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 經歷 認知 衝突 的 震撼 ， 是 根除 固著 概念 的 好 方法 。 此 種 直觀 操作 的 學習 ， 和 皮亞傑 的 看法 異曲同工 。 當 我們 要 讓 學生 明瞭 槓桿 原理 ， 可以 讓 學生 去 坐坐 蹺蹺板 ， 也 可以 用 平衡桿 教具 讓 學生 操作 。 當 我們 要 讓 學生區辨分數 的 大小 ， 可以 用 同樣 的 量杯 裝 不 同 量 的 水 ， 也 可以 用 切 蛋糕 的 圖例 來 表示 。 當 我們 要 破除 以 加法 策略 處理 「 縮圖 和 擴大圖 」 問題 的 概念 時 ， 可以 讓 學生 實際 畫畫 看 ， 挑戰 學生 既有 的 概念 。 西元 1590年 的 義大利 ， 在 亞里斯多德 （ Aristotle ） 的 學說 被 奉為 金科玉律 的 時代 ， 當 伽利略 （ Galilei ） 意欲 挑戰 亞里斯多德 的 理論 ， 說服 群眾 認同 他 的 想法 時 ， 他 採取 的 行動 是 ， 爬上 聞名 世界 的 比薩 斜塔 ， 親自 丟下 兩 個 鐵球 。 這 兩 個 鐵球 的 重量 差別 頗 大 ， 據說 有 十 倍 之多 。 伽利略 認為 ， 兩 個 物品 同時 從 空中 落下 ， 應該 是 同時 落地 。 但是 備受 推崇 的 亞里斯多德 卻 認為 ， 重 的 較 輕 的 先 落地 。 在 當時 ， 沒有 人 相信 伽利略 ， 不僅 是 對 亞里斯多德 的 深信不疑 ， 更 重要 的 是 ， 這 種 概念 原本 就 是 種 根深蒂固 的 迷思 ， 儘管 在 四百 年 後 的 今天 ， 這 種 迷思 仍 不易 打破 。 要 打破 這 種 迷思 ， 伽利略 採取 的 不 是 理論 的 說服 ， 而是 直觀 的 實驗 。 當 他 同時 將 兩 個 鐵球 放下 時 ， 晃眼 之 際 ， 只 見 重量 不同 的 兩 個 球 居然 同時 落地 。 在 情感 上 也好 、 在 思想 上 也罷 ， 儘管 仍 有 人 百般 地 不 願 相信 ， 但 他們 卻 無法 辯駁 眼見 的 事實 。 這樣 的 教學 原則 不只 適於 數理 ， 語文 同樣 適用 。 以 最近 上 的 國語 「 一 束 鮮花 」 這 一 課 為 例 。 在 課文 形式 深究 的 部分 ， 我 一直 以 小朋友 的 作文 能力 培養 為 核心 。 因此 ， 不僅 會 提醒 學生 注意 課文 中 描寫 的 技巧 ， 更 會 提供 實例 予以 說明 。 更 重要 的 是 ， 要 讓 學生 有 當場 練習 的 機會 。 舉 第一 段 來 說明 好了 ！ 我們 先 來 看看 原文 ： 「 有 一 個 非常 懶惰 的 人 ， 衣服 不 潔 ， 儀容 不 整 ， 頭髮 蓬亂 懶得 梳 ， 臉 上 骯髒 懶得 洗 ， 住 的 地方 凌亂 不堪 。 很多 朋友 嘲笑 他 ， 他 也 絲毫 不 在意 。 」 （ 國語 六上 國編本 ） __UNDEF__ 「 這 一 段 在 描寫 一 個 人 有 多麼 懶惰 。 」 首先 ， 必須 抓出 文章 想 表達 的 是 什麼 。 __UNDEF__ 「 課文 中 怎麼 描寫 一 個 人 的 髒亂 懶惰 ？ 」 接下來 我 便 開始 引導 學生 ， 讓 他們 注意到 課文 怎麼 描寫 一 個 人 的 懶惰 。 __UNDEF__ 「 如果 只 寫 他 非常 懶惰 來 表示 好 不 好 ？ 」 我 開始 運用 反例 ， 幫助 學生 形成 優質 描寫 方式 的 概念 。 __UNDEF__ 「 還 有 什麼 方式 可 用來 描寫 一 個 人 的 懶惰 髒亂 ？ 