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 真相 一致 。 但 在 同 一 時期 ， 有 一些 醫學 專家 認為 全麥 麵包 難以 消化 ， 因而 營養 價值 比 各 種 白 麵包 低 。 即使 到 了 一九三○年代 末期 ， 美國 醫學 協會 （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, AMA ） 仍然 認為 白 麵包 至少 應 與 全麥 麵包 獲得 同等 看待 ， 稱 它 為 「 有益 的 、 有 營養 的 食品 ， 在 正常 個體 的 正常 飲食 中 有 其 地位 。 」 美國 醫學 協會 還 需要 再 經過 十 年 ， 才 由 其他 專家 指出 事實 真相 。 到 了 一九四一年 ， 醫師 團體 和 政府 兩 者 都 督促 碾磨業 和 烘焙業 ， 在 他們 的 精製 穀物 添加 處理 過程 中 失去 的 重要 維生素 。 威利 異於 當代 的 本能 ， 不僅僅 表現 在 他 的 健康 和 營養 觀點 上 。 《 好管家 》 上面 的 定期 發表 ， 給 他 相當 的 自由 去 進行 巡迴 演說 ， 還 能 「 有 時間 與 家人 在一起 」 。 在 離開 化驗局 不久 前 ， 他 以 六十七 歲 高齡 第一 次 結婚 。 對象 正 是 十 年 前 他 第一 次 求婚 但 被 拒絕 的 年輕 女性 。 他們 養育 兩 個 兒子 ， 並 享受 將近 二十 年 婚姻 ， 多數 時間 都 在 他們 位於 維吉尼亞州 的 農場 中 度過 。 經歷 過 在 華盛頓 忙碌 而 有 成就 的 公職 生涯 之後 ， 他 如同 越來越 多 的 人 一般 ， 承認 自己 有 強烈 的 欲望 ， 想要 探索 在地 的 食物 生產 。 他 在 自己 的 農場 飼養 乳牛 ， 並 於 一九一五年 寫 了 一 本 叫做 《 土地 的 誘惑 ： 五十 歲 後 務農 》 （ Lure of the Land: Farming after Fifty ） 的 書 。 一九三○年 ， 威利 辭世 ， 享壽 八十六 ， 比 當時 男性 平均 壽命 還 多 二十八 歲 。 他 的 死期 富有 詩意 地 落在 二十四 年 前 羅斯福 總統 簽署 「 純淨 食品 與 藥物 法案 」 的 同 一 天 。 今天 ， 在 馬里蘭州 大學 公園市 （ College Park ） 以 威利 命名 的 食品 藥物 管理局 聯邦 建築 ， 是 一 棟 長長 、 平平 而 有 棋盤式 窗格 的 建築 。 它 的 屋頂 銳角 ， 很 容易 讓 人 聯想到 紙 飛機 。 大廳 裡面 ， 沿著 通往 視聽館 的 走廊 ， 有 圖文 展示 此 一 建築 命名 紀念 的 那 個 人 的 一生 事蹟 。 威利 的 黑白 照片 排列 在 牆 上 ， 旁邊 附有 文字 ， 說明 這 個 人 為 日後 所有 的 食品 法規 所 鋪 的 路 ， 比起 其他 所有 的 人 都 多 。 如果 威利 今天 還 活 著 ， 他 必然 會 察覺 現在 的 政府 ， 有 一 個 主管 維護 食品 供應 的 「 安全 、 健康 、 誠實 的 標示 」 的 機構 ； 食品 藥物 管理局 在 他 生前 尚未 成立 。 另一方面 ， 他 可能 也 會 找出 在 政府 機構 監督 下 的 許多 錯誤 。 有關 威利 的 事蹟 描述 ， 如同 大廳 牆 上 和 在 食品 藥物 管理局 網站 找到 的 資料 ， 往往 強調 他 致力 清除 腐敗 食物 的 供給 和 壞 的 廠商 ， 而 忽略 了 他 對 食品 高度 加工 、 增添 很多 添加物 的 廣泛 批判 。 在 首席 化學家 任內 的 最後 演說 之 一 中 ， 威利 以 聖經 般 充滿 弦外之音 的 語調 總結 他 的 信念 說 ： 「 讓 他 能夠 買到 值得 買 的 ， 別 對 任何 東西 增添 隱藏性 傷害 或 劣等 之 物 。 