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郊 或 勞工 階層 的 住宅區 附近 走 一 遭 ， 就 可以 看到 這 項 法律 的 實施 效果 。 在 這些 地方 購物 ， 既 不 方便 也 不 愉快 ， 許多 商品 亦 經常 缺 貨 ， 令 人 沮喪 。 光 是 這 種 經驗 就 足以 打消 民眾 消費 購物 的 欲望 ， 但 這 項 法律 更 藉由 禁止 講求 效率 的 大型 零售商 開業 ， 進一步 抑制 消費 ； 在 美國 和 歐洲 ， 大型 量販 業者 以 提供 價格 低廉 、 廠牌 眾多 的 商品 來 刺激 消費 ， 雖然 日本 的 情況 正 逐漸 轉變 ， 但 這 項 法律 仍舊 阻礙 零售店 的 成長 ， 否則 大量 銷售 很 可能 會 促使 業者 尋求 進口品 來源 ， 或 至少 達到 與 西方 國家 相當 的 規模 。 緊縮 零售業 的 成長 ， 看似 一 件 小 事 ， 卻 能 造成 極 大 衝擊 。 多 年 來 ， 日本 大盤商 和 製造商 的 購買 與 銷售 價格 ， 都 足以 與 世界 其他 地方 競爭 ， 但 日本 的 零售 價格 卻 一直 高出 其他 國家 ， 即使 將 日本 製造 成本 或 幣值 變動 的 因素 考慮 在 內 也 一樣 。 譬如 ， 個人電腦 在 東京 和 大阪 商店 的 零售 價格 ， 較 紐約 或 芝加哥 高達 百分之五十 ， 甚至 百分之百 ， 連 日本 國內 的 廠牌 也 一樣 。 東京 的 服裝 、 襯衫 、 領帶 、 裙子 、 短衫 、 西裝 和 便宜 的 成衣 ， 都 比 紐約 要 貴 二 到 三 倍 。 食品 雜貨 的 價格 差異 特別 明顯 。 許多 到 日本 的 旅客 都 曾 提到 ， 當地 一 個 甜瓜 要 40 美元 ， 其實 一般 情形 沒有 這麼 糟 — 這 種 價格 僅 見於 東京 高級 住宅區 的 專賣店 。 雖說 如此 ， 在 勞工 階層 住宅區 附近 的 商店 ， 雜貨 價格 仍 高 得 嚇人 。 日本 的 主食 稻米 ， 十 公斤 裝約 5,000 日圓 （ 以 近 幾 年 平均 匯率 計算 ， 約 相當 40 美元 ） ， 相較 之下 ， 美國 的 一般 價格 約為 每 磅 0.79 美元 ， 或 十 公斤 約 17.38 美元 。 在 東京 的 勞工 住宅區 附近 ， 蘋果 一 公斤 300 日圓 （ 約 2.4 美元 ） ， 但 在 洛杉磯 每 磅 僅 需 0.8 美元 左右 ， 或 每 公斤 約 1.76 美元 ； 東京 市郊 的 牛奶 ， 每 公升 約 170 日圓 （ 約 1.36 美元 ） ， 在 典型 的 美國 市郊 ， 半 加侖 牛奶 約 1.49 美元 ， 或 每 公升 約 0.70 美元 ； 東京 市郊 的 萵苣 ， 每 公斤 300 日圓 （ 約 2.4 美元 ） ， 但 在 美國 市郊 每 磅 僅 0.95 美元 ， 或 每 公斤 約 2 美元 。 □ 管制 個人 儲蓄 或 貸款 的 金融 商品 除了 使 生活 費用 維持 居高不下 ， 日本 官員 打壓 消費 的 方法 ， 也 包括 限制 個人 的 貸款 。 由於 缺乏 籌資 的 金融 產品 ， 民眾 要 購買 汽車 、 家電 用品 及 傢俱 等 高價 商品 ， 倍感 困難 。 此 情況 不僅 使 日本 家庭 無力 與 產業界 競爭 經濟 資源 ， 同時 也 使 他們 無法 與 企業 競爭 融資 信貸 。 事實 上 ， 在 1980年代 以前 ， 一般 民眾 的 借貸 或 信用 消費 能力 ， 受到 極 大 的 限制 — 信用卡 、 分期付款 ， 甚至 抵押 貸款 都 很 罕見 。 事實 上 ， 1980年代 晚期 ， 郵購 公司 就 很 難 打開 日本 的 銷售 市場 ， 因為 只有 極 少數 的 顧客 擁有 信用卡 或 支票 帳戶 。 