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 Matsu Ogawara ） 、 苦小牧 （ Tomokomai ） 及 志布志灣 （ Shibushi Bay ） 進行 的 大型 發展 計畫 ， 也 在 這些 改變 的 影響 下 中途 夭折 。 1972年 ， 承諾 改善 人民 生活 而 不 獨重工業 的 田中角榮 （ Kakuei Tanaka ） 當選 首相 。 在 「 日本 列島 改造 論 」 （ Rebuilding the Japanese Archipelago ） 的 口號 下 ， 田中 首相 為 日本 人民 編列 龐大 的 公共 工程 預算 ， 包括 擴大 子彈 列車 運輸 系統 ， 以 「 運輸 民眾 ， 而 非 出口品 」 （ to move people , not exports ） ； 他 甚至 提案 採取 激進 的 新 措施 ： 將 退休金 提高為 兩 倍 、 增加 百分之四十 的 國家 醫療 給付 ， 以及 改善 社會 安全網 。 他 的 動機 也許 是 出自 於 政治 考量 ， 許多 觀察家 也 抱持 這 種 看法 ， 但是 不可 否認 ， 他 的 壓力 應該 來自於 社會 輿論 的 改變 ， 迫使 他 必須 調整 國家 的 優先 目標 。 行政 官僚 對 田中 首相 及 他 的 「 消費者 運動 」 ， 必然 抱持 抗拒 的 態度 ， 最後 田中 因 涉及 美國 洛克希德 公司 （ Lockheed Corporation ） 賄賂 弊案 而 下台 ， 官僚 才 得以 擺脫 他 。 一些 觀察家 認為 ， 當時 媒體 對 田中 大加 撻伐 ， 就是 行政 官僚 授意 與 洩漏 消息 的 結果 。 田中 的 下台 是否 是 行政 官僚 推波助瀾 的 結果 ， 無疑 將 永遠 成 謎 ； 但 官僚 對 他 的 抗拒 態度 ， 卻 是 如 司馬昭 之 心 一般 明顯 可 見 。 當時 的 舊有 體系 賦予 官僚 極 大 的 權力 ， 所以 他們 不 想 失去 它 ， 至今 仍 是 如此 。 今日 ， 官僚 承受 的 壓力 ， 遠 比 田中 時代 要 大 得多 ， 隨著 1990年代 的 景氣 蕭條 與 金融 危機 ， 舊 體系 無力 處理 經濟 成熟 與 全球化 的 趨勢 已 明顯 可 見 。 在 此 情形 下 ， 愈來愈 多 的 日本 民眾 不 願 再 接受 官僚 控管 的 觀念 ， 並 開始 質疑 舊有 措施 及 其 優先 目標 。 正 如 下 一 章 的 內容 所 言 ， 日本 的 改革 運動 已 逐漸 增溫 ， 急於 加速 明顯 的 改變 趨勢 ， 以 擺脫 舊有 的 中央 集權 體系 、 反 消費 成見 以及 一味 追求 製造 與 出口 的 做法 。 第四 章 __UNDEF__ 改革派 與 官僚 間 的 戰爭 1990年代 的 改革 人士 ， 比起 70 及 80年代 的 改革 前輩 所 展現 的 魄力 要 強 得多 ， 也 擁有 更 廣泛 的 民意 支持 。 90年代 的 財政 壓力 ， 使 日本 民眾 對 「 日本流 」 產生 許多 疑慮 ， 致使 管制 鬆綁 與 權力 下放 的 改革 課題 ， 成為 輿論 主流 。 1996年 權力 較 大 的 眾議院 大選 中 ， 選舉 政見 大多 圍繞 著 改革 議題 打轉 ； 其後 的 投票 與 重要 的 政策 辯論 也 一樣 ， 所有 政黨 都 提出 改革 政見 作為 競選 訴求 ， 即使 長期 執政 的 自由 民主黨 （ Liberal Democratic Party , LDP ， 簡稱 自民黨 ） __UNDEF__ 也 不能 免俗 。 然而 ， 實施 了 五十 年 的 舊 體系 已 根深柢固 ， 又 有 顯著 的 歷史 成就 ， 想要 改變 ， 談何容易 。 日本 的 行政 官僚 仍 握有 重權 ， 反對 任何 實質 改變 ， 在 管制 鬆綁 後 可能 喪失 利益 的 政治客 和 利益 團體 ， 也 抱持 相同 的 心態 。 