別 在 食品 內 混進 藥物 。 供給 他 所 應有 的 綠色 食品 雜貨商 和 化驗師 。 」 另外 還 有 在 一九一四年 出版 的 《 好管家 》 中 的 簡單 聲明 ： 「 我 一向 站 在 真正 的 食物 這 一 邊 。 」 我 問 食品 藥物 管理局 執筆 書寫 威利 生平 的 歷史學家 朱諾 （ Suzanne Junod ） ， 這 個 機構 的 精神 先驅 ， 對 現代 食品 的 情況 會 怎麼 想 ？ 她 立刻 知道 我 在 說 什麼 。 「 我 認為 ， 走進 今日 的 超市 ， 會 讓 他 完全 迷路 。 」 她 說 ： 「 他 會 對 奇多玉米棒 感到 震驚 ， 顯然 也 會 對 有 那麼多 不 含 酒精 飲料 能 經得起 時間 考驗 感到 訝異 ， 他 一向 認為 那 是 『 加上 藥物 的 飲料 』 」 。 我們 也 不 難 想像 ， 面對 今日 所 用 的 添加物 數量 之多 ， 和 其中 有 一些 竟然 不需 由 食品 藥物 管理局 檢視 ， 直接 由 製造 的 公司 宣布 為 安全 ， 威利 會 被 嚇昏 。 作為 一 個 相信 誠實 標示 為 最 高 優先 的 人 ， 對於 二十 年 前 食品 藥物 管理局 官員 的 決定 ， 他 也許 會 被 嚇死 ─ 有 一些 在 這 棟 哈維威利 大樓 辦公 的 官員 ， 貿然 在 沒有 足以 協助 消費者 識別 的 標示 規定 下 ， 為 基因 改造 （ genetically modified , GM ） 食品 打開 超市 大門 。 讓 威利 最 徹底 失望 的 ， 應當 是 這 個 事實 ─ 在 一百 年 後 ， 我們 仍然 吃到 他 最 厭惡 的 苯甲酸鈉 和 糖精 。 糖精 在 一九一一年 被 禁用 於 食品 ， 然後 於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後 解禁 。 它 的 安全 記錄 彷彿 雲霄飛車 。 在 一九七○年代 初期 的 研究 ， 認為 化學 增甜劑 與 老鼠 膀胱癌 有關 ， 使得 食品 藥物 管理局 試圖 再度 禁用 。 但是 飲料業 和 數 以 百萬 計 的 低卡 飲料 消費者 的 強烈 抗議 ， 迫使 該 局 將 計畫 束之高閣 。 取而代之 的 是 ， 他們 要求 所有 含 糖精 產品 附上 此 一 物質 已 被 證實 使 動物 致 癌 的 警示 。 三十 年 後 ， 當 科學家 發現 ， 老鼠 的 尿液 與 人類 的 不同 ， 較 容易 在 吃 了 糖精 以後 罹患 膀胱癌 ， 於是 食品 藥物 管理局 取消 了 警示 的 規定 。 二○○○年 ， 他們 宣布 這 種 有 一百三十 年 歷史 的 化學 物質 是 安全 的 。 同時 ， 苯甲酸鈉 這 種 在 油漆 稀釋劑 中 可以 找到 的 石油 化學 成分 製造 的 防腐劑 ， 繼續 應用 於 各式各樣 的 食品 中 ─ 調味品 、 沙拉佐料 、 醬汁 、 冷凍 食品 、 速食餐 和 汽水 （ 包括 山露 汽水 、 雪碧 、 胡椒 博士 、 麥根沙士 等 ） 。 曾經 是 威利忠誠 盟友 的 亨氏 ， 雖然 不 曾 再 於 番茄醬 中 使用 它 ， 卻 也 把 它 用 在 「 亨氏 57 號 醬 」 以及 為 肯德基 （ KFC ） 製造 的 沙拉醬 防止 細菌 產生 。 威利 由 「 試毒 小 隊 」 的 測試 而 對 苯甲酸鈉 所 下斷語 ─ 此 一 化學 物質 會 導致 「 代謝 作用 混亂 」 和 「 損害 消化 功能 」 不 曾 被 科學 證實 。 但 它 仍然 是 引發 爭論 的 成分 ， 當 它 與 人工 色素 一起 使用 時 ， 與 兒童 時期 的 過動 有所 牽連 。 如果 食品 製造商 希望 避開 引發 爭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