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你 看 那邊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皮爾森 老師 正在 罵 洛克 ． 福斯里 。 」 他 說 的 沒 錯 。 遊樂區 的 另 一 頭 ， 皮爾森 老師 老師 在 罵 課後班 的 一 群 學生 。 凱文 已經 跑過去 看熱鬧 。 湯瑪斯 也 跟 過去 ， 但 心 裡 除了 有點 好奇 ， 還 有 些 罪惡感 。 他 媽媽 一直 認為 責罵 訓斥 應該 要 私下 進行 ， 這 點 湯瑪斯 也 同意 ， 除非 那 位 老師 實在 是 氣瘋 了 。 而 皮爾森 老師 真的 失控 了 。 她 氣 到 有些 頭髮 豎直 起來 ， 手臂 也 因為 生氣 而 發紅 。 湯瑪斯 知道 原因 了 。 圖書館 的 牆壁 上 ， 被 人 用 油漆 寫 了 好幾 個 綠色 的 大字 ： 「 皮爾森 老師 喜歡 迪墨 老師 」 。 那 幾 個 字 的 下面 ， 依稀 可 見 上 週 老師 規定 洛克 擦掉 的 模糊 字眼 ： 「 湯瑪斯 ． 格列佛 是 小 女生 」 。 湯瑪斯 回憶起 這 件 事 ， 忍不住 打 了 個 寒顫 。 「 我 已經 說 過 多少 次 ， 」 皮爾森 老師 完全 是 用 吼 的 ： 「 我 不 介意 大家 表達 他們 的 創意 ， 但 這 種 行為 不 是 創意 ， 是 破壞 公物 ！ 」 「 不 是 我 做 的 。 」 洛克 說 。 湯瑪斯 的 乳頭 立刻 癢起來 。 應該 插進去 說話 嗎 ？ 湯瑪斯 想 一 想 ， 決定 不要 動 。 告狀 這 種 事 在 同學 之間 可是 罪不可 赦 。 「 是 她 做 的 ！ 」 洛克 又 說 。 他 的 手指 向 後面 的 女生 。 那 女生 的 衣服 、 雙手 ， 甚至 短短 的 頭髮 上 ， 都 濺滿 了 綠色 的 油漆 。 湯瑪斯 的 乳頭 現在 癢 得 更 厲害 ， 而 他 的 好奇心 也 變 得 更 強烈 。 洛克指 的 人 ， 正 是 荷莉．麥斯威爾 。 如果 洛克 說 的 是 謊話 ， 基本 上 絕對 是 ， 那 荷莉 怎麼 會 搞到 全身 都 是 油漆 ？ 「 荷莉． 麥斯威爾 ， 是 你 弄 的 嗎 ？ 」 皮爾森 老師 大聲 說 著 。 「 不 是 我 ， 」 荷莉 瞪 著 洛克 說 ： 「 他 弄完 他 的 壁畫 ， 就 把 油漆 扔到 我 身 上 。 」 湯瑪斯 感到 胸部 的 搔癢 開始 消退 ， 荷莉 說 的 是 實話 。 湯瑪斯 一點 也 不 驚訝 ， 荷莉 總是 說 實話 。 「 我 才 沒 拿 油漆 丟 她 ！ 」 洛克 大聲 反駁 。 湯瑪斯 的 乳頭 立刻 像 抓狂 一樣 癢起來 。 洛克 根本 不 是 一 個 說謊 專家 。 他 的 聲音 變 得 短促 尖銳 ， 況且 他 已經 全 天 都 在 張揚 說 要 整整 荷莉 ， 只 因為 上 週五 皮爾森 老師 忘記 交代 一 個 讀書 計畫 的 作業 ， 而 荷莉 提醒 了 她 而已 。 現在 ， 皮爾森 老師 有些 懷疑 地 看 著 荷莉 的 綠色 雙手 和 衣服 。 「 有 其他 人 能 告訴 我 這裡 發生 什麼 事 嗎 ？ 」 她 大聲 問 。 其他 學生 都 保持 沉默 。 「 我們 都 沒 看到 。 」 有 人 冒出 很 小 的 聲音 。 其他 人 跟著 附和 。 湯瑪斯 知道 大家 都 在 說謊 。 他 的 乳頭 已經 癢 到 像 要 從 身 上 爆裂 分離 ， 跳出 運動衣 到 遊樂區 去 跳段 熱舞 一樣 。 