雖然 日本 的 改革 速度 時 快 時 慢 ， 但是 ， 時間 顯然 對 改革派 有利 。 雖然 只有 少數 人 明確 承認 全球化 與 經濟 邁入 成熟 的 影響力 ， 但是 無論 在位者 或 將來 要 繼任 的 個人 或 政黨 傾向 的 優先 課題 為 何 ， 這些 趨勢 都 使 改革 之 勢 難以 阻擋 。 一致 的 改革 呼聲 今天 ， 日本 改革 人士 的 立場 並 不盡相同 。 在 國會 中 ， 政黨 結盟 的 情勢 瞬息萬變 ， 勝 者 之 名 時 有 替換 。 在 國會 外 ， 學界 、 媒體 和 產業界 也 都 疾呼 改革 ， 但 各 有 其 主張 的 優先 課題 ， 而且 其中 有 許多 人 沒有 特定 支持 的 政黨 。 不過 ， 改革 人士 基本 上 都 認同 ， 日本 必須 揚棄 由 東京 封閉 的 官僚 體系 所 執行 的 中央 集權 管制 ， 改採 較為 寬鬆 的 措施 ， 使 經濟 管制 鬆綁 、 地方 分權 、 行政 結構 再 造 ， 確保 行使 職權 之 官員 負起 行政 責任 。 支持 改革 運動 的 人士 ， 所 強調 的 重點 也 不盡相同 。 有 些 人 強調 必須 增加 經濟 彈性 ， 方法 是 放寬 管制 和 減少 限制 法規 、 證照 核發 的 程序 及 許可證 ， 都 是 行政 官僚 藉以 控制 和 指導 經濟 的 工具 。 他們 主張 體系 自由化 ， 鼓勵 日本 國內 及 與 外國 之間 的 商業 發展 和 自由 貿易 ； 改革 人士 也 要求 簡化 稅制 ， 撤除 賦稅 補助 偏重 大型 企業 而 不 重視 一般 家庭 的 作法 ， 使 稅制 公平化 。 其他 改革 人士 則 認為 ， 改革 應 超越 經濟 層面 ， 政府 與 公職 人員 行事 應 透明化 並 負起 職責 ， 直接 拔除 舊有 的 「 日本流 」 ； 並且 主張 革除 神戶 大 地震 後 官員 濫用 職權 與 傲慢 自大 的 情況 。 一些 改革 人士 更 針對 「 鐵三角 」 及 其 所 主導 的 經濟 ， 以及 「 鐵三角 」 內部 成員 的 典型 共識 ， 主張 公開 辯論 ， 希望 釐清 責任 歸屬 。 引人注目 的 是 ， 日本 全 國 上下 在 不久 前 還 異口同聲 說 ， 他們 的 「 流 」 比 西方 資本主義 優越 ， 但 現在 各 派 改革 人士 卻 急於 採取 西方 措施 ， 套 句 評論家 的 話 來 說 ， 這些 改革 人士 希望 日本 的 措施 「 能 與 其他 國家 協調 一致 」 。 日本 大型 非 銀行 金融 機構 Orix 的 總裁 宮內義彥 （ Yoshihiko Miyauchi ） ， 曾 以 非 日本人 的 率直 方式 描述 此 情況 ： 「 我們 不會 變 得 和 美國 一樣 ， 但 我們 會 比較 趨近 美國 模式 。 」 ◎ 改革 人士 的 「 新 典範 」 事實 上 ， 所有 改革派 對於 舊 體系 造就 的 卓越 經濟 成就 ， 都 表示 敬意 ； 但 他們 同時 也 表示 ， 面對 比 以往 複雜 的 新 環境 ， 日本 必須 有所 改變 。 曾 任 自民黨 黨魁 、 國會 改革派 反對黨 的 早期 創立人 國會 議員 小澤一郎 （ Ichiro Ozawa ） 就是 這 種 態度 。 他 曾 在 其 暢銷 改革 著作 《 日本 改造 計畫 》 （ Blueprint for a New Japan ） 中 指出 ， 舊 體系 過去 對 國家 的 成長 「 貢獻 卓著 」 ， 但 現在 舊 體系 已經 站不住腳 ， 而且 「 再 也 無法 對 海內外 發生 的 變化 做出 適當 的 反應 。 」 受 人 景仰 的 東京 大學 （ Universality of Tokyo ） 經濟 學者 奧野正寬 （ Masahiro Okuno ） 也 是 這 種 態度 。 他 曾 清楚 說明 舊 體系 與 壓迫 日本 的 基本 力量 之間 的 關係 。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