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丸 給 抓 了 出來 ， 然後 一把 丟進 嘴巴 ， 混 著 熱 茶 咕嚕 吞下 肚 。 「 謝謝 你 。 」 奶奶 對 湯瑪斯 說 。 「 不 客氣 。 」 湯瑪斯 答 。 任務 成功 ！ 一 位 步履 蹣跚 的 老 男人 走過 奶奶 身邊 ， 想要 順手 牽 羊 摸走 奶奶 的 最後 兩 片 餅乾 。 湯瑪斯 還 來不及 反應 ， 奶奶 就 出手 握住 那 個 老 傢伙 的 手腕 ， 硬是 把 那 兩 片 餅乾 從 他 的 指 間 奪回來 。 「 廚房 裡 還 有 很多 餅乾 ， 」 奶奶 對 那 個 老 男人 說 ： 「 你 也 別 懶 到 這 種 程度 ！ 」 當 老 男人 嘴 上 唸唸有詞 地 往 廚房 走去 ， 湯瑪斯 忍不住 開始 懷疑 奶奶 有沒有 像 爸 媽 想 的 那麼 脆弱 了 。 「 你 的 乳頭 還好 嗎 ？ 」 奶奶 突然 問 。 湯瑪斯 很 驚訝 地 看 著 奶奶 。 奶奶 怎麼 會 知道 乳頭 的 事 ？ 隔 了 一會兒 他 才 想 起來 ， 上 次 在 幫 奶奶 過生日 的 那 間 餐廳 裡 ， 那 個 服務生 提 過 這 件 事 。 「 不 算 太 糟 啦 ， 」 湯瑪斯 回答 ： 「 我 正在 學習 怎麼 跟 它們 和平 相處 。 」 這 可 是 實話 。 「 那 就 好 ， 」 奶奶 說 ： 「 但 乳頭 會 癢 這 種 毛病 ， 你 還是 要 千萬 小心 。 你 記得 我 爺爺 的 弟弟 亞倫 的 事 嗎 ？ 」 「 嗯 ， 記得 。 」 湯瑪斯 答 。 他 其實 只 模糊 記得 奶奶 那 天 吃 晚餐 時 提 過 亞倫 的 牙齒 。 「 亞倫 十二 歲 就 過世 了 ， 」 奶奶 繼續 說 ： 「 沒 人 知道 是 什麼 原因 害 他 那麼 早 死 ， 只 是 大家 都 認為 ， 可能 和 他 會 癢 的 牙齒 有關 。 」 湯瑪斯 手 上 的 茶杯 差點 掉下來 。 十二 歲 ？ 太 誇張 、 太 可怕 了 。 這 一 刻 湯瑪斯 感到 全身 衰弱 ， 他 虛脫 到 幾乎 想 開口 跟 奶奶 要 幾 顆 藥丸 。 然後 他 努力 告訴 自己 要 鎮定 ， 畢竟 奶奶 已經 八十三 歲 了 ， 她 的 記憶力 跟 爸爸 那 台 破 車 一樣 ， 完全 不 可靠 。 在 成功 幫助 奶奶 之後 ， 湯瑪斯 決心 要 挑戰 難度 高 一點 的 事 。 「 迪墨 老師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可以 請教 您 一 個 私人 的 問題 嗎 ？ 」 迪墨 老師 正在 體育館 的 後面 享受 他 安靜 的 抽煙 時光 ， 而 他 的 學生 都 在 體育館 裡 做 伏地挺身 。 他 低頭 看看 湯瑪斯 ， 表情 中 帶 著 一 絲 疲憊 。 湯瑪斯 慶幸 自己 是 在 老師 比較 放鬆 的 時刻 來 找 他 。 「 你 喜歡 皮爾森 老師 嗎 ？ 」 湯瑪斯 直接 問 。 迪墨 老師 一連 咳 了 好幾 聲 。 「 不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你們 所有 的 人 ， 包括 你 ， 湯瑪斯 ． 格列佛 ， 應該 要 知道 不要 相信 人家 寫 在 牆壁 上 的 事 ！ 」 「 對不起 ， 迪墨 老師 ， 」 湯瑪斯 趕忙 說 ： 「 我 只是 想 跟 您 本人 確認 一下 而已 。 」 「 我 希望 你 練 足球 時 也 有 那麼 認真 仔細 ， 」 迪墨 老師 說 ： 「 快 走開 ！ 