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如上 所 述 ， 一些 在 台 日商 有 長久 的 歷史 ， 他們 透過 長期 活動 累積 不少 的 資源 ， 尤其 是 人力 ， 日商 能否 有效 地 利用 這 種 資源 ， 可能 是 其 國際化 的 關鍵 之 一 。 貳 、 日商 的 組織 機制 與 統治 海外 子公司 的 方式 一 、 兩 種 取向 （一） Coase 所 提示 的 問題 Coase （1937） 是 最早 由 經濟學 的 觀點 討論 廠商 之 先驅 ， 本 文 也 以 他 所 提 的 問題 作為 研究 的 出發點 。 他 的 基本 問題 是 ， 在 市場 經濟 中 廠商 為什麼 出現 ？ 換言之 ， 所有 的 交易 為什麼 不 在 市場 裡 進行 ？ 他 認為 是 因為 市場 裡 的 交易 需要 有 些 成本 ， 也 就 是 交易 成本 （ transaction cost ） 。 他 表示 交易 成本 有 三 個 來源 ， 即 搜尋 適當 價格 的 成本 、 商量 並 決定 契約 內容 的 成本 、 長期 契約 不 付 的 短期 契約 之 成本 。 廠商 將 市場 裡 的 交易 改為 廠商 內部 的 運作 ， 以 節省 交易 成本 。 那麼 ， 儘管 有 交易 成本 ， 市場 為什麼 會 出現 ？ Coase 進一步 指出 ， 廠商 內部 的 交易 也 需要 另外 一 種 成本 ， 即 所謂 的 組織 成本 ， 而且 他 認為 組織 成本 隨著 組織 規模 的 擴大 而 增加 。 因此 ， 交易 成本 及 組織 成本 相等 之 處 即為 劃分 廠商 與 市場 的 界線 。 本 文 基於 Coase 的 問題 及 推論 提出 兩 個 問題 ， 在 下面 進行 討論 。 第一 ， 交易 成本 的 來源 為 何 ？ Coase 所 提 的 上述 三 個 來源 應該 不 夠 完整 和 深入 ， 許多 後來 的 研究 也 主要 探求 這 個 問題 。 第二 ， 廠商 透過 何 種 機制 可 節省 交易 成本 ？ 對 這 兩 個 問題 ， 在 下面 提出 兩 種 取向 。 （二） 資產 取向 第一 個 取向 視 廠商 是 各 種 資產 結合 而 成 的 ， 而且 廠商 藉由 權威 關係 抑制 交易 成本 的 發生 。 Williamson 的 研究 （ 1985 ; __UNDEF__ 1986 ; __UNDEF__ 1989 ） 代表 這 種 取向 ， 他 從 兩 個 假定 開始 推論 ， 就 是 有限 的 理性 （ bounded rationality ） 以及 機會 主義 （ opportunism ） 。 第一 個 假定 意味 著 人 的 理性 並 不 是 完全 的 ， 因此 事先 無法 預測 可能 發生 的 所有 情形 ， 不過 在 可 預測 的 範圍 裡 ， 人們 基於 他 的 理性 而 行為 。 由於 這 個 假定 ， 任何 契約 都 是 或多或少 不 完備 的 （ incomplete ） ； 也就是說 ， 事 後 可能 發生 契約 中 沒有 預測 的 情形 ， 此時 如果 契約 的 當事者 都 沒有 機會 主義 ， 那麼 他們 依照 聯合 利益 最大化 之 原則 處理 。 不過 ， 藉由 第二 個 假定 ， 也 就 是 機會 主義 ， 他們 一定 欲 乘機 把 契約 的 內容 改成 對 自己 有利 ， 結果 發生 糾紛 ， 成為 事 後 的 交易 成本 。 為 了 防止 這 種 糾紛 ， 事先 需要 設計 盡量 精密 的 契約 ， 這 就 是 事先 的 交易 成本 。 Williamson 進一步 表示 ， 交易 成本 的 水準 決定 於 交易 的 頻率 、 不確定性 及 資產 特定性 （ asset specificity ） 三 種 因素 ， 前 兩 者 的 意義 明顯 ， 不需 加以 解釋 ， 而 所謂 資產 特定性 ， 是 指 某 種 資產 只有 在 特定 的 交易 中 才 會 顯現 的 價值 ， 例如 一 個 模具 只 可 製造 某 一 種 汽車 的 車身 ， 製造 其他 車種 時 則 沒有 作用 ， 也 就 是 「 沒 價值 」 （ Klein et .
 
al .
 
