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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的 進展 。 而 危險 總是 發生 在 轉型期 , 現在 就 是 危險期 之 一 , 因為 日本 正 放棄 舊有 的 一致 目標 , 尋求 新 的 方向 。 接著 她 會 急切 的 希望 在 新 的 集體 目標 上 達成 新 的 共識 , 套 句 日本 社會 評論家 羅伯‧尾崎 ( Robert Ozaki ) 的 話 , 這 會 使 日本 「 捉住 任何 在 目前 很 流行 的 想法 」 , 無論 它 是否 有 建設性 或 是否 合理 , 並 以 幾近 「 狂熱 」 ( fanaticism ) 、 有時 甚至 是 「 歇斯底里 」 ( hysteria ) 的 熱誠 來 達成 目標 。 當然 , 許多 目前 的 情況 顯示 , 日本 將 採取 有 建設性 的 方法 來 進行 轉型 , 以便 發展為 真正 的 政治 經濟 強權 。 但 就 如 日本 歷史 所 顯示 的 , 這 其中 仍 潛藏 著 一些 危險 , 特別 是 日本 目前 正 面臨 的 壓力 。 ◎ 「 恩 」 與 「 義理 」 ─ 強烈 的 集體 意識 日本 文化 問題 的 特色 主要 來自 重視 集體 甚於 個人 , 因此 自然 會 覺得 集體 中 的 每 一 個 成員 都 必須 為 更 龐大 和 高尚 的 目標 而 努力 。 這些 特色 源自 日本 的 一 種 特有 的 概念 , 即 「 恩 」 ( on ) 。 他們 有 數 種 不同 的 「 恩 」 , 一般而言 , 是 指 所有 日本人 對 彼此 和 祖先 所 負有 無法 完全 解除 的 義務 , 目的 是 要 教化 世界 , 使 世界 成為 適於 居住 、 安全 和 舒適 的 地方 。 根據 傳統 的 日本 文化 , 日本人 對 家庭 和 祖先 負有 一 種 「 義務 」 ( gimu ) , 一 種 孝敬 的 奉獻 精神 , 而且 無論 一 個 人 有 多 努力 , 都 「 無法 報答 所 受 的 恩 於 萬一 。 」 此外 , 日本人 對 同胞 及 整 個 社會 還 有 一 種 「 義理 」 ( giri ) 的 概念 。 「 義理 」 跟 「 義務 」 不同 , 在 理論 上 , 「 義理 」 是 可以 償還 的 , 但是 由於 人 是 居住 在 社會 中 , 再 加上 它 不斷 更新 等等 , 所以 實際 上 可以 說 是 永 無 終結 之 時 。 「 義理 」 的 壓力 很 大 , 真實 而 迫切 , 有 些 日本人 甚至 會 說 它 的 份量 極 重 , 甚至 會 使 他們 無法 做 正確 的 事 , 即 「 義 」 ( gi ) 。 這些 義務 使 日本人 認為 個人 的 重要性 次於 社會 。 這 跟 西方 的 觀念 截然不同 , 特別 是 美國 , 因為 美國人 認為 自己 的 首要 責任 是 自己 或 家人 。 對 日本人 而言 , 集體 主導 了 所有 的 行動 與 目的 。 由於 所有 日本人 都 對 家庭 和 社會 同胞 負有 義務 , 所以 他們 很 容易 、 也 很 樂意 以 集體 的 意願 為主 。 事實 上 , 日本字 「 義理 」 經常 被 翻譯為 「 遵循 公眾 的 意見 」 。 由於 欠 別人 這麼多 , 日本人 並 不 介意 被 他人 評斷 , 跟 西方人 不同 。 相反 的 , 他們 幾乎 是 以 一 種 歡迎 的 心情 接受 別人 的 評斷 , 以便 測試 自己 是否 成功 的 盡 了 自己 最 深重 的 義務 。 這 種 影響 力量 非常 強大 , 以至於 日本人 的 「 自尊 」 ( Jicho ) 完全 來自 集體 中 其他 人 的 意見 , 只有 極 少數 是 來自 個人 本身 , 這 與 西方 的 概念 是 完全 相反 的 。 