」 我 想 ， 寫作 練習 應 和 生活 結合 ， 不 是 只有 在 作文 課堂 上 ， 發下 作文簿 ， 寫寫 作文 而已 。 __UNDEF__ 「 作者 從 衣服 、 頭髮 、 臉 上 、 住處 來 描寫 他 的 懶惰 髒亂 。 就 衣服 而言 ， 還可以 怎麼 描寫 他 的 髒亂 ？ 」 我 開始 擴散 學生 的 思考 層面 ， 並 讓 他們 實際 練習 。 __UNDEF__ 「 衣服 破破爛爛 」 、 「 身 上 的 白衣 好比 一零一 忠狗 」 、 「 褲子 散發出 尿騷味 」 ， 學生 開始 你 一 言 我 一 句 的 說 了 起來 。 當然 ， 老師 還是 需要 適時 地 引導 發言 。 __UNDEF__ 「 除了 可 從 衣服 、 頭髮 、 臉 上 、 住處 來 描寫 他 的 懶惰 髒亂 ， 還 有 哪些 可 供 描寫 的 題材 ？ 」 __UNDEF__ 「 譬如說 ， 刷牙 、 吃飯 的 習慣 。 」 當 學生 沒有 反應 時 ， 就 是 老師 舉例 引導 的 時候 了 。 __UNDEF__ 「 刷牙 不 用 牙膏 ， 而且 只 刷 兩 、 三 下 。 」 一 位 學生 說 。 __UNDEF__ 「 他 不用 牙膏 是 因為 他 懶得 去 買 牙膏 。 」 另 一 位 學生 接著 說 。 __UNDEF__ 「 總是 用 手 擤 鼻涕 ， 然後 往 身 上 一 擦 。 」 當 右後方 的 小明 發言 時 ， 頓時 全 班 哄堂大笑 。 這 不僅 極 富 童趣 ， 而且 將 骯髒懶惰 說 得 活靈活現 。 最後 ， 將 所有 的 發言 歸納 整理 起來 ， 就 是 一 段 好 的 文章 了 ， 而且 不比 課文 遜色 。 學生 在 這 個 過程 當中 ， 有 教師 的 引導 ， 有 實例 的 說明 ， 更 有 實際 的 練習 。 他們 學到 的 ， 不 只 是 寫作 知識 ， 還 有 思考 方式 。 這樣 形成 的 寫作 概念 較為 完整 。 另外 ， 為了 強調 用字遣詞 在 行文 時 的 重要 ， 為 了 讓 學生 熟練 技巧 並 增強 信心 ， 我 在 講解 課文 時 ， 總會 提出 課文 上 的 字詞 ， 要求 學生 替換 。 經由 學生 的 親自 創作 、 批判 與 賞析 ， 加上 教師 的 肯定 與 讚許 ， 對 靈動 文采 絕對 有 好處 。 當 學生 們 有 修改 課文 的 經驗 ， 不僅 豐富 了 文學 品味 ， 也 鞏固 了 寫作 信心 。 有 一 次 ， 我 以 王安石 的 詩句 「 春風 又 — 江南岸 」 ， 讓 學生 填字 。 王安石 的 詩作 成熟 ， 鍊字 靈動 ， 出色 的 詩眼 更 令 人 稱頌 不絕 。 這 詩句 的 詩眼 「 綠 」 字 ， 下 得 更 是 妙 ， 使得 當時 的 景象 栩栩如生 地 躍然紙上 ， 如 臨 其境 ， 如 聞 其 聲 。 於是 ， 我 先 大略 描述 當時 可能 的 江南 美景 ， 引領 學生 體會 王安石 當時 的 視界 ， 再 讓 學生 們 猜猜 作者 的 想法 。 嘈嚷 之中 ， 他們 填 得 喜 ， 也 填 得 巧 ， 像 是 ： 別 、 紅 、 吹 、 撲 、 愛 、 想 、 過 、 到 、 滿 、 飄 、 念 、 染 、 見 等 字 紛紛 出籠 。 雖然 未必 有 王安石 詩 中 的 「 綠 」 字 好 ， 但 也 是 值得 欣賞 的 表現 。 更 重要 的 是 ， 學生 們 知道 了 寫作 的 技巧 ， 也 知道 自己 是 能 寫 的 。 讓 我們 回到 過去 「 標準 的 」 國語課 填鴨式 教學法 。 首先 ， 全 班 朗讀 一 遍 課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