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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不用 怕 , 我們 兄弟 七 個 進京 去 和 皇帝 講 。 」 七 兄弟 還 沒 走到 京城 , 把門 的 大 將軍 老遠 就 望到 他們 了 , 嚇 得 連忙 關煞 城門 , 上上 鐵杠 , 「 嘎 啊 」 一 聲 鎖上 一 把 大 鎖 , 才 爬到 城門 樓子 上 躲 了 起來 。 七 兄弟 到 了 城門 跟前 , 老大 , 大壯 實 喊道 : 「 開門 呀 , 我們 弟兄 七 個 是 進京 去 跟 皇帝 講理 的 。 」 大 將軍 躲 在 城門 樓子 裡 , 仰 著 臉 哆哆 地 說道 : 「 莊戶人 怎麼 能 跟 皇帝 講理 ! 」 大壯 實 一 聽火 了 , 伸手 一 推 , 只 聽 嘩啦啦 的 一 聲 , 城門 和 城樓子 一齊 推倒 了 , 暴土 揚天 , 磚石 亂 滾 , 大 將軍 也 死 了 。 七 兄弟 又 往 裡 走 , 到 了 午朝 門 外 , 午朝 門 關 得 嚴 絲 合縫 的 。 老二 , 二 刮風 說 : 「 大哥 , 你 先 歇歇 , 我 去 叫 門 。 」 他 提起 嗓子 大聲 喊道 : 「 開門 呀 , 我們 弟兄 七 個 要 進去 跟 皇帝 講理 ! 」 二刮風 叫 了 好幾 聲 也 沒 人 答應 , 不覺 一 陣 生氣 , 一口氣 噴出來 , 真 好似 刮起 大 風 , 午朝 門 和 門 兩旁 那 盤龍 的 石柱 連 搖晃 也 沒 搖晃 一下子 就 被 吹倒 了 。 滿朝 的 文官 武將 都 嚇慌 了 , 誰 也 不 敢 出頭 阻擋 。 弟兄 七 個 到 了 金鑾殿 前 , 老三 , 三鐵漢 說道 : 「 二哥 , 你 先 歇 一會 , 我 去 跟 皇帝 講理 ! 」 三鐵漢 向 前 一 走 , 皇帝 早 嚇 得 臉皮 乾黃 , 慌忙 說道 : 「 莊戶人 怎能 和 我 皇帝 講理 ? 快 些 推出 斬首 ! 」 三鐵漢 聽 了 , 笑 了 一 聲 說 : 「 先 給 你 個 胳膊 試試 看 ! 」 他 把 胳膊 朝 一 個 武將 伸去 , 正 碰 在 他 那 把 明晃晃 的 刀刃 上 , 只 聽 的 一 聲 , 火星 亂冒 , 刀 就 四分五裂 地 碎 了 。 皇帝 嚇 得 從 龍座 上 滾 了 下來 , 好幾 個 大臣 好不容易 才 把 他 架回 了 後宮 。 皇帝 見殺 是 殺不了 七 兄弟 , 就 連聲 地 吩咐 點火 去 燒 。 一霎 的 工夫 , 許多 火球 冒 著 濃煙 , 滾到 了 七 兄弟 的 眼前 。 老四 不 怕 熱 說道 : 「 你們 先 到 後面 歇 一 歇 , 這 次 由 我 來 招架 。 」 他 一 腳 踏 著 一 個 火球 , 冷笑 了 一 聲 說道 : 「 我 還 冷 , 這 點 火 是 太 小 了 。 」 皇帝 又 嚇 了 一 跳 , 連忙 吩咐 千萬 兵將 , 一齊 去 把 七 兄弟 推到 海 裡 淹死 。 」 五長腿 聽 了 , 說道 : 「 不用 費 那些 事 啦 , 我 正 想 著 洗 個 澡 呢 ! 」 他 只 幾 步 就 邁進 了 大海 , 藍光光 的 海水 , 只 沒 到 了 他 的 腳 脖子 , 他 搖搖頭 說道 : 「 這 太 淺 了 , 沒法 洗澡 啦 , 既然 下來 一 場 , 還是 摸 點 魚 吃 吧 。 