, 1978 ） 。 有 這 種 資產 特定性 時 ， 假如 契約 之後 發生 契約 裡 沒 預測 的 情形 ， 因為 撕毀 契約 的 成本 很 高 ， 所以 當事者 很 難 改變 交易 的 對象 ， 因此 ， 事 前 及 事 後 的 交易 成本 會 劇增 。 既然 如此 ， 廠商 應該 整合 高 特定性 的 資產 ， 以 節省 交易 成本 。 廠商 用 何 種 機制 防止 交易 成本 的 發生 ？ Williamson 表示 ， 廠商 透過 所 具備 的 權威 關係 ， 也就是說 藉由 層級 組織 （ hierarchy ） 中 從 上 而 下 的 命令 與 監視 系統 ， 可以 有效 地 抑制 交易 成本 。 新 財產權 學派 進一步 發展 Williamson 所 提 權威 關係 的 內涵 （ Grossman & Hart .
 
, 1986; Hart , 1989; Hart & Moore , 1990 ） ， 指出 當 發生 不 完備 契約 中 未 預測 的 情形 時 ， 在 廠商 裡 可 決定 如何 因應 的 殘餘 決策權 （ residual rights ） 集中 在 廠商 的 中心 （ 如此 可 防止 交易 成本 ） ， 而且 廠商 藉由 對 非 人力 資產 （ non-human asset ） 的 所有權 ， 可 集中 殘餘 決策權 。 此外 ， 他們 區別 非 人力 資產 與 人力 資產 ， 並 表示 前者 的 所有權 也 產生 控制 後者 的 權能 。 他們 解釋 所有權 意味 著 可 拒絕 別人 接近 該 資產 的 權利 ， 因此 ， 除非 持有 所有權 的 廠商 允許 ， 員工 才 能 使用 該 資產 。 透過 上述 的 文獻 回顧 ， 可以 歸納 英 美 廠商 理論 的 三 個 核心 命題 。 第一 ， 構成 廠商 的 主要 要素 是 非 人力 資產 ， 新 財產權 學派 的 這 種 立場 很 明顯 ， 就 Williamson 而言 ， 其 所 述 的 資產 應該 包含 人力 資產 與 非 人力 資產 ， 但 有 傾向於 非 人力 資產 之 嫌 ， 或者 說 視同 兩 種 資產 。 第二 ， 交易 成本 的 來源 是 有限 理性 所 造成 的 不 完備 契約 與 機會 主義 。 第三 ， 廠商 依據 權威 關係 或 基於 所有權 的 殘餘 決策權 ， 可以 抑制 交易 成本 。 雖然 這 種 看法 的確 顯示 現代 廠商 的 一 面 ， 然 而 是否 充分 地 解釋 ， 值得 加以 檢討 。 與 實際 的 廠商 比照 時 ， 下列 的 問題 於是 浮現 ： 人力 資產 與 非 人力 資產 是否 一樣 ？ 人力 資產 如何 成為 對 某 一 家 廠商 特定 的 資產 ？ 只有 具有 操縱 機器 的 特殊 技能 之 員工 嗎 ？ 其他 任何 員工 都 可以 被 外面 的 人力 取代 嗎 ？ 產生 交易 成本 的 來源 只有 不 完備 契約 與 機會 主義 嗎 ？ 廠商 抑制 交易 成本 的 機制 只 有 權威 關係 嗎 ？ 下 一 節 中 將 提出 另外 一 種 取向 ， 以 彌補 資產 取向 的 缺點 。 （三） 團隊 取向 第二 個 取向 為 重視 廠商 的 團隊 因素 ， 這 個 取向 不 像 資產 取向 那樣 具有 系統性 地 發展 。 雖然 早期 Alchian & Demsetz （1972） 表示 廠商 是 團隊 ， 不過 ， 他們 所謂 的 團隊 只 意味 著 兩 人 以上 的 人 一起 工作 而已 ， 團隊 成員 隨時 可 與 外面 的 人 交替 ， 然而 由 這 個 定義 無法 導出 更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