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 抽出來 ， 並 確認 是否 完全 抽空 。 我 知道 這樣 做 可能 會 讓 一些 人 很 擔心 ， 他們 會 覺得 這 對 病人 不 公平 ， 風險 比較 大 。 但是 ， 正 如 某些 醫學 或 外科 手術 一樣 ， 這 種 手術 也 必須 在 「 盲目 」 的 情況 下 進行 ， 因為 醫生 看 不 到 子宮 。 所以 ， 我 為何 不能 和 其他 接受 同等 訓練 的 明眼 醫生 同樣 勝任 地 執行 呢 ？ 這 讓 我 想起 在 那 六 星期 的 分科 實習 中 最 有趣 的 一 件 事 。 一 個 第三 年 的 住院 醫生 （ 大 我 四 屆 ） 要求 我 為 他 的 婦科 病人 詢問 病史 和 做 身體 檢查 。 我 感激 他 對 我 的 信賴 ， 很 珍惜 這 個 機會 。 除了 例行 的 胸部 檢查 之外 ， 其他 都 進行 得 很 順利 。 我 在 報告 上 說明 我 感覺 不 到 她 的 胸部 組織 ， 並 猜測 說 那 可能 是 賀爾蒙 的 問題 。 我 這 位 學長 問 我 ， 那 個 病人 是否 在 戲弄 我 。 他 從來 都 沒 聽說 過 我 這 個 老實 又 常 努力 工作 的 傢伙 會 說 這 類 醫學院 學生 愛 說 的 黃色 笑話 。 我 對 他 的 話 感到 訝異 ， 後來 才 知道 那 不 是 玩笑 ， 他 是 說真的 。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？ 你 在 開玩笑 嗎 ？ 」 我 問 他 。 「 也許 那 病人 誤導 你 去 摸 她 的 肚臍 。 」 他 回答 。 我 跟 他 保證 ， 不用 看 我 也 能 分辨 奶頭 和 肚臍 ， 我 幾乎 將 當時 腦袋 裡 閃過 的 念頭 說出來 ： 「 難道 你 做愛 的 時候 也 開燈 嗎 ？ 」 記得 有 一 次 我 和 迪克‧海恩茲 （ Dick Heinz ） 一起 在 醫院 值班 ， 那 是 在 產房 裡 的 沉寂 長夜 。 迪克 是 個 很 好 的 同伴 ， 也 是 頂呱呱 的 學生 。 在 那 段 無聊 的 時間 裡 ， 我們 以 粗俗 的 笑話 來 打發 。 其中 有 個 笑話 是 一 個 「 計畫 」 ： 下 次 若 有 一 個 準媽媽 比 她 的 私人 醫師 早 到 產房 ， 我 就 走進來 ， 出人意表 地 用 手杖 敲打 地板 前進 ， 甚至 伸出 一 隻 手 做 摸索狀 ， 並 告訴 這 位 準媽媽 ： 「 你 的 醫生 剛才 打電話 說 他 不能 來 ， 所以 由 我 來 為 妳 接生 。 我 看 不 見 ， 但是 沒有 關係 ， 妳 只要 告訴 我 做 什麼 ， 我 就 會 照 妳 說 的 做 。 」 不久 我們 對 那些 粗俗 笑話 感到 厭倦 了 ， 就 開始 嚴肅 起來 ， 談論 醫學院 的 學習 經驗 。 我 坦承 有時候 會 因 遇到 困難 而 洩氣 ， 我 常 需要 求助 於 一些 似乎 比較 厲害 的 同學 ， 經常 覺得 自己 拖累 他人 ， 並且 擔心 自己 的 貢獻 與 得到 的 幫助 不成 比例 。 我 懷疑 是否 真 該 選讀 比較 不 需要 視力 的 科系 ， 例如 心理學 ， 而 不 是 醫學 。 「 你 真的 這樣 覺得 嗎 ？ 」 迪克 問 。 我 確信 他 會 來 拍 我 的 肩膀 ， 鼓勵 我 即使 放棄 也 不要 有 罪惡感 。 「 有時候 。 」 我 承認 。 「 我 也 是 一樣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以為 只有 我 一 個 人 這樣 。 也許 周遭 的 人 都 如此 ， 只 是 大家 不 敢 說出來 而已 。 」 這 位 頂呱呱 的 學生 竟 和 我 有 相同 感覺 ， 我 又 驚 又 喜 。 他 又 補充 說 ： 「 但 你 有 這 種 感覺 倒是 讓 我 感到 驚訝 ， 大衛 。 你 看起來 總是 胸有成竹 的 樣子 。 」 從此 以後 ， 每當 我 意志 消沉 時 ， 我 就 去 問 其他 同學 — — 盡可能 找 明星 學生 — — 是否 也 會 擔心 ， 就 會 感覺 舒坦 些 。 這樣 做 對 我 極 有 幫助 ， 因為 在 醫院 那 兩 年 ， 每 次 分科 實習 開始 的 時候 ， 我 都 有 恐懼感 ； 每 次 新 課程 開始 ， 我 就 必須 去 接觸 新人 — — 新 的 同學 和 住院 醫生 ， 未曾 合作 過 的 教授 。 我 必須 重新 開始 ， 教 他們 如何 與 盲人 搭配 工作 。 我 也 必須 重新 認識 周遭 的 環境 ， 學習 使用 設備 ， 進行 新 的 程序 ， 適應 新 教授 的 講課 方式 — — 他們 的 方式 可能 太 死板 而 無法 配合 看 不 到 圖形 和 黑板 的 我 。 每 六 個 星期 就 要 重頭 來 過 使 我 幾乎 發狂 ， 結果 是 ， 我 回家 後 也 使 契莉 抓狂 。 但 我 終於 畢業 了 。 無論如何 ， 在 上帝 的 引領 之下 ， 我 畢業 了 ， 滿心 欣喜 。 