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 的 現象 ， 盲人 尤其 明顯 ， 因為 他 依賴 的 程度 遠 超過 一般人 。 幸運 的 是 ， 我 從 當中 走 了 出來 ， 並 學會 去 克制 這 方面 的 需求 ， 這 要 感謝 兩 個 女孩子 ， 我 和 她們 都 差點 論及 婚嫁 。 羅菈 （ Laura ） 可能 是 我 的 第一 個 戀人 ， 我 愛慕 她 。 她 身高 約 四 呎 十一 吋 ， 溫柔 而 有點 沒 自信 ， 有 悅耳 動聽 的 嗓音 ， 而且 篤信 宗教 。 他 的 父親 是 受 按立 的 福音派 教士 ， 平日 為 卡車 司機 ， 為 人 不修邊幅 ， 有如 藍領階級 。 事實 上 ， 我 和 羅菈 是 在 一 個 宗教營 中 認識 的 ， 當時 她 還 是 個 高中 三年級 的 學生 。 羅菈 會 很 有 耐性 地 為 我 報讀 。 她 會 猜想 我 的 需求 ， 按 我 的 念頭 做 事 ， 從不 讓 她 的 意見 （ 如果 有 的話 ） 來 干預 我 。 我 看 她 每 天 早上 開開心心 開車 送 我 去 辦公室 ， 下午 又 來 接 我 ， 對 其 間 必須 一 個 人 打發 時間 等 我 從無 怨言 。 如果 我 想 待在 家 中 ， 她 就 在 家 裡 做 縫紉 ， 如果 我 想 外出 ， 她 也 很 高興 陪 我 外出 。 這樣 的 女孩 誰 不 愛 呢 ？ 有 兩 件 事 使 我們 無法 繼續 交往 下去 ， 第一 是 要 去 見 她 很 麻煩 ， 因為 她 家 離 匹茲堡 約 有 一 個 小時 的 車程 ， 我 必須 請 我 父親 或 偉恩 開車 載 我 去 匹茲堡 ， 再 開到 她 住 的 城鎮 ， 他們 得 在 那裡 等 我 一 整 個 晚上 ， 再 開車 載 我 回家 。 在 這樣 障礙 重重 的 情況 下 ， 戀情 不 容易 發展 。 第二 個 障礙 是 ， 有 一 天 在 海邊 ， 她 坦白 地 對 我 說 ： 「 我 必須 告訴 你 ， 大衛 ， 我 父親 不 喜歡 我 和 盲人 約會 。 」 我 驚訝 地 發現 自己 並 不 生氣 ， 只是 很 訝異 。 這 個 男人 關心 他 女兒 未來 的 經濟 問題 ， 卻 擔心 她 跟 一 個 即將 成為 醫生 的 人 在一起 會 捱餓受凍 ！ 後來 我 才 知道 ， 羅菈 每 次 要 和 我 外出 都 必須 向 家人 說謊 。 從 我 和 父母親 親密 而 信任 的 關係 ， 我 很 難 想像 介入 羅菈 和 她 父親 之間 。 我 做 不 到 。 羅菈 說 她 希望 我 能 到 她 家 吃 晚飯 ， 有 機會 和 她 父親 見面 ， 讓 他 喜歡 我 。 我 搭 火車 去 ， 在 羅菈 家 待 了 一 整 天 ， 最後 我 鼓起 勇氣 問 她 父親 以前 是否 遇 過 盲人 ， 他 回答 說 ： 「 當然 遇 過 。 我 在 費城 市中心 的 街角 見 過 一 個 手持 拐杖 和 杯子 的 。 」 在 他 想像 中 ， 盲人 所 能 做 的 就是 行乞 。 在 某些 方面 ， 盲人 的 處境 和 黑人 類似 ， 但 類似 之中 有 明顯 的 差別 。 人們 貶損 、 忽視 黑人 ， 有時 刻意 排斥 他們 ； 種族 差異 使 人們 表現出 人性 中 「 惡 」 的 一 面 。 盲人 的 情況 恰恰 相反 。 人們 對 盲人 很 客氣 、 很 親切 、 很 照顧 ， 只有 心地 極 壞 之 人 會 對 盲人 惡作劇 。 