」 他 彎下 腰 去 , 兩 隻 手 不停 地 往 海岸 上 魚 , 黑 魚 、 白魚 , 一 丈 長 的 、 十 丈 長 的 、 一百 丈 長 的 大 魚 也 叫 他 弄上來 了 , 眼看著 岸 上 的 魚 堆 得 好像 小 山 一樣 。 兄弟 們 一等 不見 老五 回來 , 二等 也 不 回來 , 老六 , 六 大 腳 說道 : 「 我 去 把 他 叫回來 。 」 他 一 腳 就 踏到 了 大海 邊 , 衝 著 五長腿 說道 : 「 五哥 , 正事 還 沒 辦完 , 你 怎麼 摸 起 魚 來 了 ? 」 六 大 腳 話 還 沒 說完 , 七 大 口 就 不耐煩 地 說 : 「 皇帝 怎麼 能 講理 ! 講理 他 就 不 當 皇帝 了 。 」 他 連 和 兄弟 商議 也 沒 商議 , 一 口 就 把 大海 裡 的 水 喝乾 了 。 他 回 過 頭 來 , 又 一 張 嘴 , 海水 從 他 口 裡 一 股 勁 地 噴 了 出來 。 海水 浪滾翻騰 地 向 皇宮 沖 去 , 沖倒 了 高 牆 , 把 皇帝 和 文官 武將 都 淹死 了 。 真假 武大郎 大宋哲宗 末年 , 河北 清河縣 有 個 武家 那 , 有 一 家 員外 叫 武德仲 , 字敬昌 。 家 裡 有 數 頃 良田 , 還 開 了 一 處 大買賣 , 叫做 「 敬昌 車 馬 客店 」 。 武德仲 的 妻子 王氏 早已 去世 , 留下 二 子 , 大郎 叫 武杉 , 二郎 叫 武松 。 兄弟倆 都 長 得 身高一丈 開外 , 腰圍 三 尺 有餘 , 相貌堂堂 。 大郎 武杉 生 得 聰明 過人 , 讀書 過目不忘 , 遇事 總 不甘居人 後 , 可就 是 三 科 趕考 都 名落 孫山 ; 二郎武松 就 不同 了 , 性情 豪放 , 喜歡 武拳弄棍 , 愛 交朋友 , 重義氣 , 不 把 爵祿 錢財 當 回 事 。 這 一 天 , 老 員外 偶染 風寒 , 一 病不起 , 知道 自己 不行 了 , 就 把 武杉 哥兒倆 叫到 床 前 安排 後事 。 老 員外 說 : 「 咱家 的 良田 房屋 , 加上 店鋪 , 少 說 也 值 幾千 貫 。 大郎兒 志向 遠大 , 可就 是 官星 不旺 , 以後 就 不要 再 考 功名 了 , 我 把 家產 交托給 你 。 二郎 要 幫助 你 兄長 安好 家業 。 」 說完 兩 眼 一 閉 , 撒手 而 去 了 。 兄弟倆 哭 了 一 場 , 料理完 喪事 , 大郎 就 挑起 了 當家 的 重擔 ; 二郎 照舊 去 訪師 拜友 , 練習 拳棒 。 老 員外 在世 的 時候 , 待 手下人 寬厚 仁慈 , 用人 得當 。 車馬店 裡 有 一 個 老總管 叫 任誠 , 進 店 四十多 年 了 , 摸索 了 一 套 生意經 , 為 車馬店 的 興隆 盡心 竭力 , 立下 了 汗馬功勞 。 老 員外 非常 器重 他 。 這 座 車 馬 店 有 房屋 上 百 間 , 馬 幾十 棟 , 來往 客商 早出晚進 , 龐雜 紛亂 , 老總管 能 按 客商 的 衣著 、 談吐 、 儀表 、 神態 斷定 客人 的 身份 , 該 住 幾 等 客房 , 喜歡 吃 什麼 口味 的 飯食 , 把 客人 照顧 得 舒舒 貼貼 。 就 是 對 牲口 , 也 能 按 它 是 拉車 的 、 駝貨 的 、 當 坐騎 的 不同 用場 , 攪拌 不同 的 草料 , 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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