一九七六年 六月 — — 我 一直 知道 會 發生 ， 但 仍然 難以置信 — — 我 接過 一 卷 羊 皮紙 文件 ， 上面 把 我 的 名字 改成 「 大衛．Ｗ．哈特曼 醫師 」 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5 白袍 ． 白杖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6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7 大 功告成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8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9 白袍 ． 白杖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10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11 大 功告成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12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13 白袍 ． 白杖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14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15 大 功告成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16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17 白袍 ． 白杖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18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19 大 功告成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20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21 白袍 ． 白杖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22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23 大 功告 成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24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###Story 115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2 回 　顧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3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###Story 4 如果 有 人 因 我 是 盲人 而 不 願 給 我 看病 ， 我 也 不用 擔心 生計 。 真的 不需 掛慮 。 我 是 個 受 過 訓練 而 有 技能 的 人 ， 也 是 測驗 合格 的 廚師 和 籃子 編織 工人 — — 我 的 技術 可以 比 美波利維亞 、 尼泊爾 、 上伏塔 ， 或 任何 這 類 國家 中 ， 全 家 以 編織 籃子 來 謀生 的 赤貧 、 文盲 土著 。 編織 籃子 是 歐佛布魯克 盲校 六年級 和 七年級 的 必修 課程 。 課程 進行到 一半 後 ， 我 去 見 我 認為 最 聰明 的 學校 行政 人員 ； 我 的 學科 成績 優良 ， 我 想 知道 為何 我 必須 浪費 時間 來 學 編織 籃子 。 他 以 一 副 深知 世態炎涼 的 口吻 解釋 說 ： 如果 其他 工作 都 失敗 了 ， 我 還可以 憑 編織 籃子 謀生 。 「 我們 為何 不能 學習 電器 呢 ？ 」 我 說 ： 「 這樣 我 就 能 以 此 維生 。 」 「 因為 你們 大多數 的 人 都 無法 勝任 這 項 工作 。 如果 你 想 有份 工作 ， 編織 籃子 是 比較 實際 的 。 」 我 感到 極為 不 快 。 而 類似 的 說法 我 在 幾 年 後 又 再度 聽聞 。 一 位 在 教育 寫作 方面 得 過獎 的 朋友 告訴 我 一 個 令 人 驚訝 的 事實 ， 他 正在 寫 一九六○年代 早期 都市 貧民窟 的 學校 ， 當時 的 教育家 首次 發現 在 那 極度 貧窮 環境 中 出生 、 成長 的 孩子 ， 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