因此 ， 從 某 方面 來 看 ， 黑人 的 處境 比 盲人 更 艱難 。 然而 ， 不論 兩 者 間 是否 存在 差異 ， 黑人 與 盲人 間 有 種 自然而生 的 親切感 。 兩 種 族群 都 被 主流 社會 排除 在外 。 在 醫院 裡 ， 我 感覺到 黑人 把 我 當 同 類 接納 我 ， 這 讓 我 感到 窩心 。 在 羅菈 家 作客 的 第一 個 晚上 ， 第一 次 與 她 父親 見面 ， 我 對 羅菈 有 了 更 深刻 的 了解 。 她 母親 幾 年 前 去世 ， 她 父親 在 家 中 扮演 強人 的 角色 。 「 給 我 這 個 ， 給 我 那 個 。 鹽 罐子 空 了 ， 要 補充 。 」 羅菈 總是 扮演 服從 的 角色 。 幾 星期 後 有 天 晚上 ， 我們 單獨 在一起 聊天 ， 我 才 真正 了 解 我 自己 對 羅菈 「 服從 者 」 角色 的 看法 。 當時 她 對 一些 事情 不滿 而 開始 哭泣 ， 我 揮動 手指 說 ： 「 我 的 甜心 ， 過來 這裡 。 」 我 突然 察覺 我 是 我們 關係 的 主導 者 ； 她 此刻 服從 我 ， 就 像 服從 她 父親 一樣 。 這 對 她 好 嗎 ？ 對 我 好 嗎 ？ 羅菈 的 世界 和 我 的 世界 的 差異 越來越 明顯 ， 這 段 關係 也 就 日漸 褪色 。 和 我 幾乎 結婚 但 又 擦身而過 的 是 多樂絲 （ Dolores ） ， 她 的 家境 寬裕 ， 在 栗樹 山丘 __UNDEF__ ( Chestunt Hill ) __UNDEF__ 有 四十四 畝 地 ， 栗樹 山丘 是 全 世界 最 適合 居住 的 地方 之 一 。 她 比 我 大 二 歲 ， 我 唸 大學 時 她 正在 修 碩士 學位 。 年歲 比 我 大 一點 的 女孩 很 吸引 我 ， 這 可能 是 因為 我 姊姊 大 我 二 歲 。 如果 你 小時候 有 個 比 你 大 一點點 的 姊姊 老是 說 ： 「 等 你 長大 你 就 知道 了 。 」 大 一點點 就 是 件 很 了不得 的 事 了 。 關於 多樂絲 的 所有 事情 都 是 美妙 的 ， 那 也 會 是 樁 美滿 婚姻 。 她 是 我 見 過 最 有 組織 能力 的 女孩 。 我 記得 有 一 次 ， 我 的 眼蓋 刺激 到 眼睛 ， 我 示範 給 她 看 如何 混合 溶液 來 紓解 我 的 痛苦 。 我 把 瓶子 擺在 洗臉槽 的 角落 ， 在 心 裡 記憶 它 與 水龍頭 的 相對 位置 。 我 都 是 這樣 記 東西 的 位置 的 。 多樂絲 拿來 一 張 紙 寫上 名稱 ， 然後 貼 在 瓶子 上 ， 以免 有 人 弄錯 。 這樣 的 小 事 給 我 深刻 的 印象 ， 讓 我 有 安全感 。 她 也 幫助 我 在 圖書館 查 資料 ， 做 我 想 做 的 一切 事情 ， 以 照顧 我 為 樂 。 真是 完美 的 結合 。 唯一 的 問題 是 ， 我 無法 愛上 她 。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。 多樂絲 的 個性 積極 ， 外表 粗壯 ， 容易 給 人 留下 深刻 印象 。 我 喜歡 她 ， 甚至 也 可 說 是 愛 她 ， 但 就是 少 了 某 種 感覺 。 你 要 怎麼 解釋 呢 ？ 我 是 在 統計課 上 認識 契莉．渥克 ( Cheri Wallker ) — 後來 與 我 結婚 的 女孩 。 當時 她 大學 二年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