」 湯瑪斯 離開 了 ， 但 沒用 跑 的 ， 只有 慢步 調頭 而 去 。 原因 很 簡單 ， 因為 他 的 乳頭 從 迪墨 老師 說 不 喜歡 皮爾森 老師 那 一 刻 開始 ， 就 癢 得 不像話 。 湯瑪斯 來到 圖書館 ， 很 快 就 發現 要 找 的 人 正 坐 在 她 的 電腦 前 。 「 皮爾森 老師 ， 」 湯瑪斯 開口 ： 「 我 可以 請教 您 一 個 私人 的 問題 嗎 ？ 」 幾 天 之後 ， 在 從 學校 走回家 的 路 上 ， 湯瑪斯 不禁 開始 思索 一些 問題 ： 他 是 不 是 可以 從 幫助 別人 中 找到 未來 的 事業 發展 呢 ？ 比如說 當 一 個 … … 國家 元首 ？ 那麼 ， 國家 元首 可不可以 當眾 抓 癢 ， 而且 抓 的 是 乳頭 ？ 他 的 腦海 中 盤旋 著 一 堆 問題 ， 洛克 ． 福斯里冷不防 地 自 圍牆 邊 跳出來 ， 雙手 抓住 湯瑪斯 的 上衣 想 將 他 一 把 拋離 地面 。 他 的 力氣 沒 大 到 那 種 程度 ， 但 也 足以 弄痛 湯瑪斯 。 湯瑪斯 感覺到 自己 的 上衣 被 一 股 力氣 切入 腋窩 中 ， 不 知 會 是 衣服 上 的 釦子 先 繃開 ， 還是 自己 的 手臂 先 脫落 。 「 就是 你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洛克 咬牙切齒 ， 兇巴巴 地 吼 著 。 「 呃 … … 」 湯瑪斯 勉強 擠出 聲音 ， 氣 都 快 喘 不 過來 了 。 「 不准 對 我 說謊 ！ 」 洛克 大聲 說 ： 「 是 你 把 那 幾 張 情人卡 放到 迪墨 老師 和 皮爾森 老師 的 文件 收發 格 去 ， 對 吧 ？ 現在 他們 兩 個 要 開始 約會 了 ， 結果 每 個 人 都 認為 是 我 搞 的 鬼 ！ 」 「 對不起 。 」 湯瑪斯 的 聲音 已經 啞 了 。 湯瑪斯 終於 鬆 了 一 口 氣 ， 因為 洛克 放棄 了 繼續 舉高 他 的 這 個 費力 動作 ， 把 他 扔回 走道 上 。 「 皮爾森 老師 一直 拿 東西 給 我 ， 」 洛克 氣喘 吁吁 地 繼續 指控 ： 「 她 給 我 書 耶 ！ 我 只 看 雜誌 ， 書 那 種 東西 是 女生 看 的 ！ 」 洛克 的 隊友 也 出現 了 ， 臉 帶 譏笑 地 點頭 認同 洛克 的 說法 。 湯瑪斯 非常 驚訝 自己 的 乳頭 沒有 發作 。 「 這 真是 有趣 ， 」 湯瑪斯 想 ： 「 乳頭 測謊器 對 人們 的 謊言 有 反應 ， 但是 對 完全 不 正確 的 無厘頭 言論 卻 沒有 反應 。 」 「 那 你 的 女朋友 黛柏拉 呢 ？ 」 他 問 洛克 ： 「 你 為什麼 不 叫 黛柏拉 替 你 讀 那些 書 ？ 」 洛克 聽到 嚇 了 一 大 跳 ， 簡直 就 像 被 彈開 似的 。 他 好像 做錯 事 一樣 瞥 了 一下 隊友 ， 嘴 裡 喃喃 唸 著 不 想 被 湯瑪斯 的 女生 細菌 感染 ， 然後 迅速 跑開 。 湯瑪斯 身 上 還 有 好幾 個 地方 會 痛 ， 卻 也 帶 著 一 絲 驚訝 。 湯瑪斯 一邊 檢查 胳肢窩 有沒有 傷口 ， 一邊 回想 著 剛剛 的 對話 ， 這 或許 是 他 認識 洛克 以來 ， 兩 人 頭 一 次 完全 誠實 的 交談 呢 。 湯瑪斯 到 家 時 ， 加爾士 已經 在 他 家門 外 ， 蹲 在 圍籬 邊 講 電話 。 「 我 愛 你 ， 」 加爾士 對著 手機 說 ： 「 百分之一百 的 真心話 。 」 「 艾莉莎 鐵定 不 在 家 ，