 歷史 經驗 的 集體 主義 民主 理論 的 實現 ， 把 民主 在 台灣 貶為 違背 中國 文化 與 歷史 經驗 的 西方 異端 61 。 最後 一 種 ， 是 「 站 在 民主 一 邊 ， 真正 批判 檢討 民主 」 ， 也 可以 說 是 遵循 托克維爾 原則 的 民主 立場 。 托克維爾 在 他 對 「 民主 在 美國 」 和 「 舊 制度 與 法國 大革命 」 的 研究 中 ， 始終 遵循 這 一 原則 。 這 就 需要 在 研究 中 摒棄 傳統 偏見 ， 完全 尊重 歷史 真實 和 學術 良心 。 托克維爾 自己 的 家族 是 法國 大 革命 的 受害 者 ， 他 的 外 曾祖父 梅爾歇布 （ Malesherbes ） 是 法王 路易十六 的 辯護 律師 ， 連同 他 的 外祖父 （ 梅爾歇布 之 子 ） 一併 被 送上 斷頭台 處死 。 他 的 父母親 正在 新婚 蜜月期 被 處 死刑 ， 只是 在 等待處決 時 雅各賓 專政 倒 台 才 得 免 一 死 ， 致使 托克維爾 的 母親 終生 陷於 精神 驚恐症 。 托克維爾 從小 生長 在 憎恨 法國 大 革命 的 家庭 之中 ， 然而 他 的 研究 和 著作 超越 了 貴族 家庭 的 階級 視野 ， 指出 法國 大 革命 的 歷史 意義 和 民主 將 取代 貴族 制度 遍於 世界 62 。 在 本 書 中 ， 我們 將 努力 遵循 托爾維克 的 原則 ， 站 在 民主 一 邊 ， 真正 批判 檢討 民主 在 台灣 的 得失 ， 期待 未來 台灣 民主 能 無止境 地 持續 前進 。 當校 畢 全書 的 此刻 ， 台灣 新政府 就職 已 三 個 多 月 。 遠流 出版社 編輯 劉慧麗 小姐 囑 我 在 書尾 增 一 校 後 結語 ， 現在 就 從 暑假 返 美 期間 與 來自 中國 的 朋友 相聚 之 話題 談起 。 朋友 們 告訴 我 ， 台灣 政權 和平 轉移 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