他 多 希望 自己 有 足夠 的 勇氣 站出來 說話 ， 但 只有 超級 大 英雄 才 能 不 被 洩密 所 帶來 的 後果 困住 ， 就算 為了 真理 和 正義 也 一樣 。 「 好了 ， 荷莉 ， 」 皮爾森 老師 嚴厲 地 說 ： 「 跟 我 過來 ， 我 要 打電話 給 你 爸媽 。 」 荷莉 垂頭喪氣 ， 一 副 超級 悲慘 的 樣子 。 她 再 看 一下 其他 同學 ， 大家 紛紛 把 目光 移開 。 洛克 聳聳肩 ， 朝 其他 人 笑笑 ， 那些 人 的 目光 同樣 躲避 著 他 。 當 湯瑪斯 意識到 自己 正在 發言 時 ， 已經 來不及 收口 了 。 「 荷莉 說 的 是 真 的 。 」 他 說 。 突然間 ， 所有人 的 目光 都 轉到 湯瑪斯 身 上 。 荷莉 的 眼 中 帶 著 驚喜 ， 洛克 則 帶 著 怒火 ， 至於 皮爾森 老師 ， 卻 是 鬆 了 一 口 氣 的 樣子 。 凱文 的 臉 ， 此刻 變 得 很 像 喪失 賺錢 機會 的 經紀人 。 「 你 有 看到 剛剛 發生 的 情況 嗎 ？ 」 皮爾森 老師 問 。 湯瑪斯 的 腦子 迅速 溜過 一 堆 想法 。 他 一定 不能 表現 得 像是 僅僅 要 報復 洛克 的 樣子 ， 他 得 找出 一 個 不 說謊 的 方法 來 傳達 事實 ， 最好 緊 守住 他 的 乳頭 所 能 知道 的 事實 。 「 洛克 的確 把 油漆 扔到 荷莉 身 上 。 」 他 說 。 皮爾森 老師 盯 著 湯瑪斯 看 ， 湯瑪斯 知道 老師 正在 思考 應該 聽信 誰 的 話 。 「 真的 ， 」 凱文 開口 說 ： 「 我們 兩 個 都 看到 了 。 」 這下 湯瑪斯 費盡 力氣 ， 才 不 讓 表情 因為 乳頭 大 發作 而 扭曲 。 「 你們 兩 個 混蛋 ！ 」 洛克 咬 著 牙 低聲 咒罵 ， 他 還 說 了 些 湯瑪斯 沒 聽 清楚 的 話 ， 因為 這時 皮爾森 老師 已經 抓住 洛克 ， 用力 把 他 往 辦公室 的 方向 推去 。 湯瑪斯 看見 其他 學生 的 表情 。 「 喔 哦 ， 」 他 想 ： 「 不妙 了 。 」 「 他 不得不 這麼 做 呀 ， 」 凱文 對 那些 學生 說 ： 「 他 身 上 可是 有 帶 測謊器 呢 ， 就 是 他 的 乳頭 。 」 洛克 的 最 好朋友 卡爾．倫比 站到 湯瑪斯 面前 ， 兩 個 人 之間 的 距離 遠 比 正常人 相處 時 近 得多 。 「 你 最好 有 ！ 」 他 低吼 。 「 真的 真的 ， 」 凱文 插嘴 ： 「 你 試試 看 ， 這 次 我們 不 收錢 。 」 「 洩密 又 撒謊 ， 」 卡爾 破口大罵 ： 「 你 最好 專心 在 變成 女生 這 件 事 上 ， 湯瑪斯 ． 格列佛 ！ 」 其他 學生 交頭接耳 表達 對 卡爾 的 認同 ， 湯瑪斯 只 能 悲哀 地 看 著 他們 從 攀爬架 前 走開 ， 還 不時 拋來 那 種 表情 ── 那 種 過去 只 會 拋向 凱文 和 荷莉 的 表情 。 「 這下 好了 ， 」 他 想 ： 「 現在 除了 有 一 對 無法 控制 的 乳頭 ， 還 有 一 張 無法 控制 的 嘴巴 。 」 「 雖然 算不上 太 好 的 開始 ， 」 凱文 說 ： 「 但 至少 我們 有 了 一些 知名度 。 」 「 謝謝 。 」 一 個 聲音 飄來 。 湯瑪斯 轉 過 頭 。 荷莉．麥斯威爾 正 看 著 他 ， 表情 有些 奇怪 。 「 你 真的 有 看到 事情 是 怎麼 發生 的 嗎 ？ 」 她 問 。 「 他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