即使 在 現今 的 日本 ， 抵押 貸款 的 資金 融通 仍 有 極 多 限制 ， 以 美國 標準 來 看 ， 可以 說 多 到 不可思議 。 藉由 管制 金融 商品 ， 大藏省 使 日本 的 儲蓄 民眾 沒有 太多 選擇 。 在 1980年 末 之前 ， 由於 缺乏 股市 投資 這 項 選擇 ， 日本 民眾 增加 積蓄 的 最佳 方法 ， 就 是 仰賴 郵政 儲金 的 利息 收入 。 這些 儲金 的 利息 很 低 ， 但 卻 是 日本 產業 獲得 充裕 而 便宜 資本 的 有效 來源 ， 足以 提供 產業 擴大 業務 與 進行 現代化 投資 計畫 所 需 的 融資 。 擁有 小額 儲金 帳戶 的 個人 存款戶 ， 則 只 在 所謂 的 「 優 」 （ maruyu ， 即 小額 免稅 制度 ） 制度 中 獲得 減免 部份 稅款 的 補償 。 但 政府 為 了 彌補 稅收 上 的 短少 ， 又 會 提高 一般 所得稅 或 國內 消費稅 。 就 和 日本 許多 其他 的 措施 一樣 ， 這 種 作法 的 淨 效果 ， 是 將 家庭 財富 不斷 轉輸到 產業 上 。 企業 自 個人 儲戶 獲得 便宜 的 融資 ， 而 個人 儲戶 以 低利 的 利息 收入 出借 這些 資金 ， 只 因 能 獲得 減稅 。 他們 並 不 知道 其實 羊毛 出 在 羊 身 上 ， 他們 在 這裡 節 了 稅 ， 卻 在 其他 稅目 上 付出 更多 錢 。 即使 今日 的 日本 金融 市場 已 有 某 一 程度 的 自由化 ， 但 和 美國 或 歐洲 相比 ， 日本 金融 體系 提供 個人 儲戶 或 貸款 的 金融 商品 ， 仍然 極少 。 ◎ 非 關稅 的 間接 進口 障礙 由於 對於 利用 有效 抑制 消費 以 阻絕 進口 的 方式 仍 不 滿意 ， 日本 官僚 也 採取 了 直接 限制 進口 及 鼓勵 出口 的 措施 。 為 了 達成 目標 ， 他們 採取 長期 的 低價位 日圓 政策 。 日圓 保持 在 低價位 ， 能 使 日本 產品 輸出 國外 時 價格 較 低 ， 並 使 外國 進口 產品 變 得 更加 昂貴 。 結果 ， 日本 消費者 無法 和 西方 國家 一樣 享有 各式各樣 價 美物廉 的 商品 。 對 大藏省 和 通產省 的 擘劃 官員 而言 ， 犧牲 民眾 的 消費 利益 ， 促進 出口 與 工業 發展 ， 進而 增強 經濟 實力 而 不 受 外國 控制 ， 是 非常 划算 的 做法 。 除了 低價 日圓 政策 以外 ， 日本 行政 官僚 也 制定 了 層層 規則 ， 以 達到 直接 限制 進口 的 目標 ， 但 他們 向來 會 用 典型 的 日本 方式 ， 避免 公然 豎立 防止 外貨 輸入 的 關稅 壁壘 。 這 類 行為 也許 會 招致 日本 貿易 夥伴 及 世界 貿易 組織 （ WTO ） 的 直接 攻訐 ， 但 每 次 談到 關稅 和 類似 的 貿易 限制 時 ， 他們 都 可以 似是而非 的 理由 辯稱 日本 是 世界 最 開放 的 經濟體 之 一 ， 因為 日本 從來 不 需要 徵收 關稅 。 日本 早 就 學會 如何 不用 直截了當 的 措施 來 達到 排拒 外貨 進口 的 目標 。 在 19世紀 時 ， 日本 在 西方 列強 脅迫 下 不得不 設置 關稅 ， 當時 的 大藏 大臣 大隈 重信 （ Shigenobu Okuma ） 就 開始 以 迂迴 方式 來 阻止 進口 ， 其後 這 類 方式 愈 臻 完美 ， 甚至 成為 一 種 藝術 。 在 早期 階段 ， 日本 就 已 實施 過 給予 國內 競爭 者 補貼 、 辦理 進口 簽證 、 徵收 高消費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