一 位 年長 的 日本 人士 在 接受 著名 的 日本 文化 學者 露絲 . 潘乃德 ( Ruth Benedict ) 訪問 時 曾 說 : 「 若是 沒有 社會 , 個人 就 沒有 必要 尊敬 自己 。 」 ─ 亦即 培養 自尊 。 崇尚 個人 原則 而 反抗 集體 的 西方 觀念 , 在 日本 幾乎 不 存在 。 西方 的 個人 主義 和 追求 個人 幸福 的 觀念 , 在 美國 尤為 盛行 , 但 在 日本人 眼 中 卻 是 自私 和 不道德 的 作法 。 日文 的 「 個人 主義 者 」 ﹙ kojinshugisha ﹚ 一 詞 並 不 是 稱讚 的 話 , 反而 常 用來 暗示 自大 與 自私 的 人 。 「 個性 獨立 」 ( dokuritsushin ) 則 是 指 不 合作 、 態度 頑固 又 愛 反抗 、 不 關心 他人 。 日本 美德 強調 相互 依賴 。 根據 尾崎 所 言 , 日本人 渴望 獲得 「 我們 」 ( we ) 的 感覺 , 被 集體 認同 , 並 把 個人 置於 最後 , 使 「 他們 和 集體 能 合而為一 」 。 日文 中 充分 掌握 了 這 項 關連 , 即 「 義理 人情 」 ﹙ giri-ninjo ﹚ , 它 結合 了 義務 的 觀念 和 代表 人間 感情 、 仁慈 與 寬容 的 詞 。 為 了 表達 這 種 親近 的 關係 , 日本人 在 介紹 自己 時 , 總是 會 立即 提到 他們 所屬 的 機構 或 組織 , 然後 才 會 說明 自己 在 該 集體 中 的 職位 , 無論 是 教授 、 生產線 工人 、 會計 、 工友 或 執行 主管 都 一樣 。 ◎ 壓抑 個人 的 集體 主義 當然 , 多 年 來 , 日本 已 逐漸 接受 西方 的 價值觀 , 也 開始 重視 個人 。 與 19世紀 時 美國人 拉夫凱迪歐 .赫恩 ( Lafcadio Hearn ; 編注 : 為 日本 電影 《 怪談 》 的 原著 作者 , 後來 娶 了 日本 妻子 , 並 改名為 小泉八 雲 ) 首次 描述 日本 文化 嚴重 的 集體 傾向 , 甚至 與 潘乃德 在 1940年代 出版 有關 日本 文化 的 人類學 名作 《 菊 與 刀 》 ( The Chrysanthemum and the Sword ; 編注 : 台灣 大都 翻譯為 《 菊花 與 劍 》 , 本 處 翻譯 依 日文書 的 翻譯 , 本 書 已 為 當代 西方 的 日本 研究 中 的 經典 作品 ) 相比 , 今日 日本 的 集體 的 力量 已經 變 得 較 小 。 但是 依照 西方 的 標準 來 看 , 日本 的 集體 傾向 仍 相當 高 , 而 個人 也 以 集體 為 導向 。 當然 , 日本 的 集體 傾向 也 經常 成為 現代 日本 文化 觀察家 探討 的 主題 。 卡雷爾 . 沃夫仁 ( Karel van Wolferen ) 在 1989年 出版 而 現今 已 成為 經典 著作 的 《 日本 ─ 權力 結構 之 謎 》 ( The Enigma of Japanese Power ) 中 , 描述 依舊 具有 強大 影響力 的 集體 傾向 , 以及 力量 較 微弱 的 個人 力量 。 宮本政 於 也 在 其 日本 暢銷書 《 束縛 的 社會 》 中 以 同樣 觀點 探討 他 在 厚生省 的 生活 。 卓越 的 社會 暨 文學 評論家 加藤周一 ﹙ Shuichi Kato ﹚ 亦 經常 發表 和 日本 基本 的 「 集體 主義 」 ( groupism ) 相關 的 論述 , 提出 觀察 的 結果 , 他 認為 「 當 個人 與 集體 發生 衝突 時 , 解決 方式 是 個人 妥協 , 而 非 集體 改變 。 」 這 種 尊敬 集體 的 文化 , 仍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